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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似乎发生了一场大战,如此多的战士看衣着倒是像夜叉国的士兵。”
“大家快过来,这里全是咱们金鹏的士兵!”远处那拄着铁拐的微胖汉子也发现了什么,大家急忙奔去,便见到了惊心的一幕,大街上填满了金鹏国士兵的尸体,尸体是鲜活的,但死状却惨了许多,他们的头颅被碾碎了,一杆金色绣金鹏大旗迎风招展,大家对着那杆旗鞠了一躬。
龙大道:“不敢这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管这是闹了什么鬼怪,我们应该对我们的士兵尊敬。”
吕牧思忖道:“我想,这恐怕是千年前某一次的护城战的场景,被这巨城记录了,是一种时空的折射,把大战之后的一幕呈现出来,大家还是聚集在一起吧,我想这里恐怕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可以把千年的事投射,我们也活在了千年前,那么我们只怕生命要倒退。”
“龙老大,你的头发?!”高宠立刻发现了端倪,龙大的满头白发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在变黑。
“果然是!”吕牧惊慌道:“这和接引林大家的身体腐烂不同,一个向前发展,一个向后倒退,但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会很快消失在这里。”
“那还等什么,快退出去!”牛愤转身就跑,他可不想看到他变成一岁婴儿的样子,含着奶嘴,让大家笑话。
“呵呵。”黑暗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大家久违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忽然出现,迎着想退出去的牛愤,正好打了一个照面,双手一叠射出一道神光,牛愤正撞上这神光之上,身体被锁住,一个血洞赫然贯通了他的右胸。
“嘶——啊!”牛愤发出了一声死心裂肺的惨叫,众人失声道:“牛愤!”
吕牧和龙大同时掠起,龙大攻向那白衣人,吕牧扶住牛愤,青铜火点在手指上插进了牛愤右胸,喊道:“忍着点!”
【大涅槃经】具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效果,被填补的血肉会变得异常结实,但被禅火煅烧的痛苦牛愤必须要接受,他咬碎了牙,终于挨过了最痛的时候,便见禅火下长出一块块新鲜的血肉,他无比感激吕牧,但更恨的是偷袭他的人,这人修为不俗。
“飞天王!”龙大惊呼一声,金刚铁袖功甩出,飞天王早已经遁去,众人冲上来,飞天王却已经远遁。只见一道刀光直追而去,一刀劈塌了远处的一座建筑,可已经不见飞天王的踪影,司马手软对吕牧摇了摇头:“这家伙的修为似乎又有进步,而且越来越邪门。”
“你爹的鼻毛,你敢正面跟我大战三百回合吗?”牛愤大喝道:“王八蛋,你敢出来吗,飞鸟王!鸟人王!我操你大爷!”
“别喊了!”吕牧急忙捂住他的嘴:“你想把那些鬼怪招来?”
牛愤赶紧闭嘴,月光下,他一脸愤怒,握紧了拳头,专等飞天王再次出手,因为他知道飞天王还会再出手。
【作者题外话】:昨晚吹了一夜电扇早上起来就头疼,更晚了,抱歉
第一百一十三章 十王尊身
“大家不要再往前走了,全都到我身边来。”吕牧盘坐在尸体周围,双手连连弹出几十朵青莲在周围犹如一盏盏莲花灯,大家只好听从吕牧的话来到了这一圈青莲的中间位置,围着吕牧坐了下来。
“小先生,这么做岂不是将我们至于明处,这样太危险了。”那妇人立刻提起了疑问。
吕牧岂不懂她的意思,但他阴阴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咱们把他们坑苦了,他们必杀咱们,因为人手不够,不能达到一面倒的效果,所以采取偷袭的办法,我想他还会来的,那时候咱们在明,在我禅火的照明下,一切阴招都无所遁形,而且在我涅槃禅火之下,时间会往前推移,正好与这里神秘的力量相互抵消,咱们暂时还没事。”
——涅盘火自然是见证未来之火,而这里的神秘力量会将人的生命往前拉,回到过去。所以两者抵消,不前不后,大家还是一样。
——可问题是,如此在这拖下去,今夜岂不是白来一趟了?
“这样吧,老夫去把他们引出来,谁愿意同去?”
“我!”牛愤自告奋勇,他一向唯恐落后的。一拍即合,他们打算各自落单在附近走动,以给那些人袭击的机会。
“不行。”吕牧立刻否决了:“我想了想,咱们在这耗着的确不是办法。但也不能让你们两人去冒险,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偷袭,万一你们遇到这鬼城里的鬼物岂不是危险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
“咱们往前慢慢推移吧,边走边说,真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跟过来了。”吕牧站起身,那一圈青铜火莲也随之跳起,一行人只好往前走,每个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一阵阴风刮了过来,腥臭的气味也随之而来,将几团火炼吹得变了形。
“好大的阴风!”众人全都止住了脚步,但见他们身后缓缓走来了一群“人”——那正是躺在地上的死去的士兵,数以万计的尸兵从伤口中将兵器拔了出来,注视着这群人,犹如群狼在盯着一群羊。
“怕什么,我老牛一人可灭杀他们全部,一群兵卒而已。”
话音未落,打军队中响起了一阵马嘶声,只见一队战车并行在街道上,浑身插着箭矢和兵器的死马竟也活了过来,拉着残破的战车,车站站着几个拄剑昂立的将军。
不管是金鹏的尸兵还是夜叉国的尸兵,全都列队验证的站在了一起,巨城又宽又大的街道每个角落都布满了尸兵,那巨楼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弓箭兵劲弩队。一排排森然的尸兵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又回到了千年以前的景象。
“他们……难道都活了?”
“恐怕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开始。”吕牧凝重的看着这些士兵,如果仅仅是几万尸兵倒还罢了,他们能保证如入无人之境,但他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些尸兵已经不是本来那群了,而是带着同样古朴气息的另外一群人。
“不好,他们身上流露出的是禅武者的气息,其中有不少开光境界的,你看那为首的四位将军,明显带有不下于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气息。”
空气森冷,凝重,冻的众人的皮肤上开始结了一层冰,那烈烈大旗也借了一层冰,周围的狼哞渐渐消失,整个世界再次开始安静下来,但这种安静已经不像是什么安静了。
霍然,风又起,头上的血云忽然涌动,被阴风一吹,忽然洒下。
“轰!”一道天雷勾动闪电,借着闪电的光,整个巨城披了一层白光,无数尸兵的眼睛都好像有了神采。
“下雨了——”牛愤神色有点不太好,紧紧扯着司马手软的空袖子:“是……是……血雨,我看到了。”
“嗞嗞——啪”电火流滚,雷合血雨,愁云惨淡,巨城屹立,将军挥剑,前指。
“啊——”嘶吼的声音震得大地摇晃,几乎要盖过了天雷,前队三千铁甲军在战车上那位将军的剑指下缓缓开动,一步一吼,踏着血水,在一声暴雷之下冲杀而来。
“昂——”战马前蹄抬起冲向这里,车如洪水,马如惊龙,数千由禅武者组成的军队这么一阵冲杀,吕牧也不得不心惊肉跳,他想起了在皇城中那三千金面卫,此时这些军队已经远远盖过了金面卫,铁轮碾压而来的时候,吕牧已经冲天而起,金钟盖九鼎战法冲出,数十金钟一起落下,嗡嗡连声,金光流彩,经文玄妙,天空中盖下刚烈的诵经声。
“轰!”地陷下去,数百尸兵被埋了下去,但还有数十人从金钟中逃脱,轻松的破掉了他十顶金钟,经文爆碎,这数十人腾跃而来,手中的短刀劈斩出可怕的精光,交织在一起落了下来。
“破!”吕牧振臂一指,佛手匕冲天而起,击碎了几十人联手放下的大网,从背后抄起圣莲刀跳进尸群中,扬手间斫杀一尸,头颅翻天而起,血液混合着血雨汇成了一条狂泳的河。
就在这时,他明显看到一个尸兵双眼发出一道阴鸷的冷光,下一刻吕牧便见到玄气凝成的夜叉鬼扑向了他,这尸兵也随后仗着长戟搠了过来,吕牧一下子惊醒——这些士兵都被夜叉附体了!
——这便是那些还有几百年便能轮回的恶魂,他们怎么会出现!明明是被疯圣镇在镇鬼塔下,怎么……
“不好,我毁了【十王经】碑文,那巨碑相应被毁掉,没了碑文,那半截镇鬼塔失去大半作用,那些恶魂跑出来了!”
吕牧脸色大变,对正在战斗的众人喊道:“各位,这些尸兵全是镇鬼塔下的恶魂,大家将这些尸兵砍倒,将它们的恶魂揪出来,念经!”
说罢,吕牧腾跃在巨楼之上,【十王经】脱口而出,经文从口中吐出:“第十五道——转轮王厅,尔时天尊说是偈言,后三所历是关津,好恶唯凭副业因,不善上忧千日内,胎生产死夭亡身。邪见放逸过,愚痴无智罪,犹如车轮回……”
空气忽然凝滞,那血雨忽然变小,被经文影响的尸兵立刻停止了攻势,犹疑的往头上看去,见一袭劲装的吕牧抱住拳头,两手食指紧贴在一起,背后浮现一道巨大的身影,手握轮盘,头戴冕旒,正慈祥的俯视下方,轮盘转动,经文合对,下方被经文笼罩的尸兵开始抱头惨呼,轮盘转动,转轮王尊像浮现,附着在尸兵体内的恶魂被逼出体外,在经文的轰杀中消散于无形。
“老夫来也!”龙大单腿立在一架被他轰散的战车上,白衣漂浮,兰花指印捏起,口中开始念起经文:“尔时秦广王告亡人言哀哉……汝去过死山,渐进阎魔王……”念到关键处双目圆睁,一道壮阔的身影拔地而起,头戴冕旒,脚下踏着一个圆形高台,双手举了一块门板大小的铁匾,扁上七个大字——孽镜台上无好人。
见秦广王出现,尸兵抱头面向西而倒,恶魂挣脱而出杀向龙大,被牌匾镇杀于无形。
“尔时天尊说是偈言……二七亡人渡奈何,千群万队涉江波。”武子良在滚滚血河之中念起经文,一架铁桥横立大街,桥边有碑,上刻三字,名叫奈何津,桥上站了两个雄壮的大怪,一个牛头人身手握战斧,一个马面人身手提金鞭,锁住尸兵扔于桥下,血水立刻汹涌而起吞噬了几百尸兵,恶魂随之淹没在血水中。
除了司马手软之外,吕牧,龙大,武子良,高宠,牛愤,姓周的妇人,斗笠老者,汗臭老者,拄拐老者和无臂中年人各自念起经文,各守一方,背后依次化作一殿秦广王,二殿初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成王,七殿泰山王,八殿平正王,九殿都市王,十殿五道转轮王。
吕牧把守要冲,处在第十殿。
司马手软脚踏虚空,手握长刀凝视下方,他早已盯准了下方四驾战车的四位拄剑将军,左手猛力一阵,全身忽然缩了起来,那长刀浮在虚空,天上的血云忽然播散,一道月光直射长刀,凝成了一个刀决——燃灯十三法第一字。
无数的尸兵在这起手式中被绞碎,无数恶魂逃了出来,被十王法身截住,一个个送进了刀山火海,油锅石阵中灭杀的干干净净。
“干得好!老哥,把那四位老大的恶魂也揪出来!”
“不用你说!”司马手软左手虚握,长刀自然抬起缓而下劈,一道魔眼在空中忽然睁开,射出一道红光直奔那四位拄剑将军,左边三者忽然散开驾车便走,只剩下最右边一位金甲将军,手中长剑僵硬的抬起,但却一种无上的威势迎了上去,隔空数百米,他这一剑竟然一点威势都没有,但迎着那刀光走的时候,猛然停顿,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