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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秦鸿身躯一震;仿佛承受了可怕的捶击一般。他终于是止不住的朝后飞退;横退数百丈;如同一颗流星滚滚而去。双脚在演武台地面滑过;都是掀起了一阵耀眼金光;犹如两窜金河滚滚淌动。
“咚!”
终在千丈距离时;秦鸿一脚后踏;脚掌金光迸发;轰然间陷进了地面。轰隆雷鸣声响;演武台都是摇摇欲坠;掀起了一股海啸般的气浪;横扫四面八方;将无数弟子都是生生震飞了出去。
“好恐怖的威势!”
诸弟子哗然变色;忍不住的惊震欲绝。这只是一些余波;竟都是让他们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太可怕了。
在诸弟子惊骇声中;演武台上的秦鸿稳住了身影;一身衣衫猎猎作响;凛冽如刀锋;将空气都是割裂。但他仍旧盎然不惧;抬头直视秦简;傲然不屈。
终于;一番对峙;秦简拂袖一卷;天地平复;一切异象皆都消散;威压烟消云散;都不复存在了。
“好!”
终在这时;秦简笑声一赞;短短一个字无疑透露出了他的赞赏与重视。自其称尊以来;数百年前可还从未有人值得他开口赞赏过呢。
秦鸿缓缓收拢步伐;再次负手而立;抬头仰视秦简;仍旧询问:“敢问前辈;严老之言可信否?”
“如你所愿!”
秦简一笑;让满场弟子都是难以按捺了。这是同意了秦鸿的猖獗;首肯了秦鸿的胆大妄为啊。
“既如此;若我此刻强势而为;律法堂当如何处之?”秦鸿又问。
“真龙与蛀虫;我等自可分得清楚。”秦简随口笑答;无疑是给足了秦鸿底气。
“那敢问前辈;若解散邱府与戚家;将其逐出学府。前辈以为;可行否?”秦鸿傲然询问;让得广场再次掀起了可怕风波;甚至是惊得不少弟子都是掉下了下巴。
这是要让邱府与戚家全员出户;要彻底的赶尽杀绝;将两家大势力从学府中连根拔除啊。
此时;别说是诸弟子惊惶;连得秦简都是目光深沉了起来。这小子野心不小;果然是瑕疵必报。
“前辈以为;可行否?”
眼看着秦简沉默;秦鸿再次询问;声音都是洪亮了几分。
顿时;秦简的眉头微微皱起;这小家伙是要让他下不了台吗?
“竖子狂妄!学府之地;岂由你撒野!”
而就在秦简思忖之时;广场中传来一道怒斥声;一道身影冲天而起;如同一头蛟龙冲上了演武台。
“是彭飞;邱府四大战卫之首;绰号暗蛇;其刺杀之术堪称极巅;是个狠辣角色。”看见那人;众弟子很快道出了他的身份。
“秦鸿;别以为取得了些许成就;你就自以为能够凌驾诸天之上。须知天下之大;天骄横行;你不曾成长起来之前;纵使天资再妖孽;一切就都是未知数。”
彭飞厉声喝道;看似在呵斥秦鸿;实则也不免在提醒秦简。一个人即使天资再逆天;在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就永远没什么了不起。须知天下人才济济;夭折的天骄可也是不少呢。
顿时;秦鸿眼睛眯了起来;抬头看向秦简;却见后者似笑非笑;竟是保持了沉默;坐视不理。
无疑;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豁然间;秦鸿目光泛起了冷色;转头再次看向彭飞时;眼神已然冷厉得可怕。
“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来此质问?”
秦鸿当众叱喝;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竟是全然不将彭飞放在眼里。顿时;满场哗然;彭飞的脸色也都是阴沉至极。
“好小子;猖獗成性;狂妄无知;你真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彭飞顿时狞笑而起:“既然如此;今日便让你知道;再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就算你有逆天资质;那也不过只是一头稍微好看的蝼蚁而已。”
轰隆!
话音未落;恐怖威势爆发;猛如狂潮;彭飞身影一闪而逝;如同一头蛇蟒蜿蜒而过;朝着秦鸿就是袭杀而至。
一柄蛇纹剑刁钻出没;诡异至极;直接刺进了虚空;隐没不见。结果在下一霎那;直接出现在了秦鸿的额头之前。
蛇纹剑吞吐寒芒;绞碎了虚空;气息凌厉至极。
所有人见状;都是忍不住的哗然变色。彭飞说出手就出手;行事果断;竟是毫不给秦鸿躲闪的机会。不难看出;前者是存了杀心;要对秦鸿展开必杀技。
然而;就在所有人为秦鸿捏把汗之时;蓦地;只见秦鸿大手探出;竟是毫不避闪的朝着蛇纹剑抓了过去。
他竟以血肉之躯迎击彭飞的蛇纹剑?那可是一柄下品皇器;一击之下可洞穿山岳;刺穿虚空的。
无数人惊骇欲绝;忍不住的惊哗。但在此时;秦鸿却是毫不犹豫;大手已然抓了过去;与蛇纹剑迅速交击;即使想躲都已是来不及了。
“去死!”
彭飞眼见于此;顿时狞声大笑;眼瞳中都是爆发出了森冷至极的冷厉之光;犹如一条毒蛇;冷得可怕。
第二百二十五章 猖獗成性
第两百二十五章猖獗成性
下品皇器之威;能动虚空;引风雷滚动。彭飞一剑刺出;滚滚雷霆在剑锋中翻腾;威势绝伦;即使是一座万丈高山都得被顷刻粉碎。
但在此时;秦鸿大手探来;掌中绽放金光;不灭金身绽放;直接一手抓住了蛇纹剑。
铛!
清脆的交击声响彻虚空;秦鸿大手直接钳制住了蛇纹剑;一柄下品皇器竟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秦鸿肉手抓住。金光爆闪;犹如黄金浇筑;金碧辉煌。
“给我断!”
一声断喝;秦鸿大步欺身上前;那只手猛力一震;铛的一声轰鸣;下品皇器蛇纹剑直接寸寸崩裂;可怕辉光一闪而逝。
“咔嘣!”
皇器应声而碎;无尽碎片朝着四面八方迸射;割裂虚空;斩向了人群。诸弟子都是惊恐;纷纷躲避。铿锵声响;碎片洞穿演武场;留下一道又一道深不可见底的窟窿。
人群震骇欲绝;这就是皇器之威;只是皇器碎片就能够洞穿大地;若是完整的皇器其威势只怕崩天裂地。
然而;如此凛冽的威势;却也敌不过秦鸿的一只手掌;这简直骇人听闻。
“滚!”
而在此时;又一声断喝;秦鸿身影一闪而逝;以雷霆之势扑进了彭飞的面前;一只脚掌猛地暴踹进了后者的胸口。大力凝聚;虚空都是在这一脚下塌陷。
秦鸿的速度快若流星;连得彭飞都是无法反应过来。当他察觉到那只脚掌袭来之时;却已是只剩下半尺距离;他便闪避的机会都没有了。
“滚开!”
彭飞怒喝;却也无可奈何;只有双臂交叉格挡在胸前;堪堪抵挡住秦鸿一脚。
“砰!”
彭飞当场横飞了出去;如同一颗炮弹飞退出去千丈;狠狠的砸进了演武台边缘。接连翻滚了好几圈;这才堪堪止住趋势;浑身骨断筋折。
嗖!
秦鸿不依不饶;一脚落下便又是欺身而上;如同蛟龙出现在彭飞的面前。大脚再次踏落;金光闪烁朝着彭飞的脸庞就是狠狠践踏了下去。
咚!
巨响滚动;彭飞惨叫;半边脸都是塌陷了;脸骨粉碎;血肉都是模糊了;模样凄惨至极。
“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来此质问我?”
秦鸿冷声质问;猖獗的语气让得所有人都是毛骨悚然。这家伙真是得势不饶人;瑕疵必报。
人群惊哗;不少人却都是忧心忡忡;秦鸿如此猖獗成性;他日是否会让他们感觉到压力?
雪月等人皆都是为秦鸿捏了把汗;此时可不同以往;虚空中还有着长老与诸位执事观望。秦鸿如此胆大妄为的践踏彭飞;这恐怕会引来大祸。
一时间;不少人的眼神都是瞥向了秦简;看向了黄金战舰上。秦鸿有所觉;也都是转过头去。
但在众人瞩目之下;秦简却是面带笑意;不声不响;一言不发。仿佛间;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他什么都没有表示。
见状;秦鸿目光闪烁;心头隐约有了些许底气。而周围人群却是脸色一变;特别是邱府与戚家;都是忍不住的惊颤。
秦简这是漠视;默认了秦鸿的所作所为吗?
“秦鸿;你不能杀我!”
而在这时;演武台上传来了彭飞的惊吼声;秦鸿践踏在他的脸上;回过头来的眼神已经布满了森森杀气。
“先前你断然出手;意欲刺杀于我;场中诸位师兄弟皆有眼共睹;岂能容你狡辩?既然你欲要我命;我又如何不能杀你?”
秦鸿脚下用力;碾碎了彭飞浑身骨头;他态度强势;眼神冷厉;透着难以想象的杀气。
“不!”
彭飞惊恐了;秦鸿这家伙真是煞星;是杀神修罗转世;这家伙是真敢杀他。当着长老及诸位执事的面竟也敢如此胆大妄为;毫无顾忌。
这次彭飞是真的后悔了;他错估了秦鸿在秦简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一位闯过三关绝地的弟子的潜力。即使后者不曾成长起来;但其潜质却是无可比拟;未来超凡入圣乃是必然。
这样的人物与他彭飞相比;珍贵程度自然不用多说。至于后者所说的夭折;就更是可笑了;在这同阶之中;谁人可镇压秦鸿?
只要老一辈不出;相信以秦鸿的能力足够应付。
所以;简而言之;都是彭飞自作孽;低估了秦鸿的潜力;高估了他自己的本事。
“轰!”
骤然间雷霆炸响;秦鸿抬腿猛然踏下;金光犹如海洋爆发;一脚踏进彭飞胸口。金光澎湃;后者当场粉碎;残躯碎成齑粉。
诸弟子见状;无不心头震动;狠狠的吞了口唾沫。秦鸿的杀伐果断;简直让他们感觉到惊恐。
一时间;满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在此哗然;所有人都是目睹着秦鸿;看着演武台上的秦鸿身姿卓越;傲然不屈。
而由始至终;黄金战舰上都无人阻止;秦简及诸位执事都是目睹着秦鸿的猖獗;默认了秦鸿的所作所为。哪怕是当场镇杀彭飞这样的人杰;都无人责备半句。
“可曾消气?”
终在这时;秦简开口了。然而;一番话却是让诸弟子再受震动;一颗心都是险些炸裂掉了。前者如此语气;这无疑表面了态度;袒护;**裸的袒护啊。
“我要一人!”
秦鸿抬头回答。
“谁?”
“学府本届新生弟子;于杰!”
秦鸿冷漠回应;秦简额首点头;身后一位执事挥了挥手;远方半空中巡逻的一艘执法战舰滚滚而去。
虚空沉寂;不多时;战舰归来;上方已然是多了一人。秦鸿抬头望去;不出意外;正是于杰。
战舰落在演武台上;于杰被执法者押送上台;最终执法者离去;只余下于杰一人独对秦鸿。
演武台上;于杰神色平静;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的秦鸿;一动不动。当看见后者安然无恙的归来时;他就已然知道自己的结局。
秦鸿杀伐果断;瑕疵必报;从进入学府之时就已经展露出来了;于杰深知。所以;今日被当众带来此地;于杰无话可说;早已经认命。
“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鸿问道;语气很平静;并没有外人所想象的那样暴戾。
“成者王侯败者寇;我无话可说!”于杰叹息说道。
“其实;当初你若真心归附我;你所说的一切就都将成真。”秦鸿说道。
“那又如何?”于杰不禁一笑。
“如你所说;天下将有你的一席之地。”秦鸿认真的说道。
“呵;一步错;步步错。”于杰摇头一叹;往事不可回。当初他若是真心归附;此时的他就会跟着水涨船高;地位将会节节攀升。
可惜;当初一念之差;追悔莫及。
秦鸿见状;冷然一笑;随即说道:“我给你机会;澄清你的罪状吧;我饶你不死。”
“我无话可说;当初之事;确实是邱府和戚家联手栽赃于你;意图陷害你不仁不义;坐实你杀人如麻的罪名。而我不过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意在激怒你;可有可无而已。”于杰轻笑;只是笑容有些凄楚。
现在回想;他真是愚蠢无知;被小利蒙住了双眼;目光短浅惹人发现。
此时;听到于杰的坦白;诸弟子都是哗然;惊骇失色。诸多人转头看向人群中邱府和戚家之人;一时间都是忌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