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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去顾忌口中的□,柳素素一指抵住龙·孔,手握龙首,另一手握住龙·茎,快速的上下□着,只是随着宇文瑾在自己肖穴中的肆意作为,却慢慢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口中的呜·咽声也不断的被宇文瑾给吻住。
丝绸亵裤此刻尚未褪去,一汪汪湿·痕随处可见,此刻那幽穴之中,已有三指在进进出出,速度飞快,力度猛·烈,有若狂风暴雨一般。
之前在宫中和皇上欢爱的次数不少,未曾如此大胆过,虽觉得羞人,可心底那股偷·欢之感不由自主的已破茧而出,将所有的感官知觉全部压了下去。况且刚刚才经历一番攸关性命的厮杀,也不知刺客还会不会有再来,如此想着,更觉刺激无比。
满载着玉露的的嫩·膣之中此刻泥泞不堪,粉嫩的肉·壁疯·狂掐·挤着宇文瑾修长的指尖,令每一记抽·插都比前度更加辛苦艰难,却偏偏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柳素素身子巨颤,若非宇文瑾将她的唇吻住,只怕此刻早若平素那般,叫喊出声,紧接着身子一抖,一股花·蜜从泉口勃·然喷·出,达到了欲·望的殿堂,身子彻底没了力气,慢慢的瘫·软下去。
宇文瑾苦笑一声,抱起了浑身无力的柳素素,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龙·茎·,快速的□着,此刻倒也只能靠自己了,等路程稳定下来,他定要她好好的补偿一番。
此刻虚弱至极的柳素素,看着皇帝手中的动作,粉颊微红,她也想帮皇帝,无奈力不从心,又见皇上来来回回的摩·弄了几十下,低哼一声,白露激·喷·而出……
宇文瑾抱着柳素素,眯眼喘息了好一会儿,方才慢慢的回了神,此刻二人下方一片狼·藉,车内尽是浓·郁的麝·香味。
这身衣服是穿不得了,好在车中本就备好几套衣衫,二人擦洗一番,将原先身上的衣物换了去。
等一切弄好,柳素素已是筋疲力尽,心中暗怨,外面的驾车袁侍卫定知他二人做了些甚,等会儿她要怎么有脸见人,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放·荡了,若是祖母和母亲知道她和皇上这般无法无天,怕是要不认她了……娇瞪了宇文瑾一眼,这个始作俑者啊……
宇文瑾见佳人正怒瞪着自己,似有悔意,莞尔一笑,沉声道:“素素,刚刚表现的很好,朕很喜欢……”
姑且不说他身体上的压抑,自来到古代,三纲五常,人伦道德,比之开明的现代,一切就如包袱一般缠着他,不是没有想过要释放一下,可是每当自己有甚行动时,大臣便是要一堆争论,虽说只要他坚持,结果都会遂了他的意思,可一番折腾缠下来,他在大的兴趣也熄了火。
再说平素里男女欢·爱,这古代闺秀也是矜持不已,每每不得尽欢,好容易碰着了柳素素这个难得的可塑之才,不说她完美的身材和绝美的脸蛋,柳素素温顺且聪明小意,最重要的她稍加点播便能懂得他的意思,知道怎样做才是最好,说白了就是识时务。
每次与她欢爱之时,他便能最大的放逐自己,尽情享受鱼水之欢,他爱死了她在自己身下那副娇媚无比的样子,而且经过自己多番教导之下,柳素素越来越会高度的配合他了,真真让他心下大慰。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最后的心里活动感觉不大对劲,明天再改改吧,对于HX亲们有什么觉得不OK的地方也和我说下,下次会注意点的··
正文 50第四十九章
不过刚刚也确实有点儿失控了,但也有很不一样的感觉,美人儿也比以往兴奋……
“相公,这些刺客?”慢慢的缓过神来,柳素素蹙眉问道,她和皇上走陆路,知道的人不多,不知这群刺客是如何寻到的,难不成有内奸?
“有些人活着不耐烦罢了,我会好好处理的。”宇文瑾摸摸柳素素的乌丝眯眼道。人数不算太多,估摸着是先来刺探的,也因或是得到消息尚未来得及调遣罢了。之前他本打算到了晋州,视情况再决定走水路还是陆路的,现下为了安全倒是只能走水路。
其实细细想来,这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那个姑娘,是个意外,至于这个意外是不是故意而为,倒是值得好好推究一番了。
柳素素点点头,皇上是个小心谨慎的人,这些事情他自会稳妥处理,不用她太操心。倒是有件事情,要和皇上提提,心思微转,小心道:“相公,臣妾有一事相求。”
“何事?”宇文瑾回神问道。
“相公,古来后宫诸妃省亲都要耗费太大财力和人力,实则过去铺张浪费,妾身想求个恩典,此番到达苏州,妾身省亲可否不摆贵妃之仪,便衣回家看看可行?”若是摆仪仗,不说时间所剩无几,还得劳父亲和母亲给他行跪拜之礼,实在让她不忍心。
宇文瑾打量了眼柳素素,没有回话,直到柳素素忍不住想要开口,方慢慢悠悠道:“素素倒是个贤德的,只是此举不大合规矩吧。”
“相公,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不能想个法子?”柳素素抓着宇文瑾的大手,轻轻摇道。
宇文瑾勾勾唇:“能倒是能,不过此事我有安排,届时素素听我的可行?”
不知道皇上又有什么打算,不过能自在的回家便是她的目的,点点头:“是,妾身遵命。”
二人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会子话,这晋州也到了。
“禀老爷,前方正在排查进城人员,可能要等会儿。”车外侍卫袁勤恭声道。
宇文瑾掀起车帘一角,看到长长的队伍,眉头皱了皱,沉声道:“无妨,一切按照规矩来便是,去探探这是怎么回事?”排查人员,怎会聚集这么多人,进城的人不少,出城的人也多。而且边上还有不少叫花子被撵走,动静大得他头疼。
“是,属下遵命。”
还真是让他猜到了,这皇帝来之前,各地官员忙的很,不过这晋州知州也是个人才了,作假都不会,物极点必反,什么时代没有乞丐,把乞丐全赶走,不就是掩耳盗铃吗?至于出城的人,大多都是徭役过来的劳力以及工匠,据说是为了迎接皇帝驾临,专门征来建城修路的,现在修建完了,也都被遣返回乡了。
宇文瑾听完袁侍卫的来报,嘴角挑了挑,这知州还真当他是瞎子,新建的他就看不出来?这古代官员和现代当官的智商还真不能比。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放在哪里都算得上至理名言,原先要等上一两个时辰的,花了点银子,这便插上了队,再花了点银子,临查也成了走过场。
对于这种情况,宇文瑾倒是很淡定,贪官养贪官,这知州不怎么滴还能指望下面能出些人才,这次一行人选了间干净人也不算太多的客栈住下了。
提前了两三天,有的是时间好好逛逛,车子行的快,途中有做了些耗费体力的事情,宇文瑾和柳素素都没甚心思再做些旁的,稍微用了点清淡的便歇息去了。
至于袁侍卫和高公公,当然有事要做,白天行刺之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翌日一早,柳素素动了动身子,全身酸痛不已,腿脚好似有千百斤重,慢慢睁开朦胧的睡眼,便见宇文瑾一脸带笑的看着自己,脑中想到,今儿个皇上不早朝?脑子停转了几秒,再一回神,这是在晋州,粉颊微红,平素里自己醒的时候皇上都不在了,这么白刺刺的对看着还真不大习惯。
“素素昨夜睡得可还好?”宇文瑾慵懒的问道,嗓音极具磁性,很是诱人。
“劳相公关心,很好,可是要妾身伺候您起身?”外面天色已经大亮,还能听到外面街上小贩吆喝的声音,虽说提前了几天,但也不能在床上给荒废了……
见柳素素已挣扎着要起身,宇文瑾柔柔一笑,今儿事情多,倒不是个好时机,什么时候早晨能和爱妃颠鸾倒凤一番,滋味才妙,晨间男子的欲·望重,每每看着赤·裸·裸佳人吃不得,扫兴至极。做皇帝就是不好,每天都要早朝……
没有多加为难柳素素,也跟着起身了,妙书和高公公总算听到有起身的动静了,忙吩咐小二打好水,给二人梳洗。
用完早膳,柳素素乌溜溜的眼珠直直的盯着宇文瑾,皇上等下定是会出去走访一番,不知能否带上她,之前在江南,她还能求着母亲出去游玩一番,自打回了京,完全被限制了,进宫更是一点机会也没有,如今可是难得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宇文瑾淡淡一笑,早已看透柳素素的心思:“等会儿出去记得带上帽帷,万不要乱跑,否则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柳素素生的太美,这容貌走很容易生事,故而一直让她带着帽帷,当然,心里不想承认,他不喜欢旁人盯着他的所有物。
柳素素闻言大喜,忙到:“妾身谢谢相公。”
“你先去房里和妙书准备着吧,等会儿出发我让高南直接叫你。”宇文瑾勾唇吩咐道,他喜欢看柳素素高兴的样子。
这是在支开自己,看来皇上和高公公他们有事情要谈,就拿个帽帷可也用不着去房间准备,心下了然,起身行了个礼同妙书回房了。
正文 51第五十章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宇文瑾快速敛去脸上的笑意;坐正了身子;面色甚是严肃:“说说吧;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
二人叩首道:“禀主子;根属下探得的消息;宁王那边似乎不太安分;早在主子下旨南巡之时;便在不少地方都提前布署,昨日探得主子的行踪,意欲对主子不利;那些刺客正是宁王派的。”
宇文瑾面无表情;手指点了点桃木椅柄;沉吟半响;又道:“怎么泄露行踪的?”
“回主子,泄泄密之事与前几日救的那位秦薇姑娘有点关系,只是属下根据主子给的消息查探,那女子本是徽州人士,秦家老爷也就是秦姑娘的父亲秦硕原是徽州知州,去年开春因贪污及草芥人命而被判抄家,此事还是宁王揭发的,不知如今为何这秦姑娘又为宁王所用了。”袁侍卫低头回报道,救人之事他难辞其咎,太过大意了。
宇文瑾点点头,这救人之事是他下的命令,无怪乎他人。至于宁王,怕早已等不住了,也罢,自己本也没有多少耐心和他这么耗着了,这次趁着南巡得将这事做一个了结,南巡可是难得的机会,这老狐狸动作肯定不少,他就不信了,这么长时间,还抓不着这老东西的把柄。
“禀主子,这次在调查之时,属下还意外发现冯侍郎家的最近好像也有点不对劲,冯家找了不少江湖人士打探主子和夫人的消息。”袁侍卫将意外探得的消息回报了,此次冯家有动作着实出乎他的意料,莫不是冯家与宁王也勾结上了?
“冯侍郎?”宇文瑾扬眉问道?在他印象中,冯侍郎是个有点头脑的人,不过胆子还不够肥,私窥帝踪,给他十个胆子怕也做不出来,这事情有趣了。
“是,很据属下的消息,确实是侍郎府。”袁侍卫俯首抱拳道。
“多派几个人监视一番,朕倒要看看这冯侍郎要翻出了怎样的天来。”宇文瑾冷笑一声。不待袁侍卫接旨,又复道:“这晋州也是个热闹的地儿,想来知州是个人才,旁的事情等查清楚再说,现在倒是要好好领略领略晋州的人情风貌,否则辜负了知州的一番苦心,倒是朕的不对了。”
高公公和袁侍卫同声道:“属下遵命。”皇上的心情不大好,这火气八成要泄在知州身上了。
走在青石板大街上,身边就是来来往往的人群,虽是隔着一层纱帏,可一点也不减她的兴致,眼珠子滴溜溜的一会儿望望这边,一会儿又瞧瞧那边,竟是一刻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