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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也太快了点吧,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咕哝一声,心想那人估计怕自己报复,提前去见阎王了,哈哈哈,奸笑两声,想我水倾嫣活得也挺不错的,名声高过阎老兄啊!不过,别以为就这么容易放过。
水倾嫣的座右铭:欺负自己者,以十倍而报之,欺负师兄者,以百倍而报之。
拓跋寒嘴角噙着一抹不得已的苦笑。
“师兄,那个死人埋在哪里啊?”
某人穷追猛打,不打算就此放弃。
“你想干嘛?”
拓跋寒眯起眼睛,感觉她肚子里肯定又掺杂了什么鬼主意,可以确定不是好事。
“没有啊,有师兄在,我向来都是乖宝宝一个,”某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谄媚不到一分钟,继续撒娇道,“师兄,师兄,告诉水水,那个私人埋在哪里么,我以后有空去他坟前坐坐。”
“你有那么好心?”
低沉的男声忍不住质疑,黑眸犀利地盯着她。
她的心像小鹿似的扑通扑通乱跳,心虚极了。
话说她每次说谎不脸红,但是面对师兄的眼眸,就要穿帮。
俗话说“一山还有一山高,”师兄摆明了就是自己的克星,她这辈子注定被师兄吃得死死的。
只要将师兄变成自己的相公,那好好调教之后,就是甜蜜的折磨,美好的人生就完成了一半!
“我一向都这么好心的。”
水倾嫣竭力表达自己的理直气壮,但是出声时发觉哪里漏气了。
“真的?”
黑眸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一字一字咬出来的,设了个圈套,就等她点头上钩了。
水倾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师兄冷冰冰的眼神,尤其是此刻,眼珠子都快霜冻了,她哪敢继续糊弄师兄啊!
“假的。”
低头否认,水眸霎时黯淡无光,就像一颗闪亮的珍珠霎时被蒙上了灰尘。
拓跋寒告诉自己她是装的,不能心软,但是出口的声音却软化了,
“那人埋在洞庭湖边。”
噢,耶!胜利永远属于我。
“洞庭湖,好。”
水倾嫣露出贼兮兮的表情,自以为没人看到,其实早就被拓跋寒收入眼底了。
“把你的坏念头抹去。”
好听却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桶冷水泼在头上。
“好。”
她脱口而出,还不忘举起双手赞同。
心里却相反,表面上暂时应和应和师兄,别想她打消这个念头,下回有机会去洞庭湖,肯定要挖出那老贼的死人骨头,尸体估计早已腐烂,鞭骨么,不错的。
正文 第七章 完婚
更新时间:2011720 8:59:41 本章字数:4482
拓跋寒眯起眼睛来,仔细在她脸上搜寻可疑信息,她答得太快了,有鬼!
“先休息下吧,师兄。”
好不容易看到前头是个简朴的小镇,水倾嫣忙发表想法。
还没等到回答,水倾嫣首先跳下马来,拓跋寒也接着跳下马来,他的表情饱含无奈。
她没有回头看师兄,便跨进了一家特色小吃店,叫了几盘菜。
“吃。”
她含糊其辞地说道,嘴里塞了太多东西啊的缘故,吐字不清晰。
拓跋寒也开动了,较水倾嫣的狼吞虎咽,他的姿势优雅极了,咀嚼自有一番风味。
水倾嫣抬头就发现师兄用餐时,店内若干男女都盯着师兄看,真是不爽极了。
“师兄,她们都看着你呢?”
咕哝一声,但是习惯她的拓跋寒听出了她说的话。
冷冽的黑眸一扫,四周立刻安静了许多,他低头重新吃起了。
短暂深思后,他轻吟道,“他们看的人是你。”
水水丽质天生,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但是她总是缺少后知后觉。
这简朴的小镇,肯定没人见过这么绝美的女人,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吧!
“师兄,你的吃相太文雅了,真是嫉妒!”
水倾嫣每次吃饭都来这么一回,拓跋寒还真是习惯了。
“自然就好,你不用太在意。”
本来打算闭嘴,让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去,反正她素来聒噪,然而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伤心,他忍不住开口安慰。
听到这话,她忙绽放灿烂的笑颜,她素来都是快乐的,爹爹宠,师兄疼。
她也想要学习师兄的优雅,但是她只有三分钟热度,不得已放弃了。
拓跋寒真的不在意她吃相,她的吃相其实不算粗鲁,但是吃得开心,那幸福的味道带给了身旁的人,间接令他人开胃。
她率真不做作,父母强迫介绍的千金小姐们,都是小口小口进食,吃了一点点就说饱了,每次害他食不下咽。
“过了这个小镇就到京城了,师兄,安王府就快到了,你想好没?”
摸摸肚子,差不多饱了,水倾嫣给自己倒了杯茶,小啜几口。
拓跋寒皱了皱眉,问出心中的疑惑,
“水水,为什么你比我还着急?”
笨蛋,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都要被拐跑了,我当然要急了。
她翻了个白眼,故意露出同情的眼神,“我还不是同情师兄你么,自师兄十六岁后,每年都来个两回,害师兄来回奔波。”
“我本来一年中就要回两次家的啊!”
某人依旧不懂,不过别奢望感情白痴成为风流公子。
继续翻白眼,水倾嫣默默安慰自己:自己不就是喜欢师兄这个样子么,哪像外头那些个冲着自己流口水的花花公子,看着就觉得恶心。而且师兄这人,对感情迟钝了点,其它方面完美无瑕,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老公人选,她可是从六岁就打定主意了。
别怪她太早熟,实在是第一眼看到师兄时,那酷酷的表情,太迷人了。
再说那些个男人都是三妻四妾,要是师兄娶了她,肯定不会再娶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师兄肯定受不了太多女人争风吃醋,吵得不可开交。
“师兄啊,你都二十二了,难道就没有想过要成家吗?”
眨了两下眼睛,她旁推侧敲道。
“没有。”
靠,还真是没有。
“那以后水水都嫁人了,师兄孤苦伶仃,没有陪师兄玩了?”
语气可怜兮兮的。
水倾嫣都觉得自己说的好假,师兄最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呆着了。
陪师兄玩?搞笑,明明是自己没事就去骚扰师兄,害人家频频皱眉。
拓跋寒只听到前面半句“水水都嫁人了?”
他从来没想过水水这么早就嫁人?那个东临迁,还没有通过自己的鉴定,水水当然不能嫁给他了。
头一次,他开始真正正视起这个问题,水水要嫁人了,少了个人在耳边聒噪,少了个人惹自己生气,少了个人逼自己开口……。
水倾嫣没有错过师兄脸上为难的表情,好现象,只要师兄对自己有点点在意就可以了,她会努力将那一点点扩大的。
见机行事,现在需要再浪费点口水。、
“师兄,师兄,回魂,回魂。”
不停嘟嚷着,水倾嫣的小手在拓跋寒面前晃荡着。
拓跋寒惊了一惊,很快恢复了千年寒冰脸,问道,
“怎么啦?”
“师兄刚才的表情好恐怖哦,想要杀人一样的。”
声情并茂地演出,水倾嫣还不忘适时加上肢体语言作为说服力,拍了拍胸,“吓了水水一跳呢!”
拓跋寒眉头紧蹙,抿了抿唇角,呢喃道:“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甩了甩头,他想要将骤然翻滚的思绪给晃出去,他怎么有一股冲动,想要杀死那个不存在的男人水水未来的丈夫呢?
黄昏时分,拓跋寒跟水倾嫣已到了安王府门口。
她有些瞠目结舌,门口排起了长长的一条龙,好不热闹。
“师兄,你家好热闹哦!”
看着蹙着眉头的拓跋寒,水倾嫣脸上满是甜甜的笑靥,师兄最讨厌人多嘈杂的地方。
显然,王府内的人都不太了解他。
下马后,拓跋寒把缰绳交给了管家,还未等一群仆人开口,他就拉着她大步跨进门去。
拓跋寒那张千年寒冰脸,浑身还洋溢着寒冰气势,把一群人都吓得纷纷主动让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我爹娘呢?”
拓跋寒冷冰冰地说了句,后天追赶上来的老总管上气不接下气道:“王妃跟王爷刚刚下江南了。”
拓跋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老总管瞄了一眼世子,胆颤心惊,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世子的未婚妻飘零郡主在府内做客,”顿了顿,继续吞吞吐吐道,“王妃跟王爷要世子好好照顾飘零郡主,希望世子跟郡主好好培养感情,等王爷跟王妃回来,世子跟郡主就可以完婚了。”
正文 第八章 父子
更新时间:2011720 8:59:41 本章字数:4453
终于一口气将话传完了,老管家脚底抹油,飞快地消失了。
水倾嫣看得莫名其妙,忽然,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接着弧度扩散得越来越大,最后她整张嘴咧得好大,干脆笑出声来了,一点也不给拓跋寒面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ing,她情不自禁地抱着肚子半蹲了下来,“师……兄……”
拓跋寒不理她,浑身冷意发挥得更是淋漓尽致,大步朝着自己的院落寒水轩走去。
没想到他们会来这招,集体落跑,这婚约就无法解除了,不过,他们可以跑,自己也是可以跑的。
那个什么郡主,先让管家跟她说声好了,免得耽误人家姑娘的终身。
还有,他那对宝贝父母,成天以捉弄儿女为乐,实在受不了。
“师兄,等等我啊。”
水倾嫣知道某人正在努力生气中,忙追了上去,好笑归好笑,笑过也就如过往烟云一般,师兄,当然要跟紧了。
如那管家所说,要师兄跟那虾米女人培养感情,那是不可能事件,因为最大的电灯泡外加“霉人”非她莫属。
拓跋寒脚步放缓了,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等下叫管家帮你安排下客房,不要乱跑。”
“师兄,水水对安王府不熟悉,再说,谁也无法保证府里的人欺负我么,你不管我,我就……”
努力地搜集威胁的话语,一时却不甚脑袋短路。
“你就如何?”
拓跋寒浓眉一挑,等着她下文,水水这家伙,性子需要好好受点教训,每次都宠着她,也不行,反而是她越来越嚣张。
“我就回家嫁给东临迁去。”
水倾嫣赌气地说道。
“你不是不想嫁给他吗?”
拓跋寒身子一僵,脸上一片阴霾,声音愈发冰冷。
水倾嫣没有察觉到拓跋寒此刻冷冽的表情,还在生闷气,低头嘟嚷道:“也许那个东临迁是一个萧萧男子,爹爹应该不会让我嫁给一个无用之辈,耽误我一生的青春年华吧!”
“你还年轻,不要意气用事。”
拓跋寒摆着身侧的双手握得死紧,一字一字几乎从齿缝间迸出。
“我十六岁了,还年轻,师兄,你真会开玩笑。”
水倾嫣也愤怒起来了,每次都无视自己,把自己当个小孩子,她走到他面前,挺直了胸脯。
拓跋寒冰脸上闪过一丝潮红,他低头俯看她时,不小心瞧到她坚挺的胸脯,他以前却从没有真正注意到这点,小师妹真的长大了。
他看着她窈窕曼妙的身子,心没来由的一悸。
他突然恐慌起来,他的身子居然对小师妹有感觉。
他真是个混蛋,那可是自己的小师妹,从小视如妹妹的小女孩,就算长大了,在他心中,她还是他的小师妹,这种关系,不会变的。
拓跋寒心中有鬼,不敢再跟水倾嫣相处下去,他匆忙离开,没有多看她一眼,换句话说,可谓落荒而逃。
水倾嫣忿忿不平起来,师兄居然就这么不管自己离开了,她用眼神死死地瞪着他渐渐消失的背脊。
师兄从来没有这么对自己过,难道自己的行为太过分了?
蹲在原地,努力回想,刚才好像就由他的婚事引发到自己的婚事而已。
难不成师兄表里不如一,嘴上一套,心里又藏着一套,糊弄她不曾。
望着来来去去的奴仆,她心里有些委屈,从来没有这样被冷落过。
这安王府,自己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