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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一你,其实也挺可爱的!
几人本是哀叫连连,抵死不从,却突见一向冷漠地詹含旭扬起一丝浅笑,即使轻得不易察觉,也已经将众人惊在当场,恍如置身梦中。
那抹笑意落进羽沫一眼中,竟一时间不知如何形容,彷如这世界只剩这道风景。
左肋猛然间狂跳不止,羽沫一诧异地抬起右手,试图压住这莫名的悸动。
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她爱惨了詹含旭么?明明如此爱着,可为何此时会再一次动心?
她不能理解,她想不透,此时眼前只晃动那若有若无的笑颜,她想紧紧抓住,永远不放开,她的含旭,她的含旭……
羽沫一眯起双眼,展露最最灿烂的笑容,一脚踩上餐桌朝着詹含旭飞扑而来!
詹含旭见羽沫一竟然直接砸了下来,连忙撤了内劲,脚尖使力抵了她的冲力,张开手臂稳稳接了满怀,羽沫一借势跨坐在他腿上,搂过他脖颈直接堵上那两片柔软。
她想吻住这抹笑意,这抹解了多年强自压抑后真实的阳光少年,这抹打开自己真正开始接纳她的门扉,这一分这一秒,她生生世世不忘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局 孤儿
奇忌眼眸轻颤,却还是露出一丝笑意。
他对羽沫一的感情没有人知道,他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既然决定默默守护她,如今能见他们如此,也算安心,只是……
奇忌微侧头看了一眼奇月,她虽满脸笑意,却不达眼底,脸色微白,指尖略僵,分明强自压下了怨气。
奇忌蹙眉,感觉有什么在慢慢崩坏。
羽沫一兴奋到每个细胞都膨胀,脚尖使力一蹦三尺高,控制不住原地转圈,想找个发泄的方式,最后抓了一把筷子充作麦克风,跳到餐桌上,深吸口气眼睛一闭,拳头一捏, “啊”得一阵海豚音狂飙而来,顿时震得众人慌忙捂着耳朵连连讨饶。
詹含旭见羽沫一脑子抽筋自个发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她瞎闹,她刚刚撞过的唇上麻麻的,实在不是什么温存的感觉,却莫名的让他暖透了左肋。
这本是谢萱十九岁生日宴,她倒是比谁都激动了。
吴池莱看看羽沫一,再看看詹含旭,那眼角眉梢染上的温柔,实在太过耀眼。
6年来日思夜想,终于见他渐渐摆脱了她们的诅咒,对着别人展露了真我,这一刻,才是他们真真正正的救赎。
吴池莱抿了抿唇,内心翻江倒海,百味杂陈,平生第一次这般悲喜交加,泪笑混杂。
詹含旭自然看到了吴池莱的反应,眼眸颤了颤。
他怎么不明白?这么多年的抵死相护,成就了今天的彼此,其中多少辛酸,多少坚韧述说不尽、体味不止,这一刻,他们的真正人生才刚刚开始!
两人四目相对,勾起唇角一笑意会:道路分叉,沿路平行就此并肩,各自人生不作纠缠,兄弟之名永生不弃!
谢萱突见吴池莱眼含湿意,心下关心,轻问道:“你怎么了?”
吴池莱侧头看着谢萱,缎子长发光亮柔顺,柔和眉眼美丽动人,禁不住两眼弯弯,露出大大的笑容,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原地旋转,昂起头激动地叫道:“小萱!我爱你!哈哈哈……”
是的,他终于不用应付那些接近詹含旭的烦人女生,不用再逼着自己作戏恋爱交欢,不用怕有一天精疲力尽,回头弄脏了詹含旭,他可以全身心爱着谢萱,再也无所顾忌,竭尽全力护她宠她,尽情享受安宁浪漫的日子。
虽然谢萱不知吴池莱为何如此高兴,甚至被他如此激情万丈的表白羞红了脸,却知道这一刻的吴池莱,才是真正的吴池莱,禁不住心情愉悦,任他抱着飞旋开来,抖了串串笑音。
羽沫一见有人如她一般高兴,更是激动,踩着餐桌大跳迪斯科,将那满桌的东西踢得到处乱飞,砸得底下人嗷嗷直叫,抱头鼠窜!
众人终于受不了羽沫一残害逃出了蛋糕屋,奇月摘掉肩上的蔬菜沙拉,禁不住对天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羽沫一还是那么没品。
奇忌看到奇月的模样,心下暗忖:今日羽沫一的表现激怒了她,不知会不会招了她的动作,我要想法子分散她的注意力,以确保羽沫一安危。
虽如此,奇忌还是有些不忍,他其实知道奇月的痛苦,虽然没有温暖的家,还是坚信父母在身边,终有一天会好起来,若是知道自己是个孤儿,不知会怎样难过。
幽幽叹了口气,奇忌轻轻开口道:“奇月,可否想过忘了詹含旭,任他们痴缠?”
奇月被奇忌的话一惊,笑问道:“哥哥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奇忌笑道:“你是我妹妹,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喜欢詹含旭呢?”
“哥哥真是幽默,突然讲了这么一个笑话,明明我们相处都没多少时间,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因为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奇忌笑道:“你知道夏之颜在我们背后都做了什么?”
奇月优雅的笑道:“妈妈的行为我一向不参与。”
奇忌摇头道:“不,你是她最得力的一颗棋子,我已经将她争夺奇家财产的证据寄到了远在海外的爸爸手中,这个家就要解散了,所以我想我有必要将夏之颜的真面目告知与你。”
奇月不解道:“哥哥究竟想做什么?”
奇忌掏出证据递到她面前,说道:“游戏人生,接受不接受,全看你自己。”
奇月看着手里的东西,突觉天旋地转,却硬是压了下去,浅浅一笑,声音虚浮道:“若真是,你倒是讨了哥哥的美差好些年。”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夏之颜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泄露,满心欢喜窝在家里的沙发上涂指甲,奇月却突然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唰”得一声将领养证砸在她脸上,怒道:“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戏弄我!”
夏之颜一见,顿时吓了半条命去,生怕她一时冲动不跟她合作,而错过攀上詹家的机会,慌忙安抚:“虽然我不是你的生母,但是这世界上你也只有我这一个亲人不是?以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这些小事我们就不要计较了好不好?”
“哼!你曾几何时把我当亲人对待了?”
想当初这个蛇蝎女人多次利用年幼的她讨好有钱人,毁了她的名声不说,竟然捆了她拿去贩卖,当初一直念着这层血缘,处处忍让,却不想连这点联系也是假的!
夏之颜心虚,嚅嗫道:“当初……当初的事是我不对,但这些年我不是收敛了很多,从不打骂你?”
奇月冷哼道:“那是因为我握着你的罪证,所以你不敢放肆!”
“可我现在也可以帮你对付羽沫一,到现在我都支持你和詹含旭在一起!”
“你那是看上詹家财产!”奇月嗤之以鼻道:“现在我们毫无关系,你想得詹家丰厚聘礼的愿望已经彻底破灭了!”
夏之颜急道:“怎么能说没关系?法律上我还是你的监护人。我不指望詹家的东西了,可我们依旧是盟友,我还是会帮你击垮羽沫一!”
奇月看着到如今还是这副嘴脸的夏之颜,顿时感到十分可笑,不想再理会这个女人转身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时,却看着屋里的一切顿在当地愣愣出神。
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家突然变得好陌生,那些即使不够亲密却依旧包围在身边的亲人,也渐渐变得模糊。
别墅宽大奢华,却冷透了她的周身,彷如这世界只剩她孤身一人。
呵!奇月苦笑,这不是已经孤身一人了么?
不知生父生母,不知来这世上的意义,受尽屈辱折磨,拼命提高表现,却依旧没人关心没人爱护,最后连努力的方向也已失去。
她以为自己不在乎,以为这些那些都不曾拥有,即使失去也无所谓,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如此怯懦,对着这些快踩烂的陌生,害怕得抖了双肩,模糊了视野,她想睁大眼睛看清楚,却将碎了一室的曾经绞进眼中糊了一团,翻滚着砸下来。
奇忌进了客厅,见夏之颜拿着领养证,心情却不错,心下微讶,情况难不成超出了他的意外,两人没有闹僵而决裂?
奇忌蹙了蹙眉,脚步不停接着上楼,却看到奇月无助地立在卧室门口泪水滚滚。
犹是那一夜被□□,奇忌见过她的各种悲愤,却都不似这一刻让人心疼。
他其实知道她的孤独与苍白,所以不想再给她徒增伤怀,却依仗对羽沫一的眷顾,起了这私心搅了她的平静。此时此刻,却有些怨恨自己如此卑耻,想收了那入眼的脆弱。
抬起脚步轻轻走过去,凭他的武学造诣,奇月自然不得知,直到一方手帕落在眼角,她才惊觉有人接近,慌忙抹了一把眼泪就要闪进房间,奇忌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说道:“就算不喜欢,至少让我安静陪着你,总比一个人好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局 木子尘
奇月狠狠甩开,语气生硬道:“谁稀罕你陪着!我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还用你多管闲事?”
“我只是希望你能想通透,过得开心些。”奇忌收回手,右手插进衣兜里,语气暖暖道。
奇月冷哼一声道:“你眼中那些自6岁便凝结的东西,想通透了没有,开心些了没有?”
奇忌勾了嘴角,却笑得虚无缥缈,婉转哀伤道:“如果不曾遇到你,我又何必如此?”
“你倒是讨厌我到这等地步了。”
奇忌眼光落在奇月眼中,如水潋眸揉碎了满眼的忧伤,绝色容颜上展开一抹温暖地笑容,似望着一生珍宝,连声音也轻得仿佛怕惊吓了她道:“我怎么会讨厌你?这些年我独自一人承受,早已精疲力尽,若能得你一笑,这十多年日夜的孤思,也不曾白费了。”奇忌眼神沉醉,缓缓抬起左手道:“月儿若是不嫌弃,我们不如就这么……”
话未说完,却听得一阵“叮铃”悦耳铃声,奇忌将要触上奇月脸颊的指尖僵止,迷蒙醉眼一顿,恢复清明,讪讪一笑收回手,别开眼说了句晚安,匆匆转身回房。
奇月愣愣看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回了房间,还没从刚刚的震撼中醒过来。
不得不说奇忌美得如诗如画,那一抹笑容落进眼中,竟闪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尤其是那些寓意不明的话,似乎有什么将要昭然若揭,晃得她心潮荡漾。
聪明如奇月,怎么不明白那被电话打断的暧昧话语?那将要脱口而出的,是怎样得缠绵悱恻?
奇月呼吸急促,自己这是怎么了?奇忌又是怎么了?那将她视作珍宝的温暖眼神,真的不是看花了眼?
他喜欢她?
不!不可能!奇月自嘲一笑,他明明喜欢羽沫一,明明为了她让她放手詹含旭,她竟然傻愣愣产生幻觉,实在可笑!
缓缓转身进了卧室,缓缓掩上房门,缓缓靠在门上,脑海中奇忌温暖地笑脸却再也挥之不去,以至于左肋某一处渐渐躁动不安,这陌生的感觉叫她慌乱,竟不知如何是好。
奇忌掏出右手,连着手机一并取出,静静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悠悠一叹,退出音乐播放器。
为了走得真正干净些做出这个决定,或许有些自私可耻,但不如此,他谁也护不住。
奇月如今一无所有,戾气有增无减,如果任其破罐子破摔,不知要伤到什么地步。
他也想好好守护这个可怜的女孩,为她的生命添些色彩,不至于迷途中一错再错,无法回头,直至弥留之际,连个美好地回忆也没有。
谢川洋昨夜捕获“匿影者”行动失败,只因为一个中途插进来的同伙极其厉害,凭一人之力摆平了中队,好在她右肩中枪,加上一个眼利的警员发现受伤这人即使斗篷遮面,也看出了妙曼身姿,给了他们搜查目标,现在他正等着消息,准备继续作战。
这时市长木子尘推门而入,高亢地笑声在办公室里荡起层层音波:“谢老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