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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旭,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得到你。”
付朗生转头看看詹含旭铁青的脸,微微侧头眯眼浅笑,勾魂摄魄,足以迷倒万千少女,说道:“虽然不想比,但我自认为和羽沫一那个丑八怪相较,更能让你在床上欲仙欲死。”
詹含旭听了,脸上都能滴下冰来,嗤道:“恶趣味!”
“知道知道!”付朗生掏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里面的茶色液体笑道:“喝了这个,指不定不知道前面是人还是动物,一律照做不误,那才更有趣!”
詹含旭只是看着不说话,那眼神,摆明了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这是新药,我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说太烈。”付朗生说着一仰头喝干,笑道:“我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所以怎么舍得让你去试?”
付朗生舔舔唇,“啪嗒”一声将空瓶砸到对面墙上摔得粉碎,突然大笑起来向詹含旭走来。
詹含旭神经紧绷,紧握双拳想站起来,但实在是没力气。
“含旭,我知道你是直男,所以我愿意在下,我也知道即使我愿意你也不愿意,所以我只能喝药。”付朗生已经将脸贴了过来,说道:“所以含旭,趁现在我还有意识,就由你上我,怎么样?”
詹含旭冷哼一声别开脸去。
“如果等我药性发了,我就控制不了自己,你也无力反抗,到时候,就是我上你了。”
詹含旭气息不悦,双拳紧握,他什么时候竟然这么窝囊,被一个男人逼着上床,还无力抵抗?
付朗生贴着詹含旭身子坐下,略渐急促地呼吸清晰传来,渐渐硬起的下身蹭着他的腿侧,双手也缠绕过来。
詹含旭用尽现有的力气一把推开他,自己也因为力尽而歪倒在地上。
付朗生跌坐在一旁,笑意盈盈抬起头看他,却接到詹含旭冷如千年玄冰的眼神,以及极度的耻笑与恶心。
付朗生突觉心口一疼,只手遮眼,低低浅笑,抖了双肩不可抑制,声音却显得那般悲伤。
念了当日救命之恩,关怀之心。
他不过一个被遗弃在世间漂泊无根的寂寞人,平生得了他一丝丝的眷顾,所以他放弃仅剩的自我,只为被爱一次,只是一次,却偏偏被他如此厌恶。
他其实很在乎他的感受,所以宁愿做那女人做的事,宁愿躺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宁愿自己喝了药给他选择,可是他还是不喜欢……
他情愿要那个丑如夜叉的羽沫一?
付朗生收起笑声,放下手,眼神阴毒怨恨,抽出匕首慢慢向詹含旭走去。
詹含旭又是一声冷哼,要他妥协,他宁愿被捅上几刀!
付朗生走上前,俯下身按住詹含旭肩膀,说道:“我控制不了了,你不如杀了我,如果不愿意你就杀了我!”
詹含旭凝眉,难道又是一个以死相逼的?
付朗生却突然收了眼中戾气,轻摇詹含旭肩膀,软言相劝道:“你现在不杀我,等一下就来不及了。”说着将匕首塞进詹含旭手里,握着他的手,指向自己的胸膛道:“快点杀了我,不然你就逃不开了。”
这就像重播一遍的电影,只是对象由羽沫一换成了付朗生。
詹含旭在二次体验里,平息了暗黑的颜色。
羽沫一的声音像从地平线飞驰而来,带着对他的偏袒,告诉他:我已经承担了你的笑容和泪水。
那个糅合了笑与泪的难看表情,是他几世轮回都洗不去的刺眼记忆。
突然就觉得,身上的毒咒失去了效力。
望着手中寒芒阵阵的白玉匕首,詹含旭冷冷笑出了声:“不想弄脏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局 暖冰
付朗生一愣,此时的詹含旭语气虽冷,眼神却一波平静。
这是看透他人生死抉择的旁观者,将无关他的东西,丢进他们的自然法则,不去解析和保留。
付朗生苦涩一笑,原来自己的生命,在他眼中如此不值一提。
从他手中取回匕首,拿刀尖抵上胸膛,付朗生突然甜甜一笑,猛地推入!
“既然你不动手,我便自己来。”
他还是情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再强迫詹含旭。
刀柄抵着詹含旭胸膛,付朗生俯下身浅笑着缓缓道来:“这把匕首是我很小的时候,父亲托人给我的生日礼物,其实我知道他的意思,不过就是说,要是有人拿我要挟他,就用这个自行了断。”付朗生勾起嘴角笑了笑,双手缠上詹含旭脖颈,付朗生轻笑道:“其实我何尝不想随时了结,只是觉得死得不明不白的好委屈。”
付朗生的手臂渐渐收紧,匕首一寸一寸深入,他却笑得灿灿生辉,道:“可是现在如果我死了,你就能得到解脱,我便死而无憾了!”
温热的血顺着匕首一滴一滴砸在詹含旭胸膛。
付朗生俯下头,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碰着他鼻尖,妖娆的紫色长发披散而下,落在詹含旭两侧,遮住了两人的面容。
眼神迷离,面色潮红,薄唇微启,灼热气息散在他唇上,将触未触,似吻未吻。
詹含旭禁不住轻颤了指尖。
这个少年,即使行如疯魔,却从绑架开始便不曾真正伤害过他。
免他难堪,怕他受伤,自愿喝了新药逼他选择,最终却夺了自己的命,只为成全他。
这一刻气息奄奄,药性浓烈,他还是强忍了,压抑了,不曾真正落下这个吻。
他只是随心所欲,想笑想哭,想爱想恨,都在第一时间表现出来,不藏着不掖着,不假装不欺瞒,明明杀人放火无所畏惧,却单单怕了伤害他。
付朗生咯咯笑着压下身子,匕首没入胸口,偏侧了头落在詹含旭耳边,气息浅浅道:“我最爱的、含旭,呵呵……最爱的……”
看着鲜血蔓延而开,詹含旭禁不住替他沉沉一叹。
世间凡事,本就杂乱无章,父亲弃了你,你又何必,弃了你自己?
“各部就位!包围这栋大楼!”谢川洋同百来号武警将这栋荒废了好久的旧楼堵得水泄不通,带了一支队伍冲进楼中。
吴池莱对着右耳的通讯器问:“大致方向!”
留在监控平台几人急忙回应:“转换3D模式!”
“14楼右起3间!”
小狼惊觉:有血气!
羽沫一一听,更加快了脚步。
詹含旭费力站起身,此时突见对门墙壁被激光瞬间切出一道出口,一个带着银制假面,黑色斗篷的人影悬空出现在面前。
詹含旭一愣道:“影尊?”
被唤做影尊的人看了眼屋内情况,不禁失笑道:“听派去保护你的影护说你被绑架了,特意美救英雄来的,结果你自己解决了。”
身影冷酷,却有一个极为温婉柔和的嗓音。
“也只有你能这么快找到我。”
这时屋外传来些微声响,影尊笑道:“救你的人来了,我先走了!”
“等等!”詹含旭急忙扯起付朗生道:“他还没死。”
“你要救?”
“尽力。”
影尊看看付朗生,再看看詹含旭,走过来拉着他的胳膊说道:“正好有事,一起走!”
詹含旭听了,掏出手机丢在地上,应道:“走!”
谢川洋冲到门口,一枪崩烂了门锁,詹亚宗一脚将门踹开,众人只见一团影子一闪,消失在破墙口。
“含旭!”羽沫一急追而去,却硬生生停在墙口,这……
悬空14楼,人怎么不见了?
而且那满地的血……
含旭……含旭……
“就差一步!”谢川洋气极,问道:“方位?”
“目标并未移动!”
小狼鼻子一抬,转身冲了出去,羽沫一急忙追上。
吴池莱看到地上的手机,急忙上前捡起,入手温热,分明刚刚还在身上的,难道……
吴池莱看了看破墙,想起刚刚的影子,原本鼓噪不安的心立马沉静下来,看来是她来了。
吴池莱吐出一口气回头,詹亚宗和谢川洋正快速商量对策,笑了笑说道:“别担心,旭旭已经被人先一步救走了。”
他们具是惊讶地回头看他,吴池莱耸耸肩:“母夜叉一会儿就接回来了。”
影尊将他们带到楼顶,甩起细如发的钢索收进衣袍中,向詹含旭坦白道:“尘首长说你是被一种新药迷倒,所以我猜测这事和惯会用毒的‘嗜血会’有关,他们最近虽有活动,但都不是很张扬。”
“你认为他们掩人耳目,背地里做大计划?”
“是的,这个快死的人是其中一个研究者的儿子,应该是个试药器。”
詹含旭闻言眼神一冷,道:“为了躲避警方耳目,不敢随便绑人,就拿自己儿子做小白鼠?”
纵使再怎么厌弃这个儿子,做为人父这种行为也太过于冷血,也难怪付朗生如此。
影尊点了点头:“他们究竟在研究什么药我还没有头绪,救了这个人或许能知一二。”
“总要你‘匿影者’压制‘嗜血会’,保护广大市民,还遭人唾骂,真是委屈你们了。”
影尊笑笑道:“四代心疼,就给我们多捐款补充开支!”
詹含旭斜她一眼道:“哪次被你偷了我没给你兜着?”
“好好好!全世界你最大方!”影尊呵呵笑着,不管在利益还是情谊上,她都必须得派人保护好詹含旭,自己这条命,也是詹含旭花了半小时救下来的。
影尊侧耳听有脚步声快速而来,笑道:“来得挺快,我先闪了!”说完扯起付朗生一跃而下。
羽沫一一脚踹开天台的门,看到詹含旭安然无恙站在那里,心中百味杂陈。
夜空如洗,轻风微寒,却柔化了他冷硬的脸。天神之姿,王者之气,不见掩在其内的温柔,却是她爱极了的所有。
从来不知,自己原来爱得狠了,陷得深了,以至于慌了乱了,痴了傻了。
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却是浅浅一声呼唤,飞身扑来。
一头乱发,一身病服,明明笑容璀璨,眼中却泪花闪闪。
若不是她,或许这日他会堕落在付朗生的逼迫中,或许今生都无法解脱于往事里。
明明是个气势凌人的女汉子,却总喜欢在他面前笑得如此灿烂夺目,即使此时眼中快承不住湿意。
那飞扑而来的身影,明明这般矫健,为何落在眼中却那般柔美?为何带了夜里丝丝寒气,却袅袅暖进了心口的裂缝中?
这是……
他的未婚妻
他的……羽沫一
沫一……
禁不住颤动了眼波,张开了手臂,稳稳地接了满怀。
埋首与她的颈项间,感受她身体上递来的温度,轻轻闭上了双眼。
沫一,从来不知,你竟如此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中场
“狗皮膏大叔,别往我房间扔垃圾!”
“可是女孩子不都喜欢布娃娃?你看它们那么可爱,和你一样讨人喜欢呀!”
果断飞出的绒白拉长了暖灯的光晕,跌碎在凉凉的地板上。
那时候,她从不知这软趴趴的东西,能如此温暖。
——这些年,是我委屈了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局 师兄
经此一劫,虽然詹含旭嘴上没说,和羽沫一的关系看起来也八九不离十了。
比如教室安静的后座处,比如“仙都”的某个餐厅里,比如疾驰的豪车中,总是能看到他们出双入对的身影。
事实是这大部分都是羽沫一跟着詹含旭,而如今的詹含旭更加放任她的靠近而已。
羽沫一想让那个面瘫男对她说一句“喜欢”,估计这辈子都没指望了,所以她也没要求詹含旭一定要说出接受她的话。
今天她也是精神抖擞的去上课,正和小狼走着,突然身后一道劲风袭来,羽沫一脚步一旋轻易避开,并顺势踢出一脚,人影一个扭腰闪到她身后就是一手肘,羽沫一侧身一挡,五指一抓,抬脚就踢,对方脚步一撤,手腕一翻脱出攻击范围,两两对峙。
小狼打了个哈欠,爱理不理自个儿继续往前走。
“我亲爱的小师妹,咱能淑女点么?”
“我尊敬的大师兄,你要是够爷们就别老搞背后偷袭行么?”
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