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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六哈哈一笑:“兄弟,我就知道你没忘了老哥。”蒙佳儿这会儿亲自端来了茶水,听了他的话笑道:“还说呢,这轩轩今天的事情是办的不对。老哥来家里怎么不把嫂子跟孩子带来,多久没见还怪想的慌的。”
赵六接过蒙佳儿递来的茶水道过谢笑道:“嗨,我那婆娘这两天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要是早点知道这个事,说什么也不会叫她回去的。定要带着我家大宝、二宝来沾沾白秀才的喜气。”说完还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
蒙佳儿坐在白浩轩右手边听了呵呵笑道:“什么沾沾喜气不喜气的,老哥要是看得起,什么时间我跟轩轩去县里一趟,把大宝、二宝接来住上几天,只是到时候老哥跟嫂子千万别想得慌才好。”
赵六看着白浩轩惊道:“咦?弟妹说话可是当真?”
“佳儿怎么会拿这个事情来蒙赵哥,要是赵哥不嫌弃就把两个小家伙放在这里几天。”
一拍大腿干脆道:“嫌弃?怎么会嫌弃。我还巴不得把两个臭小子放你这呢。兄弟说来不怕你笑话,老哥我是天天蹲衙门的,那俩孩子跟着他娘现在弄得跟那小姑娘似得,每次回去看得我都憋闷的慌。想着我赵六怎么会生出这俩没出息的孩子,一点精气神都没。”
蒙佳儿看着铁塔般的赵六,再想想长得俊秀的大宝、小宝笑了起来:“赵哥大宝他们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我看他们挺好的,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料,听说大宝明年要考童子试了?”
赵六揉揉脑袋苦闷不堪:“谁说不是呢,那臭小子一听你家顺子过了童子试,死拉活拽的非要明年也考。我这大老粗一个字不识的,也帮不上什么忙,跟着他娘干着急没办法。那县里的夫子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之乎者也那一套下来就是说我家大宝学业不精,去了也白去。
又说什么一个县衙捕头家还想出举人可见是异想天开,可把我气得跟什么似得,去学堂里跟他理论。谁知道那老不死的居然把大宝给劝退了,说是收不了他这个学生。这两天见大宝心里不太顺畅,就叫他娘带着他们散心去了。唉……”
蒙佳儿一听也是气愤非常:“怎么会有这样的夫子。人家夫子教书也就是传道授业解惑的,这夫子倒好还把求学的学子往门外赶,哪有这个道理。在我看来这人说不定教授也就那样,大宝不去还省得被他给耽误了。要是赵哥放心就把大宝小宝他们带过来,村里夫子学问也是不错的,再不济还有轩轩和虎子在呢。”
赵六听了她的话猛一抬头喜道:“那敢情好,就是太打扰你们了。要不这样,送他们两个来以后我每个月都送二两银子过来做他们的嚼用。”
白浩轩喝了半天水到这会儿也开了口:“赵哥,你要是拿钱过来就不要再说了,两个半大的孩子能吃多少东西?赵哥说这些莫不是不当我们是朋友,要是这样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赵六见白浩轩生气,更是着急的话都说不顺畅:“老哥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唉……怎么说呢。本来两个孩子来你这都感觉打扰了,这再不出钱,我就更不好意思了,就当老哥求个心安还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一章李琦来访
这边赵六坚持给钱,那边白浩轩坚持不收,这一下子僵在了那里。蒙佳儿见两人你来我往,个个都有一堆大道理讲的人头疼。一拍桌子吼道:“好了,你看你两个一会儿还打起来了。”又看着赵六说:“赵哥,要不这样。大宝他俩在这我们每个月就收一百文铜钱也就是了。你也知道我跟轩轩这么长时间还没孩子,就当他俩是过来陪我的。”
赵六见两人坚持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说着如果两个小子不听话只管打。三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田地税收这一块。赵六连连说两人有能耐,五年的时间都已经挣下了偌大家业。白浩轩见此吐槽朝廷收的税高,田都佃了出去每年也没有想象中的挣得那么多,往后每年还要往上交粮食。赵六听了疑惑的问:“这咋还会每年往上交粮食呢?你不是都已经考上秀才了吗?这会儿已经不用交了的。”
白浩轩两人大吃一惊,蒙佳儿连忙问:“不是说考上举人才不用往上交粮食的吗?这会儿怎么给改了?”
赵六一听也是大惊,摸摸脑袋疑惑的说:“考上举人不用往上交粮食,这是谁说的话,我怎么不知道。历朝历代都是考上秀才就不用交了的,你们这种说法是哪里来的?我长这么大也没听谁说非得考上举人的。”
白浩轩两人对视一眼,完了完了,又丢人了。来了五年竟然连这个事情都没搞清楚,也太失败了。蒙佳儿吐吐舌头嘿嘿讪笑道:“这个事情我们两个人还真没注意,一直当考上举人才算有功名,才能免了交税的事。倒是我们两个搞错了,这事也幸好是赵哥说了出来,要不然这说出去可就贻笑大方,丢了大人了。”
赵六瞅了他俩一眼,无奈的笑了起来:“你们呐,平时看着怪精明的,怎么一到这常识性的问题就犯傻了呢。那秀才已经算是有功名在身了,见到县老爷也是可以不用跪的,要不你以为这秀才怎么那么难考。”
直到赵六把这些说完两人才把事情给弄明白,跟犯了错的小孩似得低着头偷偷地瞅着他,倒叫赵六又笑话了一番。说说笑笑间已是快到晌午时分,留着两人在屋里坐着,蒙佳儿去了厨房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出来。酒足饭饱后又坐了会儿,赵六也就起身告辞了,临走约好三日后把两个孩子给送过来。
三日后赵六赶了个马车过来,孩子的衣裳都装了满满两大箱。那俩孩子多日不见白浩轩两人倒是也不怕生,笑嘻嘻的给两人见了礼,跑去找嘟嘟玩去了。赵六满脸笑容的看着两个孩子笑呵呵的说:“原来还担心这两个小子适应不了,怕给你们添麻烦,倒是没想到这俩小子如此的自来熟,这样我也就放心多了。”又坐了一会儿想起衙门里还有事,站起身向两人告辞赶着马车回去了。
不过也还别说这大宝、小宝两个过了最开始的几天,这两天倒是如鱼得水。瞅空就跟着嘟嘟三个满村子跑,溜鸡斗狗的事情倒是没少干,一点也看不出之前那即将长成翩翩少年郎的风采。
李琦这两年为了躲避家里的相亲也是时不时的往百家村跑,这不蒙佳儿正压着三个小家伙习字呢,就听门外传来“吁……”的一声。蒙佳儿头也不抬,坐在葡萄架子下吩咐身边的小翠:“去,给李少爷开门去,别叫他一会儿又说怠慢了他。”小翠脆脆的答了一声,捂着嘴笑着去开门。
李琦把手里的鞭子递给小翠,笑道:“呦~可不得了,今天怎么是小翠你来给我开门?我还以为你家夫人又要把我给拒之门外了呢,莫不是你家夫人不在?”小翠咯咯笑了起来:“李少爷你再贫嘴,小心我家夫人知道了又把你关在外面,到时候可是老爷来了也没办法的。”
李琦凑近小翠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问:“你家夫人今天是不是真没在?”小翠笑呵呵的看了犹如惊弓之鸟的李琦一眼,狡黠的朝葡萄架下躺着的蒙佳儿笑道:“夫人,李少爷问你在不在家。”
蒙佳儿躺在藤椅上慢慢的摇晃着,手里的鞭子敲了敲桌子:“嘿嘿嘿,看什么呢,看什么呢。还不赶紧给我写字,一天十篇大字你们三个写了多少?别指望我今天能放过你们仨,这都多长时间了写的字还跟鸡爬的似得。”三个小家伙本来以为来了个人,自己就能少受罚了,说不定蒙佳儿一高兴还能免了,看来这会儿也是不行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得了,还是老老实实写字吧。
教训了三个小家伙以后,背着手站了起来,慢慢踱到李琦跟前,假装大吃一惊叫道:“呦~我说谁呢?原来是李琦李少爷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小翠你也是的,来了贵客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一声。看,可是怠慢了咱家的贵客了,还不赶紧去上茶,咱这庙小也是没什么好茶的,我就记得好像三年前的雨前龙井还有点,赶紧去库里找找。”
小翠瞥了一眼满脸苦色的李琦,还真笑着跑去了西边的屋子。李琦有气无力的看了看幸灾乐祸的蒙佳儿,哀求道:“佳佳~好佳佳~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带着白哥去青楼,我错了还不行嘛。你能不能别每天阴阳怪气的对我,白哥都为了替你出气已经教训过我了,可怜的我现在身上还疼着呢。”说着捂着左肩膀做痛苦状。
蒙佳儿看了看狠狠地对右肩膀拍了拍,假装没看到他呲牙咧嘴的惨状,幸灾乐祸的说:“你这臭小子活该,这下可是舒服了吧。要不是你陷害轩轩,我也不会跟婶娘说给你找个媳妇好好管管你。怎么样,天天媒婆上门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吧。”说完呵呵笑了起来,一扭头坐回了藤椅上。
李琦捂着右肩膀还在想她怎么知道自己受伤在什么地方呢,这冷不丁的听她说了这话大惊失色,指着蒙佳儿哆嗦着:“你……你……我说我娘怎么这一段时间老是拉着我见媒婆呢,原来是你搞的鬼。我不就是试图拉白哥去青楼嘛,这不是还没去成嘛,你这报复心也太重了。怪不得人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呢,这下我算是见识到了。以后我可再也不敢惹你了。”
蒙佳儿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这会儿才想明白这个事情,你早干什么去了。你看这么多年村里可有哪户人家往我家里塞人的,谁不知道我在家是个“母老虎”。你倒好还转往枪口上撞,我不找你麻烦真是对不起你。所以这事你也不能怨我,归根结底是轩轩把你给卖了,要是想报仇找他去。”眼瞅着李琦脸青一会白一会的,堵了好几天的气总算是吐了出来,用鞭子敲了敲身边的椅子,语气轻松的说:“来,坐。”
李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顺手抄起刚倒的茶喝了一口。还不等把水给咽下去就听蒙佳儿又接了一句,“哦对了,轩轩叫我告诉你,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也就别叫他白哥了,你这种坏人家庭的兄弟他只当是没有了的。”李琦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抬起衣袖擦擦嘴惊道:“用的着说得这么狠嘛,我不就是未遂嘛。再说了不就是青楼里的几个姑娘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们两口子对我横挑眉毛,竖挑眼的。”
嘟嘟写了两篇大字早就心里长草不想写了,为了拍上蒙佳儿的马屁指着李琦哼了一声鄙视道:“你知道什么?这家里和睦就得夫妻和睦,夫妻怎么才能和睦?男的不拈花惹草,风流滥情,女的孝顺公婆,抚恤幼小也就差不多了的。
你看你那二叔家里大大小小的婆娘加起来都有十个之多,屋里天天乌烟瘴气的,不是今儿这个落水了,就是明儿那个打了起来,一个个跟乌鸡眼似得,恨不得我吃了你,你吃了我。再看看你家,要不是大爷爷跟大奶奶他夫妻俩感情和睦,说不定也跟那边似得。所以男人就要对媳妇好,这样屋里没什么牵挂才能认真做事。”说完这些才猛地感觉到蒙佳儿正盯着自己,狗腿的嘿嘿一笑朝她问:“我说的是这个理吧佳佳?”
蒙佳儿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看来嘟嘟今天还是不累的,这大字都写完了?既然那么有精神就再背一篇论语吧。”嘟嘟原本笑意满满的脸蛋顿时垮了下去,一下子扑在桌子上哀叹起来,“琦哥,我现在才算是对孔老夫子的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有深刻的认识,咱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她那女人心真是比海底还深,猜不透啊。”
李琦扑到嘟嘟跟前,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