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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还没有进入状况,还是我来帮你吧!”拓跋熙好心地为她解开嫩黄色外衫,他的手都在不停地颤动,打滑了几下,还是纠结中,没有彻底让小满与那件外衫告别,却急出了满头大汗。
他什么时候成了猴急的小毛孩了!拓跋熙不解,难道是因为激动,没有吧,他十八岁了,没有当初十六岁时那么懵懂无知,两年在他身上可是有了深刻的记忆的了。两年的磨练证明了他是个成熟的男人,他会证明给她看的。
只是,“该死,”他低咒一声,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话还真是对极了,此刻他就是那光辉的写照,双手都费力地挣扎与她外衫上那两粒纽扣,却死死的解不开,一个火大,他暴力地撕裂了它。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娶两个女人
更新时间:2011720 8:59:20 本章字数:3303
霎时,几片布条在室内的空中飘舞着,犹如天女散花般烂漫,视觉上营造的效果果真美好…
小满顿感一片冰凉,当外衫被撤离之时,当清亮的晶眸对上了室内散飞的布条时,她愤怒地抬眼,“为什么撕掉我的衣衫,衣冠禽兽,你热,你脱你的,我又不热。”
好好的一件衣衫就这样毁掉了,真想不通男人怎么就好这一招,上次那件粉红色的外衫就是被名扬哥哥扯破的,想来还有点肉痛,那是衣冠禽兽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么,为此,自己还差点闹别扭,这件鹅黄色的衣衫也有珍藏价值,那是倾染姐姐送给自己的,死男人,居然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这样给“毁尸”,虽然还未被灭迹,但地上的“残骸”却在提醒她。
“你等下就热了,我只是好心提前帮你脱掉而已。”拓跋熙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接着又装可怜道,“小满,你不想帮我恢复了吗?”死女人,笨死了,这个时候,还在跟一件衣衫斤斤计较,难道他拓跋熙的魅力还抵不过一件破衣衫,真是喜欢撩起自己的怒气!
“我等下也不热,”小满非常确定地说道,她又没准备去干体力活,这屋内还挺凉爽的,她哪会感受到热啊?真是的…瞎说…
拓跋熙不太满意地摇了摇头,一只手猛然罩上她还穿着肚兜的酥胸,用力握了两下,小满大叫了一声,“痛。”
似乎就是为了等这么一个字,拓跋熙再次好心地放开她柔软的酥胸,将她的小手抓起,放到自己的下半身,那里被他成功地萎焉掉了,没有蠢蠢**动,忍着疼痛,低声道:“小满,双手握住,帮我。”
小满被他扶起,坐在他膝盖上的大腿部分,小手覆盖上那个萎焉的分身,手有些怕怕地想要抽离,却被拓跋熙一声压抑的低吼给阻断了后路,“你不想被追杀吧?”
“当然不想。”小满咕哝了一声,闭上眼睛,有如壮士扼腕般绝然,双手覆上他的分身,轻轻揉动。
拓跋熙舒服的差点呻吟出来,看到她那副凛然的模样,怒气又攻上心头,这死女人,搞得自己是什么非常令人厌恶的东西一样,避之不及,这么股模样,是否要气死自己啊!
“张开眼睛,盯着手中握的东西。”拓跋熙咬牙吐出几个字。
“哦。”很想问为什么,又逼迫自己咽吞了回去,不问就不问么。
“集中精力,不要胡思乱想。”拓跋熙又追加命令,舒服地闭上眼睛。她那柔软的小手滑溜溜的,真是爽到心底,使自己浑身冒着春意。
小满望着他舒服的模样,有些被得到鼓励的肯定,不禁揉搓得更加卖力了。
拓跋熙忍不住呲牙咧嘴瞪视她,“死女人,轻点。”鼓励不是要她那么用力啊,似乎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她那双小手由轻轻搓揉进化到奋力揉捏,似乎那是一团想要废弃的臭肉,想要大卸八块之后,直接扔进垃圾桶一样。
“小满听话地放缓了速度,”手中透过来的暖意逐渐升温,转化成滚烫,“动作快点。”拓跋熙又继续吩咐道。
小满有些不解,用迷茫、涣散的眼神望向他,难道还不够吗?
缓缓张开眼睛,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去,拓跋熙彻底无语,被自己打败了,怪不得她犹豫不决,怪不得她踟蹰不前,原来兵临城下,他早已弃城投降了,还无知地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蠢行。
“那个你双手有治愈能力,我说的没错吧!”拓跋熙撇了撇嘴角,当下一个翻身,将小满压在下面。
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他好心地问道:“是不是想要知道刚才那个问题,我就告诉你吧,毕竟刚才你已经付给吻了。”
小满被压倒,正想挣扎,又想要知道答案,便想先聆听下他的“与众不同”。
挑了眉毛,拓跋熙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有关这个问题,为什么愿意娶不喜欢的人?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关起灯来CANG上办事也不用过分追究身边女人的面孔,只要身材够火辣就行。”
小满顿时双眼要喷出火来,对他的回答极为不满意,这个衣冠禽兽,那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下半身运动的替代品,小手猛地费尽浑身力气想要推开他。
拓跋熙了然一笑,低低道:“当然,你是不一样的。”
“那我哪里不一样?”小满听了他的话,心里似乎被蜜滋润了下一样。不过她高兴得似乎太早了,拓跋熙的下一句将她从天堂拉入了地狱。
“你身体发育还欠缺,身材不够火辣。这点是跟她们不一样。”
小满脑海中突然冒出那两个可恶女人的身材,的确是丰胸翘臀,婀娜多姿,好像他说的是实话,的确比自己好多了。可恶…可恶…就算比自己好,也不应该在自己面前大肆表扬那两个自己厌恶的女人,亏自己还歉疚地在这帮他恢复那个,他思想既然这么龌龊,那么他自己去找那两个女人好了,保证让他的小弟弟重新站起来,绝不向自己低头。
望着她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拓跋熙脸上拂开一抹笑意,又丢下一颗蜜饯,“但是你却是最能够满足我的女人。”
小满本来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撒娇似的呢喃了一声,“可恶的衣冠禽兽。”甜甜的,软软的嗓音润入心扉,拓跋熙还真被扎到了心坎中去了。
“为了保证我的不举没有后遗症,你要伺候我几天,看看我恢复的状况是否良好。”某人本不要脸地得寸进尺。
“那你还要不要娶那两个女人?”小满也不忘追问道。她可是对那两个女人反感的很,当然不能让拓跋熙满足那两个女人心中的愿望。亲者痛,仇者快,她就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娶,当然要娶,”拓跋熙凉凉拨三斤扯道,突然,他倒抽一口气,“你…”还没有吐出口,小满就将自己的嘴堵上他的薄唇,以自己的印象胡乱蹂躏他,她那叫吻吗?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爱上他
更新时间:2011720 8:59:21 本章字数:3635
根本就是死死地、狠狠地啃咬,一点也没有留情,有一丝咸味吞进两人的口中,拓跋熙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滋味,将那血丝浸出的咸味卷入她的口中,逼她吞入口中,咽入喉中。
化被动为主动,拓跋熙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一个脑勺,唇还始终跟她的唇嬉戏,吻得她气喘吁吁,透不过起来,另一只手开始伸入她的肚兜之中,刹那间,她肚兜里的一角鼓起来了,因为他大掌的探入,撑起了一个凹凸不平。
可恶的男人,吃着嘴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喜欢吗?”拓跋熙百忙之中还不忘抽空探头询问,他察觉到她的需求,想她竟然会有这么自然的反应,好不容易遗忘的怒火又再次扬起。
“展名扬有没对你怎么样?”眼光瞄到她背后的那个淡淡的伤痕,他想到了她不愿意告诉自己,是否是因为…
他没想到小满是因为他才敢这样放纵,他只想到她在他不注意时,已被其他的男人占有,习惯了男女之间的情事!只是他似乎遗忘了林中小木屋之间两人的欢爱,难道那时自己是因为饿过头了才没跟她计较!不管如何,此刻,他心头已经点燃了乱窜的火苗。无法隐忍…
。
“不…”她用力夹紧大腿,害怕那让她堕落的快感。“衣冠禽兽…不…
“他有没有碰过这里?”她摇着头,“没有…”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心生暴怒。
没有人碰过她,除了他…除了她喜欢上的他…这一刻,小满心底终于明白了,她爱上他了,不然也不过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想要独占他,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那两个恶毒的女人,乖乖靠边站去吧,她夏小满既然喜欢上了,就绝不会退让,他就算想娶,她也会搅局,这点,她从小就会…
“当真没有?”
她感到些微的疼痛,但快感很快就将轻疼淹没,随之而来的是她随着情YU摆荡而不断溢出喉口的春吟。
在肌肤相亲的时刻,她要独占他!
拓跋熙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将她往前拉,那微张的性感粉唇整个被他所噙,任他吸吮舔弄,磨得又红又肿。
他恣意的纠缠柔软小舌,在湿热的口腔内翻搅,大力吸吮软唇,牙齿毫不留情的囓咬,十足十的占有。
她急切的恳求,拓跋熙反而想多折磨她。
他浅浅的插入,缓缓磨转,慢条斯理的碾着。
“熙…拜托,再进…”痒得她快受不了了。“拜托你…再进来…”
拓跋熙强忍着一逞快意的渴望,捺着性子问,“想要我多进去?”
“全部…全部都进来…”
“熙…”她发狂的低泣,“给小满好不好…”
“我给妳了。”不!那样一点也不够!
衣冠禽兽一点都不想将她占有吗?难道他想要去找那两个恶女为他暖身,不,她决不允许,既然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她就绝不会退让一分。
“熙…再进来一点好不好?”
“妳希望我多进去?妳有多渴望我进去?表现给我看。”
“怎么表现?”她轻舔被情热焚灼得干燥的唇。
“就像现在这样。”粗砺指腹摩挲娇嫩的下唇。“引YOU我,让我冲动。”
闻言,小满不假思索,伸出小舌舔他的指头,张嘴含入,将他的长指当成他身下的肿胀男性,一上一下含弄吞吐。
就在她即将攀上极乐巅峰之际,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那是安王爷跟亮亮的声音。
过于沉溺于男欢女爱的两人并未听到敲门的声音,拓跋熙刚才抱小满进来时,忘记了锁门,因为这是他的私人领域,他没想到一向不管闲事的父王怎么跟他一直乞求原谅的冷漠儿子来了,这还真是措手不及。
小满惊慌的睁眼,不知所措的盯着拓跋熙。
他们就在卧室AN爱,安王爷只要推门进来,就可以看到他们了!地上还散乱着零碎的布条,还有两人的贴身衣物。
“熙,怎么办?”小满还真怕被撞破。
安王爷还算礼貌,没有即刻推进门来。
“嘘!”
拓跋熙迅速拿起散落的衣物,抱着小满闪入高大的柜子之后的那个密室内,密室跟外头就隔了一层木板,木板的厚度普通,可以听到外头讲话的声音。
小满又些不解,那床下不是有一个地下密室么,为什不选择躲到那里去?拓跋熙看出了她的想法,附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道:“那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我想听听亮亮的声音。”实则,他还另有计划。
“熙儿,我把亮亮带来了。”安王爷再三敲门未果后,便牵着亮亮的小手,进来了。
躲在柜子后的两人屏气凝神,听着安王爷跟亮亮的脚步声停在卧室内,朗声叫唤拓跋熙的名。
喊了许久,仍没人应声。
“奇怪,我明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