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咱们姑娘还是很懂事的,马上就变乖巧了,往胭脂跟前一蹭,“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关外不比关内,现在那边很乱,带着你我会分心的。”胭脂趁早打消了某习惯胡缠烂打的孩子说“有你在,我放心!”的机会。咱们大侠的言下之意很简单,“带着你,你放心,我不放心啊!”
咱们姑娘也知道自己那放上武林人士的天平人家都不带偏一点儿的分量,自己除了给胭脂添乱,也确实没啥实际作用了,想明白了更郁闷,“那,你一个人要小心点。”
胭脂亲了亲她额头,“我先把你送到浮云楼。”
“呃,浮云楼?”
浅浅姑娘终于见识到了胭脂开足了马力的速度,虽说浮云城离这里不是太远,但也不近吧!他们竟然只用了两天半的时间。
这次,胭脂是真的着急了,不然他是不会不让咱们姑娘坐轿,甚至有好一段路,连马都省了,直接提着她飞了。
咱们姑娘边坐着云霄飞车边感慨着,那些动画里的忍者踩一脚树飞出好远原来不是骗人的啊,(不是骗人的吗?)他们走的还是咱们姑娘不知道的秘密通道,所谓抄小道省时不费力嘛!他们根本没进浮云城,直接上了浮云楼所在的山上,然后胭脂笑得特别温柔,带着足足的魅惑,“浅浅,闭上眼睛。”
咱们姑娘就被胭脂那妖孽的笑容给唬住了,也傻乎乎的闭上眼,期待着电影里的镜头,男主人公给女主人公一个神情的吻,自然,此时咱们姑娘是不知道脚下就是浮云楼的。
在咱们姑娘满心期待中,胭脂抱起她,纵身跃下来了。
咱们姑娘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在玩儿蹦极这种刺激运动,而且和映烈一样胭脂也是不喜欢系绳子的,在咱们姑娘的嘶吼声中,胭脂差点被她勒死,并且惊动了在院子里正连拳的译文,正在房间里和笔墨纸砚奋斗的沂露,小姑娘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就看到她家胭脂哥哥抱着一个不明生物,天外来客一样的潇洒着陆了。
小姑娘甩了笔尖叫一声“胭脂哥哥!”就开足马力从窗户里跳出去了。
后面留下了一脸黑线的老师。
咱们姑娘心机有余的挂在胭脂身上用她哀怨的眼神谴责他,有这么玩儿的吗,你起码先问问我有没有心脏病、高血压什么的吧!
胭脂扭开头,不看她,和沂露打招呼。
小公主见了他们,毫不犹豫的扑进胭脂的怀抱。
在易浅寒不在的时候,她当然会谴责胭脂了,不过既然她回来了,咱们小公主说什么都不会承认自己喜欢她的。
易浅寒表情抽搐。
胭脂没有做任何停留,把她扔下,和沂文客套了几句,嘱咐他们不要让她乱跑,自己就乱跑了。咱们姑娘在后面怨气值飙升,胭脂,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啊!
不过,胭脂人都已经不知道在多少里意外了,她吼破喉咙胭脂也听不到了。她突然觉得,自己答应留下了是不是太草率了,胭脂现在眼里根本没她,全成了映烈那个死变态了!
咱们姑娘觉得,自己真是输了,输的彻彻底底的,原来都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回家了,可现在呢,才几天不见胭脂那个扔下她就跑的混蛋啊,就开始怨念了,一定是中了胭脂的毒了,看,胭脂就是一朵罂粟,带着迷人的假象,诱人的味道,引你上钩,等你上瘾了,他又突然不理你了。
这世界真他妈混蛋!
咱们姑娘恨恨的想着,可是,已经戒不掉了!
她郁闷的发现,其实骂了半天,她竟然是在担心。对,担心那个无敌的混蛋。除非映烈和他反目成仇了,不对,就是映烈和他反目成仇了,那混蛋也死不了,不过,她就是担心了,就算胭脂能横扫千军,她还是担心。
尤其是那个一向办事稳重的混蛋,这次竟然什么都没和她交代就扔下她跑了!
那,一定是不想让她过问的事,那,一定有危险!
“胭脂,你就是个混蛋!”
咱们姑娘如此总结。
在咱们姑娘撅着嘴扯光了五盆花后,终于见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没错,就是那个“长了一张娃娃脸特别爱吃炒栗子,看到漂亮姐姐就脸红,对着美酒就流口水,整天臭屁的不行看到胭脂马上转变成乖宝宝,人生目标是打倒他那欺压他多年的哥哥,名叫林少虎的小朋友”。
咱们姑娘扔了还剩下两片花瓣的花骨朵,惊愕的指着小虎小朋友,“怎么是你!”
一年多不见的小朋友笑眯眯的凑过来,人又长高了不少,不过依旧是张娃娃脸,小酒窝小虎牙都还在,“听说你们出了状况,今年雨城比武都因为三千里不见了而只比了个名誉第一呢。”
咱们姑娘突然想起来,三千里还在九幽手上呢,都忘了雨城比武这回事了。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咱们姑娘讪讪傻笑。
时过境迁,提起三千里和雨城,她又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沉默的好男人,不知后来他又去了哪里。
“我去雨城了啊,然后碰到了胭脂大哥……”“胭脂?你碰到了胭脂?”咱们姑娘马上来了精神。
“不止他,还有我呢。”一个在咱们姑娘听起来倍感亲切又极度欠扁的声音响起来。
咱们姑娘“蹭”一下转身,指着慢悠悠晃悠过来的人惊愕的尖叫:“司城很贱!”
很贱大侠很受伤,表情垮垮的,“我说姑娘啊,你这都准备嫁给我弟弟了,嘴巴就不能积点儿德吗?”
林少虎在一旁笑得欢脱。
咱们姑娘尴尬的挠挠脑袋,“这不是习惯了吗,不怨我。”马上咱们姑娘又回了正题,特狗血的凑到司城剑白跟前,她也知道这是个心软嘴贱好说话的,“我说二哥,你们怎么碰到胭脂了?”
据她打探,胭脂要去的方向和雨城不在一条路上啊,怎么可能和他们碰到呢,胭脂骗她,更没道理啊!
“哦,你不知道?”司城剑白有点儿诧异,随后又一脸了然,“八成是他怕你担心吧。不过没关系,我们遇到他时他正要和映烈会和,映烈带了一大批军队,没问题的!”
“什么!映烈!”咱们姑娘声音直接提高八度,“问题可大了!”
“……”
“……”
纯洁的小虎小朋友完全摸不着头脑了,胭脂和映烈不是好朋友吗,怎么问题就大了?孩子很体贴的补充了一句,“放心放心,我大哥也去了。”
“什么!”咱们姑娘的表情跟看到世界末日了似的,“胭脂你敢对不起我,我,我就回家去!”
“……”
“……”
一排乌鸦从头顶上飞过,声音仔细听是这样的——八嘎、八嘎……
千里外马背上的胭脂莫名其妙的开始打喷嚏,映烈扭头看了看他,胭脂尴尬的笑,“我没事。”
再回到浮云楼,咱们姑娘在后院激动的竞走了八圈儿后突然嚼出味儿来了,“等等,你们说,映烈带了军队?什么意思!”
司城大侠的心理:胭脂,你到底看上她哪儿了?这个反应也忒慢了吧……还有,她到底在担心你什么啊?
第63章 彩粼
易浅寒一直都觉得胭脂对彩粼,不只是弟弟对姐姐那么简单,他对彩粼的敬重,对彩粼不自觉的撒娇,都不是胭脂会对一个姐姐能做出来的,而彩粼对胭脂,也带着更深厚的感情,远不止对一个弟弟,还不是亲弟弟的感觉。
还有,胭脂会对她的事,这么急。
原因是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的,那时,她才懂彩粼到底为什么会让映烈都礼让三分。
那时候正是风头正盛的鬼医去世一年后,江湖上还没几个人知道,几乎每个月都有那么几个来找鬼医治病的人,但他们得知鬼医离世了,药谷里只剩下了他一个才六岁的小女儿时,都悻悻而归了。
六岁的彩粼站在谷口,插着腰,傲气的说,“我也可以治病!”
只是没人理会她。
之后就是她坏脾气的对着那些知道了她爹爹过世了,掉头就走,连进去看一眼都不愿意的人一通咒骂。
大多数人都是采取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或者也骂她几句就走的,只是,还是有一些自己不痛快就要别人也不痛快的人存在。
终于,让彩粼遇到了这么一个。
那个人伤得不重,不过中了不清的毒。
他知道了鬼医已死后,开始咒骂,因为他知道他可能活不了了。然后就是怨天尤人的乱骂,甚至把鬼医都骂进去了,“糟老头子,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老子用到你时死了,妈的!”之后是更难听的污言秽语,站在谷口的彩粼爆发了。
虽然她也不喜欢她那个只在意医术根本不理会她,最后试药死在自己的毒药下的父亲,但是,这世上,能骂他的只有她而已,其别人,无论谁都轮不到!
彩粼飞出的毒针足以让武林人诧异,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竟然能使出来这么厉害的针,但年龄和经验的差距,不是天资就能轻易弥补的,那个人很轻松的就弹开了她的毒针。
之后她需要面对的,就是那个人正无处发泄的怒火。
在那个人按着她边打她边骂她“小婊子”时,彩粼真的是恨他那个死的太早的爹了。
她以为她就要去另一边和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爹理论到底时,那个打他的人,突然放开了她。
已经被打麻木了的彩粼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单手握剑,一身黑衣,带着一丝笑容,相貌惊人的年轻男人,只看他的相貌,彩粼都不能确定他到底是男是女,只是那种身高,不是女性能拥有的,他对彩粼笑了笑,然后对那个自暴自弃乱发脾气的男人说,“冲一个小孩子发脾气算什么能耐。”
他的声音很轻,从一个医者的角度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气血不足,彩粼下意识的仔细的看他的脸,除去让人心跳混乱的长相不谈,他的脸色的确是带着病态的,似乎,伤得不轻。也对,不是受伤了、中毒了,谁来这里干嘛?
彩粼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傲然的看着这两个男人。
年轻人迎着她的眼神,笑容更加温和。
彩粼莫名的觉得,这个温和内敛的人,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即使他受了重伤,那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事实上,的确如此。
但是,她也没想到,这么温和的一个人,杀起人来竟是毫不含糊的。
他收起剑后,缓缓的向她走来,依旧温和如春季的暖风,“鬼医在吗?”
“他死了!”彩粼傲慢的说着,“被自己毒死了!”
“哦!”他叹了口气,然后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老天也不照顾我啊。”
又是一个只会抱怨的人。彩粼心里这么想的,即使再美,再厉害,还是怕死!
只是,他突然伸手到她头上揉了揉,“能请你带我进去看看他吗?”
“为什么?”彩粼撇过头,好奇的问。
“我要趁还活着的时候,祭拜一下他,也好等到我死了,他能在那个世界照顾下我。”男人笑容很纯粹,即使是这么一句胡说八道的话,也让彩粼觉得,是真的。
他进来后,做了一个简单的祭拜,没行什么大礼,但态度很真诚,起码比她这个做女儿的真诚。
末了,他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递给彩粼,“一个小姑娘活着会很辛苦,我快死了,除了能给你写银子外,也想不到还能做什么了。好好活着。”
彩粼看着他的背影,再低下头看看手上沉甸甸的银子和轻轻的银票,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声,“等等!”
已经走到门外很远了的人还是扭头了,笑容混合在夕阳的虹晕里,“怎么了?”
“我也能治病!”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在彩粼以为会被嘲笑,自己都觉得好笑,想要说“算了”时,他突然点头了,“好啊,那,我的命,就拜托了。”
之后,是满场的一个月。
彩粼没想到,他会伤的那么重,按理论来说,伤成这样,早就该死了才对,这个人却活的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