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瞿谏死矗∧堑姑购⒆痈显陔僦樾魍耆τ诒阑当咴蛋ど弦槐拮樱∶鼙W【退忝罅恕�
在伍统领和胭脂客套了将近两个小时,除了一句“我已经给小王爷发信通知工作在营中了。”外,伍统领完全像咱们姑娘演示了什么叫“教你两小时不停的再说话,其实什么也没说”的伟大外教扯淡讲话技巧。
可惜了咱们姑娘定力欠佳,没胭脂那世家公子的教养和耐性,能保持一个坐姿除了偶尔喝口茶外一动不动的耐心听讲的定力,咱们姑娘是听到一半就哈欠连连,准备梦会周公了。另一边的九幽稍微比咱们姑娘强点,虽然人家也不听,不过还是保持了在听的坐姿两眼放空发呆去了。
到最后,等伍统领终于表达完了对胭脂公子犹如滔滔江水的崇敬之情,相见恨晚的无限遗憾口干舌燥的四处找水时,胭脂终于有机会打断他机关枪一样的说辞,问了句了,“不知将军可知道映烈前几日压来军营看守的九冥人在哪里?”
伍统领疑惑的“嗯?”了一声,“公子怎么想起问他了?”
“我是来找他的。”
“哦!”伍统领放下手中的杯子,“公子请放心,那人是小王爷亲自送来关押的,看守绝对没有问题,保证在小王爷来处理他前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
“映烈要怎么处理他?”咱们姑娘总算是有了点精神,听到伍统领说起九冥跟说起映烈的玩具似的语气就觉得不爽。
“哈哈,咱们小王爷的脾气,自然是等玩腻了杀了他了,和咱们小王爷动过手的,还没谁能活下来。既然敢和小王爷动手,就要做好准备死的觉悟。”伍统领对映烈那个诡异的怪癖和惊艳的武功还是很骄傲的。
咱们姑娘哼哼了一声,恨不得端起一盆还掺合的冰块的冷水泼他头顶上,“和映烈动过手就要做好准备死的觉悟,没谁能活下来?那胭脂呢,难道是鬼吗?”
咱们姑娘透着讽刺的酸味的话一下子闹僵了营帐里原来“其乐融融”的气氛。
伍统领没想到胭脂带来的这位小姑娘竟然不是站在胭脂和映烈这边的,一时被她说的尴尬。按照映烈的原则,的确是只要对敢对他出手的,都得死。只要你对他出手了,就证明你和他宣战了,那映烈杀了你在他看来是无可厚非理所当然的,既然宣战了那么不死不休是起码的比赛规则,映烈是不接受认输的。这么多年来也只有胭脂一个例外而已,而且他们的确是交过手的,还打得很是惊天动地,只是最后为何映烈突然改了他的那个原则,除了他自己谁知道怎么回事啊!
再说了,让映烈遵守一个规则本身就是个笑话。
胭脂淡淡的看了咱们故意挑刺找人家毛病的姑娘,漫不经心的开口,“映烈的确是想杀我的,既然我和他动手了,被他杀的准备我是有的,即使现在也没变过。映烈没杀我是因为我们实力相差不多他杀不了我,而不是他放弃了杀我。对他动了手又能从他手上活下来的的确没有一个,我只是在等死的过程中而已。”在伍统领、九幽和咱们姑娘吃惊的表情中胭脂继续讲,“如果我退步了或者进步不够快,映烈照样会像玩死任何人一样来杀我。对映烈,没有谁是可以特别的,每个人都一样。即使我们是朋友,我也从来没觉得对映来说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这是我对他和我们友谊起码的尊重。如果死,我们都希望是死在对方手上。”
咱们姑娘听了胭脂淡定如白开水的话,压住内心的如惊涛骇浪的纠结,表示实在是理解不了他们变态的友谊。
如果胭脂说的是真的,那么,作为对映烈起码的尊重,他会帮忙救出来九冥吗?即使他自己都想过要当特例让映烈不杀他,九冥又怎么可能变成第一个特例!
咱们姑娘对胭脂的回答很是窝火,心想那你倒是要救人还是不要救人啊!
伍统领不愧是能在映烈手下存活时间最长的下属,一看他们俩有说不对的趋势,马上就转移话题。
而同时,咱们姑娘也算是发现了,本来好好的话题一谈到映烈准谈崩。映烈光荣上了咱们姑娘“最不欢迎排行榜”榜首。
他们没再纠缠映烈的话题,不过胭脂和咱们姑娘还保持的默契就是关于九冥了。
胭脂是不肯让伍统领把这个话题也绕过去的,“九冥现在关在哪?”
“这个……那里是军中密牢,没有小王爷吩咐我也不是很方便告诉众位,不过,不知公子找他所谓何事,如果伍某能代劳最好,不能的话,还得麻烦公子等小王爷到了再去见人。”伍统领很郁闷胭脂到底是和九冥有仇还是有恩啊,这要是想杀了九冥,映烈的玩具死了他从哪再找一个让映烈那么感兴趣的去,他可不想当替补,要是胭脂不杀九冥,那是做什么,万一把人给放了,映烈还不知道,从胭脂的说辞来看,似乎他和映烈关系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到时候他们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怜的还是他这个跑不了的统领。
“我要见见他。”
“公子必须亲自见他吗?”
“嗯。”
“这个……不瞒公子,我把公子放进军营就已经违反了军法,若再没有小王爷的令带您去牢房,那按军法,小人可就得杀头了,不是小人不想帮公子,只是,实在是无能为力。”伍统领已经开始后悔放他们进来了。
胭脂想了一下,“那等映烈来了再说吧,还要叨扰统领几天,麻烦了。”
伍统领总算把心又收回了胸口,如果胭脂态度再坚决一点,那他就不得不安排人盯着他们了。
之后又是一些废话,到晚间胭脂已经住的是映烈的营帐,咱们姑娘和九幽也每人分配到一间单独的营帐来住,有吃有喝的在军营里等着映烈到来。
不过不同九幽一副悠闲的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咱们姑娘还是很着急的,如果可以,她宁肯少活两年都不愿意看见映烈。而且等映烈来了,九冥八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无奈咱们姑娘是文不能武不行,除了偶尔动动嘴皮子耍赖实际事儿还真干不出啥来。
等咱们姑娘充分认识到人生的失败痛定思痛后终于找到了出路——找胭脂去!没错,人还有一个非常了不起并且容易被遗忘的生存技巧,寻求帮助。咱们姑娘是从来不认为这么做是什么丢人的事,没朋友肯帮忙才失败呢。
咱们姑娘充分贯彻了心动不如行动,想多远就要走多远的行动派政策,从自己的小营帐里往胭脂那边晃。
反正映烈那个营帐在正中间,怎么走都不会迷路的。
事实上,咱们姑娘和胭脂是很有默契的,尤其是当半夜鬼鬼祟祟的姑娘看到胭脂宛如天神一样的从营帐里飞身而出时。为什么咱们姑娘那么确定是胭脂?一,不是胭脂穿了什么夜光服发光衣,夜里穿那个出来的都是准备当靶子使的,第二,不是咱们姑娘对胭脂体型外貌了熟悉到了隔着一百多米都能认出来的地步,因为那个距离和采光度,站在那儿的是你亲妈你都可能认不出来,原因很简单,大半夜从中间的营帐方向飞出来的只可能是胭脂。首先,出来的方向看,那个营帐因为不知映烈何种癖好周围是没有警卫的,是不允许随意进入的危险地带(后来咱们姑娘了解了真相,是因为全军营的人为了防止半夜突然睡醒了或者夜里睡不着了突发奇想了等类似原因的小王爷映烈突然来一句“来人”把正好在附近的自己叫进营帐里而造成军营不必要的流血事件而约定俗成的安全距离,尤其到夜里,要离营帐保持至少十米的半径距离。啥?不怕有人偷袭小王爷?人家有人找死给小王爷解闷关他们屁事。),从那出来的除了映烈就是胭脂了,当然很幸运,目前映烈不在。其次,整个军营里只有两个江湖高手,九幽是不可能从那出来的,因为咱们姑娘摸出来的时候看见九幽在自己营帐里呢。最后,是整个军营里除了胭脂没人有那么好的轻功,除非是映烈回来了,不过要真是映烈,现在军营就不可能这么安静了。要不是咱们姑娘无意间抬头还真发现不了他。不过胭脂要去干嘛,反正不是乖孩子会干的事,那么,九成是对咱们姑娘有利的。所以,走到半路上的姑娘又原路返回了。
第42章 再相见
在发现胭脂夜里有行动后咱们姑娘终于吃嘛嘛香了,睡的那也叫一个好。终于,在第三天夜里,睡梦中的姑娘被胭脂叫起来了。
咱们姑娘发扬着做贼不出声的职业道德,赶紧穿好了衣服和胭脂抹黑出门了。
咱们姑娘被胭脂一出来就抱起来飞出了营帐范围。这种时候咱们姑娘还是知道能屈能伸的,不会谴责胭脂这种打着增加效率趁机揩油的不良行为的。
被胭脂拖着咱们姑娘就当自己是麻袋,麻袋角色扮演半个多小时候胭脂终于把她放下来了。
不过放的地方咱们姑娘无论如何都觉得是带错地方了……
这不是军营后面的山吗?还是山顶,什么意思?
“小心脚下,另一边是悬崖。”胭脂拉着咱们姑娘乘着夜色抹黑继续往山顶的方向走。
到了马上接近山顶的地方胭脂停下来示意咱们姑娘猫腰,又走了二百米左右咱们姑娘蹲在草丛里终于看到了岩石树木中隐约的光,虽然非常细微,那个绝对是人工的烛光和火把。
“这儿?”咱们姑娘心里想着不是吧,这地方是监狱?
“嗯,你在这儿等着,我带九冥出来。”胭脂嘱咐着,顿了一下,不放心又嘱咐,“另一边是悬崖,不要乱动。”
“知道了。”咱们姑娘一边感慨着映烈的恶趣味一边享受着半夜出来探险一样的刺激。
胭脂点点头,悄无声息的往那个“监狱”摸过去了。
咱们姑娘感叹着胭脂啊,翩翩佳公子一名,竟然也落到了当贼的地步,而且偷的还是自个儿朋友的家,也真难为他能找到这种地方。
那个洞虽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洞口长着天然树木,而且树枝繁叶茂后面又有石头挡着,即使白天不仔细看也很难看出来那里有个洞,晚上如果不蹲下,根本看不到洞里面那点儿微弱的光,即使看见了一般也会当成萤火虫什么的,也不知胭脂是怎么发现那的。咱们姑娘拽了根草,学着美国大兵往嘴巴里叼了一根。
胭脂似乎打开了洞的门,光在门打开时闪了出来,之后又消失了。胭脂进去了。
咱们姑娘在外面看得都紧张,说胭脂会遇到什么危险估计是不可能的,估计除了映烈谁拿他也没办法,不过就算知道胭脂绝对能把九冥救出来,这样的场面看着还是会觉得刺激的,就像你明明知道电影结局绝对是主人公出色的完成任务抱得美人归的,可还是会被过程和情节吸引跟着主人公的步伐感到紧张。
咱们姑娘在外面紧张兮兮的等着,终于慢慢适应了这种气氛,正扒着头往石室的方向看,小声的埋怨“怎么还不出来?”
就听见一声带着戏谑和危险的笑声,“小老鼠,好久不见。”
咱们姑娘听到那个声音,汗毛都竖起来了,头僵硬的往后转,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刚才是幻听了……
而她看到的是蹲在她后面不知何时出现的映烈。
易姑娘一屁股就坐到地上了,迅速往后退开一米远,嘴巴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映……烈……!”
映烈站起来笑嘻嘻的向咱们姑娘踱过来,“还记得我嘛!”
咱们姑娘笑得僵硬的都快赶上死人了,“嘿嘿,当然记得,当然记得。”
换你差点死我手上你也记得我!咱们姑娘小心的腹诽着,生怕被映烈发现了她的一丝不爽,多亏是晚上,咱们姑娘脸上的汗一层又一层的迅速挥霍着体内的水分。
“胭脂呢?”
“那个……胭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