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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慕容嫣失声大叫,一路跌跌撞撞的去接着巧儿那已然飘落的身影。
“皇后娘娘这事是奴婢一人所为你从不知情,切不可为了奴婢这样的恶奴与皇上生了嫌隙,奴婢现在这样也是罪有应得,以命偿命,奴婢这样也算是对已去了的小皇嗣与皇贵妃的交待。只后悔从今后不能再侍候娘娘,娘娘您照顾好自己,若有来生巧儿一定还要好好侍候娘娘。”巧儿说着一滴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慢慢阖上了眼睛,只是唇角一抹无憾的笑。
慕容嫣将巧儿搂在怀中,看着那被鲜血染红的额头,忽然大叫出声,那凄厉的哭声撕心裂肺。
南宫逸冷冷看着眼前一切,哼,这个巧儿果然忠心,他眼神冷酷看向慕容嫣,语气清冷道:“皇后虽然不知此事,但做为后宫之主,而巧儿又是你身边之人。此事皆因皇后失职,管教无方致使后宫出了如此大事,也实难辞其咎。朕看皇后就去静园好好反省一下吧,而这巧儿,连皇嗣都敢谋害,实乃罪无可恕。虽说如今为逃责罚自谥身亡,但朕也不能就此便宜了她,来人将她拖出去暴尸三日后,尸身不得入葬,朕要将她挫骨扬灰,以儆效尤。”
慕容嫣抬起头,二道凄利的目光望向南宫逸,她没想到南宫逸会让自己搬去冷宫,也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狠辣对自己身边之人,若是今日真的抓到自己是凶手,南宫逸是否也会这样?心中一阵寒凉,就在此时便有人要上前来拖巧儿的尸身,慕容嫣立时将巧儿搂得紧紧的,复而卑怯的低声说道:“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自会搬去静园好好反省。只是希望皇上看在臣妾侍候皇上多年的份上。怜悯臣妾,这巧儿从小便跟在臣妾身边情同姐妹,皇上也知我慕容家如今本家只有臣妾一人,这巧儿一直跟在臣妾身旁便如臣妾的亲人,求皇上能给巧儿一个全尸,让她入土为安吧。”说着看了看南宫逸见他脸色阴暗,知他必是要报丧子之仇的,便想了一下又道:“臣妾也知如今臣妾本身也是戴罪之身却来求皇上实是不该,只求皇上念在与臣妾多年的夫妻情份上,而当年剿灭反贼一战中,巧儿也是立过功的,请皇上对她罔开一面吧,就当是为了皇上与皇贵妃积福。”
南宫逸冷冷看了一眼慕容嫣,心中也有他的思量。慕容嫣已经低了头愿去冷宫,而今若再为巧儿一事逼她,就怕慕容嫣真的会一时激动鼓动慕容家族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慕容家他暂时还不能动,不如便卖她个人情算了。
紫萱那他也算有了交待了,孩子相信以后他和紫萱一定还会有的。
南宫逸转而向那侍卫们淡淡道:“你们都退下吧。”又向慕容嫣道:“好了,这巧儿之事朕也就不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收拾好后,就搬去静园吧。”说着不带一丝感情的走了。
慕容嫣看着南宫逸不带一丝感情的走了,心中一阵酸涩,抬眼打量了一下乾宁宫,又看了看怀中的巧儿,慕容嫣的唇边现出一抹悲怆的笑意,心头忽然有种悲凉之感,她温柔的低声说道:“巧儿,本宫带你走,我们一起走吧。本宫对不起你,巧儿,也许本宫真的错了。”
“娘娘,皇后娘娘宫里的巧儿死了。”绿芙走进房中对正在喝汤的穆紫萱道。
穆紫萱闻听,将汤碗放下,心里一个思量,便冷笑出声。
“是不是说下毒之人就是巧儿?我的孩子也是巧儿刻意害死的?”
绿芙轻轻点了点头,“不过皇后娘娘也被打入了冷宫。”
穆紫萱听了唇边一抹讽刺的笑,南宫逸,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即便是亲身骨肉对他而言在权利与江山面前,他的选择永远是后者。所以这就是她无法爱上这个男的人原因,他的心里没有单纯的爱。亲情,爱情于他而言与江山社稷相比根本无关紧要。
其实穆紫萱心里也清楚她不会认为只凭这件事情便能扳倒慕容嫣,必竟慕容嫣为南宫逸付出太多,而慕容家的势力在雪游的朝堂上盘根错节,岂是南宫逸现在可以轻易动之的。
将那放下的碗再次端起碗,只是她与慕容嫣之间的帐终是要算,慕容嫣该还的一点也不许少。
绿芙见穆紫萱面上淡淡也不说话,便也不再多言,只静静站立在那里。
“启禀皇上,这是礼部收到的暮月递交的国书,还请皇上御览。”礼部尚书姚显峰将国书恭敬递上。
南宫逸接过递上的国书,看向上面的内容,却不想这一看之下让南宫逸委实吃了一惊,没想到紫萱竟是暮月国的长公主,而暮天奇更要亲自来雪游接穆紫萱回国。这让南宫逸一时竟是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姚显峰朕就命你筹划暮皇来我雪游一事,你好好做准备,好迎接暮皇。”南宫逸说道。
姚显峰恭敬行礼称是。
百官退下,南宫逸一人坐于龙座之上,心思翻涌,穆紫萱晚是暮月的长公主,看来真是天助我雪游,如此一来只要得到暮月的支持,风澜不怕灭不了。而穆紫萱,当初幸好没有封妃如今可以明正言顺以公主之尊迎入雪游为后。哼也许是天意,有了暮皇的支持,而慕容嫣又恰好在此时被打入冷宫,就是现在废后重立,相信只要小心笼络慕容家的那些人他们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不过即便是有,相信有了暮月的支持,慕容家对他南宫逸而言也不再是那么重要。南宫逸想着唇角便溢出一抹笑意。
穆紫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隐隐觉得宫里的气氛有些奇怪,那些从未有过来往的小主嫔妃们没事就往她的宸梧宫跑,又是请安,又是送礼。而杜心婉与如花她们却反倒不来了,这真的让她有些摸不着并头脑,问起绿芙,菱香她们,她们也只笑着说那是因为后宫现在以她穆紫萱的位分最高,各位小主娘娘来请安也是理所当然的。
穆紫萱皱了皱眉,虽然她还是觉得绿芙她们的话不过是在敷衍她,真正的理由她们却并未说出,但是,她们若真不愿意说自己也没有办法,于是也只得当着她们的面做相信状。
“娘娘,皇上吩咐奴婢给您更衣。”绿芙道。
“更衣?更衣做什么?我又不出门。”穆紫萱道。
“今晚有重要的客人,皇上安排了宴会请娘娘一同过去赴宴。”绿芙笑着说道。
“不去,他愿意请什么人是他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去,不去。”穆紫萱说着就往美人榻上一靠。
绿芙一见穆紫萱这样可着急了,“娘娘,这是皇上吩咐的,说您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要是不去,那他,那就亲自来抱您去。”4633832
“南宫逸TM的有病。”穆紫萱骂到,可是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便也无可奈何的坐在了梳妆台前。
当穆紫萱走进那灯火辉煌的大殿之时,才发现坐上的人全都看向了她。
穆紫萱本是想着低调,低调,这种做人小老婆的事情就不用太招遥了,加之她内心还是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因为她怕风昱辰会知道自己的事情,到时不知他的心理会怎么想?
穆紫萱一路小心的走着,因为那拖的老长的裙摆的关系,她不得不小心谨慎,这种时候摔个狗吃屎就不必了吧。她尽量让自己平静,因为她根本不想参加这个什么狗屁宴会。只是忽然而来的目光让她不觉回望了过去,看向那人却只觉得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到底在哪见过?穆紫萱仔细回忆着,五十来岁的年纪,眉眼间却甚是熟悉,噢,对了,是他。记得上次就是这个老头带了个女扮男装的人去飘香院找她的,当时还问了她好些东西,终于让她想起来了。只是看这男人的打扮分明有些不同,那金黄色,分明是帝王的颜色,他怎么也敢穿?正想着却发现除了那老头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一脸的粗犷,满脸络腮胡子,却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她,就好像,好像他们曾经认识一般。
“哈哈哈,紫萱你终于来了,快来见见你的父皇。”南宫逸一声大笑,爽朗非常。
刚刚停下脚步站在大殿正中正准备行礼的穆紫萱一时竟愣住了,南宫逸说什么?父皇?那是什么东东。
我保跟跟联跟能。不对,父皇!穆紫萱猛然回神,那,那个东东好像翻译成现代语言通俗的说来不就是父亲,老爸,爹地吗?穆紫萱不禁望向那老头,只见他也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噢,饿滴神啊,不会这么巧吧。千万别告诉她,她是这个老头失散多年的女儿,什么叉叉国的公主,这TM也太狗血了。她只是穿越好吧,不是在拍电视剧。
只是一切全真的如穆紫萱所想,暮天奇微笑着眼中含着泪光的走了下来,激动的握住嘴巴张着能放进这去一个蛋的穆紫萱的双手,颤抖着说道:“女儿,父皇终于找到你了。”
穆紫萱霎间大脑当机,这个时候她应该怎么反映?激动?扑到老头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喊着父亲女儿好苦啊。还是应该直接昏过去表示一下自己的脆弱?她的脑子在想着只是那嘴却不自觉得说出了话:“这位大叔,你确定你没认错人吗?咱俩是见过,上回在妓院你还找我。,你忘了没,不会因为这样你就把我认成你女儿了吧。”
穆紫萱的一席话倒让在场的人有了全然不同的反映,南宫逸只含笑不语,表情倒是淡定,只是那席间陪坐的大臣们可就不淡定了,虾米,这位皇贵妃,暮皇的亲女暮月国的升平长公主竟然在妓院呆过,而且之前便和她的亲生父亲在妓院遇过,这,这是什么状况,好像有点晕。不过,各大臣间交换了个眼色,不管这公主在哪呆过,至少人家是公主,是暮月国唯一的皇嗣也是他们家皇上最喜欢的女人,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嗯,嗯还是多吃饭,少说话为好。
“朕怎么会认错,你就是朕的长公主,朕找了十六年的女儿暮思婉。”暮天奇说道:“你若是不信大可去问你的养父。”
穆紫萱眨着眼睛这个消息太劲暴了,这,这没想到她混到最后真的是个公主。那,这让她说些什么,如果这个皇上老爸早一点找到自己,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被南宫逸带来雪游,会不会就不用做他的什么狗屁贵妃。当然就更不用被那些女人拿来当小白鼠下毒药害着玩,而要承受失去宝宝的痛苦。想着自己的眼睛竟然有些酸。
暮天奇一见穆紫萱眼中隐隐有泪花以为她也是因为找到自己而激动的流泪。所以更加心疼女儿,一把便将穆紫萱搂在怀中。
穆紫萱一时竟被搂得死死的,这让她想起穿来的第一天被木大叔抱着时候的感觉,忽然她就这样莫名的相信眼前的这个老头真的会是她的爸爸。
南宫逸看着暮天奇抱着穆紫萱心中有丝不快,即便暮天奇是穆紫萱的父皇,可是他看到穆紫萱被别的男人抱心里就是不痛快,于是便出声道:“哈哈,今日紫萱与父皇能够重聚真是一大喜事,暮皇不如让紫萱上来陪您坐着好好说会话吧。”
暮天奇听到此言,微微一笑,意识到在这雪游国的大殿上,自己刚才感情太过外露了于是也就顺势道:“好,好,还是雪皇想得周到,来,婉儿,咱们上去坐着说。”说着便拉着穆紫萱去他位子那坐下。
穆紫萱有些晕,她可是好容易给自己正了名不叫木小花咋滴现在又叫什么婉儿,这名字和杜心婉真的好像,她不喜欢,为毛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