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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曦又踹他一脚:没想到抓到我就赏十万两?南宫夜辰还真舍得花钱!就在这时,楼下一下子拥进很多人,宁曦从楼梯口往下看,来了一群服饰统一的官兵,其中一位领头的在对身旁的下属说:“皇上说了,她肯定还没逃出城,眼下城门已封,你们听好,给我搜,挨家挨户,每家酒楼客栈都要认真地搜!”
“是!”
该死的南宫夜辰,竟然派兵抓我!眼看士兵搜完了楼下要上楼,宁曦一掌劈昏掌柜。她不确定以一人之力能打退那么多士兵,所以选择从二楼窗户往下跳。好在古代楼层并不高,宁曦跳下后只感觉腿有些麻,站直身子又跑。一路上,宁曦看到街上到处都贴满她的画像,偶尔在奔跑过程中有行人惊叫:“她不是……”画像上的女人吗?
行人惊呼:“刺客,抓刺客啊!她在这里!”
该死,别喊了!宁曦不认识路,只能哪里人少往哪儿跑。街角,寻影正带着一批人在寻找宁曦,听到远处哄闹声。半晌,他看到迎面跑来一名女子!
赵宁曦!
寻影跑上前,一把将她拉住:“跟我来!”
别!落到你手里就等于是被南宫夜辰抓住?
宁曦挣扎,寻影抓得很紧,直到带她躲进一条暗巷松手,宁曦转身要走,寻影急道:“街上到处是皇弟派出的兵,没有我的帮助,你跑不掉的!”
“难道你会帮我?”
“当然。”昨夜皇弟命画师连夜绘画赵宁曦的画像要捉时,寻影主动请命帮忙搜人,其实他是想先找到她,帮她渡过这次的难关,没想到还真让他先找到!寻影张望四周:“他们暂时应该不会找来,等会儿我会想办法帮你脱困。不过……宁曦,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打胎?”
我打胎关你屁事,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质问我?
“宁曦,我真搞不懂了,当初是你想要孩子来求我,好不容易怀上了,你却又打掉,你到底在想什么?”
寻影语出惊人,宁曦被震住:他什么意思?难道“我”怀的野种是他的,昨天爬上我床的黄毛男人也是他?可是他的头发的不是早在一个月前就变黑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宁曦越想赵迷糊,她看着寻影,灵动的水眸噜噜地转着:“你别告诉我……‘我’怀的野种是你的!”
闻言,寻影瞪大眼,随,没忍住,某王爷“噗”地一声!宁曦怔怔地,她可是在跟他说正事,他这表情算什么?搞得像听到多大笑话似的!
寻影重重地咳了两声:“你……刚才说什么?”他必须要确定是不是他听错了!
宁曦没好气地哼一声:“我说什么还不够清楚吗?是你下了种后拍拍屁股走人,事情败露了,除了打胎还能怎样?”
寻影眼中尽是困惑与无辜:“你是说……你怀的孩子是我的?你是这个意思吗?希望不是我理解有误。”
“难道不是?”宁曦反问。他之前的话不是很明显了?却在她把话挑明了之后又不承认。
这时,寻影摸了摸宁曦的脑袋:“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宁曦一把打开他的手:“恶心死了,别再碰我!”
你以为我想碰你?寻影深吸一口气:“好了,悲剧已酿成,我说再多也没用,就当你被官兵追到受了刺激才胡言乱语。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想办法带你离开。至于以后……这件事是我引起的,我会跟皇弟解释,希望他可以重新接受你!”
重新接受?他这话什么意思?古代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染指,而且还是他哥哥,传出去别笑死人好不好?不过,瞧他这表情似乎他在承认、却又不承认他是野种他爹!谁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宁曦正要问个明白,寻影却说:“街上到处是官兵,你逃不掉的,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先帮你摆脱官兵的视线,去我王府避两天,等皇弟气消了再说!”寻影离去片刻便回来,不知从哪弄来官兵的衣服,宁曦现在只能信他,换上男装,低头跟在他身后,偶尔碰到正在寻人的官兵,寻影说:“本王偶感不适,先回王府休息,你们要抓紧时间寻找刺客!”
“属下明白,王爷请保重身体!”官兵丝毫没注意到寻影身边那个穿着官差制服的宁曦。
来到王府,宁曦松了口气,打量四周,王府占地面积颇广,府内到处是亭台楼阁,花草怡人!“你的府邸挺漂亮!”宁曦调侃。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寻影笑笑:“我已让下人去准备客房,你放心,我府上的人是绝不会暴露你的行踪!这次你是真把皇弟惹急了,我会劝他,至少等他的气消了解除封城令你才可以出去!”
宁曦不懈:“他不是被我惹急,而是丢了面子没处讨吧!搞出什么抓刺客的理由,他怎么不说是被我绑了!”
“你还说,也只有你敢绑我们!宁曦,你怎么会变得这样大胆?”
“我的大胆你还没真正见识过呢!”我要告诉你我曾经杀人无数,不把你吓死!
寻影调侃:“那我以后还真要多见识了。”
沉默,下人来报:“王爷,客房准备好了!”
寻影点头:“宁曦,你还没用早膳吧,先进房把这一身男装换下,等会儿我让人将膳食送去你房里!”
“嗯!”宁曦漫不经心,她并没有完全信任他,只待寻得机会后再离开。
换回了女装,宁曦一开门就看到有个下人急步跑来:“曦妃娘娘,皇上来了,王爷让您在房里别出去!”
皇帝找上门?南宫寻影是真心提醒我还是让我坐等被抓?不行,这王府根本就不安全,还是离开得好!宁曦绕了几圈还没出王府,眼看夜辰跟寻影自远处走来,宁曦立即躲到花坛后!
夜辰说:“想起那个赵宁曦就来气,朕已经封了城,就不信她能跑得掉!”
寻影努力在做说客:“她也是耍耍性子,既然人都走了,皇弟就随她去吧!”
“那怎么行,朕不要的女人也必须待在冷宫,还敢绑朕,吃了熊心豹子胆!”
夜辰绕过花坛走在前面,宁曦寻机想逃开,却在欲转身前,脚下不小心踩到一块碎石!
咔嚓!
夜辰回头,一眼看清:“赵宁曦!”
糟了,被发现了!宁曦撒腿就要跑,夜辰纵身飞越,一手捞过她的肩:“躲到王府了?”
“放开我!”宁曦挣扎又劈腿,这次夜辰有所防犯,没被踢中:“你再踢!信不信朕打断你的腿!”
那也要你有本事才行!宁曦低头,“哇唔”一口咬上夜辰的手背。
这女人竟然敢咬他,痛死了!夜辰闷哼:“赵宁曦,你属狗啊!放开!”
没错,本姑娘现在就是“狗”,咬得就是你,你再不松开,别怪我咬烂你的手!
夜辰痛得受不了,却还是不松手,宁曦下“口”更重!
咬死你!咬死你!
07:秦莫
为了逃生,宁曦真像一只“狗”,尖锐的齿峰将夜辰的手背咬得鲜血淋漓,夜辰又疼又要面子,闷哼着大骂:“赵宁曦,不想死的就快松开!”该死的,这女人牙齿是铁做的吗?快把他手背上的骨头都咬断了!
宁曦死咬不放:南宫夜辰,本姑娘要死也不会没出息地死在你手上,你再不放我走,别怪我下齿更深!宁曦果然下齿更狠,咬得夜辰手背上的骨头“咯咯”直响。夜辰到底不是铁打的,终于疼得受不了松手。得了空,宁曦撒腿就跑,夜辰要追,寻影为了给宁曦逃跑的时间,借关心夜辰手背的伤势而拉住:“皇弟,你的手在流血!”
“死不了人!”夜辰甩开追去,却因被寻影拉住而慢一拍,等他追上,宁曦已爬到围墙上。她不想浪费时间爬墙头,可王府太大,绕了很久也找不到出路,无奈只好选择翻墙,好在王府的围墙不像皇宫那么高耸,对宁曦这种平时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来说是小儿科!
成功地爬上墙头,宁曦又一次威风禀禀地宣示:“想抓我?嘿嘿,下辈子吧!”
该死的!夜辰气得脸色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反正就是气到没法形容,他运功准备上墙顶逮人,宁曦可不再笨:再不走就等着被逮!于是,还没等他上墙顶,宁曦早已翻下墙消失于不远处的巷口!
该死的,朕就是掀了京城也要把你抓回来!于是,驻守京城周边的官兵全体出动,狂掀京城的每个角落,但却找了近一个月也没消息!
夜辰越想越气:“皇兄,都怪你,她躲进你王府都不知道。”
寻影知道他在气头上,为免引起更大的怒火,只能低头受训。半晌,为缓合气氛,寻影叉开话题:“后天就是母后大寿,准备好了吗?别只顾着抓人把正事给忘了!”
“差不多了!北锒派来道贺的人应该就这两天抵京,皇兄多注意他们的行踪!”
“我明白!”
京城,某处暗巷,宁曦郁闷到不能再郁闷:这一个月,为防追兵,她像过街老鼠般东躲西藏,就连三餐充饥还得趁夜去人家偷,偶尔因为跑得太急,小腹还会隐隐传来的疼痛感!
妈的,全是南宫夜辰害她这么狼狈,早知道当初直接把他咔嚓掉!宁曦越想越气,虽说过两天是太后过寿,准备进宫道贺的各地官员跟富商有很多,城门也开放了,但是对于每一位进出城的人都严加盘查,宁曦根本就混不出去!
怎么办?
两天后,街上人满为患,今日是太后五十大寿,炎唐国内很多富商贵族受邀为太后祝寿,许多人几天前已抵达京城,最迟的今天今日中午也已抵达。宁曦悄悄偷了哪家的绳子与钩子,趁天黑后又大胆地以上次离开皇宫的方法进了宫。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乃最安全,既然出不了城,那就先混进宫躲几天,南宫夜辰肯定做梦都想不到她会在他眼皮底下!
宁曦此举逃过了没用的守宫侍卫,但却落入暗处某人的眼中。这段时间,此人一直默默监视着宁曦的一举一动!亲眼看着宁曦翻墙进宫,男子立即撒去回禀某人:“太子,她乔装混进宫了!”
“南宫夜辰那傻瓜肯定不知道他要抓的人会在宫里,赵宁曦倒还挺聪明,乔装是吧?那么,我估计以她改变后的性格,肯定会去太后的寿辰上凑热闹!”
“那我们怎么做?”
某太子瞧了瞧天色:“寿宴就要开始,把贺礼带上,我就代表北锒……好好地给太后祝祝寿!”
……
太后寿辰,举国欢腾。凤仪本意只欲在宫中简单地宴请妃嫔,不必大肆操办,夜辰孝心难抿:“母后体恤天下,儿臣欣慰,可是儿臣感念母后养育之恩,请母后让儿臣尽孝!”
太后知孝应吮,却不忘请他就此放过宁曦,不曾想在这件事上,夜辰就是不让步,这让凤仪略有不快:好好的宁曦怎么会逃出宫?还被辰儿立刺客之罪名全城逮捕,真是不可思议!
凤仪想不通怎么回事,又无法从夜辰口中套出实话。眼下天已黑,整个皇宫银灯雪浪,犹如白昼,寿辰即将开始,凤仪最后一次整装后来到大殿,宾客基本到齐,最先道贺的是夜辰跟他的几个嫔妃,只见她们个个头戴金饰,面如娇花,一个比一个妩媚出众。
“南宫夜辰真是好艳福,有这么多漂亮女人侍候!”人群里,宁曦鄙视。果然被某太子说中,这么热闹的寿宴,怎能少了赵宁曦。她混进宫后碰过到几个宫婢太监,根本就没人认出乔装后的她,走在进宫道贺的人群中,更是被淹在人海,所以宁曦才敢来凑凑热闹,顺便借着太后的寿辰好好填一次肚子:天知道,这一个月她基本就没哪顿吃饱过!
半晌,寻影上前,他今天一身正穿,风度不凡,献了薄礼,又恭敬地跪拜:“儿臣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嗯!”外人在场,凤仪不便摆出冷脸!
在场的众臣与富商也按顺序齐齐跪下献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