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刂校鹜雒鞯酃晌降男轮魅耍腿缯饪槎酵恋厣显⑸囊谎飞希性暮喝送醭啻问艿嚼醋怨赝饴说娜肭郑冉嫌忻挠衅醯と恕⑴嫒恕⒚晒湃耍约叭缃竦穆澹且彩抢飞系慕⒔鸪呐嫒说暮蟠!�
“不过这个关外新兴的蛮族王国,在崛起的时候遭遇到了汉帝国的开创者刘钧。刘钧曾经是明帝国的一位将军,是明帝国皇帝的义子,他在明帝国时,就多次击败重创满清,甚至在战场上斩杀了满清的前任皇帝,围攻了他们的国都。”
汤若望停顿了一下,继续写道,“经历了这次大败之后,我可以坚信,满清再无可能恢复,更不可能崛起了。他们曾有机会如祖辈一样攻入关内,问鼎中原。然而现在,他们的复兴已经不可能继续,虽然汉帝国刚与清重新缔结了一份和议,重新划分了疆界。但我了解汉帝国的皇帝,我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完,现在的缔约和议,不过是暂且休兵罢了。等汉帝国理清了其南方地方,那么必然就是汉帝国的军队真正反攻满清的时候。”
“事实上,满清现在的国土,正是曾经明帝国的一部份。而汉帝国的皇帝刘钧公开宣称汉帝国是继承明帝国的,因此明帝国的疆域,都是汉帝国的财产。甚至就连明帝国短暂拥有后来不得不放弃的北方草原地区一样,皇帝已经宣布北方的蒙古草原,以及草原上的蒙古部族,都是帝国的疆土,都属于帝国的子民。”
“皇帝已经调派了新投降帝国的前满清皇帝长子后来的辅政王,如今的汉军将领,带着他的一支女真军团,去进攻关外的蒙古察哈尔部落。”
“也许不出二十年,大汉帝国的年青皇帝,就会征服整个东北的满清,甚至征服整个蒙古草原,将他们正式列入汉帝国的疆土。”
洛阳。
在洛阳,李自成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有小儿止啼的功力。
大街小巷中,到处流传着闯军和闯王的各种传说,甚至还有不少贫苦饥恶的百姓内心期盼着闯军能早日入城。
但对于城里那些缙绅商人们来说,他们最不愿意听到李闯的名字了,光是那个名字,都会让他们感到恐惧和忧虑。
吕维祺曾经做过南京兵部尚书,后来回乡后,被短暂的启用任命为中原总督。不过刚当上总督,闯贼围洛阳,朝廷便又免了他的总督之职,任用了他人。
此后虽不再是总督,可在洛阳城中,吕维祺依然是缙绅中名望最大,地位最高的。
在从南京回洛阳的这几年里,他平时多半在自己创立的伊洛书院中讲学。不过地方上但凡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官绅都会去向他求教请问,或请他出面主持。
在闯贼围攻洛阳的那段时间里,他这个致仕的官员,其实一直是洛阳防务的主持者。
自闯贼从洛阳城下撤围后,吕维祺也恢复了过去的生活,每日到书院讲课。
这天,他在书院里同门生弟子闲谈,这些人不少都有着秀才举人功名,还有一些已经作了官,有些是罢官后在家闲居,有些是主动辞官归乡的。大家谈程朱理学,谈闯贼,谈起新汉朝。
大家不胜感慨。
其中一个弟子道,“相比起闯贼流窜作乱,刘继业趁机窃国,谋朝篡位才更令人唾弃。老师望重乡邦,可否想想办法,拯救大明天下?我等身为国朝读书人,难道要坐看刘继业得意嚣张?”
吕维祺叹了口气,“今日洛阳局势危急,天下大局也是一样,内有流匪,外有强虏,再兼朝中乱臣窃国,真是天命不济啊。刘继业兵强马壮,还不是最可怕者。他虽兵强马壮,然天下亿万子民,总有忠心臣民。可怕的是刘继业军纪良好,把持朝政后推行种种新政,虽对我等官绅来说是在抢劫,但对普通百姓小民来说,却是大大的良政。”
“刘继业推行新政,减租减息,清理屯田,给官吏加薪,给将士增饷,又通过报纸大造舆论,如今这各地盐价降了、税减了,粮食却能卖更多钱,许多百姓,如今都一心跟着新朝。老夫虽一心忠于大明,奈何只是致仕在家,好不容易与洛阳上下同心协力打退了闯贼,可面对刘继业,虽忧心如焚,却无可奈何,束手无策啊。”
“老师,听说云南的黔国公沐公爷有心起兵勤王,还有江北巡抚史可法,也是一心忠于大明,天下各地如这样忠贞之士数不胜数,多不计其数,我们何不联络四方志王,共复王业?”
吕家的老家人匆忙进来,向吕给祺垂手躬身,“禀老爷,分巡道王大人,知府冯大人,等多位地方士绅,一同前来拜见,在外面侯见。”
吕维祺听说这么多人前来拜见,连忙吩咐,“快请。”他随即起身,整理衣服。一边对弟子们说,“诸位大人前来,定有要事,诸位请在此稍侯,我一会还有话与诸位商谈。”说着,便出门迎接客人。
来的客人是以河南分巡道王胤昌为首,后面还跟着数位文武官员以及地方上有名的乡宦。
吕维祺叫仆人上茶。
“吕公,冒昧前来,乃是有一件天大的要事,要与吕公商议。”(未完待续。)
PS: 感谢心☆海、一尊佛陀的支持,谢谢大家!
'正文 第490章 再建大明'
红色的宫墙之内,是福王府。
闯贼退去,福王又恢复了酒色荒淫,醉生梦死的日子。
太阳西下,斜阳照在巍峨的黄色琉璃瓦上,越发衬出与一墙之隔的洛阳城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宫院里隐隐传出笙萧琵琶之声,还有檀板轻敲,女子曼声清唱。
福安殿后寝宫里,福王朱常洵躺在蒙着白熊皮锦褥的雕花金漆圈椅里,伸着两腿,穿着黄缎靴子的双脚在雕花檀木矮几上。
他一左一右跪着两个宫女,正在替他轻锤大腿。另外两个宫女则坐在两旁的矮凳上,一人将他的一条胳膊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的锤着。
人人都知道福王体胖,但胖到福王这份上,也是极为罕见的。
他那胳膊比宫女的大腿还差,压在宫女腿上,时间一久,宫女都有些吃不消。不过福王的肚子更大,肚皮滚圆,高高隆起,尤如衣服里扣了一口大铁锅。
整个人缩在那椅中,就如同黄蟒袍下的一颗大圆球。
在他脚前不远处,一名年轻的歌伎正在弹着琵琶,另一个则跪着用洞萧伴奏。
美人弹琴**,可福王却躺在椅子里打着鼾,鼾声震天响,完全破坏了这美丽的琴萧和奏。
一曲结束,福王却马上停止了打鼾,他抬了抬眼皮,依旧躺在椅中。
懒懒的问。
“熊掌炖好没?”
侍立在后面的一个太监走上前几步,躬身回道,“禀王爷,奴婢刚才去过厨房,今天晚膳没有熊掌,今晚主菜是烧驼峰和炒鹿肝,另外还有燕窝和鱼翅。”
“为何没熊掌?”福王眼皮睁开,露出凶光。
“回王爷,闯贼围城许久,如今虽撤围。可周边还是贼人所占据,熊掌供应实在难得。昨日炖的熊掌已经是最后的一对了。”
朱常洵冷哼了一声,“天天驼峰鹿肝,燕窝鱼翅的。孤早吃腻了,就不能弄点新鲜的来?”
太监连连应是。
司乐的宫女见福王又要闭眼睡觉,忙过来跪下,“王爷,要奴婢们退下吗?”
“继续奏乐。来首安静点的曲儿,孤要再睡一会。”
“那奴婢们奏一曲汉宫秋月,琵琶和筝合奏,可好?”
本来已经闭上了眼睛的福王听到这话,却一下子睁开眼,抬起脚就向那个柔弱的乐女喘了过去,一脚正中她的心窝,乐女整个人翻倒过去,趴在地上却是已经昏死了过去。
“贱婢,弹什么不好。你要弹汉宫秋月。贱婢,你怎么不说唱大风歌呢?”
殿里一群人吓的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只能拿眼睛余光看那个倒霉的乐女。她静静的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你们是不是也跟这贱婢一样,巴不得早日离开王府?”朱常洵喝道。
“奴婢不敢。”一群人连忙跪地求饶。
闯贼刚刚撤军,但朱常洵的心情却远比围城之时更坏。闯贼围城,他只要破点财,大家还是愿意坚守洛阳的。可现在,刘继业却篡夺了朱明天下,如今都是大汉了。
刘继业一登基。说的好听,要优待前朝宗室。可一边又咄咄逼人。今天是罢宗室们的优免特权,明天又让前朝宗室们补交过去五年的欠缴税赋,后天则是没收他们的王店。如今又要清查他们的田产契约。说是那些投献的田产,全都得恢复原主,交还给原主人。
今天他又刚刚收到朝廷的命令,说要解散王府里的官吏。撤除福王府所有的官员,包括长史司、护卫指挥使司、仪卫司等等,全都得一个不留。
以后服侍他的太监没有了。护卫王府的侍卫也没有了,甚至上面还下令要他们搬出王府,说王府违制,不得再居住。
可以想象,这肯定不是结束,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刁难。
也许哪一天,那个篡位者不再假惺惺,一道旨意,就要杀尽他们朱家子孙,或者把他们流放到海外台湾或者海南那些岛上去。
福王是明神宗万历皇帝的第三子,母亲是最受万历宠爱的郑贵妃。当初万历还曾一度想立他为太子,最终导致国本之争,君臣争论达十五年,最终因为皇太后和大臣的坚决反对,朱常洵被封为福王,朱常洛封为太子。
论起来,福王是崇祯皇帝的叔父,龙武皇帝的叔祖。以前刘继业是崇祯义子,也是入过朱氏族谱的,福王按辈也是刘继业的皇叔祖。
可现在,刘继业却篡夺了朱明的江山,还要对他这个皇叔祖赶尽杀绝。
朱常洵曾是万历最宠爱的皇子,一度要立他为太子。最后拖了十五年,到朱常洵十六岁时,他被封为福王。
没能当上太子,万历和郑贵妃觉得很亏欠这个儿子,便大加弥补。
万历把本来就藩洛阳的伊王迁往永宁,然后把朱常洵封到洛阳,并为他大修宫殿,洛阳府第至三十八万,十倍常制。宫殿修了十多年时间,一直到朱常洵二十八岁时,才让他之国河南河南府洛阳。
并一次赐他田地两万顷,并给予他盐茶等专营特权。
朱常洵就藩洛阳二十八年时间,依仗权势,到处兼并土地,霸占良田,河南府不足,就从河南省和湖广省兼并顷占,到现在,福王府已经有四万多顷田地,
朱常洵的三个儿子,庶长子朱由菘封福王世子,朱由渠封颖上郡王,朱由嵩封德怀郡王。虽不如周王一系二百余年繁衍人丁众多,可若论起王府财富权势,福王却是河南诸王中仅次于周王的。
在洛阳当了二十八年的王爷,做威做福惯了,如今却要他搬出这座父亲为他营造了十余年,花了几十万两银子建造的王府,要把他用惯的太监、宫人、侍卫等统统遣散,让他做孤家寡人吗?
“启禀王爷,吕维祺求见。”
朱常洵半抬眼皮,不耐烦的说,“这老头又要见寡人干嘛?你告诉他,寡人今日身子不舒服。不能见他。不管有天大的事情,也让他改日再来。”
太监道,“王爷,吕维祺说他今日进宫求见。非见到王爷不可,见不到王爷他不走。”
“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儿?总不会又找寡人要钱来了吧?”
福王听到吕给祺这名字就不高兴,之前闯贼围城,洛阳一致推吕维祺主持防务。结果吕维祺一接手防务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王宫来。死活从他手上要走了一百万块银元,拿去犒赏军士百姓守城。
若不是当时洛阳确实危急,福王绝不肯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