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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呆地看着上面的人,伊思寒和司柳翰等人根本无法从刚才听到的,让他们心神惧震事情中走出来。
“父..父皇...”司柳翰抓住一旁的伊思寒,他的脑中一片混乱,他不敢相信皇叔居然有这样的经历,居然...有这样的身世。
“你们是被神剑选中的人,也代表着你们是他信任的人,所以,朕才会告诉你们这些事情。”
“皇...皇上,我..我哥他..他还要...”伊思寒也抓着司柳翰,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哥难道还要继续受苦么?
“不会了,这次离开,他将回到他最初的地方,不会再进入轮回了。”司岚夏清楚伊思寒要问的事情。
“那...那...那就好...”伊思寒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心里很乱,又很疼,为他的哥哥疼。
“你们还忍心让他留在这里么?”司岚夏平静地问到,他知道他们几个知道这些事之后,一定会改变原来的想法的。只见几个人脸色苍白,纷纷摇头。
“父皇..您...”司柳翰不舍地出声。
“嗯,朕说过要永远陪着他的。”司岚夏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自己的愿望能够实现一直是他感觉最幸福的事。
“可是...可是皇叔他...” 他并不爱您,司柳翰没敢说出口,或者说他不忍说出口。其他人也神色负责地看了过去,这样的爱太苦了。
“呵呵...”司岚夏却轻松地笑了起来,很少见他笑的几人再一次惊呆了。
抚上自己的肩膀,司岚夏眼中透着暖意:“虽然他不懂爱,可...朕已经得到他的心了,你们上次送来的嫁衣...朕很满意,他穿上很漂亮,不过...你们上次忘记准备我们几人的喜服,还好我们几个曾私下准备了一套,不然...误了时辰,朕可不饶你们。”
“父皇?!”
“皇上!”
几个人惊喜地喊道,难道说...看到上面那人点了点头,几人眼圈又红了...这一刻,他们衷心地祝福这几个人,祝福这几人终于苦尽甘来。
“看来你们都想通了,那...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这江山今后就要靠你们了,我们虽然不在你们身边,但...司家人要永远记住:司家人必须是这天下间的强者,而君王必须是最顶端的那个。思寒,这句话你也牢牢记着,你虽不是司家人,但你是他的弟弟,更不能丢他的脸。”
“是,皇上。”捏着自己的耳坠,伊思寒抬头直视上方之人,哥哥,无论你是谁,你在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我不会让你失望。
..................
“月...”看着突然出现在御书房内的人,正在沈思的司岚夏有些惊讶,忙起身走了过去,“你怎么过来了?思寒他们刚走。”觉得这人可能是来找思寒的,司岚夏说到。
“我知道。”抬头看着司岚夏,司寒月淡淡开口。
“月?”把人搂进怀里,司岚夏轻问一声,突然到这里,又不是来找思寒的,那就是来找自己的,这人有什么事要单独对自己说吧。
“他们如何想是他们的事,无需理会。”司寒月的眉有些微皱,这样的表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了。
“月...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是...我不想有人对你有何误解,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他们那么想你,我会生气。”听出这人的意思,司岚夏的眼中满身温柔。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无需对他人多说什么。”司寒月仍有些不满,对他来说,只要没人来反对其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月...是我们把你留在身边的,要怪也该怪我们,我不能允许他们对你有丝毫的不敬,即使,那人是我的亲儿子。”司岚夏的态度也很坚决,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这人,哪怕是心里的不满与误解。
“为何要怪你们?”司寒月的眼眸流光开始闪烁,他们的事哪里轮得到别人插手。
“月...是我错了。”看出这人已经明显不悦了,司岚夏忙道歉,他让这人烦心了,看看天色确实很晚了,怪不得这人会过来,看来自己因为这件“微不足道”的事误了回去的时辰惹恼这人了。
“他们要如何,是他们的事,我们已经做到该做的了。”司寒月口气有些冰冷,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他们几个出面处理,那几个人要怎么想他是他们自己的事,父皇他们何需去管。
“我知道了,今后绝不再过问,嗯?”知道这人已经到了底线了,司岚夏妥协道。
“....嗯。”听到司岚夏的承诺,司寒月也不再说什么。
“月...”一手抚上这人的唇,司岚夏的眼神变得深邃,“我想抱你。”说完就吻了上去,感觉怀里的人很配合,司岚夏打横把人抱起来走向里面的休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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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京城皇宫,堰智帝的寝宫内
“思寒,我没事了。”轻咳几声,司柳翰无奈地看着床边的男子。
“不行!再躺两天!”伊思寒皱着眉把人按了回去,“什么时候不咳了,什么时候上朝。反正没什么大事,有我们几个就够了。”
“思寒...我都躺了十天了。”司柳翰想起来又被人按了回去。
“躺了十天都还在咳,说明还得躺着。这事没得商量,你不许起来。”根本不管床上这人是皇上,伊思寒的口气没得一丝商量的余地。
“那你陪我躺会吧。”司柳翰的表情是其他人永远无法看到的一面,在伊思寒的面前他只是个普通人,不是朝堂上那个冷漠自恃的帝王。
“好。”听这人终于软化下来,伊思寒脱去鞋袜和外衣,快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伊思寒把人搂好,“我搂着你睡,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咳了我就让你下床。”
“...嗯。”司柳翰应了一声,然后闭上眼躺进熟悉的怀抱里。
过了一会,原本应该睡着的司柳翰突然又睁开了眼睛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男子:“思寒...我现在...能体会父皇、皇爷爷还有皇叔他们几个对七皇叔的感情了。思寒...一直在我身边好么?我知道...我很自私。”烈焰至今都没选到主人,为了大堰,他必须娶妃了。
“你说什么傻话,还说自己好了,明明就是烧糊涂了。”咬了一口怀中人的鼻尖,伊思寒笑骂着,“我不在你身边,那我去哪?难不成你让我去睡房梁?柳翰...你好狠的心啊。”
伊思寒有些不正经的话轻易打消了司柳翰的顾虑,他知道这个人一直都懂他,伸手把也把对方搂紧,司柳翰闭上眼睛:“思寒...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我数数....”伊思寒笑着沈思起来,“嗯...已经有阵子没说了。”
“思寒,我爱你。”司柳翰没睁眼,只是把自己更加贴了过去。
“嗯...柳翰,我也是...我也爱你。”伊思寒此时声音很温柔,先皇他们也许永远都听不到哥哥说爱了,他会让这人知道自己是爱他的。
“思寒,你说,皇叔能看到我们么?”
“肯定能,我哥可是神仙。”
“那我要对皇叔说一句话。”
“什么?”
“皇叔...我一点都不怪您,谢谢您能接受我父皇。”
“....我也要对哥哥说句话。”
“你要说什么?”
“哥...您应付四个人,会不会吃不消...”
“.....伊思寒!”
“啊,不是不是...我要说的怎么可能是这个?”
“.......”
“.....哥.....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吧,我很想你,还有...你给我耳坠怎么一次都没发过威啊,是不是假的?”
“....伊..思..寒....”
“呵呵...又说错了...我想说的是....”
“.......什么....”
“哥...谢谢你...”
“....我也要对皇叔说声谢谢...”
“哎呀...你早说嘛,你谢就我好了,我是他弟弟,谢我和谢他是一样的,我哥不会介意的。”手有些不老实地伸进某人的衣襟内。
“哦?你想让我怎么谢你。”把某只爪子从自己怀里拉出来,司柳翰抬起眼看向某个不怀好意的人。
“呵呵,其实很简单的。”某只刚被拿出来的爪子,又伸了过去。
“怎么个简单法?”继续问到。
“嘿嘿...很简单的,就...拿你的身体来谢吧。”话音刚落,伊思寒就把人压了下去。
顺从的任伊思寒在自己的身上吻着,摸着,司柳翰露出抹幸福的笑容。父皇...您当年的心情就是这样吧,因为爱到骨血,所以甘愿那样同其他人分享...父皇...我很感谢皇叔,因为是他把这人带到我身边的,而这个人却是独属于我的,是...爱着我的...父皇,谢谢您...皇叔...谢谢您...谢谢您...哥哥...
《长兄如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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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长兄如父》不单单是指对伊思寒而言,对司怀恩、司柳翰我觉得某种意义上都可以这么认为。
番外十一 天月相印(一)
在通往刑牢的路上,一人慢慢地走着,身后仅跟着两名蒙面的黑衣人。两侧手持兵器的侍卫见到来人都训练有素的下跪行礼。这人走的很慢,步调犹如在欣赏两边盛开的艳红杜鹃,脸上的表情也很安然,但随着步伐轻摆的黑色镶龙长袍,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与冷肃。走到刑牢的入口处,早已等候多时的刑长恭敬地打开牢门低身为这人带路。
“启禀太皇,人现在都在隔壁的牢房内。”刑长带着人走进一处宽敞的房间后,低头说道。
“嗯,把人带上来吧。”太上皇司御天坐在软椅上,语气轻松。
“是,太皇。”刑长立刻领命出去,不一会,几名侍卫架着三个人进到屋子内,接着把人拴在了对面的墙上。
被拴在墙上的三人看到坐在前方的人时都面露恐惧的神色,身体不停地发颤。因长时间的虐打,三人露在外的身体都已经溃烂。
司御天冷冷地注视着前面的三人,支在扶手的上的一手轻敲着,过了一会,司御天对身旁站着的侍卫说道:“把那个人带上来吧。”接着两名侍卫马上走了出去。
“寡人已有一年未曾见过你们了,今日,寡人带来一个人给你们瞧瞧,想必你们其中的两位定不陌生。” 似想到了什么,司御天居然轻笑了起来,然前方的三人更加的惊恐。
“回太皇,人已带到。” 刚才出去的两名侍卫抓着一名一身大红衣裳的女子走了进来,说完就把人扔到了地上。
“标页!”
“福衣!”
牙齿全被敲碎的两个人看到地上的红衣女子惊呼出声,而地上的女子却似昏过去般一动不动。
“看来你们认出来了。寡人可是派人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解了她体内的‘凝玉’,所以,也该让她与你们团聚了。”司御天看着地上的女子,说出的话极为缓慢,但却饱含着刺骨的寒意,“把她弄醒。”
一名侍卫上前在红衣女子的嘴里喂进一颗药,过了大约半刻锺,红衣女子渐渐醒了过来。醒来的红衣女子先是慢慢坐起来,接着在看到墙上挂着的两人后,红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