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这样,就莫怪奴婢了。”灵奈甩甩手,随你,爱咋咋地。
“来人,帮陛下更衣。”兰儿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立刻涌进一众宫女,盯着灵奈像是见了鱼的猫。
“陛下不喜欢自己穿靴子,你们就好好伺候陛下穿靴。”兰儿真是说谎不带脸红的。灵奈已顾不得挣扎就被一众按在床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陛下,奴婢替您穿靴!”
“陛下,让奴婢服侍您!”
“陛下,奴婢叫彩玉。”
“……”
灵奈一句话也插不上,脚上就硬被套上双大靴子,还是皮的。
再看看镜子里,如果说原来灵奈活像一只大熊猫,那么现在猫这个字已经不适合形容她了,此时灵奈活脱脱就是一只大熊,还是棕熊,一件件内衫外衫加龙袍比日本的十二单衣还可怕,裹得像个肉粽子,再加上棕色的大皮靴,呃,熊,确实熊。
交锋之上朝
“兰儿,上朝时,你会扶着我吧。”灵奈有气无力的说,
“会的,除了我还有两位女官为您托起裙摆,另有十八个宫女引路。如果累了,还有四个捏腰捶背的。”
“呃,甚好。”说完这句话,灵奈便闭上眼睛,任由宫女们牵着去上朝了,心里却将牛头马面外加判官骂个半死,什么架空的破朝代,女帝打扮的这么奇怪。
满朝文武早已恭候多时,是啊,女帝登基两年,一直听说其脑子有问题,除了登基大典上见过一面,就再没见过。后来又听说女帝落水,因祸得福,那傻病好了,摄政王遂下令从此恢复早朝制度,满朝臣工倒还真是想见见这个女帝。
只见某个角落里,一小撮一小撮的大臣们正热烈讨论。
大臣甲道:“女帝若是到了及笄之年,会不会亲政?当然,前提是那时她还还活着。”
大臣乙鄙夷的看了甲一眼:“你说她能活到及笄吗?”
大臣丙悲观的摇摇头,“这个……”
大臣丁却不以为然:“这个也可能,即便亲政,摄政王也……”众人心知肚晓的点点头,没错,亲政又怎样,所有的兵权都在那位手里,天朝不是萧氏的天下,只是萧流云的天下。
“皇上驾到—”随着小太监尖细的声音,灵奈闪亮登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朝臣工皆跪了下去,只有萧流云稳稳坐在他的专座上,看着穿着滑稽的灵奈,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虽然万岁比千岁多了九千岁,但是臣工们喊起来气势丝毫不减,甚至比万岁更胜。灵奈睁开眼睛,也是,一个挂名皇帝,确切的说现在还是个冒牌兼挂名皇帝,人家肯拜拜你就不错了,也不能要求太多。万岁,千岁……忽然一个邪恶的念头升上灵奈脑子。哼哼,萧流云,总算是想到整你的法子了。
“列为臣工平身。”萧流云今日还是很正式的,束着发冠,玄色朝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九龙,本就气质脱俗,如今更显英挺。薄薄的唇似乎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让人一见就难以忘怀。
灵奈白白眼睛,平身这句话不该是皇帝说吗,无视,纯粹的无视啊。
“上天怜佑我天朝,让皇帝灵台清明,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一日不朝,从此,早朝恢复,我萧某当与列位臣工辅佐幼主,治盛天朝,诸位可有意见。”一番话说的真好听,冠冕堂皇。
“臣等皆尽心全力,尽心全力。”满朝文武自然不敢有意见,连忙顺着大主子的意思往下编。灵奈一手搁在龙椅扶手上支着下巴,一手勾着几缕垂落下来的头发,对着大殿发愣,好么,天天上朝,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天天不到四点起来折腾,天天穿“十二单衣”,天天戴几斤沉得大王冠,天天穿雷死人不偿命的棕皮靴,这日子没法过了,一只手没撑住,灵奈的下巴在手中滑落,几缕口水顺着下巴流出来,滴落在龙椅上。悲剧来了,萧流云注视着龙椅上那个小巧的女孩淡定的抬起袖子将龙椅上那几缕晶莹的口水细细擦干,他默默扭过头,强忍住笑意,继续听臣工们汇报忠心。
灵奈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唉,还是改不了流口水的习惯,想当年考验那几个月,灵奈天天泡在自习室,中午累了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一小会,每当此时,必备的就是在桌子上铺卫生纸,免得口水弄脏桌子,同学们都建议灵奈去医院做个大脑扫描什么的,这个大个人了,怎么会流口水。灵奈半信半疑的回家将此事告诉老爸老妈,表达了一下对自己身体的担忧,结果被老妈狠狠数落一顿,口水一事就此停息,没想到如今换了个身体,竟还是这样。
“列位臣工有事上奏,无事便退朝吧。”萧流云发话了,似是有些乏了。天朝正是盛世太平,大臣们亦无本上奏,正待退朝,灵奈发话了,即她皇帝生涯中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日后每每忆及都后悔无穷的一句话,
“列为臣工先莫急,朕还有话要说,摄政王劳苦功高,是天朝的大功臣,要是没有他,农民不能安居乐业,工人不能安心做工,商人不能安心经商,孩子们不能安心上学,所以说,列为臣工只称呼其为千岁着实是大不敬了,朕认为,今后何不称摄政王为,九千岁?”灵奈一口气说完,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已经傻了般的众人和一脸淡定的萧流云。
“怎么?朕说的不对?列为臣工有意见?”灵奈强忍住笑,憋得几乎要吐血了,九千岁啊,呼呼,这可是明朝有名的的大太监魏忠贤的名号,萧流云打死也不可能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爽?一想到萧流云就要成为九千岁,灵奈就觉得神清气爽。
“圣上英明,请摄政王定夺。”大臣们异口同声的回答,让灵奈差点真把血吐出来,仔细品味下这句话,好委婉,圣上英明,请摄政王定夺,无视,赤果果的无视啊。灵奈继续用手撑起下巴,她算是明白了,这皇帝,连君主立宪都算不上。
“九千岁?”萧流云轻轻念了一遍这三个字,突然微微一笑,
“多谢圣上。”
灵奈猛地瞪大眼睛,同意了,萧流云竟然同意了,
“王叔!你确定决定以及肯定要叫九千岁吗?”
“陛下觉得本王不佩?”
“佩!太佩了,您天生就是九千岁,谁也不能跟您争。”灵奈捂着肚子,脸都憋紫了。
“陛下不舒服?”萧流云疑惑的看着这个小姑娘,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笑的阴险。
“没有,王叔,我是太高兴了,终于为天朝为你做了点贡献。”灵奈大言不惭,毫无愧色,心道:九千岁,九千岁,这可是你自愿的,不怪别人。第二次交锋,灵奈认为,她胜了,尽管这个便宜占得很不明显。
下朝后,灵奈扶着兰儿的手,扭扭几乎断掉的脖子,正要回去睡回笼觉,穿过游廊,拐角里萧流云这张欠扁的脸适时出现了。
“皇叔,我好累了,朝政有你我很放心,走了。”灵奈打着哈欠本想糊弄过去,萧流云却不肯糊弄。
“陛下大概忘了帝师。”
“帝师?”奥,对了,灵奈想起来了,还有帝师这一茬,学什么治国之道。
“那就让他去寝宫好了,皇叔,我一定好好学,您就放心吧。”是的,灵奈会在寝宫好好招待帝师,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让他自己求着离开。
“本王想来,还是决定亲自授业。”
“管他谁呢,都让他来寝……什么?what?亲自授业,皇叔的意思是要亲自授业!?”灵奈一时睡意全无。
“陛下有意见?”萧流云笑的异常灿烂,灿烂的想让人想来上一拳。
“不敢,不敢,只是您那么忙,国家大事都指着皇叔操心,我想这就不给您添麻烦了。”灵奈小心翼翼的推辞,虽然知道基本无效。
“小灵奈明年十五岁及笄,亲政后,自然本王就少操些心了,所以这一年,要学的东西可多着呢。”萧流云的称呼一下子亲昵起来,让灵奈浑身一抖。
“王叔,你看到地上了吗?”
“什么?”
“都是我的鸡皮疙瘩。”
“灵奈难道喜欢我叫你陛下?”萧流云还是含着笑,声音温和,但灵奈却突然感到几分冷意。
“不是,皇叔,只是有些不习惯。”灵奈低头死死盯着那双皮靴,
“我们本就是亲人,今后没有旁人时,灵奈可直接叫声叔叔,不必加那个冷冰冰的皇字。”萧流云揉揉灵奈的头发,阳光初升,柔软的光芒漫照在心里,萧流云真是个俊美的男子,侧脸在阳光中完美的曲线,下巴英挺,眼神柔和,手掌抚着灵奈的发丝,异常宠溺。灵奈一瞬间失神了,心跳的好快,这就是心如鹿撞吗?呃,什么破比喻,萧流云是叔叔!灵奈赶紧回神,怎么可以对着一个想杀掉自己的叔叔犯花痴呢。
兰儿看着这一对不太协调的男女,一丝不安隐入眉间,萧流云为何突然对灵奈这么好,他又想做什么?他从来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温和无害的外表下,绝对有一颗疯狂的心,兰儿收紧袖中的五指,不可以,灵奈绝不可以再出事了。
御书房与容嬷嬷
“皇叔,我对治国之道,真的一窍不通。”灵奈说的也不尽然,好歹也是学管理的,虽然是企业管理。
“本王亲自来教,陛下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本王没信心?”
“我是……”灵奈发现自己怎么回答都是错,自己这点智商跟萧流云真不是一个级别的。
“那就请皇上移驾御书房。”
灵奈揉揉惺忪的眼,这就是命啊,说也说不清。
一进御书房,灵奈就觉得脖子里一阵阵的冷风,这是什么鬼地方,御书房,不是应该阳光明媚,风景绝佳吗,那磨墨的佳人,添香的红袖都在那里?最奇怪的是,怎么连个窗户都木有?黑漆漆的,一个不祥的念头闪过,皇叔大人不会是要在这里杀人灭口吧,呃,灵奈几乎已经看见了自己的未来,先是被萧流云惨无人道压迫学习各种治国之道和宫廷礼仪,接着完成比高三学生还多的课业练习,然后不堪重负吐血而死,最后被弃尸御书房,整个现场完全是过劳死的样子,责任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不久整个天下都会知道皇帝自己学习学死了,跟他萧流云一点关系都没有。妈呀,萧流云你好狠的心。
“皇叔!”灵奈站在门边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嗯?”
“这屋子好暗,我们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呃,学习。”
“小灵奈难不成想回寝宫?”
“寝宫也可以啊!”好歹那也是灵奈的地盘,那个多服侍的宫女,萧流云再怎么放肆也会注意影响,总比这阴涔涔的御书房强,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灵奈,御书房是帝王读书的地方,所以本王在御书房教你读书治国,寝宫是休息的地方,在寝宫……本王还真不知该教你些什么。”萧流云笑的倾国倾城,甚是邪恶。
“也是,你总不能教我怎么睡觉吧?”灵奈失落的垂头,直到萧流云一言不发的推开御书房的门,硬将她拉进去,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这句话,很歧义啊。用神经错乱这四个字形容灵奈,真是对神经这个词的侮辱。
“皇叔,咳咳,我现在觉得御书房一点都不暗,你教什么,我就学什么,什么治国之道,你讲吧,我听着呢。”灵奈很狗腿坐在椅子上,呈乖乖女小学生状,萧流云看了一眼目前看上去还是很乖的女孩,强忍下心中想掰开她的脑子的冲动,他真想看看那小巧的脑袋里面是什么构造,行为举止怎么那个怪异。
“陛下还是先学识字写字吧。”
“皇叔说的是,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嘛,先学会走,才能跑。”灵奈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齐家治国平天下?”萧流云微微蹙眉,这可不像是眼前这个小女孩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