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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什么密室?”我疑惑的问到。
小荷说:真人密室逃脱啊,就是把我们关在一个密室里面,然后要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去解开各种谜题和机关,然后掏出那个密室“听起来挺刺激啊,那走吧。”其实我内心还想问一句:你闺蜜漂亮吗?但是我忍住了,因为我是一个成熟稳重不浮躁的男人。
马龙结完账,我们就一起上了他的车,往他们约好的玩密室的地方走了过去。
路上,小荷坐再后座问到:你们知道古代的女人为什么要裹小脚吗?
我刚想说那是因为古代女子的脚以小为美,古代叫做三寸金莲,是那些年代一个重要的审美标准。无奈在开着车的马龙直接说了一句:因为怕她们出去逛街,乱花钱。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你这么说我就瞬间明白为什么现代的女性不裹小脚了,肯定是因为有了淘宝,裹小脚也没什么卵用了。
马龙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对,就是这个原因……
没到半个小时,就到了那家店。店里的接待室已经有一个女孩在等我们了,应该就是小荷的闺蜜,各方面条件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还阔以!
互相打完招呼,得知那个女孩叫小源,性格也很好,落落大方,张弛有度,和腼腆的我比起来,她简直太直接了。
老板过来给我们介绍各种主题,说有恐怖的,有纯机关的,有纯解谜的。问我们要玩哪一种,并且还拿来一本图册,里面有一些大概的简介,叫我们自己看。每个介绍都很神秘,搞得每个都想玩。最后大家互相讨论之后,还是选择了恐怖的,我本来是拒绝的,但是我看他们的图册上面有个僵尸,僵尸的额头上还贴着一道符,那道符是张真的困魂符,我再熟悉不过的困魂符。我心想,这种娱乐的地方怎么还搞这么真的东西,不会出什么问题吗?带着这个好奇心,我也同意了玩那个恐怖的主题。记得那个主题叫做“内务府有鬼”。
那是一对年轻夫妻开的店,那个老板姓刘,而且他本人就在咱们的订阅群里面,老板人很好,他们夫妻也很恩爱,只是因为这件事情之后,他们的店也关了。不过他也算关的心甘情愿。记得当时我们决定玩这个主题的时候,老板面露难色说他感觉那个主题感觉有点不对劲,还是建议我们不要玩了,换个其他的玩。
老板这么一说,他们就更加不乐意了,就是这种猎奇的心里,让马龙一个劲的说,没事没事。有什么不对劲的,不就是恐怖吗?我们这里有大神,尽管让我们进去就是。经过十几分钟的协商,老板还是妥协了,让我们进去玩!
在协商的过程中,我抓到了老板的意思,老板是觉得那个主题阴气太重,有的时候他自己再里面布置道具的时候会有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是他自己本身又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他很矛盾,才会给出我们这个建议。最后架不住我们的软磨硬泡,还是同意了我们玩那个主题。
游戏很新颖,玩起来代入感很强,商定好之后就开始游戏了,游戏的时间是一个小时。进去之前要把手机什么的都存起来不容许带进去。
里面没有光,四个人只有两个藏在密室里面的手电筒,而且是带着眼罩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把手搭在肩膀上面由老板引路带进去的。进去的入口处是一个长的通道。通道尽头有一个一米高左右的小门,需要弯着腰进去。进去之后里面的温度突然变得特别低,有点很阴森的感觉。伴随着恐怖的音乐,老板开始讲这个主题的背景故事。
“清朝有个一个大宦官叫做李莲英,他肆意敛财,无恶不作,死在他手里的冤魂不计其数……”老板爽朗的声音开始介绍这个故事的背景。大致意思就是这个地方是李莲英的内务府,但是他已经死了,后面又盗墓的人就挖开了他的坟墓,看到里面只有一具无头的尸体,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他的内务府里面,里面机关重重,他冤魂不散,所以我们要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面逃出这个地方,不然就会被冤魂缠绕不得善终。
这是背景故事,刘老板说完之后就退出了这个密室,随着他一声游戏开始之后,门就从外面被反锁了,同时留下了一个求救用的对讲机,求助机会只有一次。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们就可以摘开眼罩开始逃脱了。
摘开眼罩的那一刻,里面是几乎是全黑的,不但黑,而且很安静。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找到光源,也就是两个手电筒,可是就在我们没找到手电筒之前的那一段时间。我感觉这个密室有点问题。
我们进来的时候是五个人,后面老板出去了,那么我们就只有四个人了。由于职业的关系,我对黑暗特别敏感。当时是白天,及时里面封闭的很好,但是还是隐约能看到人的轮廓的。我很明显能感觉到里面有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身影。但是我们只有四个人,我不知道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难道这也是游戏设定的,里面还有npc?
“找到了”马龙的声音传来;随后就亮起了一束光线;房间里面的场景瞬间变得清晰起来。房间的布置很诡异。所有的墙壁全部是黑色的墙纸;门也是。进门的右手边有一张供台;也用黑色的墙纸包裹起来。供台台面上有两根红蜡烛;一个牌位;还有一个香炉。供台的上面的墙上贴着一副慈禧太后的黑白遗照。墙壁上贴着清朝各种皇帝的画像。每张画像都有一段简介。什么什么皇帝;生于多少年;死于多少年等等等等。房间里面有个柜子;还有一扇门;都是用密码锁锁住的。
听着恐怖的音乐;看着这非常压抑的环境。他们三个都有点浑身不自在。各自在说着各自的想法。但是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场景布置而已;没有什么恐怖的;只是刚开始没找到手电的时候多出来的那个人影突兀的消失不见了;这让我很是不解。那种消失的方式不是人能够模拟出来的。那种感觉我很熟悉;那绝对不是人!我肯定了这个想法之后;没有当即说出来;因为到目前为止;它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在我们之前肯定也有很多玩家。
他们在各自找着线索;而我却开始研究起那些符咒来;那些符咒都是同一种符;那就是困符。符头符胆符脚都很清晰;符印也很稳。如果真的是道士画的;那这个符是有效的;而不仅仅是道具那么简单。也不知道这老板这些符咒是有心为之还是误打误撞得到的。
见我盯着符在发呆;小荷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傻了。我回过神来呵呵一笑说道:没有没有;怎么样;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马龙对小荷说:“他能被这种地方吓傻?你在开玩笑,就算把他放到坟地里面睡一晚,他都不带失眠的,你们信不信?”
第87章密室(中)
“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啊,要不要求助?”小源说道。
“不用,求助机会就一次,而且这个密室不止一个房间,肯定不止这两把锁。这么轻易就浪费掉这个机会很不明智,这虽然是个游戏,但是我们还是认真对待。”我边看着慈禧的遗照边说道。
大家都点点头,开始分头找线索。
慈禧的遗照有点模糊,猛的一样扫过去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当我把头凑上去仔细看的时候,还是发现了不对劲儿。在慈溪的头部左边隐约有着另外一个头像。很模糊,但是能分辨的出来是什么。那是周围墙上众多清朝皇帝的其中之一:溥仪皇帝。如图:我赶忙找到溥仪皇帝的那一张画像,溥仪皇帝的眼睛看过去对面的墙上有一张唯一不是皇帝的画像,那是李莲英自己的,他的画像没有文字介绍,上面只有两句话:众皇相拥庆诞辰,贵不能贱见公心。
溥仪皇帝?诞辰?“溥仪皇帝的诞辰应该就是这柜子上面锁的密码了。”我脱口而出这句话。
马龙说:“为啥?”
我蹲下来抓起啊那把四位数的密码锁说道:“就你这智商,我很难和你解释清楚啊,你去看看溥仪皇帝的诞辰是多少。”
“诞辰是什么?”马龙疑惑的问道。
“就是那一年生的”
“1908年”
拧好密码直接一拉,锁啪的一下就开了。就这么简单?我摇了摇头,如果这么简单的话,这个密室不用半小时就可以逃脱了。老板怎么说这个密室逃脱成功率只有20%?可能是后面的东西比较难吧。
在一声声赞叹中我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条盒子。小源一把抓过去说,我来开我来开。两秒钟之后又“啊!”的一声直接把盒子丢在了地上。本来比较轻松的气氛随着他的这声叫唤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我看了看被她丢掉的盒子,疑惑的问:“看到什么了?吓成这样?”因为看她神情,似乎都快哭了。
她哆哆嗦嗦的说:一只手,还会动。
我一把抓起地上的盒子,打开之后也抖了一下想丢掉,盒子里面是一只断了的手掌,仿真度很高,上面血淋淋的。而且盒子打开之后那里面的控制按钮就自动松开,那手掌的五个手指就开始动,看起来和活人的手在动没什么两样。那怪会把小源吓成这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看到这个,是有点接受不了。
别说是假的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被吓到,既然这个盒子存在,就应该有存在的理由,绝对不只是用来吓人那么简单。我把手伸了进去从那只假手里面摸出一张字条。
打开字条一看,我笑了。这不是乱入么。居然出现了一道数独题,很简单的一道横竖都是四格的数独题。我直接丢给马龙说:“来,你这么厉害你来解这道题。”然后又去柜子里面找了找,除了刚才那个盒子之外。还找到了一支笔一张纸,和一副简单的画。纸和笔肯定是用来给我们算拿到数独题的,我把纸币给了他们,他们三个围着供台开始算那道数独题目。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幅画,是一副简单的速写画。内容是一个和尚在画画,画的内容是一朵荷花。旁边有一排字:画上荷花和尚画!那个花字是用粗体红色标出来的。
数独很简单,而且还是两位数的。他们两分钟就解了出来,得到四个数字,按照数独背面的运用方式,得到了门上第二把密码锁的前面两个数字。后面那个数字依然没有任何头绪。柜子里面再没有任何东西,看来这两个数字,只能再这张画上面找了。
我把画递给他们,小荷低吟着:“这画上荷花和尚画是啥意思呢。这个花字特意用红字标示出来,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我说:“呵呵,这是一个对联,这种形式叫做七字回文联,前面三个字和后面三个字在读音上是对称的。你们可以对对下联看看。”其实这个对联我知道,就算我不知道,刚才还没进来的时候看的主题图册上面也有很小的一行提示,只是哪行提示很少有人会关注,我要他们对对看只是想增加他们的参与感。
这个联有很多种对法,但是标准答案只有一个,相传这是唐伯虎留下的千古绝对,后面被纪晓岚用最工整的对仗对出。
小源说:“白雪山上山雪白”“不对,对联里面有人,有物,有有意境,如果这么容易对的话也不会成为什么绝对了。”我说道。就在我说不对的时候,我的耳边同样想起一声低沉的不对。音很低,而且说得很慢,就好像有个人压着嗓子在我耳边说一样,我甚至听不出男女,但是我身边没有其它人,不是幻听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两个字是它说的。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之后,我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