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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棺材运来后裴晓峰就跟着卢家的人到村外装尸体,棺材装了尸体进入灵棚他就没事儿干了,卢邵东把五万元钱用食品袋装着递给他,这就表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就在裴晓峰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让他改变了主意,这个人正是昨天见到的那个独自喝酒的中年男人。
“卢哥,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裴晓峰指了指坐在院子里一个小桌儿边儿喝酒的中年男人。
卢邵东长在忙,听了裴晓峰的话转头一看笑着说:“他是我们村的阴阳先生,村里死了人下葬都请他来主持。”
裴晓峰的印象中阴阳先生是抓鬼看异病的,他怎么会一身鬼气?一身鬼气的人一般不是养鬼就是练邪术,裴晓峰如果不是练出了太极气,他也会染上宫天祥和周红艳的鬼气。
裴晓峰没走,他找到卢邵东,告诉他自己准备亲自送卢老爷子最后一程。
下葬讲究时辰,时辰由阴阳先生定,一般都在午时之前。很快出发的时辰到了,送葬的队伍就象一条白色的长龙,哭声,唢呐声交织在一起。裴晓峰走在队伍的最后,他没敢再发出太极气,怕把鬼婆子引来就麻烦了。
村里的显然都喜欢热闹,虽然送葬的队伍是从村外出发的,但是围观的人也很多,很快裴晓峰就在人群里看到了鬼婆子,他正在和几个孩子一起玩儿。
裴晓峰不明白为什么七八岁的孩子叫鬼婆子,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孩子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不过他现在必须气机内敛,躲避这个孩子。
队伍走过鬼婆子一起玩耍的几个孩子身边的时候,鬼婆子并没注意裴晓峰,她只是饶有兴趣的看出殡,和普通的孩子一样。
卢家的祖坟在一个山坡上,里村子有五六里的路程。墓**已经挖好,到了地头放了一阵子炮仗,吹鼓手吹吹打打的,棺材放在地上,现在就等时辰了,下葬的时辰已到棺材就可以放进墓**。
裴晓峰坐在离棺材不远的地方吸烟,上午阳光很充足,卢老爷子的魂魄早就躲进棺材不敢出来,周红艳和宫天祥也没敢跟来,他的身边现在只有杜勇。
“老大,这埋死人也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走吧。”看了一阵子失去兴趣的杜勇一边抽烟一边说。
裴晓峰看着卢老爷子的棺材说:“还是送送他吧,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恐怕卢老爷子很难去顺顺利利的投胎。”
闲着没事儿干就给杜勇讲起了六道轮回,讲人怎么投胎转世,杜勇问起阴曹地府的事儿,裴晓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什么阴曹地府,我只知道鬼道,鬼道谁也没去过,到底哪里有什么谁也不清楚。”
讲了一阵子就听见阴阳先生喊时辰到了,准备下葬。裴晓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来到棺材边小声说:“卢老爷子,我也把你送到地头了,希望你顺顺利利的入土为安,投胎转世。”
准备抬棺材的几个小伙子不知道裴晓峰是什么身份,裴晓峰说话的时候他们都看着卢邵东,卢邵东示意他们等一等。
站在墓坑边的阴阳先生脸上有点儿不高兴,但是碍于卢邵东的面子他没敢发作,卢家是村里的大户,卢邵东又在政府工作。
“晓峰,那个阴阳是鬼差,我担心他会对我不利。”卢老爷子微弱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
裴晓峰看了看站在墓坑边的阴阳先生低声说:“好事做到底,说吧,让我怎么做。”
“晓峰,子时前看住这个鬼差,不要让他把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不然我的魂魄就会被无常抓走,我亥时才能去投胎。”
“好吧,我再住一晚,明天再走。”裴晓峰爽快的答应了,对付鬼差和无常裴晓峰有信心。
下葬进行的非常顺利,裴晓峰一直在旁边看着,等到下葬结束要回的时候,裴晓峰把刚才卢老爷在的话告诉了卢邵东。
卢邵东是国家干部,听了裴晓峰的话有点儿不相信,裴晓峰说:“卢大哥,你必须想法留住这个阴阳,要动手我来,反正子时前得把他留在你们家,关于是不是有鬼魂的事儿我晚上会让你相信的。”
卢邵东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答应了裴晓峰的要求,回到家就派人陪着阴阳先生喝酒,阴阳先生本来就是个酒鬼,好酒好菜当然不会放过,很快就酩酊大醉睡在了卢邵东家的厢房里。
裴晓峰的箱式货车上没了尸体就可以进村,就停在卢邵东家门口,旁晚太阳一落山裴晓峰就带着卢邵东出去,让他见鬼。站在车边裴晓峰敲了敲车厢说:“天祥,红艳姐,出来吧。”
一闪宫天祥出现在裴晓峰面前,周红艳没出来,卢邵东被长发披肩的宫天祥吓得往后推了几步才站住。
“红艳姐哪?”裴晓峰问道。
“老大,红艳姐下午的时候被一个女人抓走了。”宫天祥好像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说道。
“你怎么没被抓走。”裴晓峰一听就急了骂道:“马的,怎么不早说,要是红艳姐出了事儿我打散你。”
第50章 往事如梦
气急败坏的裴晓峰张嘴就是一通骂,宫天祥急忙解释,原来白天周红艳想试试自己的修炼效果,从法阵出来,刚好一个女人和一个老头路过,她就被那个女人发现抓走了。宫天祥描述了一下那个女人和老头的样子,原来女人就是昨天追裴晓峰的魂夫人。
那三个人里鬼婆子实力最强,其他两个虽然气机也很强大,但是裴晓峰不怕他们,裴晓峰现在已经练出了太极丹,他的实力也不弱。
“你给我回屋去看着那个阴阳先生,子时前必须让他待在屋里,他要是跑我不介意你杀了他。”裴晓峰语气冰冷的向宫天祥安排任务,宫天祥知道裴晓峰急了也没敢和他开玩笑,只是低声答应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对付那三个人是件很危险的事儿,裴晓峰担心给杜勇带来危险,他回屋对正在喝茶的杜勇说:“杜勇,马上开车离开,你到咱们前几天见到鬼捕的那个永昌县等我。”
杜勇知道有事儿发生,他也没多问答应了一声就走了,裴晓峰听到车发动着渐渐走远了才松口气。
出了卢家裴晓峰直奔昨天去的那个屋子,临走的时候他向卢少东打听过,那个屋子是个光棍儿的,经常有人在那里聚赌,每天去的人很复杂,什么人都有。
来到院子外面就听见屋里吵吵闹闹的,裴晓峰推门进去,还没走到屋里就听见屋里吆五喝六的在玩儿牌九。
进了屋子看见裴晓峰所有人都停下了,他们紧张的看着裴晓峰,一个小伙子走过来问道:“兄弟,你是干什么的?”
裴晓峰还没说话,这时有人认出了他,喊道:“这不是邵东家的亲戚吗,你也爱玩儿两把?”
“呵呵,我哥说你们这儿有局,我晚上闲着没事儿干过来看看。”裴晓峰急忙顺着那个人的话说。
很快有人给裴晓峰腾开个地方,裴晓峰也加入了牌局。
屋里一共十几个人,昨天见过的老头儿也在其中,鬼婆子和那个女人没在,裴晓峰没敢贸然动手。
现在身上有一万多元钱,就算把把输也能玩儿一阵子,因此裴晓峰不担心钱的事儿,他一边玩儿一边和大家闲聊,很快就和这群赌徒熟悉了。
老头儿是家主的远方亲戚,也喜欢玩儿,裴晓峰注意这个老头,他的满脸黑气中透着诡异的气息,这股气息象鬼气,但是和鬼气又不一样,其中夹杂着大量的尸气。
“小伙子,在哪儿发财啊。”崂山尸道见裴晓峰看他露出难得看的微笑问道。
“我是送快递的,也谈不上发财,糊个口而已。”裴晓峰随口答道。
正在玩儿着,一个女人从门外进来:“哥儿几个还玩儿着哪?”,女人进屋就笑着问道。
除了裴晓峰所有人都和女人熟悉,有人还和她开玩笑:“红姐,想我了吗?”
女人很大方,上前拍了拍和他开玩笑的人的肩膀说:“当然想啦,走,要不现在去你家练一练。”
开玩笑的人急忙一缩肩膀说:“红姐,我可不敢,让我老婆不打断我的腿。”
“知道你就软蛋,往后点儿,给老娘让个地方。”红姐进人堆儿里也准备上场。
裴晓峰是庄家,他发完牌看着女人,女人先看了看牌,抬头看向裴晓峰:“这位兄弟,新来的?”
裴晓峰掏出烟,自己点了一支,剩下的扔在桌子上说:“卢邵东是我哥,这不有亲戚过世来送一送。”
一边玩儿牌一边聊,裴晓峰做庄赢了不少,过了午夜才散场,裴晓峰一直就没看见鬼婆子出现。
临走的时候女人拍了拍裴晓峰的肩膀说:“兄弟,你们东北人就是爽快,我喜欢。”
“红姐,我这个人喜欢交朋友,不过我这个人很不喜欢有人动我的东西,哎,这个毛病总是改不了。”
听了裴晓峰的话红姐的脸一下变了,崂山尸道站在旁边抽着烟看着他们,好像在看热闹。气氛变的紧张起来,裴晓峰见鬼婆子一直没出现就准备和他们摊牌,能不动手最好了,如果她不给就开抢。
红姐转头对屋子的主人说:“小三子,我和晓峰兄弟出去聊聊。”
小三子不知道大半夜的有什么好聊的,不过这个女人泼辣大方,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他也没在意,只是客气了两句。
崂山鬼道扔了手里的半截儿烟说:“你们不是偷偷的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死老鬼,快回家啃尸体吧,我和我兄弟正大光明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红姐把手搭在裴晓峰的肩膀上说。
裴晓峰顺势把手放在红姐腰上,红姐的腰肢丰满多肉,但是她的身上没有其他少妇特有的体味儿,有的只是一股腐朽发霉的味道。
两人相拥走出院子,夜空中繁星点点,这一切都显得很温馨很浪漫。
“红姐,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都快臭了。”裴晓峰把头低到红姐的脖子下吸了吸鼻子说。
红姐咯咯一笑说:“晓峰兄弟,你很有意思,姐喜欢。”裴晓峰没说话,红姐在裴晓峰脸上摸了一把说:“晓峰兄弟,要不陪姐到河里洗个澡吧,姐一高兴你要什么都给你。”
刚出了屋子,裴晓峰还不敢动手,他依旧搂着红姐的腰,忍受着那股腐朽的味道:“红姐,我可是处男,这第一次就……,我……”
听着裴晓峰疑疑惑惑的声音红姐哈哈大笑说:“晓峰兄弟,姐就喜欢处男,处男才有味道。”
“红姐,你不是要把我吃了吧。”裴晓峰装作害怕的样子说。
红姐在裴晓峰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倒是想吃了你,不过怕是有人不愿意。”
两人边走边调侃竟然真的来到河边,裴晓峰来河边是为了打不过好逃走,红姐是不是真的要和他一起洗澡他就不知道了。
听着哗啦啦的河水,闻着潮湿的空气,红姐抬头看着繁星说:“晓峰兄弟,能和姐说说话吗,你的女人我没炼化,我会还给你的。”
还没提出要对方就答应给了,这让裴晓峰很意外,他默默的点点头没说话,红姐拉着他的手坐在一块石头上,裴晓峰也坐在了旁边,挨着她。
夜是那么的静怡温馨,裴晓峰点了一支烟抽着,红姐只顾自的说,也不管裴晓峰听没听。
红姐是北方人,家住在一座大山的深处,山里人的淳朴善良让她从小就懂得友爱和亲情的可贵。一场意外打破了她安静的生活,一个就象今天一样安静的夜晚,全村一百多户人家全部死光,只剩下她一个人,制造这起惨案的罪魁祸首把她带走,收她做了徒弟。
仇恨只能记在心中,她被装进棺材放进墓坑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