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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
“朕会随时出宫视察,若让朕发现谁没有拿到药,你们这一群没用的人,统统给死去的百姓陪葬!”
“臣等徨恐,臣等一定竭尽全力,杜绝鼠疫漫延!”
最好能控制住!
无名又摸了额头:朕不是灾鼠,朕一定可以防范此次鼠疫漫延!
后宫。凤仪被软禁多日,一直保持沉默,听说有鼠疫,她吃惊得语无轮次:“怎么会又闹鼠疫?怎么会?”三十年前啊,那场对炎唐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鼠疫,至今记忆忧新!
“把皇上叫来,哀家要见皇上!”凤仪不停地嚷着外面的侍卫。
无名终于来了,吴霜随其后,她才三个月的身孕,身体还没有任何迹像。凤仪看到无名,甚是激动:“都是你,一切都是你,是你害炎唐又闹鼠疫,是你害死无辜的百姓!”
“……”
“也是哀家的错,哀家不应该找你顶替辰儿,哀家不应该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中,哀家……”凤仪已经自责到说不出话!
吴霜立即劝道:“母后,您别激动,您身体不好,快躺下!”
哀家怎么可能安心躺着,看百姓受苦!
须臾,无名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朕已经下旨防疫,朕可以控制的!”
“不可能,是天意,天意在报复哀家,在报复炎唐啊!原来你真的是灾鼠,早知今日,当初先帝就应该杀了你,杀了你啊!”
“朕不是灾鼠,朕不是,朕警告你,闭紧你的嘴巴,不许传出去一个字!”
“灾鼠,灾鼠!”凤仪仿佛失了魂,总是不停地喃喃!
无名叫太医院开了安神定心药给凤仪灌下,总算闭上了她的嘴巴!
邱府!
邱少泽每天都为寻影打通一次经脉,又经大夫几日试药,无名的神智在慢慢恢复,说话却很吃力:“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
“是,王爷!”邱少霖开始说道:“京城近日闹鼠疫,皇上下旨全力预防漫延,对了,其实这个皇上根本就不是……”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走过,邱少霖道出了近来发生的事,有些是寻影是知道的,有些却不知!
又过了十日,在无名亲力亲为的情况下,京城的鼠疫仍然没有控制,似是漫延的趋势越来越广,临城几个城也有人感染!
一时间,边镜随时战火,京城百姓近三分之一的人感染鼠疫,医馆大夫为怕感染,甚至已闭门不做生意,那些感染的人及亲人叫苦连连,怨声载道!
今日,寻影终于出了地窖,清俊如他,脸色还有些苍白:终于恢复了!
邱少霖说京城鼠疫日益严重,边镜又似要起战事!寻影关怀百姓安危,但是身为振北大将军的他选择后者——去边镜!
临走前,寻影去了趟皇宫,这次他是明着进宫,侍卫宫女见了他,恭敬如初:“王爷,您回来了!”王爷失踪这么久,也不知道去哪儿的!今时总算是回来了!
小德子听说寻影回来,立即去禀报无名,寻影趁此穿过御花园,来到皇家祠堂。在先皇的灵位前,寻影跪下:“父皇,儿臣是炎唐人,儿臣誓死保卫炎唐!”如果秦莫真的志在炎唐,那就别怪他这个表哥将不顾亲情,将刀指向他!
拜了先帝,寻影起身,走到灵位前,挪开灵位的一角,下面是一张正正方方的——军令状!寻影是手撑炎唐的重兵,但除了去边镜训军或起战事,他从不将将军令带在身上,而是压在先皇的灵位之下!
“父皇,我南宫寻影即姓南宫,那就永远是南宫家的人,我的心,永远只向着南宫家。”拿了令牌,寻影转身要走,面前突然出现的——无名!
无名看着他:“你恢复了?”他若还还是那个痴人,就不会说出这番忠肝烈胆的话!
无名的视线往下,落在他的手上:“原来你将军令藏在先皇的灵位之下!”难怪他怎么都找不到!
寻影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国难当时,我不想记较曾经你对我做过什么,现在……如果你的想做好一个皇帝,爱民如子是首要。”
“……”
“听说玉玺在边镜,是王弟拿去的吧!我去与他会合,力退北锒,誓保炎唐,你……我尊你一声二皇弟,留在京城,把鼠疫控制好,不许它在漫延!”
“你手握重军,是不是退了北锒之后,就联着南宫夜辰进京逼宫?”
“你还不明白吗?辰弟拥有玉玺,他在边镜完全可以说是御驾亲征,你这个京城里的皇帝拿不出玉玺,你以为你不会被撵下皇位吗?可是辰弟却没有这样做,他是在护着你,他是不想天下大乱,你不明白吗?”
所以,不想天下大乱,我南宫无名就是做了皇帝,也永远是他的替身,世人眼中,我永远是南宫夜辰!这对我公平吗?
“这个时候不要说公平,把鼠疫控制好,这是你首要的任务!”寻影走了,出了宫就买了一匹千里马,日夜奔赴!
北锒皇宫,秦莫心情大好:他派秘探终于查清炎唐的散布在全国的近五十万大军无直接领顶人调配,看来那是南宫寻影的兵马!
没有兵符,五十万大军形同虚设!很好,连天都在助我北锒一统天下!
“传令到边镜,各军整装,朕要御、驾、亲、征!”朝堂之下,秦莫喝然宣布了这个消息。
没有人担心此去会不会有危险,而是他们想统一天下的愿望十几年,尤其是满朝将领,今日他们的愿望终于要实现,声声欢呼:“吾皇万岁!”
然而,秦莫列队出城前赴边镜时,一路上,百姓明明知道御驾里坐的是皇上,但大家都是下跪恭迎,没有高呼“万岁!”朝臣想打仗,借此升官发财,百姓却不想打,因为战事一起,受苦受难的永远是黎明百姓!
宁曦也在御驾之中,这是秦莫此次出行唯一带在身边的女人,连萧谨都没资格!宁曦只想他亡了炎唐,将南宫夜辰带到她身边,而不是跟着他一起去打仗!所以,一路上,宁曦总是在抱怨:“你要我跟你出来,那我的毒什么时候能解清?”
“你别整天只惦记着解毒解毒的,你出来,药材都带着,每天按时泡,会解了毒的,真是的,每天都问,烦死了,你也不想想,朕会让你死吗?”秦莫忍着没发火,真想杀了这小女人。
宁曦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不让我死,却总是想欺负我,如果不是我有雪铁天蚕衣护身,还不知道被你吃了多少遍!哼,说到底,就是个鬼呸子!
十日后,寻影马不停蹄终于赶到边镜。营帐中,王将来掀帘:“王爷来了!”
“你说谁?”夜辰放下兵书,以为自己听错!
王将军笑道:“寻影王爷……来了!”
王兄?
相会的刹那,夜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寻影嘴角一直含笑,温文儒雅,他挥手让王将军离去后,走到夜辰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辰弟,我来了!”
“王……王兄?我……我是在做梦吗?”夜辰激动得语无轮次。
“不是做梦,是我!邱少霖……救了我!”寻影简单地说出大概,然后又严肃地说:“来之前,我去调兵了,他们应该五日之内就会赶到!”
“秦莫昨天已经到了!”秦莫来了,随行的有近五十万大军,据说,他已经宣扬三日之内攻下边镜周糟十来个城池,一年之内攻入京城。这次,他是誓要攻占炎唐了!
“我听说了!不过只要我们的人马一到,谁是最后的赢家还不确定,不过……”寻影皱着眉:“刚刚王将军好像跟我说秦莫之所以才登基就发兵,是知道我出了事,我手中的兵符不知所踪,我们的兵无法调动,所以他才敢这样肆意。”
“是的,这是秘探昨天刚刚打听到的!”
“好像说是他身边有一位炎唐的女子,这个消息就是她告诉秦莫的,辰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炎唐了子民跟在秦莫身边?这么重大的事她又怎么会知道?”
“她是……宁曦!这次秦莫发兵,一大部分是他她耸勇的!”
什么?怎么会是她?
“开始我就觉得赵宁曦跟秦莫关系不一般,可是她怎么说都是炎唐子民,心却向着北锒?她到底哪根神筋出了问题?”
“她……恨朕!”
“因为你发配了他全家?”难道就是这个理由,她判国?传出去,她是要遭千古骂名的!
“不!因为朕刺了她一刀!”夜辰无奈地将那日悬涯之上发生的经过详述!
寻影震惊不已:这事确定是辰弟做得过分了点,但是赵宁曦再有恨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关起门来慢慢谈便好,怎么可以挑起两国战争!
夜辰看着寻影:“王兄经常在边镜走动,对军情十分了解。秦莫既然已经来了,可能就这两天就会发兵,王兄的兵力要5日后才能到,王兄跟朕让实话,以目前边镜的实力……没办法跟秦莫抵抗吧!”
“这……”
“王兄无需隐瞒,朕差不多已经知道了,只是想王兄确认!”
寻影艰难地点头:“我的兵马不到,我们的实力确实与秦莫悬殊得很大,不过只要能熬过五日……”
如果熬不过呢?
夜辰陷入了沉思:以秦莫的为人,绝对不会接下来五日都不发兵,边镜的百姓已经过得很艰苦了,他不敢再想象血流成河!
赵宁曦,为了你的一已之仇,非要挑起两国战事吗?
“辰弟,你在想什么?”寻影碰了碰他的肩膀,他很久没看到辰弟这样沉默的表情!
夜辰犹豫很久,终是从怀里掏出玉玺:“王兄,血统正不正并不是那么重要的,明君才是天下之福,如果无名做不了好皇帝,你领兵,带着玉玺,逼他让位!”
“辰弟,你……说什么呢?”无名做不了皇帝,那还有你啊,怎么也轮不到我头上,何况,我对皇上根本就没兴趣。我也在父皇临终答应过,这辈子,绝不窥视皇位!
夜辰苦地涩笑道:“王兄记得今日的话便成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也许那一天,不会远!
原来真的不远,就是明天!
当旭日东升,炎唐与北锒第一次整装面对面,秦莫亲征,一身铠甲英气逼人,宁曦也换了一身男装,就在他身后!炎唐出战的是王将军与寻影,寻影也是铠甲长茅,威武十足!
“没想到他突然变好了,怎么回事?”宁曦喃喃。
秦莫倒完全不担心,只因他全都打听到了:寻影是调了兵,但最快要五十,有这几天时间,北锒大军绝对可以将炎唐边镜方圆千万里夷为平地!
只是,两军还未正式交锋,炎唐的队伍中,一人一马已列队而出。
秦莫惊住:是他!
秦莫曾派了很多探子,都只说携玉玺的人身份很神秘,完全查不到他的底细,原来是他!
踏!踏!
夜辰踏着马向敌军走去,寻影在身后急道:“危险,回来!”
“王……王爷不必担心,我有分寸!”夜辰的马终于来秦莫与宁曦面对面,众人都被他突兀的举止吸引,也有几人私下夸奖他的胆量:两军即将交锋,他却敢独身来到敌军一方!
夜辰盯着宁曦,黑眸里那复杂的光芒,饥渴地仿佛要吞噬她的身影:“你还要永远记得那一刀吗?”
宁曦同样骑在马上的身躯微微一震,却没有开口回答她。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觉得他此话的语气是这样的轻柔,他似乎很久没这样温柔地说过话!
夜辰不待他的回答,再次说道:“那把匕首你一直带在身上吧,拿给我!”
宁曦傻傻的,就真的拿出来!
秦莫皱着眉:他们干什么?拼一架吗?
夜辰接过匕首:“那一刀,真的有那么恨吗?非要挑起两国战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两军打起来,受苦的永远是漆民百姓!”
那关我什么事?我只想报复你,当初你刺我的那一刀有多痛,我便有多恨你,我要你做亡国奴,我要你为你曾经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