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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衣冠禽兽,快喝你的酒,我要干倒你!但你的形容词用的还不错呢,只是怎么见你身上的俗尘味愈发浓郁了?你经常下凡?”
云君轻笑出声,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故作姿态,说道:“喝吧,不醉不归,这次喝了等你历劫回来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显然你是在逃避。焚陆经常看你一个人跑去青丘山,说吧,你去青丘山做什么?找情人?啧啧,真是稀奇,你也落得需要去找青丘山的狐狸去了?还真是寂寞。”
玉流啧啧称奇打量,还不忘回击他一番。
云君也不怒,却有些微微噙眉说:“焚陆这厮还真是……嗬,罢了。这些话你可不能乱说出去,在我跟前说说就罢了,若是传到某些人耳里,我可是会被找麻烦的。”
“晓得,晓得。喝你的酒去。”
“说来,我有一事好奇。”
“什么事?”
“你与温桦帝君究竟怎么回事?”
“我就不信这一坛子的玉露还塞不住你的嘴巴!”
“呵呵……”
或许是即将要分别,这千百年的好友都醉在这离别气氛之中,神力高强的她们绕是就这样被一只兔子偷听了墙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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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二次相遇(二)【修】
轻易的将两大上神的对话听了去,绕是槿如的性子都是不由的挑眉一笑,灵动的眸子都是戏谑,还有些的转动,嘴巴张张,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长相太过无辜,这样的玩味倒是显得她的纯真,大概这就是玉兔的本能,总是能无时无刻的装无辜。要是阿肆在这里,看到槿如露出这样的笑容,铁定是要知道这货该是要去抱谁的大腿了。
这女人就是这样,抱大腿装纯良功夫十足,如今又是配上这幅模样,她岂会放过。
啊,八卦这东西,女人永远是最爱。虽说东皇云君与玉流上神的话没有多少直白的放在台面上,可槿如是谁,腐女天后外加八卦天后,这样的小线索足够她发挥想象。不过,这时候的槿如的重心并不放在她们的爱情纠纷中,更多的是放在东皇云君说的想要收她为徒儿这件事上!
据说,神君想收她为徒儿,嗬,她才不怕神君是想找乐子还是真心想收徒,谁找谁乐子还不一定呢!
再说了,做神君的徒儿多好,自己正愁没机会接近神君完成自己伟大的掰弯事业。
因不过是小仙娥,学的也不过就是几个小决子,槿如散了隐身决,退到离东皇神君稍微有些距离之地止步,这才拿出信,迈着小淑女步到了她们面前。
“广寒宫槿如,拜见东皇神君,玉流神女。”
无意之中,她已经将自己的来历报了出来。
东皇云君手执琉璃杯,既没有应一声,亦没有望一眼槿如,只是望着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倒是玉流上神,凤眸流转间,却有些清许的清冷,不冷不热开口说道:“嗬。原只不过是个半成精的小兔子。本上神还以为是哪方八荒神仙,也容得云君你如此眼神。”玉流本就是个清冷几许也颇有几分骄傲的资本的神女。不然怎么可能是四海八荒颇有名气的美人。
槿如闻言,心里暗觉好笑,这确实是凤凰山玉流的性子。看到这凤凰山的玉流,槿如有些缩了缩脖颈,都说这位上神性子飘忽不定,又是八荒一帝君之女,她生来就是神女,地位自是不比东极宫的东皇云君低。今日见她在,看起来很好说话样,但是那眸子却异样的冷艳,尤其是看槿如她自己时,那神情真的愈发难以揣测了。
这真是麻烦啊!要说寻日里,见到这样的上神,依照她忽悠人的胡话底子,和那张脸皮该是与之套交情,偏偏这时候她未来师傅在,她还真不知道要不要去反调戏。并且,这玉流上神,还不是好惹的主。
东皇云君这人吧,很传闻中的有些不一样,传闻中他是颇为冷淡,对什么事都不太上心,然而,自己的一句激动之词又让他对自己印象深刻,这与传说中的着实不同,她还需掂量掂量!
幸好,玉流只是玩笑话,她盯着东皇云君半晌突然嗤笑一声,但下一秒脸色依旧清冷,凤眸转向坦然的东皇云君,意味深长还带着轻蔑些许的腔调说道:“若非是青丘山的狐狸,这小兔子你也该掂量掂量。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玉流说完,站起身,白衣在月色的勾勒下愈发白皙,好像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恩。”许是因着这儿还有槿如在,东皇云君的话不多,说了两句又止住,目光这才淡淡的望着槿如。
“许久一次的拜师大会,不是什么小仙娥都能够攀上高枝。替我向你那位执掌东极宫的侄子问声好。今年来拜师的徒儿却不如从前了。”
玉流说完,摇身一晃,修长的身形一刹那消失在这片竹林,这天地间,唯有她那清冷许多的声音温存了会。
待玉流离去,槿如才暗暗松了口气,面对玉流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威严,她一个修炼不足又非一出生就是神形自然是承受不住。
这下这儿就只剩她们两人,气氛有些尴尬。槿如低头,在思考她们之间的对话,还没待她思考出来,白皙的手已搭在她的下巴,一低头,这骨结分明有力的手指就出现在她眼前。
“说吧,你来这找本神君有何事?”他的动作是赤果果的调戏,可语气和话全是很正经的问,淡然的语气不咸不淡,不悲不喜,无任何情绪可言。话句正常,挑不出刺。槿如没有看他的表情,只是若是这样来判,这还真的是很正经的问题。
既然如此,槿如自然亦是很正经的回。
从怀里拿出嫦娥仙子给的信,不动声色的躲开东皇云君的手,她很恭敬的双手捧信,答道:“回神君的话,这是嫦娥仙子让小仙给你的!”装正经神马的,其实在二十一世纪时,她也是一流!
东皇云君只是“恩”了一声,便没有动作,不去接槿如手中的信,反而是变出一支毛笔,倒出一些酒水,仔细的打量着槿如,一言不发。可怜槿如,为了保证自己的优良表现,只好是乖乖的不动。
举到大约手真酸了,槿如的耐心都快没有的时候,就差她破口大骂了,东皇云君才慢悠悠的动了,这一动,槿如就险些炸毛,最后她还是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
望着被自己点了穴的小仙娥,此时她痛恨的目光望着自己,不是平日见到带了掩饰的神色,他很满意的笑了,拿起毛笔,在她的脸上作起画来。一点一点,随意的来一笔,再是来一画,好不惬意,只是,他的神情是很淡然,一惯的云淡风轻姿态,而这时,被定神的槿如,方才看到东皇云君眼里最深处有很淡的笑意,淡的几乎就要消散。
只是,这样的淡还是轻易的让槿如捕捉了去,因为她这时候距离东皇云君真的很近,近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而一句话,悄然飘进心中——
当我距离你很近的时候,你的一切,我全部都将拥有,而你,会是我的所有!你中有我,而我中有你,我的世界来过。
【第三章已修^O^目前来看,前三章是不会动了,大概是全部应该能合格了,为保证质量,以后微微每个星期五晚上都会修文,第四章还是要修,因为很多东西微微还存在问题,姐妹们就把看了的第四章忘了吧,大致的内容第四章都会变!^O^求爆发动力!】
、第四章拜师大会(一)【修】
自那日被东皇云君在她脸上作画已有好些日子,槿如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听说东皇云君是回了东极宫,不在这边了。
她倒是没有多大的功夫去想着怎么去找他报脸之仇,因着东极宫的万年一次的拜师大会就要开始,她也颇忙,几乎都是将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吸食日月精华,甚是刻苦。
然而,如她一般刻苦的人在这九重天中却是不少,且比她修为更高的多了去,她唯有靠着当日里东皇云君说的一番话燃起信心,更是拼命去。
东极宫在这九重天的地位甚高,除了紫薇大帝一家,便就是以东极宫为尊,若是能拜在东极宫中人门下,地位自然会翻一番。再者说,九重天对师徒间的暧昧管的不严,若是能赢得上神之心,成神之路指日可待。这样的机会怎会不使得她们这些小仙娥心动,自然各个都是怀着临时抱佛脚的心态,进行自我冲刺。
进东极宫的待遇高,条件更是高,一般来说,每位上神一生只会收一徒儿,当然,若是看着喜欢,也可以让徒儿收了自己也可名正言顺教育,只是,这名额确实有限,除去从未动了收徒念头的东皇太一,大概就进的了不过十人罢。
修炼的日子很快就过去,时间在指缝穿梭时挤出一条缝隙飞快滑过,转眼已到了拜师大会就要开始的那天。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槿如与小仙娥们一同乘着东极宫派来的马车往东极宫方向去。
第一次去除了瑶池和广寒宫之外的地方,槿如是显得有些兴奋,睁大灵动的眸子往窗外探去。有东皇云君对玉流上神说的话,槿如心中估摸着压力不是特别大,就放松自己,谁知,她的头探出去之际,一颗石子打在她的额头上。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目光望向石子过来的方向,眸子里已有了不快。她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如果对方不是故意她向来是一笑而过,然而,她却清楚的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屑,这使她意识到,用石子打她的人根本不是故意,而且有意。
扔石子的那小仙娥槿如从未见过,不过看那衣着,和她的相比是好上许多,看样子精心装饰过一般,清清秀秀的脸上占满粉的位置。算不上难看,同样的算不上好看,勉勉强强不碍人眼就是了。粉抹的太多,倒是遮了她的本来面貌。
瞧槿如发现了她,她挑衅的看了槿如一眼,埋下头去看身边的小仙娥说起话开。
这样的行为委实是向她宣战,槿如心里很是莫名其妙,还在琢磨着这人出门是否没带脑,还是脑门早就不在了?这些,都是有待考究。
前方是东极宫的仙童在控制马车,槿如不好怎么的跑去前面找那人算账,同样很不客气的眼神秒杀她,手还不忘举起中指对着那仙娥摆起动作。我摆,我摆,你个要被我鄙视的人。
那小仙娥是看到了,她看起来是一直和身边人说话,实际她的目光根本没有离开槿如,看到槿如竖起中指,蹙眉,不解其中意,但想到有人告诉过她竖起拇指是表扬,她的眉头舒展开来,以为槿如这中指也是夸奖的意思,她得意的笑了。
“真是个白痴!”槿如低声的说了句,闭上眼睛期待等会见到东皇云君要怎么报画脸之恨,那日,东皇云君走之前可是答应她,许她偷袭他一次,这等承诺,她自然是要用上。腐女学家说过,小受是用来好好蹂躏的,东皇云君可谓是天生的小受胚子,说什么她都要好好蹂躏一番,至于什么上神身份,在偷袭面前都是浮云。偷袭懂么?偷袭就是可以等某人放松警惕的时候进去恶搞一番,最后让某小受抱着她的大腿唱征服,这画面,想想都是令人激动。
好吧,当这些想象在心里头变成一副一副画面的时候,槿如心里是真心的爽到了,就连原先被石子打到的郁闷都没有了。一路上,她很欢乐的唱着歌儿,好不快活。
有这样的心情,她只觉得这原本很远的东极宫的路都短了许久,大约她在心里幻想了不过百个东皇云君唱征服的画面时,马车就停了下来。她看向帘子外面,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很多地方也没有去过,因而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到,只是看那断桥还有悬崖,她不由的诧异了。
这马车一直都是飞着,停下来竟是到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