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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放聪明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知道吧?”
小个子直点头。九博战士再次在他脖子上摸了一把后,才将人送了回去。
宗频在小个子被送走后,脸上露出一丝后怕,“莫曲昂这一招可够狠啊,这种能伪装真实等级的炼石笔……”
说到这,宗频自己停了下来,他想了件不能诉诸于口的事,他家团长夫人可是能无视破灵剂再次拥有灵镇的妖孽,也许对他来说七级炼石笔真不是什么大事,他没必要担心。
“七级难不倒他。”延邵柏像是在为宗频的猜想做注脚似得肯定,“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哦,”宗频回神,“我根据你提供的消息上了浮音家拜访了他母亲,据她指认相片里的人确实是他们的邻居莫怀双。”
“不过她描述的莫怀双和夫人性格并不相符。‘莫怀双’是个阴沉忧郁的人,从不出门,除了浮音也不和人交往,如果不是因为浮音老在面前提起这么人,她还真不知道他隔壁有三口人。而且据她听浮音说,那孩子是个哑巴。”
“但你看咱夫人,活泼开朗,重情重义,才华横溢,这两个人没有一点相似处。”
延邵柏睨了眼明显在拍马屁的宗频,愉悦的笑了起来,默认这个马屁拍得不错,在笑过之后,他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第二人格。”
“……”
“他是莫怀双不会错。而且肯定还记得浮音这人。”延邵柏满眼的笑意,“双双是个很好懂的人,他要真不认识浮音,当初就不该是那种反应。”
“那万一第一人格又出来……”宗频听了延邵柏的分析有些忧虑。
“既然双双说自己是莫怀双,那莫怀双也就只能是他。”延邵柏的淡淡的道,根本不为宗频的话所困扰。
宗频瞬间明白了团长的言下之意——一但第一人格出现就不惜一切代价抹杀,既然团长已经做出最高指示,宗频也不再纠结地继续做后面的汇报。
“我又去了万寺城,夫人家那条街已经被人买下来做重新做开发,原住户基本都散了,很难再找到人。如果不是恰巧遇到浮音母子,可能夫人的身世还真难下手查。”
“按理夫人还有一个舅母和一个表哥在世,不过我查了半天没发现这两个人。后来想到莫吉绘的那个委托,我突发奇想的让人跟了莫吉绘几个月,结果还真让我发现那两人被莫吉绘锦衣玉食地养在南区的别墅里。”
宗频说完和延邵柏对视了一眼,只瞬间这里的弯弯绕就被两人在心里理了个j□j不离十。
“想办法把那两个人的事捅给莫吉绘,也算祭奠下第一人格。”
“是。”
“既然双双在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宗频领命,同时心里开始盘算如何把关于莫怀双这事的保密工作做到最好,虽然城主府现在并不再理会莫怀双,但他也要防个万一。
这时,延邵柏又继续道:“我手上有两个五级的越级石甲原粒,一个六点五级的越级石甲原粒,你在核心成员中组织一场小型拍卖会,一个底价一千万,一个五千万。”
“什,什么?”正在想着事情的宗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家夫人的作品。”延邵柏说着拉开臂兜将三颗石甲颗粒递了过去。
宗频习惯性的伸手接了过来,等两秒后,反应过来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之后,直觉烫手的恨不能甩出去。
“团,团长?”
“双双能制作越级石甲。”延邵柏再次肯定。
这一次,完全听懂了的宗频在跟贼藏脏似得将石甲收了起来。
而后义正言辞的道:“我觉得必须给于透加薪。”幸好于透把人强抢回来,实在是干得漂亮!
延邵柏低低一笑,“到时送他个八级攻击力的石甲,算我俩的谢媒礼。”
“……”
延邵柏笑完,神色正了正,“我想把老师留下的那瓶八级血液送给莫怀双。”
“这个——”听到延邵柏这么说,宗频的脸上闪过一丝肉痛,尽管东西不是他的,而且跟妖孽似得莫怀双也确实有资格拥有这瓶八级血液,他依然觉得好似被深深的剜了块肉。
八级的血液用一点少一点,在宗频心里,那玩意只能被供起来看着,而不是拿来使用。
“就这么决定了。”延邵柏拍了拍宗频的肩,“相信我,他能驾驭。”
“随你!”宗频最后还是松口道。
延邵柏笑了笑,又和宗频聊了会后,告别回了学校住处。
莫怀双见延邵柏回来,画完手里能源石就靠了过去。
“大团长,问你个事呗。”莫怀双说着很拍马屁的给坐在椅子上看新闻的延邵柏捏肩。
作者有话要说:生病中,写得各种不满意。
第39章
“手太轻;用点力。”延邵柏老神在在的拿起电子板看新闻,很大爷的道:“问吧。”
莫怀双在他背后龇了龇牙,鄙视了下他的大牌作风,“你知道元君棠的具体等级吗?”
“八级。”延邵柏回身看了他一眼;意思是答案这么明显的问题你也问;“目前世上没有九级独角兽。”
也就是说不可能有高于八级的存在,所以这个问题蠢死了!
“……”莫怀双下了死力的捏延邵柏的肩。
小样,敢嘲笑你老公,捏不死你!
“这个力道不错。”延邵柏像是根本没感受到他小心眼的报复,闲闲道。
莫怀双气的干瞪眼。
延邵柏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悄悄勾了起来,他也知道不能欺负的太过;于是顺毛,“怎么想到要问她的事?”
“以前听说她无限接近九级;所以先入为主了。”莫怀双为自己的智商辩护,他也是听信了纳仁的“谗言”好不好。
“这个说法不正确,却也不算错。”
“怎么说?”
“在你以前,她是世界上唯一能制作越级石甲的人。”延邵柏说道这停了停,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似在讽刺她的“越级”。
莫怀双正在他身后努力的为媳妇服务,没看到这一丝嘲讽,见延邵柏停了下来,立刻追问,“然后?”
“然后她的石甲就永远只能止步于九级之前。”
莫怀双听到延邵柏这么说,心里咯噔了一下,停下按摩的手,作势嗅了嗅鼻子,貌似开玩笑地道:“我怎么闻着你话里这味不对,元君棠是不是抢过你男朋友?”
“嘴没把门了啊,”延邵柏轻斥,“小心我揍你屁股。”
莫怀双嘿嘿一笑,换了话题,“你知道圣教有几套甲源图流传下来?”手又继续按摩讨好自己媳妇。
“三套。最低等的一套在普通教众间流传,虽然在攻防数据上和铭钾学院的安岛屿的标准甲不能比,但优点是受众广,这也是圣教信徒遍布的原因之一,不是所有人都有考上铭钾学院的天赋。”
“中等的一套是在虔诚的精英教众里流传的,比标准甲性能要稍好一点,攻击力跨一层。”
“最好的就是这次比赛上的,攻击力越八层。只在核心教众中流传。”
莫怀双听完琢磨了一下,抗议,“那不对,元君棠这越级是怎么回事,她的甲源图应该和其他的不一样吧。”
延邵柏放下了电子板,正色道:“不,甲源图是一样的,她的情况有点特殊。”
莫怀双一听有内情,眼睛一亮,改捏肩为捶背,马屁功夫又上一层,“团长大人,说说呗。”
延邵柏手往身后一捞,将莫怀双按在了自己腿上,“这可是个大秘密,全天下知道的不超过十个,想知道的话光捏肩捶背可不行。”
莫怀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捧起延邵柏的脸,很光棍的亲了下去,在两唇相触的间,他探出小舌,就准备挑开延邵柏的齿贝。
延邵柏伸手按住他后脑,舌头反攻的进入,略带凶残的侵入扫荡,蛮横的绞吸着他的舌头。
莫怀双被动的承受着延邵柏的侵犯,舌头带来的痛麻感,让他微微抗拒的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听起来有些像在哭泣,不多时气息就在延邵柏无止尽的进攻中凌乱了起来。
延邵柏禁锢着他略微有挣扎的身体,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
这个吻绵长而凶狠,等延邵柏将人放开的时候,莫怀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目带指责的看着,但眼角那某艳红将指责演绎成了娇嗲的风情,勾的人心里痒痒。
延邵柏将人搂过来亲了亲他的眼睛,才算真正结束了这个吻。
“妈蛋!你他妈不能轻点啊!”嘴肯定被咬肿了,还怎么见人!
“乖,秀色可餐,没忍住!”延邵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老子色相都牺牲了,你就老实交代吧,到底和元君棠有什么过节?!”莫怀双伸手拍那只捏自己鼻子的手。
“怎么会这么想?”延邵柏笑问。
“这日子又不是白和你过的,你那脾气我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要没很深的过节和把握你绝不会说出‘永远止步’这种话,”莫怀双说完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大言不惭,“我要连自己老婆都不了解,那还怎么做人老公。”
“再则,你确实很了不起,但还没厉害到能知道那么大的机密的份上。要说那个秘密和你没关系,我不信。”莫怀双说着看了延邵柏一眼,一副你别想糊弄我的样子。
他两辈子第一次这么稀罕一个人,自然会把他放在心里细细琢磨,而只要将人放在了心里,那这个人对你来说就真不难了解。
“老公,嗯?”延邵柏岔开话题的又伸手捏住莫怀双的鼻子。
“别转移话题。”莫怀双一把他的手拉开,“说正事呢。”
“我觉得能正确认清自己的家庭地位也是正事。”延邵柏说着眼睛瞄了瞄莫怀双正坐在他腿上的屁股。
莫怀双耳根一红,想站起来却发现腰被铁臂箍得紧紧的。
“说正事!不要转移话题!”莫怀双有些恼羞成怒!
等他有钱了一定买米回来酿酒,先把人醉死了再OOXX又XXOO,看他还怎么说!
延邵柏捏了捏莫怀双的鼻子,见他一副不追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也就适可而止的回到了正题,“她身上有一件东西,叫独角兽的恩赐。是我父系一脉世代相传的宝物,拥有它的人血液里会产生一种特殊物质,用她的血液和独角兽的血相融合画出的石甲就能做到越级,缺点是只有宝物的拥有者能驾驭这种融合血液。而且随着等级的提高,所制作出的石甲越级差会越来越小,到八级已经是尽头。”
莫怀双听完,沉默了一会,最后安慰的拍了拍延邵柏的肩,“我以后帮你把它弄回来。”
至于其他安慰的话他一句也没说,在他心里,延邵柏身上必是背着延家的血海深仇的,而这种刻骨的仇恨,不是他三言两语能安慰得了的。
延邵柏拿额头轻触莫怀双的,“嗯,到时给你做聘礼。这东西一向只传长媳。”
莫怀双伸出食指点住他的额头,“别闹,说正事呢。我说既然这东西一直在你们家,怎么在元君棠之前没有关于越级制作石甲的记载。”
延邵柏笑了笑,“你是我们家第一个炼石者。”
“……”囧,简直暴殄天物好不好!
“当年我妈生我姐姐的时候受了伤,因为没有七级愈合剂,她被断定为不能生育,我爸为了不让我家绝后,就把我姐当成儿子养,家里有宝物这事也就没瞒她。可事情坏就坏在我妈后来又生了我。”
说道这延邵柏停了下来,良久后,他才道:“人总是有执念的,特别是在很多年里一直认为那件东西会属于自己的时候。”
“再后来我姐遇人不淑,独角兽的恩赐就被骗走了。估计我姐当时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