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嘁,我这不是怕她看出端倪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眼睛有多尖,万一问起来,我怎么说啊?唔,七哥,不行。太深了……”
“不深一点怎么出来?别鬼喊,让人听见了,我们就白瞒着她了。”
“噢,我受不了了……”
“快了。快了,忍住……”
“嗯啊……”
俏脸血色尽失,慕绯瑟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子,脚尖一点,飞身离开。
那些低喘闷哼越来越远,她没有勇气推开门去面对缠绵悱恻的一幕,也不敢想象自己亲眼见到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猛地冲回了自己的屋子,慕绯瑟把房门紧紧锁住,颓然瘫坐在地上。忍了半天的眼泪在眼眶里晃晃悠悠,最终砸向地面。
她甚至不知道该去怨什么。怨晏氏哥俩背着她厮混在一起?怨他们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受发生了那茬事儿?还是怨自己平时没能及时关爱到他们,才会让这旧情悄然重烧?
抹了一把泪,慕绯瑟咬着下唇不肯哭出声。她爱他们,早早就把他们归在了与自己密不可分的位置。可是,而今晏庆了结了夙愿,晏澄也该算是找到了人生中的新篇章。那她死赖在中间,又像什么样子?
眼泪簌簌地掉着,她想不起要与他们对质一二,也想不起要找人诉说衷肠,径自想着怎么跟两个儿子解释,他们各自的爹爹突破了世俗的束缚,最终走到了一起。
也不知安泽和子希能不能理解……慕绯瑟想到两个可爱的儿子,更是觉得百转千回。都有孩子了。才了悟他们的心事么?
前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没遇上真爱前,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说的就是晏澄么?
深邃的暗红眸子和漂亮的桃花眼在她脑海里轮番闪过,慕绯瑟鼻子越酸,把头埋进了双膝之间。他们为她做过太多牺牲,眼下怎么也不能让他们承担非议和责难,或者。她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那个了……
心事缠绕间,天色渐明,领主府的主人就坐在卧房的地板上整整一夜。屋外已经有侍女轻言细语着为大人备早膳,在看到那两位翩翩而来的男主子后,齐刷刷地问着安。
晏氏哥俩点了点头,晏澄低低问了一句女主人可醒,侍女们诧异地看了两位爷几眼,连声答着还未曾敲门。
正说着,屋里传来了一个疲累的声音:“我昨晚看书看得太晚,今儿想多歇歇,午膳的时候再过来叫我吧。”
“欸?你听上去不对劲啊。哪里不舒服?”晏庆推了推门,发现门是锁住的,眉头高高皱起。
晏澄也是一脸担忧,沉声问着:“要我找郝君人来看看么?”
坐在床边,听着他们的关切,慕绯瑟眼眶微红,却强作镇定地答着:“没事儿,我就想睡会儿。你们去忙吧。”
妖娆男子看了看紧闭的门窗,嘀咕了两句,冲里面嚷着:“不舒服别不吭气儿啊!中午回来陪你用膳∵吧,七哥。今儿有一个小队要进恶魔岭,是清风门的人,我得跟胖子多交代几句。”
“嗯。”晏澄沉稳地应了一声,对她的避而不见有些的,却说不上来有何怪异,柔声朝里面说着:“那我们走了。”
脚步声渐远,慕绯瑟呆坐一阵,匆匆洗漱后,换了身衣服,抓着毛笔写了寥寥数行,交给婢女们后就离开了领主府【中她遇上了正要去学堂的颜老爹,精神奕奕的老人家笑呵呵地跟这个越发温婉动人的女领主闲聊数句,发现她的精神不太好,正想问问,却换来了佳人的急急告辞。
颜老爹鲜少能看到领主大人孤身出门,正暗自猜测着她有何事要办,抬眼就看到了行色匆匆的赫之舒。“之舒,你今儿要陪大人出门么?”
“嗯?老爹,没有啊。怎么了?”赫之舒向长辈见了个礼,他正赶着去东边跟晏七爷碰面,不曾想老人家会有这么一问。
颜老爹捋捋花白的胡子,把看到领主大人的事儿一说,换来了赫总管哈哈大笑。
“估摸着是闲不住了,想四处转转。几位爷把事情都占了,少爷小姐又不在身边,憋在府里确实也挺闷的。”
两人不由都笑了起来,在领地里谁不知道八位大爷与大人伉俪情深,哪里舍得她受累半分。打了个照面就各自忙活,作为元老级干将,颜老爹和赫之舒很清楚自己肩负的什么。
不过大人确实极少单独行动呐……赫总管暗忖着,也把这个疑问一直留到了公事尽数完结,才多嘴问了一句。
晏澄从大早开始就有些心神不宁,听赫之舒一问,唰地站了起来,“她是一个人?”
“呃,颜老爹是这么说的。”年纪一把的中年男子被俊男突然凛冽的气势吓得心尖儿直颤,明明是顶好看的涅,偏偏绷着脸就能把人骇个半死。
冰山侍卫沉着脸,飞快走出了议会室,一刻不停地冲回了领主府,果然没找到人。冰冷的气息萦绕在他身子周围,那淘气鬼究竟是怎么了?
“七,七爷,主子嘱奴婢交给您的。”一个半大小婢女都快哭起来,颤颤巍巍递上了那封薄薄的信笺。
晏澄接过,扫了两眼,拳头捏得嘎嘣作响。他铁青的脸色把一干下人吓得冻在原地,不敢吱声,众人只听得他冷冷问着:“主子离开多久了?”
“快,快两个时辰了。”
结结巴巴地还没答完,众婢女只见话最少的七爷绝尘而去,捂着胸口暗自欢呼着活过来了。可晏澄接下来找到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被清风门那票叽歪的蠢货闹得心烦,晏庆正坐在御兽坊的专属房间平息怨气,就见一脸寒霜的七哥用力推开了门,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他跟前。
“七哥,谁惹你了?”妖娆男子蹙眉,亘古不变的冰山脸写满了怒气,看着挺吓人的。
“你看看!”
晏澄把娇妻留下的字条“啪——”一声拍在他桌前,不明就里的晏庆拿起来一看,才看完一半就跳得八丈高。
“搞什么啊?!”
番外之乌龙基情(下)
晏庆焦躁地在原地打着转,死死捏着薄薄的信笺,“她人呢?去哪儿了?”
“没头绪。我来时问过濮阳和小白,没见着她人。按脚程来算,也不太可能去了老大他们那边。我们得想想,她会去哪里。”晏澄一身寒气能冻坏方圆几里的生物,努力克制着噌噌的怒意,却越想越怕。
她不要他们了,好生生的,这是为何?
桃花眼闪过骇人的煞意,晏庆冷哼着:“她最好给小爷解释清楚∫到人,小爷不把她训得下不了床,就不姓晏!”
“还有心思胡闹?!”冰山侍卫低喝,铁拳攥得死紧,“她不是乱来的个性,兴许是听到了什么。”
“七哥,她这不是乱来,是什么?留个和离书就消失,算什么意思?当小爷没喘气啊?!”晏庆越想越火,想他白天黑夜床上床下都是兢兢业业的,她凭什么不要他?!
晏澄脸色越发难看。与其说想揪出她问清楚,倒不如说他忧心她的状况。他们最近没怎么伴于她侧,娃娃们又都不在府里,之前还有五只萌物可以陪她插科打诨,现在它们沉睡在魂源珠里,也没个人陪她闲聊一二。
她一直在为不再有身孕而耿耿于怀,他们好像忽略她的心情了……
意识到这点,晏澄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力作泰然地说着:“庆儿,我们先去找人。”
“行!不过,怎么找?我这奴约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啊。”晏庆也冷静了些,他所了解的娇妻不是会恕孩个性的人,尤其不会拿和离这事儿瞎折腾。他不禁有些的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万一再做点儿傻事……
妖娆男子颤了一下,停止了胡思乱想。他只见七哥唤出了通身火红的炎狼,不禁眼前一亮,“对啊,炙的鼻子好使!”
大尾巴狼一听这话。郁卒地瞥了漂亮得跟花蝴蝶一样的男人。敢情它就只有这个功用么?
身为乖巧的幻兽,炙没有抱怨晏澄当它是警犬使。毕竟失踪的是它也极喜欢的女主子,认命的炎狼认真辨别着空气中的气味,嗷一声就冲出了房间。
御兽坊里的人们就看着一抹火红的光影划过,还有两个寒气十足的身影紧随其后,他们明智地遏止了熊熊的八卦之火。要知道,把晏氏哥俩惹火的人,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不管他人如何。“离家出走”的慕绯瑟径自游逛在恶魔岭中,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可能会遇到人的地儿。她需要散散心,虽然她知道,回府后要面对的∏无可挽回的局面。
确切地说,她其实想象不到晏澄和晏庆离开的画面∧像剐了一块似的,火辣辣的疼,但她也不愿委屈了他们,就算是个难接受的事实,她还是选择了以最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
“啾啾,你要醒着,又该骂我笨了吧?”慕绯瑟喃喃自语,摸了摸胸口。魂源珠微微颤动,像是在迎合她的悲切。
五个小家伙在她怀第二胎时不得已进了魂源珠,耗尽气力平衡了她波澜起伏的魂源力,在她产子后,便在魂源珠内一睡不醒。她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她的萌宠们,或许她从来没有想过它们要做如此牺牲。
幽幽叹息着,她穿梭在绿荫丛中″新的空气和优美的风景让她渐渐平静下来。蹦跶上了高高的枝头,她斜靠在树干上,抬手遮住了透过密叶洒在脸上的阳光。
或许,她误会了也说不定……慕绯瑟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个问题,可再想起那撩人的声响,黑亮的眸子又不觉一黯。
还是想想怎么跟安泽和子希解释爹娘分离的原因吧。虽说她从不排斥男男相恋,可要让两个奶娃明白,似乎得多花些心思。
慕绯瑟委屈地撇撇嘴。她怎么就没勇气去找他们吼一顿呢?既然爱他们,不是应该坐下来认真谈谈,再说后话么?她丢下个和离书就跑了人,好像……
没等她想通透,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树下阴森传来:“你给小爷下来!”
一惊,慕绯瑟垂头望着树下两个飘然而至的身影。下意识地缩起了脚,抿着嘴不肯出声。
气喘如牛的晏庆说不清是想拉她下来狠揍她的屁股,还是想拥她在怀死命亲吻一记≤之,看见树枝上斜坐的那个磨人精,他再气愤,也会被她的安然无恙轻易抚平。
暗红眸子稍稍眯起,晏澄掩去了所有情绪,展开双臂,轻声说着:“下来吧。我们总得谈谈,是吧?”
一袭花衣妖媚动人,一身玄袍俊朗无双,慕绯瑟错杂地看着树下两男,一点也不愿接受他们双宿双飞的可能。
“我想一个人静静。”不知为何,她有些心虚,尤其是被那两双好看的眸子同时瞪着。分明她才是最该瞪人的那个吧?
晏庆眼见娇妻少见的憋屈涅,一时怒火尽散,挑眉问着:“要和离,总该给我们个理由吧?”
“你们还要问我么?”慕绯瑟决定理直气壮些,“那晚我在你院子里,都听见了。”
俊脸一板,妖娆男子字句重复着:“你都听见了?”
见他不否认,佳人心头又是窝火又是难过,冷声说道:“都听见了!”
晏庆挠挠头,看了看脸色不佳的七哥,仰头喊着:“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你就气这个啊?”
慕绯瑟气结,什么叫“就气这个啊”?她也没长个圣母脸,怎地要白受他们质问,“我还不该气么?!”
“不说不是也怕你乱想么?”晏庆眉心紧蹙,他的娇妻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
晏澄轻咳一声,软声说道:“我们本来想过一阵再告诉你的。只是……”
没等他说完,见“曾经”最护她的冰山侍卫也跟小毒物同声同气,慕绯瑟不由忿忿打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