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她爱的那个有妇之夫不理会她,她说她的父亲甚至整个李家都容不下这个孩子,竟对她下了堕胎药,她已经无路可逃。
命运无视了这对可怜的母女,看着这个皱皱的弱弱的早产儿,让我十分心疼。
生命如此可贵,天下不容你,你便留在我身边,忘却所有悲伤,无忧无虑做我和炆暮⒆樱貌缓茫�
原来李喻一直没有看错,羽灵灵确实是他的姨外孙女,但是他们错过了相认的机会,导致如今的另一场悲剧!
或者沈云晚些自杀,或者奇忌早些来向父母提亲,秘密公开,大家皆大欢喜,但是谁能想,谁敢想,阴差阳错的成就了一个十六年的秘密!
羽沫一气息混乱,紧紧揪住头发,一把一把生生扯下却毫无知觉,身体像坠进无底的深渊,灵魂似乎跟不上下坠的速度,拉扯着要破体而出。
因为乱伦,他们一个疯,一个死,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她理解他们的痛苦,她可以为这个理由接受他们的结局,她可以咬着牙逼自己不流一滴眼泪,可以不停的安慰自己:我没事我没事!
可是为什么?
这般戏弄他们的感情?
这般残忍的对待他们的人生?
她不服!她不甘!
自沈云怀上死胎那一刻也好,铺垫了十六年,精心策划的每一个细节也罢,你命运算个什么东西?全他妈的给姐滚!滚!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局 豪恸大哭
詹含旭见羽沫一情绪波动过大,似乎每根神经都快要崩断,心知不妙,慌慌扶着她的肩膀,想将她摇醒。
“不要碰我!”羽沫一反应过度,手臂一抬狠狠挥出一拳,詹含旭一惊险险避开,羽沫一借机噌噌后退几米,紧握双拳,眼神空洞,精神却十分集中,警惕四周动静,像只随时备战的豹子。
詹含旭心口一颤,羽沫一现在的样子,已经完全进入无意识的自我保护状态,谁也认不得,如果不想办法唤醒,她会彻底崩溃的!
怎么办?怎么办?
詹含旭连续几个深呼吸,别慌!冷静!冷静!
摒住呼吸,詹含旭悄悄挪了一下脚步,羽沫一猛地回头看向他的方向,身体微匐,似乎下一秒就会扑过来。
詹含旭立马顿住。
再微妙的声音,对现在的羽沫一来说都十分刺耳,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明明站立不住,却把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真让她扑过来,这身体负荷,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要接近现在的她也不是容易的事。
詹含旭眼光四顾,再完美的防御总有死角,他需要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压住她的条件反射。
压低身体,双腿微屈,詹含旭紧紧盯住羽沫一,从没像如今这样紧张过。
詹含旭快速将力量凝聚至脚尖,猛一使力,“嗖”得一声原地消失,电闪至羽沫一右后侧,左腿一勾,手臂一带,瞬间封了羽沫一几大要穴,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詹含旭陡然松出一口气,平生第一次体会冷汗从额际滚落的滋味。
羽沫一明明十二分精神注意前方,却只觉身体莫名其妙一个翻滚,顿时动也动不了,然后渐渐觉出有个东西压着她,这感觉竟是比突如其来的钳制慢了许多。
如此迅疾的速度,快的连空气都没来得及波动,一丝气流都未曾带起,这般强劲的敌人,让羽沫一大骇,拼命想要挣脱,却怎么也不能动其分毫。
“放开我!放开我!”
“沫一是我!”詹含旭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制止她的抵抗,担心她误伤到自己。
羽沫一只想挣脱,怒吼道:“放开我!”
詹含旭拿捏好力道不伤到羽沫一,又要保证她挣脱不开,出声安抚道:“沫一冷静点!”
羽沫一听到一个声音不停的在耳边回荡,和身上强劲的力量相同却不同,强硬坚决,却不失温柔,竟莫名其妙感到很安定。
她渐渐冷静下来,捕捉到那道声音,不确定的问道:“含旭?”
“是我!”詹含旭见她恢复了一丝神志,压下满腔的激动,更紧的将她搂在怀里,点头回应道:“是我,沫一,是我!”
“含旭……”羽沫一得到肯定回答,渐渐放松身体,涣散的眼神渐渐透析。
待看清眼前的人,羽沫一终于忍受不住,一把抱住他,“哇”得一声痛哭起来,语无伦次道:“含旭,怎么办?他们都离开我了!全部都离开我了!”
“即使我跑得再快,都好像追不上了,我要怎么办?练了一身的功夫到底有什么用?还是像个废人一样一无是处!”
“我的要求不高,我只想让身边的人活得幸福快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不要再看到这些可怕的事情,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羽沫一紧紧攥着詹含旭胸口的衣服,无助的哀求道:“怎么办?含旭,救我!含旭,求你救救我……救我……求你……呜……”
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才能保护爱着的人们,这手足无措的恐惧感让她丧失了理智,面对詹含旭,她再也承受不住,将心中的苦闷倾巢而出,想要得到解救。
而此刻的詹含旭只能紧紧拥她在怀,他从不会哄人,曾经看到吴池莱经常去安慰这样的女生,一直觉得很搞笑很幼稚,可现在他竟觉得,吴池莱是这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
起码他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简简单单解开她的痛苦,而他只能就这样,紧紧搂着,说出一句话心里话:“别怕沫一,有我在。”
他那个总是咬着牙坚强不屈的沫一,再多苦痛都默默咽进肚子里,故作逞强的沫一,让他又爱又气,心疼不已的沫一。
我以为,面对连日来的刺激,让你哭上一场是件好事,期盼你能释放所有感情,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留点让我保护的余地,可是我……
这一生风雨,尽情偎在我怀里调闹撒赖都随你,只要别再让我看到这样的你。
别哭
我的沫一
我终于明白,该如何去爱你。
随你坚强,随你逞能,我想我的保护,是在你未流泪之前,抹掉你的眼泪!
羽沫一在詹含旭的怀抱里哭累了,渐渐进入梦乡。
詹含旭帮她盖好被子,开始收拾羽家这一大堆伤心事。
羽灵灵的状态实在不乐观,如果任其记忆删减,最后必定要失去自理能力回到婴幼儿时期。
他已经联系了很多权威的医师,势必要唤醒羽灵灵,至于如何开导她再次面对与奇忌的种种,詹含旭认为难不过目前这无力掌控的情况。
这时沃伦走进来微微欠身,詹含旭问道:“情况如何?”
沃伦道:“在可控制范围内。”
“另一边?”
“情况突然,我方正逐步渗入。”
“速度!”
沃伦恭敬颔首,向暗影里的影护使了个眼色,影护一闪身,快速离去。
詹含旭不会放过付朗生,任多少嗜血会成员阻拦,他都要清理个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局 爱的透明度
而此时的付朗生正烦躁的敲击着桌面,被迫听着眼前的人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废话,然后给他告知了最后结果道:“所以一周后,我们会带你去曼谷!”
付朗生气道:“你们更换据点关我屁事,我不去!”
“作为药引,我不得不说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对面的人一副强硬的态度,说道:“看在你是大哥亲生儿子的份上,我才会特意过来通知你一声,你最好老老实实呆着,别逼我用强硬手段!”
“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试试?”付朗生舔了舔嘴唇笑道:“看着满地浪费的药引,你会不会特别心疼?”
“哼!别拿这事吓唬我!”对方显然不吃这一套,冷斥一声道:“现在你归我管,我倒想看看能从我阎王爷手底下为所欲为、想死想活的人出生了没!”
付朗生闻言,阴测测的看了他一眼。
“乖乖听话,我还能给你一个星期的自由,不然,卸了你四肢叫你半生半死!”
人称阎王爷的人傲慢的起身离去,顿时五十有余的黑衣人将付朗生团团包围。
此次派来的人真的只是单纯的保镖,他们的任务只是要看住他和保证他性命无忧,至于使用什么手段,那就全看他们的心情了。
付朗生一脚踹开眼前的茶几,却知道此次无力反抗。
奇月这个臭女人,他派了那么多人找她竟然都没找到!连嗜血会的眼线都能躲得开,究竟藏到哪里去了?
真他妈火大!
付朗生当然不知道,奇月已经被詹含旭抓走,他是再也见不到这个同伙了。
沈云的葬礼还没结束,又是奇忌的吊唁会,羽沫一看着痛哭流涕的奇炆闹芯雇蝗话傥对映拢幻髯涛丁�
一生虚假掩饰,委曲求全,最后的最后,羽沫一也再不能挤出一滴泪光,深爱你的羽灵灵也不再留恋,却还是有人为你这般黯然神伤,想干干净净离去,终是不能了。
艰辛挣扎而来的路,放弃太多自我,即便缩在暗影里你还是存在过,不如就这样微笑接受。
我的哥哥,请记得回头看看我,再一路顺风坦然过!
她想这悲伤,总有一天会得到释然。
詹含旭看了看时间,羽沫一差不多要从奇忌的丧礼上回来了,近日这接二连三的伤心事压在她心里,纵然让她痛痛快快发泄了一回,也不能彻底根除她心中的郁结,所以他不能懈怠半分。
这时沃伦进来,递上一个白色信封说道:“少爷,有你的信件。”
詹含旭打开手中信件,跃入视线的“赌约”二字,让他想起奇月之前的话,顿时心情直线下降。
这东西就是她送的礼物?那个证明羽沫一不爱他的证据?
这个女人以为从他这里下手,便能让结局如愿以偿?
可笑!
本是不屑一顾的詹含旭,却在看清赌约内容以及末尾两人的亲笔签名时,顿时面色铁青!
一年内专宠一人?一年里柔媚风情?
詹含旭牙龈深咬,气息骤冷,捏着纸张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们竟以这么幼稚可笑的理由,拿他詹含旭的感情随意践踏!
他詹含旭纵使不肯轻易爱人,也不至于可悲到要他们拿来游戏的程度。
再爱贪玩胡闹,都是他的好兄弟,再自尊不服输,也是用心来接近的,此时,怎么能让他看到这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羽沫一回来时,就见詹含旭立在窗前,冷漠孤傲的身影遮去大半阳光,将炎夏的闷热硬生生扭碎在玻璃之外。
犹记得去年首次相遇,他便是这个模样,彷如天地间只有他一人。
自己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能缩在这人臂弯里,卸下所有承担安逸淡然。
再多飞来横祸,只要有他在,她似乎都能挺过来。
羽沫一轻笑,此刻竟不知是好是坏了。
詹含旭听到声音,缓缓回过头来,天神般完美的脸庞隐在光影里,半是朦胧,淡出让人如痴如醉的光晕,可偏偏让羽沫一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詹含旭十指收紧,薄薄纸张在手中烂成一团,却突然狠狠一把将它摔在地上,大步朝着羽沫一而来。
那全身犹如野兽般狂肆的气息,危险的让羽沫一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还没搞清究竟怎么回事,已经被他一个猛扯砸在了床上。
这张羽臻原花了大价钱,吹毛求疵为她订制的超柔软大床,此时却在詹含旭的暴力下硬生生撞疼了她的后背,五脏六腑几乎承受不住这股猛力,弹跳着撞上前胸。
羽沫一只觉呼吸一哽,差点背过气去!
紧接着,不等她缓过劲来,只听得“撕拉”一声,她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暴露在空气中,而下身更是毫无预兆的捅进外物,像把锋利的刀子生生将她切开!
“唔……”
不做任何停顿,快速在她身体深处翻搅戳刺,无法言喻的疼痛,致使羽沫一头脑虚空堕入黑暗,却在下一秒被活活疼醒了。
她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