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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沫一调侃不成反被调戏,心中懊恼,张口含住这根食指微用力一咬,道:“试试?”
詹含旭失笑,食指在她口中与香舌追缠,羽沫一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吧她承认,她下不了口!
詹含旭不再闹她,在她左耳呼出一口热气,羽沫一顿感奇痒难当,缩了脖子呵呵直笑,却听得詹含旭说道:“你有几处小毛病我还能不知?”
房事上羽沫一回应直接,所以对这副身子,詹含旭知之甚深。
指尖从肩胛一路弹跳至胯骨,詹含旭轻勾了她的底裤说道:“就算再浅淡也是有气味的,可沫一,我似乎什么也没闻到。”
羽沫一顿时哑然,詹含旭勾了勾嘴角继续说:“每月23日,14:00左右开始,经期五天,所以……”詹含旭指尖一拉,扯掉羽沫一底裤道:“害我忍了这么久,必须惩罚!”
羽沫一嘴角抽动,不爽道:“人太聪明真没意思!”
詹含旭微眯眼看她,胯一使力一冲到底,吻上羽沫一昂起的脖颈轻笑道:“有意思没意思,明天再下定论!”
一时间室内响起最原始的交响乐,温度飙升,彼此都已陷进昏眩的白光中。
管他有意思没意思,现在没空探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局 魅之冰的陷阱
结果就是,羽沫一昨夜和詹含旭一通瞎闹,设计图也没完成,还把自己累个半死,今天像堆牛粪似得坨在书桌上赶工。
想想明天莱斯顿就到了,她已经告知羽臻原,可以开始准备制作需要的矿材,现在只等她手里的图纸了。
而奇月也需要这张图纸来实行计划,见羽沫一今天又没来上课,放了学便去了羽家找她。
奇月一进门就见羽沫一运笔如飞,伸头过来看了一眼,顿时两眼放光道:“哇塞!沫一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天赋,这首饰真特别!完工了能不能送我一枚?”
羽沫一失笑道:“你也要招婚不成?”
“咦?这个跟招婚有关?”奇月眨眨眼,拧了拧眉头,拍了拍脑门道:“是我太笨了,怎么看不出名堂?”
“这是专门为莱斯顿设计的,自然不是你平日里看到的那么浅显。”
“莱斯顿确实厉害,不过也不至于如此深奥吧?”
羽沫一见她纠结不已,笑了笑将设计理念与她说了一遍,奇月闻言更是佩服不已,说道:“原来如此!听你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十分婉转贴切,像极了风雨里挣扎的莱斯顿人生。”奇月呵呵笑道:“别到时候展示了这个,那些母爱泛滥的全都跟着跑了,沫一你可就是中国千古罪人了!”
“真是全跑了,正好促进中外友好交流计划,建立两国良好关系,怎么成了罪人?”
奇月呵呵笑道:“得了!别自个儿在那做美梦,你可知我这是捉拿你来的!”
羽沫一自然明白奇月说的是什么事,笑道:“会长大人,开个后门走走不成么?”
奇月训道:“你也真是,合着尚飞和凡高一样肆无忌惮,说逃课就逃课!”
羽沫一笑道:“我也是两厢仔细衡量才做出的决定,给个方便呗!”
奇月无奈地瞪了她一眼,笑道:“去你的两厢仔细衡量,扯上上课,什么事都比较重要。得了!羽叔叔也不容易,你能帮帮自然最好,暂且给你放个几天假,课堂笔记我给你录好,一定要看哦,我会检查的!”
羽沫一撇撇嘴不爽道:“会长大人公务繁忙,这些小事也计较?”
“不是你,我才懒得计较!”奇月笑道:“没过几个月就要高考,千万学子绷着神铆着劲啃书,也就你闲得像个小学生。我没你那本事,还是乖乖回去读书了。”奇月说着便起身离开。
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只需要告诉夏之颜,继续回学校本分读书,依旧还是她们眼中不变的月女神。
次日,便是莱斯顿抵达的重要日子。
羽臻原和沈云在人影绰绰的机场,静静等待莱斯顿的到来,却不知邰禾也隐在人潮中做了周密计划。
沈云正抬头看看时间,突然被一个行色匆匆的青年狠狠撞了一下,一个不稳摔倒在地,羽臻原慌忙弯下腰扶起她。
那个青年也急急忙忙鞠躬道歉道:“实在对不起,夫人您没受伤吧?”
沈云揉了揉磕疼的膝盖摇了摇头笑道:“没事没事!”
“这怎么是好?还是让我送您去医院做个检查。”
此时邰禾等人已经三两步迎上莱斯顿,热情地伸出双手笑道:“哎呀!莱斯顿先生可让我们想得好苦!”
莱斯顿看看邰禾,笑问:“贵人可是魅之冰珠宝设计公司的邰总?”
邰禾哈哈笑道:“惭愧惭愧!区区邰某竟能得莱斯顿先生认得,实在是荣幸!听闻先生要来,邰某特意带了几人给您接风洗尘,尽一尽地主之谊。”
“邰总实在客气,只是我早已与天堂泪的羽总约好,恐要明日才会劳烦邰总关照了。”
“羽总业务缠身,不便前来之事莱斯顿莫要计较,故而邰某擅作主张,备好了宴席,还请先生不要嫌弃!”
“既然如此,邰总又如此盛情,敝人便却之不恭了!”
“哈哈哈!先生请!”
沈云见这青年态度很好,笑着摇头说道:“哪有那么严重要去医院的程度?我真的不碍事。”
青年甚是懊恼道:“夫人脾气好不跟我计较,但我这心里就是过意不去,要不这样!”青年急忙掏出钱夹说道:“我也不耽误你们时间,给您些补偿就算了了,好不好?”
羽臻原推开他递过来的钞票说道:“本就没什么,你不必如此内疚。”
三人推推搡搡好久,青年拐弯抹角缠着不走,即使客气负责,却着实有些烦人,羽臻原终于忍无可忍,语气生硬,几句严词撂出,青年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就顺水推舟,连连道歉抽身而退。
邰禾举杯笑道:“闻先生来此处游乐放松,邰某没什么情调不懂这些,所以特意请公司几个熟知这里名胜古迹,休闲娱乐的好去处给您做个导游,希望能给您带来一段痛快地旅程。”
莱斯顿也执起酒杯笑道:“邰总不必如此费心,不过两天时间而已。”
“先生一生繁忙,有机会何不多多歇息,况且先生身边没个体己人,累坏了身子谁来照顾?”邰禾笑道:“邰某倒是识得几个好姑娘,先生要是不嫌弃,不如让邰某做回月老如何?”
莱斯顿哈哈笑道:“邰总莫要取笑我了,实在消受不起!”
“先生看来心有所属了?”邰禾哈哈笑道:“恭喜恭喜!为预祝您成功,邰某给先生送上一礼,先生可别嫌弃了!”说着指了旁边的人叫道:“蓝枹,还不快快把东西拿来?”
蓝枹故作疑惑不解道:“邰总,这……我不太明白。”
邰禾把眼一瞪,斥道:“我们公司这季度的主题设计,不是在你那?”
蓝枹一惊,说道:“可这关系到我们……”
“先生在这,哪来那么多废话?快快拿出来!”
蓝枹听了也没再说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莱斯顿面前。
莱斯顿自然听出这东西必定是费了很多心思,对魅之冰极为重要的,慌忙推拒道:“这怎么是好?邰总如此费心关照我,我已经感动不已,怎好再收如此贵重之物?”
“先生这话倒是生疏了,不若先打开看看,再听设计师慢慢道来,彼此也别客套,怎样?”
莱斯顿见再推拒有些不妥,便起身接过盒子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局 WIND被盗
打开盒子,一枚蒲公英款式的铂金戒指赫然跃入眼中,其间八角形蓝宝石光华璀璨,却朦胧了戒指本身,犹如飘飘荡荡的蒲公英种子,犹如虚虚浮浮的不完整人生。
莱斯顿见之,顿感无限伤怀,轻轻抚过戒指摇头感叹。
邰禾笑道:“这枚戒指是我公司设计部成员连日来呕心沥血之作,邰某觉得十分适合先生,也就借花献佛,先生别嫌弃,蓝设计师也别恨我!哈哈……”
蓝枹笑道:“我在公司多得邰总照拂,这些自是应当效力的,莱斯顿先生若是喜欢,才是我莫大的荣幸!”
“这是哪里话?贵公司人才济济,真令我羡慕不已!”
“先生人中龙凤,邰某旗下这些实在自叹不如,恐也笨嘴拙舌说不清道不明,不如让蓝枹为您解说这戒指中的故事,如何?”
“那就有劳蓝设计师了!”
蓝枹惶惶站起笑道:“先生莫折煞我了,小小一枚戒指意义,别叫您失望就好!”说着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蒲公英一生坚韧,纵使离开赖以生存的母体,依旧怀揣梦想遨游天空,却因梦想错失一路风景,隐没了潇洒痕迹,蓦然回首,却只见跌跌撞撞,狼狈不堪!”
莱斯顿暗自轻叹,犹如年少时生母背弃,暗恨中一路磕碰而来,像极了这无根的旅程,如今依旧摇摆不定,寂寞不已!
“道是万物一生总有不如意,不求痴缠不休,但愿铭记不弃,与此,蒲公英敛去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与这海阔天空的湛蓝,谱写彼此永世不忘!”
莱斯顿微垂眼睑,动荡人生他早已疲累,也想柔化了心中怨恨,也想将这纯净的蓝色握在手心,却不知,谁才是他的海阔天空。
羽臻原看了看时间,禁不住蹙了蹙眉头,按说莱斯顿半小时前就该到了,怎么没看到人?
心里觉得实在奇怪,便叫沈云去服务台问问,结果沈云急急忙忙跑回来说,飞机确实已经抵达,可能错过了。
既然没有接到人,电话又打不通,羽臻原便只能先回公司。
他们回来的路上,经过星辰大酒店,意外看到莱斯顿和邰禾谈笑风生走出来,心下疑惑,急忙叫司机停车。
莱斯顿看到羽臻原禁不住笑道:“羽总!别来无恙!”
羽臻原还未说话,邰禾便笑道:“既然羽总来了,我就不打扰两位谈正事了!”
莱斯顿握着邰禾的手感触颇深道:“魅之冰之才实在难能可贵,邰总之情敝人感动不已,明日若有时间,可否赏光一同游览这美丽城市?”
邰禾乐道:“此乃邰某荣幸,哪有不应之理?”
告别了邰禾,莱斯顿哈哈笑着拉过羽臻原说道:“羽兄,几年不见你一点儿没变,叫我好生嫉妒!”
羽臻原虽觉情况诡异,却还是迎上莱斯顿笑道:“先生惯会取笑我!”
莱斯顿哈哈笑道:“原本打算见你时,让你带我好好放松放松,不巧遇到邰总,听了一个感慨万千的故事,现下心中奇痒难当,总想立刻就见了羽兄的设计,不知羽兄现在有空了没有?”
羽臻原笑道:“先生这工作狂的毛病可是又犯了!”
“羽兄也取笑我来了!”莱斯顿笑道:“天堂泪设计的首饰总能叫我爱不释手,今日见了一个极好的,实在期盼羽兄手里的,已经着实忍不住,羽兄就可怜可怜我,可好?”
羽臻原哈哈笑道:“先生如此迫切,我也不好总挠你痒处,请!”
羽沫一接了沈云电话,便已经等在了会议室,没过多久羽臻原便携着莱斯顿说说笑笑走了进来。
含旭赏识之人,沫一自然敬重,见他到场,立即起身恭恭敬敬喊了一句“先生”。
莱斯顿笑道:“这位美人我倒是面生,可是天堂泪新人?看着实在年轻,羽兄难不成聘了个未成年?”
沈云笑道:“长女羽沫一第一次面见先生,自然不认得!”
“哦?倒是与传言中天壤之别,今日怎么不上课来公司帮忙了?”
“先生不是迫切要见‘WIND’,作为设计师,自然不能缺席。”
莱斯顿眸光一亮,笑道:“只听这名字便觉得与众不同,快快拿来与我看看!”
羽沫一笑笑,确实如詹含旭所说,莱斯顿挺讨人喜欢,废话不说,拿出设计图和实物摆在莱斯顿面前,却只见莱斯顿面色一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