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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
好像忘了什么?额,苞米跟晓雨那?
“师傅,师傅苞米跟晓雨那?”我急得差点从师傅肩头掉了下来。
“我上山的时候就在山脚下看见他两,被施了术,睡了过去,我给解了,现在应该在家吃东西,你就别担心了。”
听到师傅这么回答,我松了一口气,这两人要是出事,明天黄二太奶没来取那内丹,怕我也活不下去咧。
“傻小子跟你一样,脑袋慢,火气大。”马六爷走边说。
时间不长,就回到院子里,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人挺多,老爹老娘苞米,晓雨,苞玉叔跟陈叔也在院子里,看到我回来,晓雨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刘宥哥哥你回来了,吓死我了,走着走着一下子就看不见你了,醒了就看到道长爷爷,呜呜吓死我了。”
“就是,我一下子就找不着你了。”苞米也在旁边说道,“不是道长说让我们先回来,我非得去找你不可。”
“哎哟,你打我干嘛?”苞米抱着脑袋转头看来自己的老爹一眼,刚才苞玉叔打了保苞米一巴掌。
“叫道长爷爷。”完了向着我师傅一个笑脸,“您说是吧。”
师傅没理他,苞玉叔也没有在意,说道:“我们就先走了,让孩子们多带一会吧。”然后就走了出去,陈述也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跟着走了出去。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来吃点东西。“苞米说着递给我一块饼,接过来咬了一口,还真是有点饿。
“就不给你马爷爷吃一个?”
“这老兄是?”老爹开口问道。
“我是华夏传说中的北方马氏一族,马……”还没说完就被师傅打断了。
“对,就是马六甲,你们叫他马六爷就好,这是我老伙计,很久就是这么一个名号,这次是我叫他来帮助小宥他渡劫的。”师傅开口解释道。
“就不给你马爷爷吃一个?”跟师傅一样,这家伙一点也不见外,跟我讨要起吃的来。
“去,谁让你认爷爷?”我跟清水老弟一辈,认你爷爷不是坏辈分了吗?师傅愤愤不平。
清水就是我爹的名字,“呐,马叔。”说着我递过去一块饼。
“小子你,我还没吃那。”
“哎,别抢,再抢我九字真言,哎哟。”
“九个屁,一脚踹死你。”
说话间,师傅已经从马六爷手里抢过来半块饼吃的香甜。
两吃货。
苞米也不管依旧在吃,小雨笑的香甜。
日子就是这么过着,烦心的事情,你管不管,他都在那里,你看或不看,他也不会走远,倒不如静下心来乐观的生活,快乐的日子短暂,老是愁眉苦脸的也不好。
比如我,典型的乐天一族,明明知道明天就是生死大劫,但是也没有忧心忡忡,师傅也是一样,该吃吃,跟马六爷也吵吵,活的那叫一个潇洒。
明天是我开智劫到,这是师傅三年前要说帮我度过之后就会带我离开这落龙乡,三年前没有什么反应,三年后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老爹看着我吃的开心,也憨憨的笑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我要走了,明天就要走?还是后天,还是大后天?反正是没有几天。
我的开智劫,师傅跟老爹提及过,但是也没有道破,最起码也没有告诉老爹是黄二太奶来寻事,东北三大野仙头子,黄二太奶,胡三太爷,白老太太,老爹那是知道的明明白白,虽说知道自己这老哥实力强,但是应该没有强到以上几位那个地步吧。
与其给你他明说害他担心,还不如不告诉他,难得糊涂,稀里糊涂的看我度过这开智劫,对老爹来说也是好的,况且师傅这三年来每晚出去一个时辰的布置,也不是白做的,很快就会见到分晓。
“苞米,晓雨,我问你们我要是走了,你们怎么办呀?”我开口问道,这两个小伙伴是我除了父母之外在舍不下的。
“什么走不走?你要去镇里啦?恩,好吃。”粗神经的苞米一边吃,一边下意识的说道。
“对啊,刘宥哥哥你要是去镇里可要给我带回礼物来哦。”晓雨在一旁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摇摇头,去镇上?去镇上就好了,我这一走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唉,没办法,还是走的那天再说吧。
现在说了,难过的就不止我老爹老娘,再加上这两个小伙伴,何必那。
没多久,老娘就叫吃饭,今天是蘑菇炖小鸡,猪肉粉条子,还有正宗酸菜,地道的农家饭,马六爷今天来了,老娘还特意多做了一些。
马六爷跟师傅一个德行,一看见这满桌子的吃的,顿时就合不拢嘴,着中山装真不知道是拿来干嘛的?或许是充大个用的。
苞米看着这满桌的吃的也走不动道,眼巴巴的看着我老爹,老爹哈哈一笑:“难道这么多人,一起吃吧,说着把苞米跟晓雨带进坐,一个大圆桌,终于坐的满满当当,还没顾上说些什么,马六爷就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这边师傅也不逊色,拿起勺子就捞了一勺酸菜,”恩,还是这够味。”
众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的,这个时候,马六爷突然说了一句:“遭了我忘了件事,不对,忘了个人!”
正说话间,一阵敲门声响起:“爹!爹!你丢下我不来找?”
马六爷一摸头,“还好找来了。”
“快开门,快开门,我去,还不开?”
“遭了。”马六爷拿手捂着自己的耳朵。
外面传来一声——
“斗!”
第二十二章 六爷儿子小易,小易母亲悲情
九字真言“斗”字诀!勇猛果敢,统合一切困难,九字奥义切极富攻击力的一招。
这还了得,都起了九字真言,这下子这门不是要报销,关键时刻,师傅再次踹了一脚把马六爷踹的踉踉跄跄的跑到院子里,“别让他把门拆掉。”
马六爷无奈之下,单手撑地,念道:“小易你等等,你……”
“啊,破!”
“斗字诀!一力破万法!
“灵字诀!不动如山。”
我只看见一股淡淡的气从马六爷手中慢慢过渡到我家大门上,一时间大门被裹上一层淡淡的气,然后就是另一股气冲击了这大门一下,就再没有动静。
马六爷起身问道“小易没事吧,老爹还没有出力那。”说着,快步跑到门口,刚把门打开一个缝隙,就听到一声“啊,一力破万法。”
接着就是一声:“老爹,我错了!”
不出所料,马六爷这下子正好被一脚踹到,身上压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比我高一点,比苞米矮一点,然后身上淡淡绕着一股坚毅的气,正是先前没撤去的“斗字诀”。
“死小子,又把你爹坑了,快起来。”
“爹我起不来,没力。”
师傅走出来看到院子里的两个哈哈大笑起来说老伙计你这儿子还真厉害,话说淑君那?我还奇怪这次她怎么没来?
马六爷站起来,一把提起自己的儿子说道:“淑君?现在估计已经入轮回。”说着神色明显暗淡下来。
那个虎头虎脑的小易更是低低抽泣起来。
“还记得当年你说一起去那里,我拒绝了吗?”马六爷说道。
“知道,不是淑君她要生产,你说不便同去吗?”师傅回道。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你没有说?”师傅问道。
“恩。”
“是这样。”
马小易抱着马六爷的腿低声抽泣着,马六爷开口道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六年前,师傅召集了一批又能之士,各方佼佼者,一起去那传说中的地方,十年前,师傅的挚友,蒋符隶也带领了一行人走上那条路,这么多年没有任何消息,师傅要去把他带回来,事实上也失败了,那片无人区根本过不去。
后来师傅给我讲的时候就说,要是那个时候马六爷在的话,用他的遁术奇门遁甲破开那方空间是一定能够通过的,蒋符隶想必也是得到了马六甲大姐的支持才能够度过的。
至于那个地方是哪里,师傅没有跟我说过,后来我才知道,师傅一番苦心。
那个时候师傅也曾今邀请过这个挚友,但是马六爷以妻子待产,自己无法离开为由,没有同行,师傅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但是马六爷说出的却是又一番隐情。
那个时候,师傅通过阴差给马六爷发信,说在龙江出发,向着那条路前进,可是当时的马六爷却是身处险境——
南茅北马,北方马氏一族,除魔卫道,势必招惹了不少仇家,而当时马六爷的妻子淑君待产在即,外出时却遭到了一修行百年的鬼煞的侵扰,还好这马六爷的妻子也有一些本事,硬是拖延到马六爷赶到,可想而知,这鬼煞只是趁虚而入而已,被气血翻滚的马六爷直接打散了魂魄,临死时,这鬼煞下了怨誓不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僵尸有等级之分,鬼物也是如此。
平常鬼物不会害人,顶多就是无意间让人沾染到阴气而已;身怀怨气而死的鬼物却是厉鬼,吸食人的精气,灵智残暴;再往上就是修炼有成的摄青鬼,也是专门吸食人的精气血肉,来增加自己的道行;还有更高一级的鬼煞,那个时候就是为祸一方的大害,正道的鬼煞可以被人借来法力,也就是鬼卒,算是很厉害的鬼物;还有更强的地缚灵,这些家伙被困在一个地方或者一处法阵离不开,潜心修行很久,得成正果就是我们常说的一方山神土地,很是厉害,跟鬼将差不多;鬼物也有王者之分,那个时候就是罗刹,修罗之类的鬼物大拿,是为鬼王,跟地仙也差不了多少。
要不说当年师傅面对那么富华那么一只小小的厉鬼那般毫不在意,也是对于师傅来说那厉鬼算什么?要不是那苗疆蛊毒突然发作,灭了它分分钟的事,当然师傅当时还是以度为主。
鬼煞下誓言,势必会招来更多的鬼物,甚至这方的地缚灵,孩子出生在即,而不合时宜的师傅又给马六爷发来的邀请,这,马六爷想到请师傅帮忙,但是师傅当时马上就要出发,这个节骨眼,怎么可能耽误他的行程,一咬牙之下,马六爷拒绝了师傅同行的请求,也没有说这件事,打算一个人扛下来。
当时不得不熟,跟师傅一样这马六爷也是托大之人,马六爷的老婆在虽然有点本事,但是无奈身怀六甲,与那鬼煞的斗法中伤到自身元气,回到家后就开始大出血,一般人家肯定是要交代在这里,但是马六爷乃是马家传人,一身九字真言如同己出,不断用“者“字诀,给淑君诸如生命力,这才缓和下来。
这下子,马六爷可算是彻底不离淑君身边,不断用者字诀为其调理身子。
终于待到生产那天,马六爷还是低估了那鬼煞的誓言。
整个院子里阴风阵阵,独留个老仆人在里屋照顾淑君,为其接生,屋子里摆下许多禁制,一时难以入侵,肉眼可见的鬼物就有上百只,这鬼物一旦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势必是有了道行,其中鬼煞就有五六只,但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马六爷隐约感觉到不止一只强大的地缚灵在院子里徘徊。
马六爷也没有想着说好话,化解一番,可笑,跟鬼物妥协,马六爷不是落了马家的面子,怪叫一声,三密加持,九字真言轮番上阵,一时间院子里爆炸阵阵,马六爷神勇非凡,灭掉领头的几只鬼煞,那只地缚灵再也按耐不住。
终于从地下探出头来,看样子应该是只吊死鬼,被树镇住,这么多年机缘巧合下的了如此修为。
没有一句话,马六爷起九字真言“前“字诀,内结宝瓶印,然后就跟那地缚灵战在一起,这地缚灵也着实强大,直杀到马六爷筋疲力尽,最终引动诛邪之力方才灭掉。
这诛邪之力是什么,马六爷没有细讲,我也不好意思多问。
马六爷血气翻滚,却是也忘了这附近不止一只地缚灵,果然从院子的树上,窜下一个身影,直冲向屋子里去,屋子里虽有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