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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蹦蹦跳跳地上前,一人一句道:“尊敬的各位来宾,”“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
又一起道:“大家晚上好!”
文家大姐优雅地从姐妹们走出,举起话筒,声音响遍全场:“欢迎大家来到锦绣之夜,文家布店‘超级伪娘’选秀最终PK场正式开始。”
掌声雷动,台下的粉丝们大喊“文晓菊,文晓菊,我们要萝莉。”
文梅尴尬地将话筒递到文晓菊嘴边,她漠然地扫了一眼台下,轻轻吐出四个字:“一群傻瓜。”
粉丝们一阵尖叫,立刻有人喊道:“快,快打120,有人昏倒了。”
台上的保镖喝道:“喂喂,那边的粉丝,禁止爬上舞台。快,快,拦住晓菊姑娘,抢下她手里的铁算盘,OMG,都叫你不要爬了,被砸晕了吧?!120叫了没?这边还有个,一起带走吧。”
台上台下一片混乱之际,一声清脆的琴声响彻天空,文菊十指挥动,台下的观众不由自主地随着琴音踏动着脚步,她越弹越快,观众们左脚踩了右脚,单脚跳了两下,右脚又踩回了左脚,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所有的人都大汗淋漓,两脚红肿,却都停不下来。
文菊十指齐动,猛地收了音,抢过麦克风,吼道:“谁再捣乱看看,老子弹死他。”
台下一片肃静,所有的观众迅速地乖乖坐好。
文兰甩了甩袖子,满面带笑,打起了圆场:“现在就请年度最佳播音员,最佳媳妇,文晓梅小姐为大家介绍参加决赛的几位选手。”
文晓梅从文菊手里拽了几下,终于拽出了话筒,吹气如兰,柔声道:“第一位出场的是英明神武,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赵治!”
灯光立刻打到了嘉宾席上,赵治掩着嘴巴呵呵笑了两声:“奴家,啊,朕怎么可能会穿女装嘛。”
文晓菊瞄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道:“傻瓜。”
文晓梅汗然地把麦克风从文晓菊嘴边挪开,指着嘉宾席上的一个美男子,激动地喊道:“下面出场的是我们最最亲爱的老爹,文美男!”
文章一头雾水:“我没有穿过女装啊,一定是搞错了。”他满脸无辜,一双眼睛单纯地看着镜头,瞬间迷倒电视机前亿万家庭主妇,她们顾不得文章已有四个老婆,组建了超级后援团,就叫章娱。
文晓梅莲步轻移,走到了台上的角落处,猛地掀开帘幕,指着一个俊秀少年道:“大家看,举世无双的超级美少女洛大家!”
洛见被发现了,索性光明正大地走到文竹身后,一双手毫不客气地环住文竹的腰,凑上去轻声道:“等会儿看电影去?非常勿扰。”
文晓梅到这里突然静了音,身后的大屏幕开始回放三个人身穿女装的样子,矫情的大脚丫鬟赵治,宫装睡美人儿文章,绝代风华的冰块洛,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优雅的大家闺秀身上,文晓梅激动地喊道:“最后一个出场的,也是夺冠呼声最高的,祈元殿下!”
随着她的话音,所有的聚光灯突然都打到了嘉宾席上的一个男子身上,他一张娃娃脸,笑的乖巧无比,断然否决道:“那个是我走失多年的双胞姐姐啊。”
台下的观众们再度沸腾,纷纷喊道“洛美人儿,”“章娱,章娱,”“祈元姐姐!”
文竹轻咳一声,挣脱掉洛的手臂,从文晓梅手里拿过话筒,发言道:“额,刚刚接到某人飞鸽传书,鉴于还有许多优秀的伪娘没有出场,比如说,孙慕白,陆载安,再比如说XX;和XXX等,所以本次比赛暂停。”
台下飞起番茄炒蛋无数。
某无良作者的恶趣味持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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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秀
天还蒙蒙黑,顾二摸摸索索地穿起她那一身补丁的破衣服,又摸索着下地,蹲下身子,摸了摸,找到自己那双草鞋,小心地套上了。
出了房门,隔壁的灶间黑蒙蒙一片,她摸索着开了大门,从外面射进一缕朦胧的光,隐隐看到了灶台,她轻车熟路地抓起一把干燥的稻草,用火石引燃,塞进了灶膛之中,片刻后,熊熊火焰窜出了灶膛,同时出来的还有滚滚白烟,顾二赶紧捂住口鼻,闷声咳了两下,门里已经传来了老娘的骂声:“大早上的就不让人睡个好觉,你个赔钱货,烧个火也烧不好。”
顾二充耳未闻,见火已经烧了起来,一手掀开锅盖,一手抓起旁边的水舀子,又添了一瓢水进去。随后又从米缸里仔细地掏出两把米来,略微淘洗一下,丢进了锅中。
见灶火有些弱了,赶紧又添了两把柴火,她老娘那边已经起身,蓬头垢面打着呵欠出来,见她这副样子,开口就骂:“家里统共就那么点柴,还不知道省着点用,赶紧喂猪去,没听见猪饿的叫唤了。”
顾二不发一词,听话地提起了馊水桶,向着猪圈走去。她人瘦瘦小小,倒是生的一身力气。
等她喂完猪回来,老子娘还有姐姐和妹妹都吃过了饭,她掀开锅盖,见还有点米汤,赶紧舀出来喝了,她娘看到,又忍不住骂她:“饿死鬼投胎啊,这么能吃,家里怎么养的起啊,早晚把你卖了。”
知晓这个女儿一向闷着头做事不吭声,顾家娘子骂了几句也就收了声,回过头来看着大女和三女,一脸得意,大女生的周正,三女生的喜庆,只有二女,一头黄毛稀稀疏疏,眉毛也稀稀疏疏的,眼睛又小,加上口拙舌笨,自幼就不得她喜欢。
顾家娘子给大女整理了下绣花的小褂子,又给三女正了正发上的小娟花,笑着吩咐两个女儿:“等会儿去刘婆婆家可得好生学着针线,将来能不能嫁户好人家靠的就是他了。”
顾家大女十分有姐妹爱的牵着妹妹的手,大力地点了两下头,脆生生地答应着:“知道了,娘。”
送走了两个女儿,顾家娘子转过身来,见到畏畏缩缩的二女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鸡喂了吗?家里的馍馍没有了也不去蒸,你姐妹回来饿了吃什么?!”
顾二顺着她的话一下拿起菜筐,一下又拿起面盆,顾家娘子见她如同无头苍蝇般乱转,心里更生气,直接抓起了笤帚就往顾二身上抽。
顾二也不躲不避,根据以往的经验,越是躲避,落到身上的棍子越多,忍过这一阵子,顾家娘子打的无趣自然就不打了。
她一边顶着打,一边使劲憋着气,肚子鼓鼓的,挨打的时候就不那么疼了。
果然,顾家娘子打上几下,手酸的不行,看着皮糙肉厚的二女,哼哼唧唧地骂道:“你怎么就和你姐姐妹妹差那么多呢,老娘是指望不上你了。赶紧给老娘干活去。”
顾家娘子自顾地进了屋,拿出了镜子细细端详,当年她也是街上难得的美人儿,谁知道高不成低不就,拖到后来年纪大了,只得嫁了个货郎,幸好生了两个有眉眼的女儿,将来嫁两个好女婿,算命的不是都说了么?她有天大的子女福气。
两个女儿自幼就很矜持地养着,还花了一吊大钱,请了算命先生起了两个好名字,顾怜花,顾惜玉,至于老二,哼,那个赔钱货,不配有名字,顾家娘子心口一阵泛堵,索性起了身,摸出荷包,顾货郎其貌不扬,一张嘴巴甜的很,做了许多熟客来,家里的银钱倒还趁手,她盘算着今天割上二两肉,给两个女儿补一补。
顾二见娘出了房门,左右看着没人了,偷偷溜回了房间,三姐妹的房间里却放了两张床,一张上好楠木雕的大床是给顾怜花和顾惜玉的,另外一个木板随意拼凑的小床是她的。
顾二不怕干活,不怕被老娘骂,也不怕挨打,只是羡慕姐姐和妹妹可以出去学针线。
她两只手在破衣服上抹了两下,从床上的针线篓子里摸出姐姐做了一半的荷包,抽出针,回想着姐姐的样子,翘起兰花指,一针扎上,接着拽着针头滑出一条弧线,她做的投入,渐渐开心起来,朦朦胧胧的,这个荷包似乎是她绣的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顾二手一颤,生生扎出了一个血洞来,门口的顾怜花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荷包,抓起床上的枕头,没头没脑地向顾二砸了过去:“你个赔钱货,叫你动我的东西,叫你动我的东西……”
顾二看着指头上血流如注,呆立不动,任由胞姐厮打。
没多久,出去厮混的顾家娘子回来了,脑子里还想着方才那个陈牙婆的话,城东边的李府要收丫鬟了,卖身进去包吃住,熬成有品级的大丫鬟还有薪水拿,接着还偷偷摸摸地告诉她,若是能被老爷少爷收了,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这最后一句让顾家娘子砰然心动,她赶紧回家,一路上光琢磨着让那个女儿进李府比较好,老大周正,老二喜气,做个丫鬟倒是绰绰有余,若是叫老爷少爷的看上,怕是有点难度。
顾家娘子刚进门就听到大女儿的谩骂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对顾怜花的教导都白费了,她猛地推开门,见顾家大女还在骂骂咧咧:“叫你动我的针线,叫你动我的荷包……”
她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两只袖子一卷,一手扯住大女的胳膊,一手揪住二女的耳朵,先不满地斥责大女:“你这样子还像是好人家的女儿吗?跟个小泼妇似的,要是被那些三姑六婆看到了,你还要不要嫁人了?!”
顾怜花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老娘教训,心中委屈,眼里登时就落了泪:“都是老二,随便动我的东西,要不是我忘了拿绣品回来取,她不知道还要绣多久了,娘你看都绣成这样了。”
直通车'bookid1864563;bookname《闺秀》'
引子
心碎了无痕
她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白皙的掌心被指甲划出了若干血痕,触目惊心。自幼父母双亡,孤苦半生,满以为从此良人得靠,二十三到二十八,一个女人最最黄金的五年,只换来一张大红喜帖,男友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
可恨分手方三月,他就有了新人忘旧人。
山盟海誓皆成空,满腹柔情空余恨。
数日来茶饭不思她已经形销骨骸,平日里强颜欢笑面对同僚,失去个男人不打紧,若连安身立命的根本都没了,才真真的自寻了绝路。
熬到周末,终于可以放肆的悲伤一场,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跑到婚礼上大闹一场?肚子里塞个枕头去他单位哭诉一通?租个车撞死他们一家?
闭上眼,听着那首《求佛》,曾经是俩个人最喜欢的音乐。他总是刮着她的鼻子,笑道:我在佛前苦苦求了五百年才遇到了你。她的脑子里渐渐只剩一个念头:我愿在佛前跪求五百年,只为换来这一世和你不曾相遇。
沉沉睡去。
上卷 闺阁
第一章 文府
文府,竹园。
文竹头上缚着条白绫,隐隐有血迹渗出,怔怔的望着窗外,人还没从震惊中回神。
怎么睡了一夜就成了这文府的小姐了,为何前世种种依然历历在目,那个负心汉怕是已经娶了心头好,正正春风得意吧。想着,忍不住落下泪来。
旁边的嬷嬷连忙哄道:“我的好小姐,莫要哭了,老爷已经许了你不用嫁了,将来重新寻个好婆家。”
正说着,窗外环佩叮当,一宫装丽人,看过去不过二十许人,一身湖绿长裙,墨绿丝绦垂地,清丽秀雅,望之可亲,在一众媳妇丫鬟的簇拥下踏入房中。
嬷嬷一脸的喜色:“小姐,四太太来看你了呢。”
小丫鬟搬了张椅,跟着的媳妇子拿出张凉竹精编的垫子铺了上去,四太太方款款坐下,又有随行的大丫鬟从带着的红漆餐盒里端出碗人参养荣汤,她接了,舀起一勺,轻轻吹着,凑到了文竹的嘴前。
待文竹喝下了,抽下腰里掖着的绣花帕子,为文竹轻拭嘴角。方道:“你说寻死便寻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