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碧寒中毒之事聂惜璇是不知的,此刻她只当沈碧寒是那日被她姑姑连打带骂给骇到了。
沈碧寒闻言叹了口气:“我这身子也真是不争气,关于府中的琐碎事物,我与你哥哥已然商量过了,且由妹妹代办着可好?”
看着沈碧寒没了原来的精神头儿,聂惜璇也甚是心疼。郑重的点了点头,她道:“大事儿我会来请教嫂嫂,小事儿我会看着办的,嫂嫂且仔细的养好身子便是。”
“好!”点了点头,沈碧寒道:“府里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本来过了年儿汪家便该过来下聘的。不过因为奶奶突然离世,这事儿也耽搁了。不过妹妹放心,嫂嫂会与冰人去说此事的。”
脸皮微微泛红,聂惜璇点了点头,道:“嫂嫂原打算是要等到奶奶尽七再让其他几房搬出去吧?眼下大伯母搬了,四婶娘又多出事端,我定不会轻饶了她!”
聂惜璇不傻,聂盛莲的事情闹到如此地步,没道理她要让四太太在聂府里稳稳的坐着看戏。
沈碧寒问道:“妹妹打算怎么做?”
轻笑一声,聂惜璇道:“昨儿个我打嫂嫂这里离去之后,三哥哥便到我那里去了。”
微笑蹙眉,沈碧寒等着她说下去。
自从分家之后,她与聂沧杭虽然偶有碰面,却都是颔首示意,从来未曾再说过一句话。
“他说眼下奶奶还未到尽七,而他势必要带着三婶娘离开金陵,故想要在府里再多待数日,只道是过了奶奶尽七便走。”微微沈吟片刻,聂惜璇接着道:“他还道不方便过来嫂嫂这里了,要嫂嫂养好身子,切莫再累坏了。”
“唉……”心中划过道道暖流,沈碧寒知聂沧杭对自己的好,却也知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他。稳了稳心绪,她对聂惜璇问道:“既然小叔说会要借住,那便让他住着好了。”
“嗯!”跟着点了点头,聂惜璇对沈碧寒道:“三婶娘屡屡的想要烧死奶奶,还对我下毒,合着该千刀万剐了。看在三哥哥的面子上,如此算是便宜她了。不过四婶娘妹妹我可是一天都不想要多容她了。”
环境改变人!
在分家那日,聂惜璇还曾想着事事知足便好。但是昨日看到因四太太的挑拨,聂盛莲对沈碧寒动手的样子,聂惜璇刚刚才生起的一丝丝涵养性再次消失殆尽了。
“妹妹想要将四婶娘请出去?只怕姑姑不会同意!”看着聂惜璇的样子,沈碧寒可以预见未来几日聂府会何等的热闹。
是非黑白其实很好分,怕的是某些人被别的假话蒙蔽了双眼。聂惜璇与沈碧寒说的是真相,人家若是只信四房的,那若是聂惜璇要将四房请出去,聂府的姑奶奶聂盛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哼!”轻哼一声,聂惜璇道:“她不同意,自有可以治她的人,嫂嫂无需担心。”
聂惜璇的意思沈碧寒懂,不管怎么说聂盛莲也只是聂家的女儿,她就算再横无非也只是个住客。若是府里的正主儿发起火来,她也只得乖乖的受着。
不过这个正主儿不能是聂惜璇这样的姑娘,只能是府里的老爷,或是聂沧洛。
聂惜璇又在轩园坐了一会儿,待到与沈碧寒喂了药之后汁儿之后,才起身离开去办正事儿了。
依然靠坐在床廊之上,沈碧寒看着屋子里来回收拾着的凝霜片刻,终是轻轻唤了她一声。
“少奶奶有什么吩咐么?”来到沈碧寒床前,观察着沈碧寒依然苍白的脸色,凝霜问道。
低眉敛目的看着手中的帕子半晌儿,沈碧寒抬头对凝霜道:“望春这会儿在哪儿?”
眉头挑了挑,凝霜回道:“在前边儿院子里呢,少奶奶要寻她么?奴婢这就去叫。”
“去吧!”沈碧寒点了点头。
凝霜离去之后没多久,望春便打外边进来了。先对沈碧寒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望春与沈碧寒问道:“少奶奶找奴婢有什么吩咐么?”
静静地看着望春半晌儿,沈碧寒心中思绪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对望春道:“我两年多以前命你去埋的东西,你可还记得?”
眉头皱了皱,望春思索片刻,而后点了点头:两年以前沈碧寒曾经自己断了头发,将头发和一支碧绿色的簪子装进一个荷包儿交与她,道是让她去埋了。
那个时候她还吩咐不要告诉她埋在哪里了呢。
看望春的反应便是她还记得,沈碧寒问道:“埋东西的地方你可还知道?”
轻轻的咬了咬嘴唇,望春不知该如何回答沈碧寒,只得看着她左右为难。
“怎么了?”秀眉蹙了蹙,沈碧寒觉得望春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踌躇之间,对上沈碧寒的眼睛,望春问道:“少、少奶奶这会儿想要寻回那两件东西么?”
“是!”点了点头,沈碧寒问道:“东西呢?”
沈碧寒一问到东西何在,望春便开始有些局促不安。见沈碧寒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她终是膝盖一弯,对着沈碧寒便跪了下来:“奴婢有罪,请少奶奶恕罪!”
眉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沈碧寒双眼微眯:“那簪子你没埋掉是不是?”
嘴角不停的轻颤着,望春的眼里啪嗒啪嗒的开始掉起泪来。
眼睛复而睁开,沈碧寒深深以叹了口气,“说吧,那簪子你放到哪里了?当了?”
蓝毅当初送给她的簪子,定不会是什么寻常物件儿,若是搁在一个丫头手里,那可是笔不小的财富呢。
摇了摇头,望春回道:“那是少奶奶您的东西,奴婢怎敢拿去当了。”
沈碧寒又问:“那簪子去了哪里?”
她没有依着她的吩咐埋掉,也没有当掉,那簪子总不能平白无故的便失踪了吧!
“是……是大少爷!”在沈碧寒的注视下,望春怯生生的道:“那日奴婢本想将荷包埋在樱花树下,却不巧被大少爷看到了。他与奴婢要走了荷包,道是不让奴婢与少奶奶您说呢。”
“原来是他!”
沈碧寒的眼神黯然了几分。
聂沧洛那时候明知自己对蓝毅有情,却还是包容她、护着她。她对他真的那般重要么?
“少奶奶!”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沈碧寒,望春等着她该有的惩罚。
随意的摆了摆手,沈碧寒并未惩罚望春什么,而是对她道:“你且先下去吧,莫要与大少爷说我问过簪子的事儿。”
她是主子,聂沧洛也是主子,他若是跟望春要那荷包,她哪里有胆子不给?
“是!”点头应了声儿,望春起身便退了出去。
知聂沧洛去了浩瀚楼要到晚上才回来,沈碧寒命凝霜伺候着她穿了衣服。而后独自一人来到一墙之隔的书房之内。
这里是聂沧洛平日办公的地方,不知那簪子他会不会放在这里?若是没放在这里,那她只能去锦翰院看看了。
在书房内寻找了半晌儿,犄角旮旯都找了遍,沈碧寒也没见找到那支簪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只得出了屋子,带着凝霜出轩园前往锦翰院去找了。
那日在书房门外的时候,聂沧洛与莫往生后面的对话她其实是听到了的。
蓝毅一定还活着!
否则莫往生也不会说出,她生,他生,她死,他死的话来。试问对于一个死人来说,在他的身上怎么可能用的到生字?
她还有一年的寿命,虽然很残酷,可这却是事实。虽然给了聂沧洛所有她能给的,但是她并不后悔,也不会因为蓝毅还活着而为此感到惧恼。在不知不觉之中,聂沧洛俨然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没有过往激情澎湃的心之悸动,他们之间有的是那种一茶一饭的平淡幸福。
但是蓝毅……
他还活着,却不曾来见过她。
就算是旧情难忘吧!
最起码她想着在自己死之前,让他知道,他没有为她死掉,她是多么开心才对。
|派派小说论坛jinyyq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二零车四章 喜脉
那日沈碧寒在锦翰院找了许久,都不曾找到那支蓝毅送她的碧绿色发簪。倚在窗前想了又想,最后她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再寻找簪子,而是直接回到了轩园之中。
那簪子是她与蓝毅的定情之物,她想要找到,其实是想要还给蓝毅的。但是此刻找都找不到了,她就没有了再还的必要了。
沈碧寒只有一个,痴心的男人却有两个。这让沈碧寒想起了前世中的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大概是一个女人裸体死在了海边,后来分别从她身边过了三个男人。第一个男人只是看了女人几眼,却只是摇了摇头,为之叹息一声便离开了。第二个男人看着女人实在可怜,便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女人身上。只有第三个男人,在他经过的时候,他将女人葬了。
也许蓝毅也她只是有缘,他是前生为她披衣的那个男人,而聂沧洛才是葬了她的男人吧。
心中如此感叹着,那支碧绿色簪子找到与否,沈碧寒已然不报什么希望了。
聂沧洛是爱她的,但是在爱她的前提下,他还是个男人。就算他将那支簪子丢掉,她是在情理之中的。
日夜转移,冬去春来,轩园的景色也是一片春意。轩园后院的草绿了,花田也开花儿,自从那日拿到莫往生的良方之后,沈碧寒真的将白家商号的事情都交给了聂沧洛,从此不再过问。而聂惜璇那边也开始要四房从聂府里搬出去。
如沈碧寒和聂惜璇所科,四太太果真是不想搬出去的。而聂盛莲也恰恰反对她搬出去。这位姑奶奶表达抗议的方式十分独特,她没有去找处理此事的聂惜璇,而是直接到了轩园来对着沈碧寒开炮了。
明眼人一看便知,她冲的是沈碧寒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冲事儿来的。
春风飒飒,杨柳依依。
闲的坐在轩园的后院里晒着太阳,沈碧寒手中拿着一张绣了一半的绵缎帕子,对前院儿里的谩骂声似是无知无觉一般。
“主子。”将手中刚刚熬好的药汁儿放在石桌上,翠竹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嗔道:“这姑奶奶的嗓门儿还不是一般的大,骂了这么久一点儿都不见歇歇。”
沈碧寒在后院闲着没事在做刺绣女红,前院儿里聂盛莲因为聂惜璇逼着四房搬离聂府,正在不断的谩骂着…什么小蹄子,死丫头的,心是能倒腾出来骂的,她都骂出口了,还一骂就是一大摞。
只是淡淡一笑,沈碧寒抬头睨了翠竹一眼,而后放下手中的活路,将药汁端起屏息喝了方道:“想要听那就是骂人的话,不想要听,自当那就是在吹风。人家姑奶奶还不累,你一个小丫头难不成还不她觉得累了?”
“是呢,是呢。”一连应了两声,翠竹将准备好的蜜饯填到沈碧寒的口中,而后转身便到屋子里去收拾了。
静静的听着外面的谩骂声,沈碧寒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便低头继续刺绣。
她活了两世不假,以前也曾想地死就死了,反正活的是赚到的。但是现在不同了,她的生命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在这个世界上,她过的并不孤单。
沈碧寒知道,即使她想要过平淡的生活,老天爷也不一定就会让她安安稳稳的过。
在四太太搬迁的问题上,聂盛莲一直态度强硬,丝毫不退步,而且每日必定到轩园来谩骂,如此一骂就是半月有余,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当然,这聂盛莲还算有些心眼儿的,她只选聂沧洛不在府里的时候才来骂。若是聂沧洛在府里,她权当自己多了个休息日。沈碧寒这里呢?也就难得的又安生上几天。
聂盛莲怎么说也是聂沧洛的姑姑,沈碧寒也不好与他说些什么。只道是过了老太太尽七,她便会离府,便想着多熬几日便是了。
这一日,一早起了身,沈碧寒只觉头沉体轻,脑袋里晕晕沉沉的。命丫头为自己梳洗了,身穿一件暖色的百褶襦裙,她想着这也许是因起早儿的缘故,也没往心里去。
用过早膳之后没多久,外面的谩骂声又起,心想着这姑奶奶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