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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妙书见状差点儿没有冲进去,怎么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好在被一旁的高公公拉住。
柳素素冷冷的扫了眼单明欢,眉头紧皱,如今她是真正的佩服此人了,唱作俱佳,故事编的是头头是道。不过此时急不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怒气。
门口的百姓见单明如此哀苦,不由的怀疑贵妃仗势欺人,为玉害人,只是不大敢大声的说出了,皆是小声的嘀嘀咕咕。
杨知府见状眉头也是紧紧皱着,这单家小姐还真是会煽情:“单氏明欢,本官再次提醒,这是公堂。”望着已经恢复冷静的柳素素道:“柳氏,你可有话要说?”
微微屈身,柳素素沉声道:“回大人,柳氏有话要说。”见堂上的杨知府点点头,转身对着单明欢道:“单家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因着灵玉毒害了单家老太太,可有人证物证,还有本宫贵为贵妃,要何物没有,又有何动机为了一块小小的灵玉去杀害单老太太,还有你说柳家多次说甚柳家派人去夺灵玉,若是我没有记错,灵玉是当年我祖母赠于你单家老太太的,又有何理由再去派人所要!”
杨知府点点头,贵妃说的在理,看向单明欢,凛声问道:“单氏明欢,你可听到了,可有话要说?”
此时单明欢的眼睛已经略显水肿,嗓子较之先前,已经沙哑不少:“大人,行宫之中皆是贵妃之人,又有何人能为民女做证,而且昨夜行宫业已被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大肆搜查了一遍,就算有,也会被毁得干净,不过……”
“不过甚?”杨知府问道,他差点儿要被单明欢之前的话气得吐血,刚刚说得头头是道,无证无据,居然还状告人,告的还是贵妃娘娘,莫不是想要找一群人陪她玩?
单明欢看了一眼柳素素,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低头颔首道:“回大人,灵玉之所以称之为灵玉,俱是因为它具有灵气,祖母在世时,曾到玄云观请那边的云济道长通过灵,只要大人请来云济道长来做一场法事,必能查的此玉在何处,而且灵玉是祖母的切身之物,必能指出谋害祖母之人!”
这玄云观的云济道长声明虽说不如大明寺的了落、了然二位大师,但在金陵百姓眼中也是为类似于神仙的高人,他的话必不会有假。
知府杨行闻言纠结了,若是灵玉真有单明欢说得那般神奇,柳家和贵妃娘娘想夺取是情理之中了,云济道长他也知道,可是位似神仙的人物,若是云济道长若能使得灵玉显灵,不管真假,百姓们必对此事深信不已。而看单明欢的样子,似乎胸有成竹,这案子再审下去,必会对贵妃娘娘不利,这是他最怕见到的;贵妃娘娘若是不好了,他的日子也要到头了。
都唱这出了,单明欢真正算是个人才,若非场合与立场不对,柳素素还真想将她纳入麾下,有她,还愁对付不了宫里的女人;届时,她只要等着看戏便是。只是,眼下她要为难的是自己,千算万算,没料她唱这出,突然说出甚灵玉来,这盘棋招招出乎她得意料,看来单明欢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自己入局好成为她入后宫的垫脚石,其实此刻她倒是很庆幸当初参选规定的比较严格,若是单明欢参选,以她得心计,必能入选,这后宫也不定时这样的格局了。
不过眼下,她带来的麻烦还真不算小,一把就抓出自己得劣势,善用她得弱势地位,口口声声行宫之人皆是自己的人,就算宫女太监们给自己作证了,杨大人判定自己无罪,在百姓眼中,她也是个以势压民的贵妃,难得民心,说不得百姓心中认定自己就是杀人凶手,其他的不过是官官护罢了,这样不仅连累的皇上,也影响了杨大人。灵玉,都算计到神灵上了,真不怕天打雷劈,不过她既然从神灵上做戏,那自己也要从这上面回敬她。
抬眼瞧着正一脸为难的杨知府,柳素素淡淡道:“既然单家小姐如此说了,那就请云济道长过来验证一下这灵玉究竟被何人取走。”
杨知府听柳素素如此说,心中衙役,贵妃这么快就想好了对策了?再见贵妃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原本慌乱的心倒是顶了下来,还有皇上呢,皇上几乎没甚损失的就将宁王的势力给瓦解了,又如何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只是这案子现在还不能审下去,他得探探皇上的意思,万一事情发展超出了皇上和贵妃的掌控,到最后翻了船,他可鸣冤好果子吃。
点点头,杨知府正声道:“现在时辰不早了,也不能打扰了云济道长清修,本官这就派人过去请,明早升堂请道长过来验证,堂下二人可有意见。”
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处,二人也没有了理由反对,二人同时点点头。
杨知府见状,也甚是满意,这会儿单明欢也是识趣,拍了一声惊堂木,欲呼退堂,却又被单家姑娘阻止了:“大人,慢着!”
杨知府这会儿真头疼了,刚刚还觉着她识趣呢,冷着脸问道:“还有甚事?”
单明慢慢欢磕了一个头了,缓缓道:“大人,贵妃娘娘状告民女诬蔑,而民女明指贵妃娘娘杀人,此案未结,我二人皆算嫌犯,实应押入大牢,听候审讯!”
正文 65
看着怀中星眸半睁、面色绯红的柳素素;想着刚才被包裹的绝妙滋味;宇文瑾的热龙又慢慢的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却是将又上来的欲望压了下去;刚刚折腾的厉害了;估计佳人的□早已红肿不堪了,若是再来一回,怕是要磨出血来。
待二人的喘息趋于平静;宇文瑾扬声唤道:“进来……”
门外一直侯着的惜梅面红耳赤的领着宫女们上了汤浴;待一切备妥,又小心翼翼的退下,待水声响起,几个年长的宫女跟着进殿将靡‘乱‘不堪的床榻收拾好,换上新的被褥,饶是有着多年的经验,宫女们也不禁红了脸,眼前的景象太过羞人了,刚刚着实太激烈了些。
天气冷,水凉的也快,宇文瑾将全身酥软的柳素素抱到浴桶之中,快速的擦洗了一番,便又抱回了床榻之上,一切都收拾干净了,没有了刚刚黏泞之感,全身舒爽不已,柳素素很快的便与周公私会了。
“皇上……。皇上……。”耳边传来高南压低的叫唤,宇文瑾快速长睁开了眼,轻轻应了一声,便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看着怀中睡得正香的柳素素,脸上漾起了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柔情,小心翼翼的坐起来,穿上内衫,又轻轻的给柳素素盖好被褥,方下床穿好龙袍,带上龙冠,也未来得及用膳,领着高南快步向太极殿走去,此刻都是卯时末了,再晚点怕是早朝就要迟到了。昨儿个留宿安仁殿不说后宫前朝怕也是一片哗然,若是再晚了早朝,他倒还好,柳昭容怕是要引来更多的非议。
昭容,这个称呼怕是不适合她了,昨天他可是泄在了那温房深处了,不打算让太监端上避子药,虽然太医保证了那药不伤身,可是是药三分毒这些他还是知道的,这份位是非晋不可,毕竟只有一品妃子方有生子的权利,不过对于柳素素升位,他倒是挺乐见的,这是从她一入宫,便决定好了的。
思索之余,太极殿也到了,整了整龙袍,给高南一个眼神,就听得高总管尖细:“皇上驾到!”
年初二,百姓们都忙着过年,自无甚大事,大臣们也挑了一两件喜事奏报,至于不要紧的扫兴之事拖到年后再报也是无碍的,毕竟大过年的,谁想扫皇帝的兴。
见朝臣们都说完了,宇文瑾倒是没有给高南眼神示意要退朝,殿内倒是一片安静,轻轻拍了两下龙椅的扶手,宇文瑾慢声道:“今儿是个喜庆的日子,朕还有一事要宣布。”
有事?朝臣们虽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倒也没有甚担心的,今日皇帝自上早朝来可是一直笑意绵绵的,傻子都能瞧出皇帝今天的心情出奇的好。
稍稍停顿了片刻,宇文瑾又道:“昭容柳氏,温良贤德,秉性柔嘉,持躬淑慎,自入宫以来,椒庭之礼教维娴,堪为六宫典范,实能赞襄内政,甚合朕意,今朕欲封其为贵妃,众卿以为如何?
“昭容娘娘恭亲淑德,实有贵妃之态,皇上圣明。”黄右相赞同道,宰相不那么么好做的,察言观色这一套万不可落于人后,这事于他无甚利弊,不若大大方方的奉承皇帝一番,况且皇上刚刚也说了是宣布,根本就只是告知众臣罢了。
黄宰相这般表态,诸位大臣又岂是笨的,赶紧和声道:“皇上圣明。”
只是这大千世界,人各百态,有积极应变的,自也有顽固不化的。
“皇上,昭容娘娘入宫方才四月有余,就册封为贵妃,实在……实在……”想说有违祖制,只是半响愣是没有想到祖宗有这方面的规定。
“只是什么,何卿?”宇文瑾问道,脸上笑意不减,只是相较于方才,眼神冷了两分。
“皇上,这实在是操之过急了。”何御史擦了擦脸上的汗,封妃并非小事,未来皇子的母亲可是要好好考究考究的。
“是嘛,朕倒是觉得慢了些。”宇文瑾慢声道。
“皇上……皇上……这……”何御史结结巴巴的没有说清,总不能反驳皇上说你的感觉不对吧。
这个何御史倒是个衷心的就是顽固了点,不知道变通,睨了眼黄宰相,这两个若是能中庸一下倒是不错,黄令仁这老家伙太贼了点,遇到麻烦比耗子跑得还快,身上沾不得半点腥,有时候自己都拿他没有办法。
黄宰相见皇帝突然看了自己一眼,心中一颤,他今日可是中规中矩的,见皇帝的嘴角上扬,那抹熟悉的坏笑又浮上了,心道:不妙!
果然,紧接着就见皇帝慢悠悠道:“何卿,朕记得你的嫡二子如今尚未娶亲,莫不是你与你夫人一直在考究那位淑德贤良女方能配上你嫡二子?”
此刻天气甚寒,何御史却觉得背部似乎湿透了,忙下跪叩首道:“皇上恕罪,微臣不敢,而今犬子年幼不懂事,成亲之事贱内还尚且没有考虑。”
“爱卿何罪之有,赶紧起来,只是朕记得你那嫡亲二子如今十八了,到了娶亲的年纪了,不若今日朕就为你二子寻一位良配,可好?”话虽是问句,可是语气却是不容反驳。
何御史还不至于傻的连着都听不出来忙又叩首道:“皇上钦赐,自是犬子的福分,臣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心中叹息,方才不是讨论册封之事吗,怎么就扯到的他儿子的身上了。
宇文瑾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黄相道:“黄相、何御史听令。”待二人跪首听旨,又接着道:“朕闻黄相之嫡长孙女黄氏娴熟大方、温良敦厚,与何御史嫡二子才子佳人,天设地造,朕亲准二人择良辰成婚。”
皇上都亲自下旨了,自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黄相吞了一肚子苦水,面上喜气洋洋的同何御史接了旨,这个何御史,自己得罪皇帝就算了,还要拖上他,月娴一向心高气傲,御史的之子,还非嫡长,怕是难以接受啊。
此刻,何御史也是一肚子苦水,他之前按着母亲的意思娶了位高门女子,一辈子被压着,长子按着他母亲的意思娶亲,同自己一样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本来想给二儿子找个低门女子的,怎知……宰相的嫡长女,京城第一美人,这不还得好好的供着。
“何卿,其他的事情你就莫要管了,好好给你儿子操办婚事才是。”宇文瑾悠然道,看着二人,心情不错,待何御史再次领了旨,又扫了眼殿里诸臣道:“这册封一事就这么定了,众爱卿可还有事?”
众臣叩首齐呼:“皇上圣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