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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以为老妇从人群中挤出,她向前去问保安:“你们说的那条狗不会是我家的天花(这是狗的名字,听起来真是霸道)吧!”
这个老妇一出声,就惹得群众一片唏嘘,另外一位老太像是在点火药一样说:“对啊,我今天就没有发现刘老师您的天花啊!”
他没看到,她没看到,它没看到,于是大家都没有看到。假如这个时候有人突然站出来说他看到了,无外乎有两种结果。第一种结果是,整件事不了了之,当一个玩笑话;另一种就过是,大家对这件事传得神乎其神,于是以后到了晚上就没有人敢出门了,就算要出门也是要带一些符咒,它将成为居家旅游必备之品。第二种结果的可能性明显得要理亏与第一种,但是如果第二种结果再加一点儿料就不一样了。那个料就是,如果看见的那条狗是只死狗呢?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声说道:“今天早上垃圾车来收垃圾的时候,有人发现垃圾桶里有条死狗,头和身体分离的……”
他说有,她说有,它说有,于是这件事就真的有了。开个玩笑,况且这件事是真有。
电视里常常在冰冷的雪天里,很多人围在一起就不冷了,露出温暖的气氛。可是这里却没有,在密集的人群里是从心油然而起的一种寒冷,令人毛骨悚然!
53纪宁站在我旁边,他总是能猜到我一些心思,不过那些心思都不大重要,不重要的程度达到不过是一个若有若无的过度而已。比如说一个人死后,他的一生实在是乏善可陈,这时,请来的追悼会主持人会机灵地用通用的语言来赞美他的一生,其实这只是在破懒的地上再铺上一层破地砖,反正都是破,可就是铺了那么一层,用无能来掩饰那无能的一生。这就叫做若有若无的过度。纪宁问我:“你是不是想起了昨天晚上,你不是说你看到什么黑影了吗?是他们讲的那个么?”
“不是。”我摇摇头,不过我很乐意纪宁这么问我,这样看起来我会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狗,惹人喜爱的小狗。如果你们认为小狗是个很贬义人的词汇,那么现在我把小狗两个字去掉,只留下乖巧和喜爱。我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五月二日十五点整。还剩三十七个小时。
我向纪宁示意,我们要尽快找到表嫂:“你看,现在还剩三十七个小时,我们得抓紧时间。这个时间通告,说明我表嫂还没有死,那么现在我们就的赶快找到她。”
我和纪宁是搭电梯到表哥家的,你看,这个时候明明不能搭电梯,因为我认为电梯是恶灵们嬉戏的绝佳场所,是他们的游戏厅。
或许真的是我太紧张了,在电梯里的时候,我居然听到有什么东西在电梯的外面爬,爬来爬去。我身上也好像有小虫子一样在爬,爬来爬去,蜿蜒爬行。“啪啪啪”,电梯外面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爬。电梯里有四个人,不过纪宁和那两个人好像都没有什么表情,好像不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这个时候,我挺不希望电梯会停下来,因为电梯如果停下来之后,万一外面那个怪物爬进来了怎么办?那个时候,电梯里的四个人都会gameover。如果我们是游戏里的人物的话,我的身旁还会有一滩红艳艳的血,那代表着这个怪物胜利了。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发生,可是我反而有些失望,难道刚才的声音是坑人的吗?你也太折磨我了吧。对吧,谢小兰,你一点儿也不爽快。
54回到表哥家,我们很失望,因表嫂并没有在家。我们这可是在救人啊,你到底到哪儿去了?难道已经gameover了?不会的,鬼也是要讲诚信的,毕竟还剩下三十七个小时。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我转过头,向他做了一个跟我走的姿势:“走,我们去楼上。这个房间里有摄像头,楼上有台电脑可以把拍到了播放出来。”
我以为纪宁会发牢骚道,你怎么不早说之类的。纪宁冷静地说:“不愧是老板啊。”
我愣了愣,说道:“快点儿,别废话了。那台电脑只会记录这近七天的录像,它会自动删除超过七天的录像的。”我知道这句话说得很白痴,纪宁再次冷静地向我反驳:“不是只看昨晚的嘛!”
我把纪宁的话抛之脑后,急急忙忙上楼打开了电脑里的录像。
录像里显示的是客厅(摄像头侦查的范围只有一楼的客厅和二楼的过道),原来在我们回房睡觉后,表嫂还没有睡觉。
录像里显示的是表嫂坐在沙发上想着一些问题,时间过了很长,摄像头在角落里继续转动着,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异样。我们点了快进,这时,我们看到表嫂走动,便停下快进。表嫂走到窗户前,看了看外面。这时我停止播放,快退,果然,那个时候窗户没有被打开,可是这个时候窗户是怎么打开的呢?我和纪宁面面相觑。我们继续看着录像里的画面转动着,表嫂离开窗户,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出去,看起来好像没有人接,蓝色的光芒在黑暗里诡异的闪烁着。
“你往后退一点。”纪宁说。
他发现什么了吗?我点点头:“嗯。”
“在退一点……等等,在退一点……停……”纪宁指挥着。
画面里是窗户外,我按照纪宁的指示,摁了慢放的按钮。原来窗户外有一个模糊的,似乎没有头的怪物从窗户上爬了过去,虽然是慢放,可是速度还是很快。
然后速度正常下来,表嫂再次坐在沙发上。突然,她好像听见了什么,抬头看看,然后踩着沙发往上看。该死的是摄像头再次转弯,想另外一个方向扫去。可当它再次转回来的时候,表嫂就没了踪影。
我心理面一阵发寒。
纪宁深吸一口气,命令着我:“你看看那个爬过去的东西是什么时候?”
“零点过五十六分三十九秒。”
不要看见我第十九章不要看见我(19)
55“零点过五十六分?那个保安说他看到那个爬的东西是在零点过三十分过后,那么这个录像带里从窗户上爬过去的东西应该是保安所说的咯,那个东西会是罗丹吗?”我想到了刚才坐电梯时听到有东西在电梯外面爬,难道那个会是罗丹吗?
“罗丹?你是说失踪的那个女孩儿吗?”纪宁若有所思地说,他想问题的样子像极了沉思者,给人怎么看也看不腻的感觉,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很奇妙,就像你喜欢吃冰激凌,但是如果你得到一只冰激凌,那只冰激凌长相可喜,那么可能你就不会吃,至少暂时不会吃。那个时候,你会忍不住多看它几眼,流露出欣赏的目光。明明自己很喜欢吃,可是你就是愿意看着它,你会油然而生一种幸福的情感,它像冰激凌的化开的水流到你的心间,你会感受到甜甜的东西粘在你的心上。也许我这么说你还不明白,可是我就是这么想的,这么莫名其妙地这么想,跟失踪档案一样莫名其妙。总之我期待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还能说些什么,这样我会再次看见一个沉思者,他的智慧会在他的头脑与那充满智慧的手之间摩擦起火花。
那个我在分析面前这个可以以假乱真的男人(请原谅我讲他是一个以假乱真的男人,这么说可能你会觉得这是一个贬义的句子,其实不是,因为纪宁的年龄实质上只能算一个男生,可他那成熟的气质可以假装他是一个拥有挺拔胸膛的男人)的空隙时间,纪宁再次发挥他作为拥有智慧的人的一面:“你想到没有,假如爬的那个东西不是罗丹呢?”
“哦?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享受着这个发出疑问信号。
“是这样,你看录像里的那个爬的东西没有头,是吧!既然没有头,那怎么会能判断出那是罗丹呢?据刚才那些保安所提供的信息,罗丹失踪的那天她得了感冒,咳嗽不停,并且在他(保安乙)发现那只爬的东西去追狗的时候,咳嗽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出来的,那一个没有头的灵魂怎么咳嗽呢?”
的确是这样,我早就怀疑这个小区不止罗丹一个鬼魂,那个没有头的东西极有可能是另外一个鬼魂,可他们有什么理由在这里呢?另外,这个想法是我凭第六感蒙的,不是跟纪宁那样理由理得头头是道。不过眼前这个自信的男人似乎忘了一点,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怎么没有头?保安说他看见是那个东西把头自己晃下来的,反正都不是人,一个头咳嗽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况且,那个保安还说那个黑影的身躯是一个小孩子的大小,那这个东西是罗丹的可能性就又进了一步。你说,是不是?”
纪宁如我所料并没有躲开我的目光,他几乎是迎难而上,他的目光在我的紧*的目光杀出一条血路,他说:“也有可能是这样,但是我比较认为是我说的那样。因为……”
“行了,我们不要在这件事上再做研究了,你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以为我很英明,我以为这样就会把他的强硬进攻阻挡在外面,你没有办法想象一句示弱的话也能被他说得是多么的厉害,或许他根本就是孤注一掷的相信自己。不是么?他也会以为自己是一个英雄,不过不是向我一样的巾帼英雄。从那个幼稚透顶的幼儿园开始,这个人就在我身边了,我想起了陆庭对我气势汹汹地说了一句话:“你以为你是谢小兰的守护神吗!”我之所以会想到这句话,因为纪宁就是在我身边充当守护神的人,我知道他的心里得到了满足,我知道在我受到欺负的时候,在我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他的眼中会露出自豪的光芒,那个光芒就是满足他的心的东西。可我也是英雄啊,我至少让徐倩的计划挫败得一塌糊涂啊,我是唯一让谢小兰跟在我后面当尾巴的人啊,虽然这个作为尾巴的身体极不负责呢!
我的身体虽然被那阳光肆无忌惮地包裹着,但是我很清楚,我的心,我的心是绝对不会接受那些可笑的光芒的,我会把他们拒之门外,然后装掩饰出一副很阳光充满心中的表情。是的,没有错,我是很会装的一个人,一个很会掩饰自己的人。现在,我必须得装出一副有智谋才略的巾帼英雄,我说,假装充满自信地说:“我现在给肖冉冉打电话,她的消息很多,我们可以问问她最近还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
刘莉啊,你可真是笨啊,知道那么多诡异的事有什么用呢?其实你早就支撑不住了吧!
56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的号码在我心里记得最清楚的话,那么谢小兰的号码应该当之无愧拥有这个荣誉,上次我告诉大家谢小兰的号码在我心里也不过是一个模糊的记忆而已,可这就是我记电话号码的最好程度了,甚至连自家的电话号码都要翻电话簿才能知道。以前我说过我很聪明吧,这是事实,那很多女生都败得一塌涂地的数学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那些仅仅由十个数字排列出来的号码打死我也记不住,这大概就是上天赋予你幸福的同时也会赋予你磨难的道理吧。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黑色的,酷酷的感觉,假如你很细致的话你会发现在这黑色当中夹杂着黏过东西的痕迹。哪里的痕迹原本被一只粉色的kity猫覆盖着,可是自从谢小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之后,我就将那只跟了我好几年的可怜kity猫扯掉了。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只kity猫十分狡猾,可以说是卑鄙,它既然在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