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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就叫做爱屋及乌?
乐队的三支歌都唱完之后我便开始往外走。其实我的心情还并没有整理好。在外表看来我很快乐,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而事实上对于路铭亦打了我的这件事我始终还是很介意的。我小心翼翼的伪装着自己,不让别人看出有一点破绽。其实我并不想这样活着。我想要做个独立的孩子。我想要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真的做到了的话,那圣人这称号便非我莫属。
我走到Pub门口的时候刚好撞上了正要进来的路铭亦。我看都没看他一眼,便直接往左边走。路铭亦又很快的挡在了我的前面。总之我准备往哪里走,他必然枪先一步挡住我的去路。
我心烦了,干脆冲他吼了一句:“路铭亦,你想死吗!”
路铭亦低低的说:“可可,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好不好。”
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一白眼,说:“路大少爷,我可没有话要跟你说。让开!”
路铭亦依然挡在我前面,说:“我知道我不该打你。但是,你也有……”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对不起。”我立刻打断他的话,然后轻蔑的看着他,“你想听我这么说?绝对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觉得我哪里做错了。总之,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闪一边去。”说完,我便使劲推开他,然后朝门外走去。
路铭亦仍不死心的在后面追。我立刻加快速度,步子快得几乎要跑起来了。我刚往左拐的时候,碰巧看见安家名和杨沫沫与他们的乐队成员从Pub的另一个门出来,于是我急忙迎上去,一把拉住安家名的胳膊,然后做了个极为恶心的微笑,说:“各位,今天的表演真不错!现在要去庆祝吗?我跟你们一起去怎么样?”
安家名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说:“丁可可,你没事吗?脑袋烧坏了?”
“喂。我帮你们一起庆祝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反驳他。
我知道安家名心里是怎样想的。他绝对不会认为我的这一说是很正常的。于是他朝我跑来的方向望了过去。我猜他看到了在后面追过来的路铭亦。不过庆幸的是安家名并没有拆我的台。他说:“那好。我们一起去咖啡厅。”
杨沫沫于是很高兴的挽住我的手,像个小姑娘似的抓住我的手摇啊摇。我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路铭亦,他没有再追过来。
我的心里油然一股寞落。其实我是希望路铭亦再追过来的。我希望他一直堵着我一直拦着我说可可我做错了我对不起你。我希望接下来我们两个人可以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将笑声洒落一地。可是他没有。我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我跑了。这样就是矛盾吧。矛盾无处不在矛盾无时不有所以它客观的发生在我身边了。我想政治老师听了我的话一定会气得晕过去,因为他曾在课堂上一在强调不要将逻辑矛盾和主观意识上的矛盾与政治中的矛盾弄混淆,可是我还是错了。
其实安家名他们根本就没有要去做庆祝,因为贝司手和吉他手在路口的时候就和我们说再见了。但是安家名和杨沫沫还是很义气的陪我去了安家名家开的那家咖啡厅。我知道杨沫沫已经很敏感的发觉了我的心情不好,所以一直在说笑话,而安家名在一边无论是好笑还是不好笑都装出一副笑得下巴快要掉了的样子。我沉默了很久之后终于开口了:“沫沫,安家名,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想安慰我,我没事,真的。不管怎么样我谢谢你们。”我说完朝他们两人行了个礼,然后带着少许的狼狈逃离咖啡厅。
出了咖啡厅之后,我在街上转悠了很久,终于发现自己没处可去,所以决定回家。我觉得我应该把车子修修好,跟路铭亦闹翻了就等于失去了最基本的交通工具,等于失去了不需要价钱的一苦力。该死的路铭亦,你干吗要和我吵架!你一跟我吵架我得多费事,一个月要每天背着我那个重量不轻的书包不算,还要多花出钱来给单车充气。靠!
我一边推着车子一边骂,一直骂骂咧咧的来到修自行车的铺子。铺子里一共两人,一个妇女给一辆车子换内胎,还剩下一老头用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我。我说:“爷爷,帮我把车子修修,这车子好像漏气。”
老头麻利儿的把车子放倒,然后取出内胎,充了气之后把它放在水里,看哪里有气泡。我在一旁看着,觉得越想越伤心,遭天谴的路铭亦,我爸爸还没打过我呢,凭什么你开这个先例。想着想着,眼泪就刷刷的直往下掉。那修车的老头抬起头来的时候,恰好看见我又抹眼泪又吸鼻子的,就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工夫就哭成这样了。”
我说:“没事儿……”
他说:“怕什么……”
我开始认为他是以为我因为害怕车子修不好而哭,所以要劝我说,怕什么,有我在,什么车子我修不好!结果他说出来的下一句令我目瞪口呆。他说:“怕什么,找一个比他更好的,气死他!”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说:“啊?”
老头又继续说道:“你也是,这种家伙有什么好为他哭的。你最起码也应该好好吃他一顿,得赚够了才行。”
闹了半天我才明白过来老头以为我是被哪个没良心的家伙给甩了。晕,用脑子仔细想想也知道,如果我若真是被甩了,我哪里来那么好的心情还出来修车?我非把那车拆了不行!不过想想就我这样儿,也足以让一些人感到宁死不屈的了,就算想找个人来甩一次人家都不愿意。
车子很快就被修好了,老头把内胎装好后,又给它打足了气。我把钱给他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有空再来吧,我好好给你上上课。”
我勉强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可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算了吧爷爷,下次就算有八抬大轿请我去我也不去。不会再见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打开计算机,收到了一封来自网友发来的抵制日货的倡议。上面说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我看完后气得就差没把计算机给搬下来砸了。一是联想到计算机太重,估计我搬不动,万一闪了腰还得花钱去看医生,不太划算;二是因为这计算机显示器我爸买回来的时候可是最先进的,所以价格也很先进,摔了我心疼。不过什么叫做气得七窍生烟,我这回可是切身体会到了。
这故事讲的是几个大学生在上海一家PUB里举行聚会或是什么的时遇到了一个日本的男招待,然后,这个男招待以极其尖酸刻薄的语言批判了中国及其民族。主要观点有下:
1。关于尊重。他说,中国人是劣等的民族,我没有必要尊重你们!靠!既然这个国家的民族这么劣等,你还到这个劣等的民族里来干什么?打听情报?好,就算你是来打听情报的。在你们眼里一个劣等的民族有什么值得你们千方百计的来打听情报的?这不是前后矛盾吗!既然劣等,为什么日本的文字中还存在着大量的汉字?为什么日本每家每户的门牌姓名都用中文书写!
2。关于民族。他说,中华民族是一个不懂得团结的民族。为什么现在德国人对犹太人那么尊重,那是因为犹太民族很团结。拜托,你先搞搞清楚状况好不好!德国人之所以尊重犹太人,那是因为他们对自己在过去所犯下的过错有一个相当正确的认识,最起码他们知道他们的先辈曾经做了一些十分残忍的事。MMD,你告诉我,在你们日本,有多少年轻人会认为当年的中日战争是日本的侵略?几乎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不知道日本曾经侵略过中国!或是被日本政府偷换了概念,说日本当年对中国发动战争完全是想要解放中国。我呸!一个小孩子做错了事还知道说对不起呢,这样一个具备了经济实力的国家为什么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
3。关于文化。他在写繁体字的时候,几个大学生表示说看不懂。他便讥讽道,你们连自己的古文化都丢了。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历史是前进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一切事物都是在不断变化的?这叫发展!那么按照你们的意思,我们尊崇古代的牛耕那我们不是得一辈子靠拉犁为生?那么这样,你们去拉犁吧,你们去把你们的古文化供奉起来吧,像这样的生产关系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经济很快就会全盘崩溃。
我对着计算机越想越气,几乎要抓狂。于是我毫不犹豫依然决然的决定本人要坚持抵制日货!可是回头看看家里的东西,电视机是日本产的,录音机是日本产的,我最喜欢的CD机上也毫不客气的印上“Made in Japan”几个英文。简直气煞我也!我想起萧婳考试时遇到的那个因为“听不懂动画片”而学日语的小女孩,又开始觉得极度不爽。兹因为一时半会儿我还没有高尚到可以毫不犹豫的清理家中的日产商品,所以我决定,今后继续对这些东西进行使用。
但我还是感到很不爽,于是仰着脖子大吼了一声:“啊——”喊完之后,顿觉神清气爽,我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拍拍屁股走到大厅里去看电视。
当我看到有一个带着血的爪子伸向女主角的肩膀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好像也有这么一只爪子,于是尖叫一声“啊——”然后迅速将手上的西红柿汁往爪子伸来的方向一丢。等我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黑影站在我面前,一只爪子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答液体。妈妈,难不成真的见了鬼……
“你要死啊!”我还没来得及往下想,那个黑影比我抢先一步开了口。
我摸索着开了灯,发现眼前站着的是满身鲜红的路铭亦。靠!你也不想想这是谁害的?从小一直在我耳边叨叨这个姐姐没头,那个叔叔没腿的家伙是谁!你典型的一祸害!
其实我看着他那样子觉得很好笑来着,但又强忍着没笑出来,事后我估计我当时那样儿就跟吃馒头太急被噎着了,但又找不到水时的表情一样。我冲他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你下来干吗?”
“我下来干吗?”路铭亦的脸开始发红,不是单纯被西红柿汁染的那种红,“你还有脸问我下来干吗?你跟遭抢劫似的那么一声大喊,我还以为你真的遭枪了,把我吓个半死!”
“我又不要你管。”我回他这么一句。
路铭亦不满地说:“喂,你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
“等我气消了的时候。”
“我们算扯平了行不行?”
“凭什么?”
“凭你泼的我这一身西红柿汁儿,还有你那声惨叫吓掉了我的半条命。就这样了啊。哇,看鬼片呢吧?我也看我也看。”于是路铭亦这赖皮熟门熟路的从柜子里翻出来我的零食,一边拆一边说,“喂,我打开了啊。”
我一看,妈妈,那是我珍藏了多久都没舍得吃的限量发售的零食,想当初我排了一上午才买到一包,你敢开这个?!
“喂!那个不行!那是我的!“我一边喊着一边跳过去伸手抢。路铭亦看我的急劲儿,知道那是好东西,于是抓了很大的一把塞到嘴巴里面去。
“路铭亦,你这个遭天谴的!给我吐出来!”
于是,新一轮的龙争虎斗拉开帷幕。所以很自然的,整个晚上两个人尽抢零食了,究竟那鬼片到底讲的什么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