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手操持着,那么身为太医,只是一味的施针、拿药就算了解了吗?”
“老朽不才,还请王妃娘娘指正?”老太医一双深谙世事的老眼泛着狡黠的光,却被桑梓准确的拿捏住。
“敢问太医,您开的药方之中可是用了甘草?”
“甘草功效有补脾益气,清热解毒,祛痰止咳,缓急止痛,调和诸药。用于脾胃虚弱,倦怠乏力,心悸气短,咳嗽痰多,脘腹、四肢挛急疼痛,痈肿疮毒,缓解药物毒性、烈性。请问娘娘,有何不妥?”
“是啊,太医将这甘草的功效倒背如流,那你家恩师就没有告诉你,甘草不能与鱼肉类同食吗?”一句话,说的李太医一张老脸由红变白,额间冷汗直冒。
“李太医,少了是不适,多了可是会中毒死人的?”
“扑腾——”李太医双膝一软,瘫跪在地,全身颤抖不已,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老臣近日昏花,时常忘记提点此事,还请王妃娘娘降罪;#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李太医何止眼花,恐怕连鼻子也失灵了吧?”桑梓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正烟气弥漫的香炉旁边,“李太医,你说······这是何香料?”其实,桑梓完全不懂什么熏香,但有一点她能料定,有肺痨的病人,是决不能用什么熏香的,所以,见这样一个老世侩之人,在自己面前耍花样,自己就是想诈一诈,他平日里都是怎样残害这个受着百病缠身、痛苦不已的幽王的。
。。
、让他走
“是······是西蒙朵儿香料!”老太医未敢犹豫,战战兢兢的将香料出处和名字合盘供出。悫鹉琻浪
桑梓气的脸袋青紫,一把将身前的香炉拂袖而出,扔向李太医双膝跪倒之处,滚烫的香炉顷刻间碎落一地,“叮铃铃——”
“王妃娘娘饶命······王妃娘娘饶命啊!”李太医匍匐在地,脑门磕着冰冷的地板碰碰作响。
桑梓心里冷笑,不过是个小小的试探,这老狐狸的嘴脸竟变得这样快,若不是自己在前世熟知这药膳食谱的搭配,恐怕,幽王明日可能又难逃一劫!
以前看过不少宫廷小说电影,但自己从未这般亲身经历过,由此一遭,桑梓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戏码,李太医,既是只为皇上、皇后探病的元首级太医,为何要用这种伎俩陷害幽王,很显然,他背后的靠山不是皇后,便是皇上!
那么,由今早皇上、皇后双双探病的情况可看,李太医的行径,定然是皇后所为,幽王如此备受皇上喜爱,肯定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那么,趁此大好机会,她为何不对幽王下手;此事若论及皇上,应该不会是他才对,他那样钟爱心疼幽王,怎舍得对这个疼惜如命的儿子下手,只是,当桑梓想到自己临死之前,爸爸那双毫无留恋疼惜的眼神,一切都开始混沌起来······
“说!”桑梓双眼含威,伸出一根食指,直指脚下的李太医,冷冷的喝着,“是谁指使你这样做?”
“王妃······娘娘······”李太医似有凝噎,哭的老泪众横,正要说些什么。
“咳咳咳······”幽王醒来,一双好看的眼眸无力的低垂,召唤小喜子将他搀扶起来,“阿梓——”声音嘶哑无力,摆手让桑梓过去。
桑梓心头微蹙,又是阿梓,叫的让人好生心疼,冷眼瞥了下李太医,提裙快步走了过去,向幽王略一俯身,抬头道:“殿下!”
“阿梓,让他走!”幽王言简意赅,那神情甚是痛苦。
桑梓闻听,心有不甘,好容易逮到一只大狐狸,顺藤便能找到渊源,为何就这样说放就放了?
“咳咳咳······”幽王无欢又是一阵儿猛咳,抬眸看着立在身前,一脸不甘的桑梓,嘴角努力的挤出一丝苦笑,冲身后的小喜子说着:“你们都下去吧,本王累了!”
小喜子一脸的担忧,似有不愿离去的意思,但看幽王一脸的不耐,自知是不能强留的,缓缓走了下来,搀扶起依然跪倒在地的李太医,带了一干众人,包括一直立在幽王身边相伴的柳心儿,也不得不一脸心疼的退了出去。
难道,就这样算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不相干的人和事,桑梓却莫名的开始生气来。
*************************
追问的妹纸,跟上,不要掉了队哦,后面的剧情可是相当精彩!!
。。
、很美
待众人散去,她才想着转身走出去。悫鹉琻浪
“你要去哪儿?咳咳咳······”幽王倚在雕花木床的栏上,一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柔弱,桑梓止步,转身,只见他眼神荡起一层朦胧的涟漪,让人一看便会不小心沦陷进去。
相视良久,桑梓不觉几分失态,狠狠咬了下唇,这才强迫自己收回刚刚表露出来的迷恋眼光和花痴相,“夜深了,殿下还是早些休息吧!”桑梓俯身,言外之意,表达了自己对幽王刚刚的不满。
转身,继续往门外走去。
“阿梓!”这一句,嘶声裂肺,嘶哑的呼喊直入桑梓心底,“咳咳咳······噗通——”
桑梓慌忙回头去看,却见幽王无欢裹着一床蓝色锦被,连带整个人从雕花木床上滚落下来,桑梓不敢迟疑,慌忙小跑过去,将蜷缩成一团、一副甚是苦痛的幽王揽抱入怀,带了心疼的语气责备道:“好好地,干嘛作践自己,你不想活,我们这些下人还要活命呢,夜无欢······”
再喊,那人已经在自己的怀里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桑梓起了个大早,又跑去和几个准备膳食的宫女,在小厨房做了早膳端去幽王寝宫。
此时,幽王已经在小喜子等人的侍奉下梳洗穿戴,一夜好眠,整个人看上去精神许多。一边被几个人侍弄着,一边赏心悦目般的看着桑梓在案桌上忙活,眉眼中尽是一脸掩藏不住的欣喜。
“殿下,过来用早膳吧!”桑梓摆好碗筷,看幽王那边收拾也已妥当,带了催促的语气说着。
幽王起身,缓步走了去,清早的光格外的明亮,端看桑梓一张没有丝毫粉黛的白皙脸袋,五官透着说不出精致,即便是两颊微胖,但仍旧遮不住她骨子里撒发出的温暖,这女人,或许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美而温暖。然而,自己若当着众人面这样赞美她,不知会有多少人笑掉大牙,可是,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沦陷了!
“王妃?”
桑梓被幽王叫的一个激灵,正要端放汤碗的双手微抖,一夜过后,这男人怎么又换了一个称呼?
幽王端坐案几前,邪魅的眼神带了丝丝温暖的笑意,“今天的你······很美!”
“呃······”桑梓吐了吐舌头,那样子甚是俏皮,只是在那微胖的脸袋上做出这种动作,却是让人不敢往俏皮上想象,也只能说是丑态毕露,众人看得大倒胃口,而幽王却是笑的别有深意。
桑梓自是知道夜无欢有意拿她调侃,自然不放在心上,既然被唤作王妃,干脆坐在幽王身边,侍奉其用膳,毫无表情的行使着一个王妃该有的责任。
用过早膳以后,婢女们撤去残羹。
“殿下!”桑梓俯身说着,“臣妾想去太医院看看,您现在吃着的药膳,臣妾不去亲自看看,始终有些不放心!”
。。
、颠倒众生
幽王嘴角轻起,那一抹迷人的邪笑,颠倒众生,“王妃还是怕为夫死后,会连累整个倚梅殿的下人吗?”
桑梓眸光流转,不敢直视幽王无欢那诡异而又美艳的眼神,“古语云,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臣妾既是殿下认定的王妃,那今生便是王爷的妻子,当然是以殿下的一切为重,眼下能够让自己的丈夫赶快好起来,才是要紧,哪还有心思去顾虑其他······”
“咳咳咳······”幽王左手握着拳头,抵在嘴边轻咳。悫鹉琻浪
桑梓慌忙上前帮其轻怕几下后背,不敢再做言语。
“阿梓!”幽王斜看向身前的桑梓,低声诉说着,“昨晚李太医走后,行至雨花池畔,失足落水身亡!”
“什么?”桑梓唔得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的看着幽王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神,“为什么?”
幽王起身,眼神依旧淡淡无痕,似乎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关心,“以后在宫里呆久了,你就会懂,有些事,根本无需追究为什么?”
“可是······”桑梓紧跟他几步,带了置气的语气说着,“昨晚明明能揪出元凶的,你为何不让我查清事情的始末!”
幽王定神,眼神中忽然弥漫上一层怪异的狠厉,“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你再擅做主张!”
一句话,如冷水般唔得劈头盖脸泼洒下来,好一会儿,桑梓这才恢复了几分神色,自觉无趣,原来昨晚之事,他是再责怪自己自作聪明,桑梓心头冷笑几声,很快恢复惯有的平静,淡淡的应着:“是!”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无欢,可每每他开口唤上一句阿梓,自己便开始找不清自己的位置,只要看到他痛苦求助的眼神,自己便有一种飞蛾扑火、怜惜相助的欲望,可每当他对自己冷色相对,拒自己以千里之外的时候,一颗心便无端的空落下来。
难道,这只是自己的一颗怜悯之心再作祟?
“宫中太大,你一个人去太医院会迷路,让海棠带你引路!咳咳咳······”幽王看桑梓站在那儿,一直闷闷的不说话,以为是她怕了自己,可不知为何,看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幽王无欢总有些心里过不去,只得换了一副平常的语气,准许她去太医院,算是对她刚刚的一股子闷气的妥协。
桑梓根本没有往心里去,她只是觉得自己刚刚对幽王的忤逆有些可笑,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自个儿的命,自己都没有当回事,自己一个过客,又干嘛如此上心。
无欢的下落至今是个迷,尚等着自己去寻,可怜自己竟然在这个皇宫同情心泛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还做了一件极其无聊的事。
也罢,趁此机会,抓紧寻一条能出宫的路子要紧,他死他活,和自己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谢殿下!”桑梓恭敬的行完一礼,接过所谓海棠宫女递来的披风,转身快步朝寝殿门口走去。
幽王看她行色匆匆的样子,总觉得桑梓像被自己那句冷厉的呵斥受了惊吓一般,和一早在寝殿布置早膳的神情,判若两人,不知为何,这丑丫头的一举一动,自己为何这般上心,就连她的不悦,自己竟然也能察觉的清清楚楚。
。。
、太医院取药
哎,什么绝世美男,什么逆天丑女,只怕自己醒来后的第一眼,便已经完全被这个丑女人完完全全收服了,只是······这偌大的皇宫,她能否驾驭周遭龙鬼蛇神,她懂不懂隐藏自己的锋芒,才能平平安安在这个复杂的宫里生存下去。悫鹉琻浪
桑梓一路和幽王无欢的贴身侍婢海棠,从梅花芬芳的倚梅园出来,方才见识到这大凌国宏伟浩大的皇宫,亭台楼榭、金砖玉瓦、飞阁流丹、雕兽画壁,处处彰显一个大国凌驾在这异世的王者之气。
置身别处,桑梓才感觉到倚梅殿的清冷,其他殿门之外,处处张灯结彩、红灯高悬,尽管是临冬寒天,门口却还依然摆放着各种奇花异草,行至处,无不香味萦绕、沁人心脾。
跨过一道长廊,偶见花园之内,一处刚刚修葺完好的人工湖引入眼帘,桑梓忍不住想起临行之时,幽王冲自己低声诉说昨晚李太医坠湖一事,看周边既无杂草,亦无阻挡外物,若是身体康健、眼神明朗之人,根本不会失足坠落才是。
“这是雨花池?”桑梓放慢脚步,指向眼前欲要经过的人工湖,低声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