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沫一见这么多人欢呼奇月的名字,心里安慰。
奇月的父亲不知是做什么生意的,经常出差不在家,一年难得见上几面。
作为丈夫和父亲,他算是个超级不合格的,从不让家人过问他的去向,不过赚钱的本事不小,对老婆孩子的生活开支一向很大方。
而奇月的母亲却是个骄奢淫逸的女人,生活糜烂,行为不检,妖气十足的拜金女,只要有钱,老公在外面干什么都不关心,这两人倒真的是特别登对。
羽沫一之所以认识了奇月,还是在五年前,一个隐在游戏厅的黑市,意外地目睹了一场人口贩卖交易,当时被高价贩卖的13岁少女,就是奇月。
羽沫一当时拼了半条命把奇月抢下来,却从谢川洋的秘密调查报告得知了幕后主使。不错不错,那个人就是奇月的母亲夏之颜。
当时的奇月浑身是伤,却泪眼婆娑,苦苦哀求她和谢川洋不要揭发夏之颜,羽沫一没办法,只好拜托谢萱让谢川洋压了这事情。
但是羽沫一余怒未消,愣着拖着夏之颜打了个半残,抓着她的把柄叫她和着血吞了,并威胁她不得对奇月再动念头。
奇月对羽沫一心存感激,同样感谢谢萱帮忙劝了谢川洋,放过了夏之颜,于是三人成了好朋友,一晃就过了安稳的五年。
虽然如此,羽沫一知道,奇月总是很孤独,即使这五年里有她和谢萱这两个好友,也掩不住她愤世的思想,所以她需要无数光芒笼罩一身,才能驱除内心的黑暗,如今能赢了这场比赛,在“尚飞”就能立足,如此便可以慢慢走出曾经夏之颜带来的阴影,过自己真正的人生。
比赛在欢呼奇月的浪声中结束,那个一直顶着战无不胜的光环,今天却输得如此彻底的女生恨意顿生,一甩手,狠狠将球拍砸向了奇月,奇月一惊,急忙闪躲,却还是擦着她的鬓角而过,顿时疼得眼冒酸水。
羽沫一怒气顿生,弹坐而起,“嗖”得一声窜了下来,二话不说一把扯过女生狠狠就是一摔。
敢欺负她的好友,找死!
吴池莱随后赶来,见羽沫一抬脚要踩,急忙一把拉住,叫道:“你别惹事!”
羽沫一才不管,挣开吴池莱一脚踩在女生右手,冷哼道:“哪只手做的,我就废了她哪只!”
女生痛得惨叫一声,一迭连声的对奇月说对不起。
奇月揉着发鬓,心里愤恨,却慌慌去拉着羽沫一笑道:“我的大姐姐,别生气别生气,这位同学肯定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一点儿也不疼,真的!”
羽沫一又不是瞎子,奇月发鬓通红,冒出血丝,怎么能不疼?竟然还想替这种人开脱,顿时更气这女生。
此时詹含旭走下来,冷冷开口道:“池莱,送去记律社!”
吴池莱拉开羽沫一,叫了两个人来将女生带走,羽沫一恨恨地甩开吴池莱,气道:“你别老妨碍我!”
吴池莱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詹含旭说道:“羽沫一。”
羽沫一一喜,詹含旭叫她,是不是原谅她了?
“羽沫一,你性情顽劣,屡教不改,已经无可救药,我实在失望透顶!今日再次伤人,行为恶劣,让我深恶痛绝。”
羽沫一愣愣地看着詹含旭,突然觉得冰寒刺骨,四肢僵硬。
“以此决定,扣你180分,总分100。”
“轰”得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羽沫一心上。
他曾伸出修长漂亮的食指点着学习本说,说为你特立文件夹,说按平时表现优劣评分,说分数高低视情况而定,说以100为基准,满了就认,欠了曲终人散。
曲终人散……
你已经失望透顶,你已经深恶痛绝。
曲终人散……曲终人散……
你弃她多次,最后还是判了死刑么?
往事无奈,她伪装自己只是为求安生,并不是为了欺你,你为何不听她解释,为何这般独断□□?少时失约,她承认父母离异,兄妹分离,畏惧只身一人赴约,恼了你心神,却从没想过戏弄你。
感动是真,言语冰寒行为体贴,暖在你一俯首的温柔;心疼是真,想捂暖了冷硬线条,还你曾经动人笑颜;爱你是真,被你利用却不计前嫌,敞开心扉决定终生不负。
可是为何说,曲终人散?
今日她露了真颜站在这里,已经决定为你放下所有;她锁了心门拒异性情中千里,却将片寸柔情全部交付于你;她倔强不屈从不低头,已经为得你原谅卑躬屈膝软言相求,你还究竟要将她践踏到何度?
一切只换了一句曲终人散么?
羽沫一冷笑一声,脱下左手戒指。
早知男人不靠谱,所以从来不爱人,最终却还是自找苦吃,她不该念了点点温存,没了自尊,这个男人,她爱不起!
狠狠扯断克什米尔,合着订婚戒指挥手一丢,语气锵锵。
“曲终人散!”
爱不起,她弃了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局 情伤
看着羽沫一决然离去的身影,詹含旭眼睑轻颤,心口缝隙凉凉如寒夜飞雪,冻得生疼,紧了紧拳头,转身离去。
吴池莱左右看看,捡起项链和戒指,追着詹含旭身影而去。谢萱看了看羽沫一,急忙跟上。
奇月挑了挑眉,这是决裂了么?连定情信物和订婚戒指都丢了,真是好戏!禁不住笑了笑,跟上羽沫一脚步。
谢萱和奇月陪着羽沫一去商场逛了一下午,表面似乎没什么不妥,夜色降临便各自回家。
萧仕君正在羽沫一房间打游戏,却见她心不在焉走进来。
萧仕君微愣道:“师妹,你的伪装揭了?”
羽沫一眼也未抬,侧身往床上一躺,说道:“今天有些累了,你出去。”
萧仕君见她脖子上有三条细细的血痕,心里明白了一些,走过去笑道:“师妹心情不好,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对打发泄!来来来!别躺着,我们到院子里去!”
羽沫一动也没动,扔出两字道:“出去!”
萧仕君见她如此,叹了口气起身出门。
萧仕君想起昨夜,羽沫一被詹含旭半路劫走,今天脸上干干净净的回来了,而且手上的戒指不见,脖子上还有项链被扯断的痕迹,必定是和未婚夫闹翻了,所以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羽沫一屈起双腿抱入怀中,还是压不住心口的疼痛。
詹含旭,你一定要她爱得这么痛苦么?
正如吴池莱所说,她已经万劫不复了,身体好疼,无止境的疼,她快要抵抗不住,她再也承受不了。
眼中压抑不住的晶莹一滴一滴砸在白色床单,迅速被吸收,却是越哭越痛,紧咬下唇,十指指甲掐入手臂,还是不可抑制抖了双肩。
明明曲终人散,心却停留,好不甘心!
羽沫一,你竟也有一天爱惨了一个人,爱得弃也弃不了。
立在门外的萧仕君沉沉一叹,昂起头靠在门上。
师妹,师兄认识你13年了,倾心相待,极力守护,你却一直骁勇无常,掩盖了一切缠绵眷恋,于是师兄只能改了柔情,换了嬉闹,不给你造成负担。
喜欢你习武时汗流浃背,喜欢你打架时气势逼人,喜欢你一身是伤咬牙逞强,却13年,没见你一点泪光。
陈年往事过多人因你神伤,你却只为一人落了坚强。
吴池莱跟着詹含旭回了“圣域”,一路上不管吴池莱说什么他都一字不应,进了房间却是往床上一躺,睡觉去了!
吴池莱翻了个白眼,这大下午的,睡个什么劲!
吴池莱走过去,将戒指放到床头柜上,看了看手里断掉的克什米尔,见上面刻着“HT”标志,竟是羽臻原“天堂泪”缩写,不禁失笑,总觉得冥冥之中已经有了定数。
吴池莱一屁股坐到床沿,抬起头看着水晶幕灯笑道:“旭旭,何必勉强自己讨厌母夜叉?”回头看看詹含旭,他依旧闭着眼睛不说话。
吴池莱嘻嘻一笑,身子一歪直接扑个满怀,食指挠着詹含旭的脸,色迷迷道:“果然觉得我最爱你,是不是?”
詹含旭微睁眼横了他一眼,避开他的毛手毛脚,吴池莱却整个人全部压上不让他逃。詹含旭不动,睁眼淡淡看他。
吴池莱垫着他的胸膛双手托腮笑道:“旭旭,订婚戒指先不论,克什米尔对你意义非常,丢在地上,你怎么忘记收回了?”
詹含旭眉微蹙,不悦地看着他。
“如果你觉得收回不知如何处理,不如就送给我,我们明天就去丹麦登记!”
“你闹够了没有?”詹含旭终于忍无可忍道:“起开!”
吴池莱两眼泪光闪闪,哀怨连连:“旭旭,你果然嫌弃我!”
詹含旭刚要踢他下去,吴池莱却突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项,沉沉一叹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本以为他懂得爱了,有了牵念,最后傻得偏要落独自一人悲伤,却不知自己悲伤,你这“旷世奇才”之名,是想让人了么?
詹含旭移眼看了看脸侧的银发,眼波轻颤,难道自己又给吴池莱徒增了烦忧么?
他其实心里清楚,掩了真容必定有因由,并不是故意骗他,他本就不计较那面皮如何,只想要一颗坦诚的心,纵然羽沫一再爱他也没能做到这一点,所以他情愿不被爱着。
可是池莱,你已经有了你的谢萱,又何必总为了我伤神?
而最乐意看到羽沫一和詹含旭决裂的,自然是奇月,此时她别提多开心了,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笑得不可抑制,幸灾乐祸道:“羽沫一啊羽沫一,扒光了躺在他床上又如何?长得漂亮又如何?你的下场不还是一样?你机关算尽,最后一样什么也得不到!哈哈哈!”
是的,都一样,所以:“输了的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边上,詹含旭,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正在这时,夏之颜拍着手走进来,笑道:“好女儿,果然有眼光!”
她听到了奇月的话,爱钱如命的她可是做足了功课,全球十大富豪的资料那背的是滚瓜烂熟,要是连詹氏第四代掌门人都不知道,那她就白混了。
奇月看到这个妖气十足的讨厌女人,心情顿时一落千丈,语气生硬道:“谁是你这种贱女人的女儿!”
夏之颜为了能拉拢奇月,从詹氏那里讨好处,可以自动屏蔽一切引发两人关系恶化的言语,笑呵呵道:“以前是妈妈不好,但是妈妈也不是没办法嘛?现在你也长大了,妈妈一定会祝福你和詹含旭的,”
奇月嗤笑道:“詹含旭要是个穷小子,你还会说这样的话?”
“我的小月这么优秀,那詹含旭要是没点身家,不是就配不上你了吗?”
奇月还不了解夏之颜,不就是看上詹家有钱么?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一点没变,她才懒得理会,转身走掉。
自奇月被奸辱那夜,奇忌就一直放在心上,为了保护奇月总会暗中看着她,今天也不例外,于是意外的发现了她的秘密。
他躲在院子的假山后面,看着她出门,心里开始揣度,她们或许会因为各自利益,联手对付羽沫一。
奇忌暗想:那么那一天,在荒郊野岭时出现的奇月就不是偶然,难不成她和羽沫一暗中已经展开了恶斗?可是看羽沫一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背叛。
那么现在该如何是好?
奇月相对夏之颜聪明许多,他该借用夏之颜之手,暗中阻挠奇月的行为。
想到这里,奇忌又偷偷潜伏在夏之颜身后,准备抓到机会,将她们一鼓作气解决干净,然后,好好保护羽沫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局 最爱的寿司
夏之颜正盘算着如何能利用奇月顺利攀上詹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有些不耐烦的接起来说道:“妈,我说了我不回去!你不要再打来了!”
夏之颜烦躁的往楼上走,说道:“我已经抓住了几个关键,很快就要成功了,这奇家的财产早晚都是我的!况且现在那个孤儿再次派上了用场,我可以利用她傍上詹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