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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着众人。
翠竹的眼力没错,那人确实是聂惜娇。砸聂家分家之后,她应该是跟着四老爷一起搬离了聂府才是,何来的此刻出现在皇宫大内?
看她的装扮,一身紫色罗裙,薄衫轻披,看上却柔柔弱弱的样子,也不一定能勾的皇上侧目啊?
见一个个嫔与自己请了问安礼,沈碧寒将视线落在了聂惜娇的身上,见她一脸羞怯的上前走了几步,根本就没看她一眼,便对着她行礼,沈碧寒不禁蹙眉。
“公主殿下,这位是殿下新封的华美人。”见沈碧寒的眉头轻蹙,热聂惜娇未曾多言,一边的绣珠适时开口。
“华美人?”声音平缓之中透着慵懒之一,沈碧寒双眼微眯。
原来她就是皇上三日前才册封的华美人。
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呢!
她嫁了她的哥哥,她做了她父亲的妃子。好混乱的关系,真是乱到让沈碧寒不禁发笑的关系。
将心中的苦笑压下,沈碧寒对众人摆了摆手道:“好了!本宫这会儿还要去与父皇请安,诸位本宫见过了就好。”
这些女子虽说是她父皇的妃子,可是年纪却有的比她都小,更何况这里还有她的一个小姑子,她们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沈碧寒的心里便越是隔应的慌。
似是一直没去可能启元公主长成什么样子,也似是有意躲避沈碧寒的视线,听了沈碧寒的话之后,聂惜娇便与众人一起退了出去,从沈碧寒进入正殿,到她们推出去,从头到尾她没有看沈碧寒一眼。
“绣珠!”
待到众人由宫人引着离了昭元殿,沈碧寒声音中的温度徒降。
“奴婢在!”恭身来到沈碧寒身前,绣珠等着沈碧寒的吩咐。
视线中尽是迷离之色,沈碧寒看着已然空无人影的大殿内,轻喃道:“那华美人……”
知沈碧寒的意思,绣珠低头思量片刻,道:“公主殿下该去与陛下请安了,待您回来之后,奴婢定会将关于华美人的一切消息##。”
知道绣珠是需要时间去调查,沈碧寒也不急于一时。
点头之后她便带着翠竹由另外一个宫人引着前往昭明殿。穿过殿宇之间的宽旷花廊,重新来到昭明殿的沈碧寒心中思绪平静非常。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她是为了救蓝毅和唐雪晴一路闯进来的,但是这次呢?无论她愿与不愿,这里都将是她的新家,一个充满争斗与鲜血的新家。
与上次来到昭明殿时的情景一般无二,沈碧寒仍是在昭明殿的大门前见到了孙才鸣孙大总管。看着孙才鸣恭身与自己行礼,沈碧寒对他道了免礼之后,便命他到里面与皇上通禀就道是启元公主过来请安了。
出乎沈碧寒预料之外的,孙才鸣在得了她的吩咐之后并没有到里面去通报,而是直接去她道说皇上和太后早在里面等着她过来请安了。
当今圣上的生母仍然是再世的,她便是当今的明信太后。不过沈碧寒听说这明信太后早在十几年前便离了皇宫,在金陵城外的大难庵诵经礼佛。此刻沈碧寒听说皇上与太后都在里面等着她,不禁心中暗暗思忖了一下,便跟着孙才鸣一行进入了昭明殿内。
眼前的昭明殿与记忆中的昭明殿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站在到处富丽堂皇的大殿之外,看着里面灿金色龙椅上坐着的男人和他身边坐着的白发老妇,沈碧寒心绪定了定,而后便跟着孙才鸣一起进入大殿之内。
“儿臣进过父皇,启父皇圣安。”先对着一脸笑意的唐骏天行了请安之礼,沈碧寒又对着明信太后福下身子:“启元与皇祖母请安,启皇祖母玉体金安。”
“这孩子莫不就是么?”看了唐骏天一眼,见他笑着点了点头,明信太后从椅子上起身,丝毫不显老态的行至沈碧寒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仔细的端详了沈碧寒片刻,明信太后最后不禁皱眉直道:“像!”
知她是在说自己长的像母亲,沈碧寒对明信太后笑了笑,撒娇道:“皇祖母说孙儿像谁?”
看着沈碧寒眼中的笑意,明信太后并未对沈碧寒说她像谁,而是拉着她的手走回到唐骏天的身前:“你父皇与孤说你这孩子生聪明伶俐,定要孤回来看看你。眼下看到了你,孤果然不虚此行。”
她这长相算哪门子聪明伶俐?
听了老太后这话,沈碧寒不禁在心中暗暗的蹙了蹙眉头。而后看向身边的皇上问道:“父皇可用过御膳了?”
这是沈碧寒第一次如此闲话家常的与自己说话,对她慈爱的笑了笑,他道:“朕已然用过了。”
嘴角微微抿起,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沈碧寒便任由明信太后拉着自己的还搜,却不再多说什么。
“距离你的册封大典还有十几日的功夫儿,眼下你的弟妹们都在外城云游。朕已然送去了消息,过不了几日他们便会回宫了。”心头的那丝喜悦还在,眼中的笑意却在一瞬间消弭不见。看着沈碧寒的神情,唐骏天心中颇为不是滋味。
他怎会忘了沈碧寒之所以会进宫完全是为了要为她的母亲和养父母报仇,而她对他怕是永远只当皇帝看待,却不曾当父皇看待。
“儿臣省的了!”
轻轻的点了点头,沈碧寒淡笑持之。
她的那些弟妹她一个都不认得,来与不来怕是也没什么碍的。
不过这里面不是还包括楚后的儿子,当今的皇太子么?他若是回来了在日后定会是楚后一方的一大帮手才对。
心中如此腹诽着,沈碧寒又与明信太后和皇上闲聊了几句,便告退回昭元殿了。
沈碧寒回到昭元殿的时候,绣珠已然候在了正殿之内。
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沈碧寒与翠竹道了句杯茶,而后便待则绣珠一起到了偏殿。
“关于华美人的事情,你可办好了?”刚一落座,沈碧寒便直入正题。
适才绣珠可是答应过她,等到她与皇上请安回来之后便将有关华美人的一切消息呈上的。
见沈碧寒已然开口,绣珠忙道:“禀公主殿下,适才奴婢已然去问过关于华美人的来历了。”
神情淡然的喝了口茶,沈碧寒道:“说!”
“是!”点了点头,绣珠道:“华美人是今年选秀之时刚刚入宫的,说来她也是十分幸运的。初入皇宫没几日便在几日前得了陛下临幸,继而加封为美人。”
“她是如何入宫的?”沈碧寒比较关心的是这点。
每年的秀女海选沈碧寒是知道的,这些秀女必须是前一年便登上名册的。但是聂惜娇搬出聂府的时候,根本就过了年了。试问她一个庶出之女,母亲下落不明,父亲自身难保,又是如何打通一路关卡顺利通过选秀进入皇宫的?
知沈碧寒心思细腻,绣珠小心的道:“奴婢去问过了,当初华美人并不是以秀女身份进宫的。”
“不是秀女身份,那又是以什么身份?她总不会是平白无故便飞进宫来的吧?”双眼之中闪过一丝精光,沈碧寒看着绣珠。
“自然不是!”绣珠对沈碧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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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分歧渐生
聂惜娇离开聂府的时候已然是今春,根本就赶不上去年的选秀登册。此刻绣珠说她不是以秀女身份进宫的,那沈碧寒倒是觉得正常了。不过不是以秀女身份进宫的,她又是怎么进入皇宫大内的呢?
“华美人是以秀女亲随的身份入宫的。”
这边沈碧寒尚在迷雾之中,那边绣珠已然给出了答案。
眉梢轻挑,沈碧寒又问:“是哪位秀女的亲随?那秀女可有被父皇临幸了?”
摇了摇头,绣珠回道:“禀公主殿下,那秀女听说是巴户之地的女子。听闻前几日陛下在宫中闲游之时,遇到了那秀女和华美人,却终是被华美人吸引了去。”
绣珠的话说道这里点到为止。
此刻问话的是公主,她必须要回答。但是她们所议之人乃是当今圣上,她却又要言辞谨慎。
至于这一点,很难拿捏的适当。但是绣珠的回话却十分的有分寸。
巴户乃是天运王朝的边境地区,就跟前世中中国的东北三省差不了多少。绣珠说那秀女是巴户之地的女子,沈碧寒心中便开始思量着你诶香蕉是如何遇上这巴户女子的。
低眉敛目的看着面前茗叶飘荡的茶杯,沈碧寒对绣珠道:“你此刻且先去将那秀女的身份调查仔细了,午时的时候儿,再来报与本宫知道。”
“奴婢遵旨!”
尽收分寸没问沈碧寒为何会如此在意一个小小的秀女,绣珠面色平淡的便退了下去。
当个公主虽然是个力气活儿,不过却也有她的好处。最起码在这皇宫大内,沈碧寒除了昨日的疲劳接见自后,便砸没有其他的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了。仔细说起来,这绣珠办事的效率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沈碧寒又回到床榻上懒懒的补了个眠,在正午时的时候,绣珠便来到她的床榻前,道了一句禀公主,将沈碧寒从睡梦中拉了回来。
垂腿坐在床沿上,低眉看了眼身前恭身而站的绣珠,沈碧寒又看了眼床前的更漏,轻问道:“事情调查清楚了?”
她说午时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可是绣珠却正选在午时来报,看来这皇宫大内与外面还真的是不一样的呢。
“是!”语气已然平平淡淡的,绣珠从袖袋里取出一张泛着蓝色的绸章:“这是奴婢适才从掌隶处取来的关于那位巴户秀女的绸章,请公主殿下过目!”
随意的睨了眼前的那绸章一眼,沈碧寒伸手接过之后将之放到床榻边上,而后对绣珠道:“本宫饿了,备膳吧!”
看那绸章一时半会儿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还不如用到的时候再看呢。
进了皇宫之后,这一开始的日子她还是皇上面亲的香饽饽,皇后自然不会对她如何。没有想象中的争斗,待在这不熟悉的深宫大内,沈碧寒还真是觉得有几分乏味呢。
外面的事情她不想去想,宫里的事情她想做些什么去也知道还不是时机。如此种种,她也只能先混吃特产了。
一个人吃饭,十几个人伺候着。这就是公主过的日子,也是身为公主的沈碧寒该过的日子。虽然心中知道这样有些浪费资源,不过身为马上就要册封的启元公主,这样的排场该有还是要有的。
即便是觉得受不了,沈碧寒也知道自己要忍着。
用过午膳后没多久,沈碧寒便回到了偏殿的贵妃榻上歇着。脚下翠竹一下下的拿着按摩锤在为她轻锤着,她的力度大小适中,很好的缓解了沈碧寒腿部的疲劳。刚刚在偏殿内喝上了热茶,外面便有宫人报,道是驸马爷到了。
命宫人道了请,沈碧寒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而后便静等着聂沧洛进殿。
不砸其位不谋其政,身在公主之位虽然仅有一天,沈碧寒也知道自己该有公主的风范。在聂沧洛带着徐放进入偏殿,看到斜靠在贵妃榻上的沈碧寒时,心神还是微微的怔了怔。
今日的她与昨日离开聂府时的妆容不同,虽是比之简单,却多了些许的尊贵与抚媚,此刻在宫中的沈碧寒,与过往在聂府不施脂粉的沈碧寒相比,根本就有着天壤之别。
分赴翠竹和绣珠与聂沧洛和徐放备了坐,沈碧寒便将绣珠和翠竹一并遣了出去。
聂沧洛怎会不知她让绣珠出去是真,让翠竹出去只不过是盯着外面的宫人,不许他们近前而已。
待到偏殿内只留下聂沧洛与徐放之后,沈碧寒便从贵妃榻上坐起身来。
第一眼,她没去看聂沧洛,而是看今日褪下戎装一身商贾打扮的徐放:“本宫说过,会与你们首领报仇,此刻你可要听我仔细说说经过?”
做什么就要有做什么的样子,沈碧寒就是这样。作为天元王朝的启元公主,此刻的她身上便有着作为公主的尊贵。
抬眼看了她一眼,徐放又低下头来道:“请公主殿下明示!”
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