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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那里?”
倏然寒冰似的声音降临,吓得她大惊失色,乍然放开了紧抱着的那棵竹子。
“师兄,是我水水。”
还是扮乖乖牌,早点承认吧,免得下场更可怜,自首向来罪行最轻,可以饶恕,罪不当诛。
“你来干什么?”
声音有些冷意,拓跋寒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苛责了,顿了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悠悠叹了口气。
“我来看师兄在忙什么?”
平淡的开头,却不甚尖锐了许多,嘴角挂着隐约可见的讥讽。
水倾嫣也不怕死地上前,站到了他的面前。
“谁说我在忙?”
拓跋寒抓住了她句中的语病,对她起了疑心,谁通知她前来观看这等不雅之事?
见鬼!不知道她到底看了多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水倾嫣本相关告诉他他父母在中间捣鬼,但是听到他的苛责,便将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我问心无愧。”
不想解释,但是又觉得心莫名开始烦躁起来,他一向可谓冷静异常,心绪沉敛,为什么老是受她波动?
小师妹也仅是小师妹而已。
“师兄,你的那里是不是有问题啊?”
水倾嫣皱着眉头问道,师兄恢复了一脸冰样,问不出所以然来,此刻让他分神,才能套出一二。
“胡说。”
叱责声响起,拓跋寒眯起眼睛盯着她,像要用眼神将她身上给戳穿,“谁乱嚼舌根?”
后头,他的声音冷凝了。
水倾嫣虽然习惯师兄无时无刻散发寒气,但是此刻他几乎飚到了极点,她都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凉。
真想不通那两个女人在师兄面前大跳艳舞,没有察觉丝毫的冷意吗?
“不用别人说,我亲眼看到的。”
她握紧拳头,按下了心中的不愉快,嘴角微微勾起。
拓跋寒是个木头,当然听不出她话中的淡淡酸味。
“看到的有时并不能当真。”
他微微一愣,掀了掀眼皮,才背对着她,答道。
正文 第十三章 迷恋的心悸
更新时间:2011720 8:59:47 本章字数:4309
平静无波的语气中却挥发不去浓烈的忧愁。
“如果说看到的都不能当真,那什么能够当真呢?”
水倾嫣也不肯退让,步步逼近,她今个儿还真想逼出他的心来。
这回LUO女艳舞都出现了,下回还不知有什么更刺激的……
“什么能够当真呢?”
他顿了顿,语气婉转之极,接着又突然沉了下去,“我也不知道。”
“那今日的事情到底作何解释?”
她咄咄逼人道,非要从他嘴里挖出事实来,不想他事事都藏在心中,闷死自己。
“就如你所见。”
拓跋寒显然不想解释。
“师兄你不是说亲眼所见并不能当真吗?”
你敢不回答,我拿你自己的话还你,看你还能够怎么圆谎。
他没有她那么刁钻,咳了一声掩饰,还真没有想到她这么机灵,趁机将他堵住。
“师兄是不是无话可说?”
水倾嫣看他沉默,还是不想让他好过。
叹了口气,他太了解她的性格了,对于想要知道的事,她非要弄得一清二楚。
“我只能说对于那些事,并非是我的主意。”
他点到为止,不愿意透露太多。
聪明如她,凭这一点,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结合他眼中的无奈,联想到他母亲眼中的狡黠,水倾嫣霎时将这几个人窜连在一起,她明白了。
想通的同时,她脸色黯淡下来,语气在这黑夜中听起来有些阴森,
“这种事,你遇到几次了?”
“习惯了,第一次回家就开始了。”
极其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语气。
“这么早。”
倒是水倾嫣咬牙切齿,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愤怒,如一个嫉恶如仇的巫婆。
可恶,对方去扁不得,那个人是她未来的婆婆,一个童心未泯、以捉弄儿子为乐的女人。
心恍惚,师兄的背影显得有些飘渺,近在咫尺,她却仿佛感到他**乘风归去。
夏日的凉风阵阵袭来,她倏然感到有些冷意,殊不知是心冷还是身冷。
深吸了口气,她双手攥得死紧,语气也有些紧张,嘴角被咬得泛紫,她还是将憋在心口的那一口淤气给吐了出来,
“师兄,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点感觉吗?”
她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丝颤抖,拓跋寒也没有发觉,因为他被她突如其来的言语震住了。
他一向把她那些说要嫁自己的话当作戏言,她是自己的小师妹,一个从小当成妹妹疼的小师妹。
他根本没有去深思他对自己的亲生妹妹若即若离,冷淡无常;而他对水倾嫣却耐心十足,一向寡言的人,连对父母都向来保持沉默,却独独对她开了一次又一次的例外。
此刻,他也想把她的话当作戏言,但却在转身之际,瞟到了她眼角两滴晶莹的泪珠。
那颗常年不化的冰心刹那间融化了一角,心悸油然而生,他真的感到心有丝疼痛,逐渐席卷全身,驱散了他身上经年的寒意。
“我我”
看着那纤薄的身子,拓跋寒双手不由自主伸出来,举在半空却垂下了。
他不能,他不能做对不起师妹的事。
她对于自己,仅是迷恋,仅是迷恋而已。
从小,她所接触的男子有限,除了自己跟师父,她没有接触过其他男子。
这也是拓跋寒始终认为她出口为戏言的根源,换而言之,他没有足够的自信。
只要不付出,就不会受伤,这是他小时候得出的结论。
简单地说,就是他是个胆小鬼,根本就不敢放心开怀尝试,放手一搏。
“师兄”
知道不能指望他,但却不想永远失去他,水倾嫣一下子扑进了他怀中。
她始终攥德紧紧的两只手终于松开了,心口也没了那种迫人的窒息感。
还好,他没有一把推开她,这就够了。
埋在他怀中,她努力地汲取他身上淡淡的温暖,刚强的男性气息。
师兄的胸膛能够挡去一切,从小,她做了坏事,比如打破爹爹的酒壶,她就悄悄躲进师兄怀中寻求温暖,因为师兄不会放任爹爹“欺负”她。
但是后来渐渐长大了,师兄就开始排斥自己太靠近她,虽然每回偷袭强制耍赖,偷得半点闲暇,但是却再也无法光明正大地行事,无法等待师兄主动展开双臂,呵护她。
好想回到从前,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拓跋寒的身子一僵,双手迟迟没有抱住他,他仅是握成拳头,依偎在身子两侧,说到底,他是不敢。
她身上女性的清香钻进了他的鼻子,他的身子更加紧绷了。
她是他的小师妹,为什么他能够面对一群女人无动于衷,却对她一个拥抱起了歹意。
很想推开她,但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心,他居然想着就算这样靠着,也是一种温馨。
水倾嫣趁机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脸蛋埋得更深,可以清晰地听到师兄的心跳逐渐加快,她嘴角很诡异地噙着一抹魅笑,师兄对自己,并非无情么。
只是这个榆木脑袋什么时候开窍,她如何才能撬开一丝裂缝,趁机登堂入室呢?
思绪一转,想到刚才那两个女人互相
她的脸色顿红,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发现了师兄YU望的诚实反应,一股炙热刹那间遍及她全身。
他的那里居然就抵在她
饶是师兄否认,她这下非常肯定师兄的身体比他的心诚实多了。
对他的心着手,成功的可能性百分之一,而对他的身体挑逗,成功的可能性则是百分之九十九。
“师兄。”
她嘟嚷了一声,含着浓浓的撒娇味道。
正文 第十四章 一起睡
更新时间:2011720 8:59:48 本章字数:4321
“嗯?”
虚应了一声,他浓重的鼻息喷在她的头顶上,对着她乌黑亮丽的青丝发呆,对于她怀住她这一行为,也没有出声苛责。
算是默许了吧!
“你见过你的未婚妻了吗?”
她的手心沁出湿汗,有些紧张,怕他除了自己,对其她女人也有反应。
那两个女人在心中掀起的涟漪成功地盘旋在她的心扉,毕竟那两个女人非良家女子,而她的那个未婚妻据说很美,是京城第一美人,这还是听下人们咬口舌,不小心得知的。
“没有。”
虽然不明白她突然出了这么一句风牛不相及的话,但他还是照实回答。
“你难道没有好奇之心吗?”
仰起的小脸,眼角的泪水已干,盈盈水眸对上他的视线,有些灼热。
“没有。”
依旧是简单的两个字。
“她很美。”
水倾嫣唯恐他不了解人家的美,如果听说了,也许会去瞧瞧。
“那也跟我无关,我跟她不熟。”
这下,饶是他再沉闷,也听出了她话中的不安,她难道没有发现自己揪住他的腰带有些紧迫吗?
怀中的人儿,够美了。
其实他踏遍大江南北,见识过各种美女,但是他始终觉得没有人的美能够比得上小师妹的美。
她的美是自然脱俗,飘逸绝伦。而其她女人,再美,他也记不住她们的外貌,过目即忘。
很怪的一件事,他的记忆过目不忘,但是女人的面孔,他除了小师妹,谁也记不住。即使是他的母亲,他也只能记住模糊的一个轮廓。
静静地相拥,水倾嫣释然地笑了。
那灿烂的笑靥,拓跋寒看得有些震住了,那纯洁污垢的天使笑颜,也只有小师妹能够带给世人。
“师兄,你还要在王府呆多久呢?”
她还是不习惯太安静的氛围,小时候一个人不小心跌落地窖,在她幼小的心灵上蒙上了一层阴影,害她至今还是不敢面对,这件事,拓跋寒也知道。
“看情况。”
拓跋寒叹了口气,蓦然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怀上了她的纤腰。
“你不是说要早点离开的吗?”
她秀眉轻拢,有些不赞同,难道他暗地里迷恋上那个劳什么的郡主,却不敢跟自己明说。
“我想跟母亲摊牌,我想要拥有安宁。”
他也不禁皱眉,想到那个烦人的母亲,素来爱捉弄他,说他打小就不可爱,喜欢装深沉。
也不想想有这种母亲,他能够开朗起来才怪?
“你知道你母亲没离开京城啊?”
水倾嫣大叫一声,不敢置信,师兄的父母明明要自己瞒着师兄的吗?
这家人,怪死了,老是暗地里搞阴招,不敢来明的,简直是考验她的耐力。
“知道。”
拓跋寒倒是很肯定地承认,但是顿了顿,不敢苟同地望向她,怀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然你以为我会什么会出现啊!”
水倾嫣低骂了他一句,才夸会他聪明,他立刻就变回笨蛋了。
“也是。”
他低吟道,才慢悠悠地解释道,“我是猜到的,这两个女人没胆量自个儿进来,肯定是我母亲安排的。”
“那你母亲不是不打自招吗?”
“所以她才不敢住府里自投罗网。”
水倾嫣不禁翻了个白眼,心里吹鼓道:有这种母亲也不知是不是件幸事?她没有母亲都觉得深以这等没良心的母亲为耻。
“师兄,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没等他拒绝,她忙匆匆加了一句,“就像小时候,我保证不踢被子。”
拓跋寒苦笑不已,谁怕她踢不踢被子啊?
“不行。”
还是一口拒绝比较好,免得他睡着了不知做出什么兽行。
水倾嫣皱眉沉思,大眼滴溜溜地转动,想着如何才能让拓跋寒应允。
眼中闪进了一抹狡黠,她的身子突然软了许多,要不是拓跋寒意识到不对劲,托了她一把,她早就瘫落地上了。
“怎么啦?”
拓跋寒黑眸中多了丝隐约可见的情绪,那是不可否认的关怀。
“肚子疼”
声音中有不可忽视的痛苦,他抱得更紧了。
颤抖地问道,“很疼吗?”
为了将戏份演足,她干脆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攀住他的胳膊,努力不使自己掉下去,眼角泪花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