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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逸舒心一笑,俊逸的唇角扬起完美的弧度,“坏丫头,竟敢调侃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着,修长的手指便探入她的腰间,利落的扯下她单薄的亵裤,然后撩起自己的衣摆,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快速的挺进她紧致的软嫩里。
“啊嗯!千,你…”毫无准备的云樱低吟一声,睨着宋千逸娇嗔道:“你所谓的教训我,就是这样吗?”
而宋千逸只是双手握着她的纤腰,慢慢的挺动着,盯着她娇媚动人的娇颜诱哄道:“宝贝叫我夫君,快!”他连大声对她说话都舍不得,又怎么舍得真的教训她。
云樱有些意乱情迷的寻找着他的唇,扭动着腰身,喘着粗气道:“我的夫君…是寻呀…”
宋千逸惩罚性的咬一下她的唇,气息紊乱的说道:“寻不在了,我就是你的夫君!快叫,宝贝!”他一边诱哄着,一边极度隐忍的躲避着她的吻,就是不让她的唇碰到他。
云樱因他身下缓慢的动作而娇吟着,却又碰不到他的唇,只得用雪白的贝齿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微眯着迷离的美眸,浅语道:“千,嗯!夫…君,夫君、夫君!”
忍到极限的宋千逸低吼一声,猛然吻上她的樱唇,身下快速的挺动起来…
晚风拂柳,月上中天。
折腾了大半夜的两人相拥而眠,倏然,静谧的夜色中传来一道清浅的声音,也让耳力敏锐的两人相继转醒。
“主子…”
“千,好像是无风的声音。”云樱坐起身体问道。
“嗯,是无风…”宋千逸也坐起身体,但没有要过去开门见他的意思。
“千,让他进来吧,他这么晚前来找你,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由来的,她总感觉心里一阵阵的发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宋千逸点点头,将她身上亵衣的领口拉严,又把锦被披在她的身后,才自己套上外衫下了床。
放下床幔后,他走过去将房门打开,一道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便从房檐上飘然而下,“主子…”
?宋千逸轻嗯一声道:“进来吧!”
“这…”无风当然知道云樱也在里面,出于礼节他犹豫了一下。
宋千逸明白他的顾虑,浅声道:“无妨,外面耳目众多,进来吧!”
“是!”
无风进入卧寝的外间,关严房门后,宋千逸就开口问道:“京都的情况怎么样了?”
无风脸色凝重的看宋千逸一眼,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呈给宋千逸,“这是太子殿下的密函!”
宋千逸从容的接过密函打开,然而,看过之后,他似乎连呼吸都沉溺在幽暗的烛光中了。
穿戴整齐后的云樱缓缓走上前,及时制止了无风参拜的声音,走到宋千逸面前,“千…”
千逸抬起深幽的凤眸,那暗深的瞳眸中有悲伤、有冷戾、有…说不尽的情绪。他微颤着手,将密函递给云樱。
云樱深深的看一眼宋千逸,然后接过密函,那是宋曦俊的笔迹:父皇驾崩,玉玺失踪。
“无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云樱紧锁眉头,声音沙哑的问道。她沙哑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若仔细看,会发现那冰晶的泪花已顺着美丽的眼角潸然而下。那个将他宠上天的舅舅,就这样离开了,她却连见都未能见上一眼。
无风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回答道:“三日前…”京都到景安的路程,正常需要七日才能到达,但事关重要,他一路上从未合过眼,快马加鞭的行了三日就赶到了,连马都累死了三匹。
?“千…”云樱微颤着声音,想要安慰他几句,却发现自己也需要安慰。
宋千逸捧起她默然悲伤的脸,语气沉稳的安慰道:“樱樱,莫要难过,你不是说过吗,生老病死乃是世间常情,既然无法改变,那么就欣然的接受。”
泪水在他的安慰声中,倾睑而出,一颗颗冰晶的泪珠在烛光的投映下,晶亮了沉寂的夜空。
“樱樱别哭,你哭的我心都碎了。”宋千逸用自己的袖口,轻轻擦拭着她脸上泛滥的泪花。
“嗯。千,玉玺失踪了,是不是宋曦俊就没办法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纵使再难过,也必须冷静清醒的面对一切。
“嗯,玉玺很有可能是…”宋千逸眼神悠远黯然的望着不知名的远处。
“很有可能被贤妃藏匿起来了!是吗?”云樱抬起头接下了他未说完的话。
宋千逸点点头,“看来,该是我回去的时候了…”韩素素,他的母亲,私夺玉玺不就是想让他做个傀儡皇帝吗?那么,他也该出面了,而且韩素素很快就会发现那个替身的破绽了。
云樱拧着眉头,静谧了片刻后,突然开口道:“千,你不能只身一人回去,舅舅驾崩,他们握有玉玺,西贡这边又屡战屡败,难免会把外疆逼得狗急跳墙,所以,他们很有可能这两日就已经开始强攻京都了…”
?“无风!即刻将何辉、楚一、楚五集合到议事厅!”宋千逸眸光幽冷的命令道。
“是!”
千逸回京
片刻后,装束整齐的三人便出现在议事厅。此时的宋千逸在三人面前没有再戴易容面具,何辉惊愕的看着横空冒出来的宋千逸,发呆了一瞬间后,他扑嗵一声跪倒参拜道:“末将何辉参见千王爷!”
“何副将军请起吧!不必多礼,我们有要事相谈。”宋千逸清冷的一挥手示意他起身,同时也制止了楚一和楚五的参拜声。
“是!”何辉恭谨的站起身。
“贤妃通敌叛国与野心勃勃的外疆相互勾结,现在外疆的军队已威胁到京都!本王这就启程,快马加鞭先行回京探听局势稳住贤妃,何辉即刻前去整队带领铁骑一军杀回京都,清剿外敌!”宋千逸凛然而立,沉稳从容的发号施令。
“末将领旨!”何辉肃然而立的抱拳道。
这时,一直沉默的云樱插言道:“光铁骑一军太过势单力薄了,楚一,你带领铁骑三军与何辉一同抵挡外疆!”
“樱樱,不可!这样你在这里就太危险了!如此大幅调军,势必会让西贡有所察觉,如若他们就此趁虚而入,后果不敢设想!”如果保卫国家的代价是让他拿云樱的人身安全做代价,那不是他能接受的。
“千,京都的存亡就是沧澜的存亡,如果我们连国家都没有了,我们该怎么面对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和那些浴血奋战的铁血将士。你放心,即使西贡此时进攻,我自有应对的法子,决不会再让景安沦陷!”云樱大气凛然的劝解着,说完,她便从怀里掏出御龙金牌,举在手里,对宋千逸晃了晃,浅声道:“你忘了这个吗,它可以调动镇守在同庆的十万将士!同庆离景安并不远…”
她话音一落,何辉立即建言道:“将军,同庆是与大理国的重要边界,大理的态度虽是处于中立,但若我们将镇守边界的将士调到这里,迫使边防空虚,难免不会让大理产生乘虚而入的想法啊!请将军三思!”楚一和楚五也附和的点着头。
“大理的太子都在你们手里压着呢,你们还有什么可畏首畏尾的!”还未等云樱开口,萧御染的声音就如鬼魅一般横空出现在气氛紧张压抑的议事厅。
“大理的太子?我们这里哪有什么大理的太子!”楚五困惑的问道。不明所以的三人齐齐看向沉默不语的云樱。
萧御染弯起唇角,勾出一抹妖异的浅笑,“哦,我忘了,在这里我只是给你们将军暖床侍寝的小爷…”说着便翩然而落在云樱身前,斜睨一眼面若寒霜的宋千逸,低头对云樱问道:“那你说,我到底是谁,嗯?”
云樱无奈的白他一眼,沉声道:“萧御染,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萧御染?!这…这不正是大理太子的名讳吗?“你、你、你不是姓君吗?是将军从邀郎馆里赎回来的呀…”天啊,他们昨日竟然将大理的太子说成是将军收了房的小白脸。
何辉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怎么就一晚上的功夫,身边这些看似普通的人,就都有了这么显赫的身份!军师变王爷,小爷变太子,这也…太彪悍了!
宋千逸冷戾的眸光扫过萧御染,并对他冷哼一声,霸道的将云樱拉至身边,沉声道:“樱樱,就按你说的,我和无风这就启程,何辉与楚一整队随后!”
“末将领旨!”何辉和楚一朗声领命而去。
云樱抬头对宋千逸关切的嘱咐道:“千,你路上小心!”
宋千逸没有回答她,只是蓦然低下头,狠狠的吮吻着她的唇瓣,用行动诉说着他的不舍与眷恋…
“小-魔-女!!”一旁目睹他们亲吻的萧御染,像醋意翻飞的嫉夫一般,暴怒的叫着她,一字一顿的响彻在偌大的议事厅。
“…千,快走吧,在京都等着我…”云樱依依不舍的推开宋千逸。
宋千逸声音深沉而沙哑的应声道:“好!”警告的冷睨一眼萧御染后,他傲然挺立的转身而去。
纵然有万般不舍,纵然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凝聚成一声轻叹。
当宋千逸颀长俊挺的身影再也无法看到时,云樱依然萧然而立,她用力吸回涌入鼻腔的泪意,咽入喉间,蓄满雾气的幽冷美瞳在烛光的摇曳下,折射着晶亮而璀璨光芒。
手心握紧御龙金牌,她沉静的开口道:“楚五,你现在就带着金牌前往同庆,与驻军接洽后,率军直攻外疆老巢,他们此时定然已全身心的进攻京都,那么我就让他们有去无回!让外疆彻底归画在沧澜的版图内,彻底成为历史!”
“将军!可是如若这样,景安便又成为了软肋?那虎视眈眈的西贡岂会坐守不攻?”楚五拧眉道。
云樱半眯着深邃的美眸,清冷的凛然道:“你放心,余下的三万人足以助我守住景安!真到我抗不住的时候,你们也已将外疆攻下了,到时再来支援景安也不迟。何况,外疆一灭,西贡失去盟友,还怎会有胆量继续与我们抗衡!所以,我只要撑到你们清剿了外疆便可!”?
楚五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恭敬的将摊开的双手伸过额前,正色道:“将军英明!末将定不辱命!”
云樱欣慰的浅笑着,将御龙金牌放在他的手心,沉吟了片刻道:“大战告捷时,与诸君痛饮!”战场就是杀戮后的坟场,她不希望这些鲜活年轻的生命因敌人的狼子野心而消弭。
男儿有泪不轻弹,楚五情绪有些激动的握紧御龙金牌,努力眨着眼,但语气依然有些低哑,“末将和沧澜所有的将士,等着与将军痛饮之时!”
你说,我该喜欢谁
“你确定要留下他?”萧御染语气冷硬而隐忍的问道,那板着脸的样子显示出了他的气恼和愤然。
云樱接过他递过来的汤药碗,捏起鼻子,一口气将浓黑的药汁全部喝了下去。然后用锦帕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黑色药渍,浅声道:“当然了…”
萧御染微眯起妖异的丹凤眼,懊恼的将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腕间,一边诊脉一边黑着脸冷言道:“那你知不知道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千王妃已有两个月的身孕?那个才是有名有份的!”
闻言,云樱璀璨的星眸瞬间黯淡下来。两个月吗?那不就是他们洞房花烛夜后怀孕的…
莹白的手轻轻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可一直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和没有经验而不自知。
若不是前几日萧御染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脉象说她有了身孕,估计她此刻可能还会大大咧咧的骑着马在城墙和校场蹦蹦跳跳呢。
现在想来,多亏炼成了一身精湛卓越的武功和内力,否则以她这样不明所以的折腾劲,难免会伤害到肚子里面的孩子。
她低垂的眼帘遮掩了所有的情绪,但那满脸的暗寂和萧索证明了她心底的在意和伤痛。
不忍再见到她如此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