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赖纳艉鋈蛔运砼源础�
轰!
下意识地,他一拳轰出,但立刻就后悔了,靠他这么近还没被他发现的人一定不是他能够招惹的,虽然这只是下意识地行为,但如果那人计较的话,恐怕自己就完了,一瞬间他的心沉了下去。
拳头打出,可以撕裂迷雾,踏虚六重修者都要重视。
然而,无声无息,一只修长的手掌忽然抓住了拳头,没发出任何气息,由静及动,眨眼间这一拳的力量便消失无踪,那手掌像是钢铁堡垒,坚不可摧,抓住他的拳头简直只能用轻描淡写来形容。
这样的力量……一瞬间,他浑身冷汗直冒。
“放松,我没有恶意,只是闭关刚出来,想问问此地发生了什么,”姬长空淡淡的声音传来,像是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让这位踏虚七重修者不由自主的镇定了下来。
“抱歉,”踏虚七重修者顾不得擦一把冷汗连连道歉,天呐,我居然对这样的存在出手了,他心中狂呼。
“嗯,说吧,最近星辰秘境发生的事情,你知道的都说,”姬长空放开他的拳头道。
“好的,请放行,只要我知道,一定知无不言,”他慎重道。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楚来人,一个清秀的少年,人畜无害,带着优雅而迷人的笑容,还有一个白衣仙子,美的不似凡俗之人,紧跟在少年后面面无表情。
好一对璧人!
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金童玉女不外如是。
但下一刻,他脸上的忽然出现惊骇之色,因为他认出了那女子的身份……凰天骄,凤凰帝朝监国长公主。
而和她在一起的那人岂不是传说中无名,和凰天骄私奔的无名,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他心下一紧,忽然有些担忧两人会不会杀人灭口了。
“说吧,放心,我对这些传承没有想法,”姬长空扫了眼四周到。
除了这踏虚七重的修者,其他人齐齐松了口气,他们看到了来人的强大,但却不太明白他们的目的,以为是同样来争夺此地传承的修者,若是那样,他们可就惨了,所以说,见识浅薄也是一种悲哀。
在姬长空的威慑下,这位踏虚修者忐忑着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由于担心两人杀人灭口的缘故,他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让姬长空很是满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算让他省了不少心。
要知道,她进入那里可是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他还不知道,要是战魂殿成功了那他还不哭死。
星辰秘境的时间和外界不同,外界三个月,这里大概就是三年,会有波动,但不会太大。
听到这踏虚七重的修者描述之后,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还好,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第一百六十七章:奸夫淫妇
“可恶,毒王真是该死!”
迷雾中,古墓前姬长空忽然怒斥,面色铁青。
从这踏虚七重修者口中他得到了一个让他怒不可遏的消息,那毒王居然污蔑他和凰天骄是奸夫淫妇,大肆攻讦,甚至还为此成立了一个什么联盟。
“找死!”
他眼中凶光一闪即逝,恐怖的气息倒卷,像是要毁天灭地。
那七重天修士蹬蹬蹬连退数步,面色惨白,心中惶惶不已,而弱于他的那几人更是在一瞬间被这可怕的杀机冲击吐血,一时间,真正了解他可怕的几位修者这才面露骇然盯着他,心中忐忑不已。
好在杀机只是一闪即逝,否则的话他们恐怕都要死!
“好好好,你与我详细叙说,”姬长空冷静下来看向身前的踏虚七重修者。
“是!”
那踏虚七重修者本能的应了一声,但答应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正想再次开口却忽然看到了姬长空的目光,冰冷如刀,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说吧,”姬长空皱了皱眉头,周身气息重归平和,但心里却在叹息,修为还是不到家啊,无法真正控制情绪。
“是这样的,五个月前不知什么时候传来一个消息说您与天骄仙子用诡计从毒王手中抢到了一枚令牌打开了一个神藏之地,如果你们得手的话那么整个星辰秘境都会落入你们手中,”那七重天修者斟酌道。
“你们就信了毒王?”姬长空眉头一皱反问道。
毒王的心性天下皆知,他说的话跟狗屎一样,众多修者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相信,他深信,定然还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更为重要的是,他想知道自己的行踪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要知道,自从毒王被他重创逃走之后,两人根本就没再见面,而且他最后被追杀虽然轰轰烈烈,但知道的修者却是少之又少,更何况还知道凰天骄和自己在一起,这绝对不正常,有问题。
那么……姬长空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难怪他当时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他在心中冷哼一声。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因为这样一个小人物被算计了。
“我们一开始是不信的,您和毒王的恩怨我们都知道,而且毒王那人丧心病狂我等自然也不愿相信,只是,后来、后来……”
“后来有二十四大势力子弟出来证明了对吗,”姬长空淡淡的开口,整个人风平浪静,波澜不兴。
“是的,”七重天修者低下头,心中砰砰直跳。
不知为何,此时的姬长空虽然平淡,没有丝毫气势流露出来,但一股让他心惊肉跳的恐怖压力却油然而生,像是要将他化为齑粉,让他不由自主的低头。
“都有那些人,”姬长空面无表情道。
“我只知道一个姬无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修为还不够,”七重天修者有些忐忑道。
“原来是他,”姬长空微微摇头。
此人果然城府极深,只可惜,他已经走错了路,他惋惜的摇头随即便不放在心上。
不过,这污蔑却是让他有些头疼。
诚然,这种污蔑无根无据但自己要解释却就难了。
在他和凰天骄不在的这大半年足以让毒王和那些人编出无数理由接口,就算是没有任何证据,就这种耀眼也能引动不少人的贪欲。
更何况,他和凰天骄的确是失踪了大半年,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的确不正常,最无奈的是他们修为暴涨,这根本隐瞒不了,真正的强者一眼便知,也就是说,两人这算是变相的坐实了罪名。
虽然两人现在的确成了道侣,但一股恶气憋在胸口让他恨不得毁灭一切。
这个毒王,三番两次找他麻烦,更是无所不用其极,连污人清白的事情都做出来,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也就罢了,反正背负的罪名已经足够多,什么人族叛逆啊之类的他都无所谓。
但凰天骄不同,她是凤凰帝朝长公主,监国之责,这污蔑无论是对她的名声还是前途都有绝大的影响,如果放任不管,绝对会生出极大地祸患。
掌控一个不朽势力,哪怕不是真正掌控也需要极大的手腕名声,以前凰天骄是仙子,是绝世天才,血脉纯正,无丝毫瑕疵,名声在外,别人找不到突破口,但如果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却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这不是姬长空想要的,也不是凰天骄想要的,这个倔强的女子虽然成了他的女人,但她的骄傲不会变。
让她就此成为姬长空的影子,乖乖的相夫教子,凰天骄恐怕不会愿意。
就算是勉强愿意,也绝不会开心!
毒王是吧,你要找死,怪不得别人,还有那姬无力,天作孽犹可饶,自作孽不可活,你以为身后势力庞大身份尊贵我就不敢杀你吗?
……
迷雾深处,两道身影如流光般飞奔,正是姬长空和凰天骄两人。
告别那七重天修者,姬长空胸中杀意已经按捺不住,几乎要捅破苍穹虚空,恨不得立刻斩了那毒王。
迷雾之中难以辨别方向,还好那七重天修者告诉了他大致位置,所以两人正以最快的速度飞奔,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修为打进的喜悦让毒王破坏殆尽,那么,就让他来试试自己此时的战力。
凰天骄紧紧跟随着他,不落一步,眼中柔情闪过,并无任何担忧的神色,反倒是莫名的开心。
“天骄,我们在这里分开吧,暂时我两不好同时出现,”接近目的地的时候,姬长空忽然开口。
凰天骄没说话,美眸盯着他,不言不语。
“天骄,听我说,我的真实身份你也知道,如果我两关系暴露的话恐怕谁都逃不了,我们还太过弱小,所以……”迎着她的目光姬长空忽然叹息道。
“我不怕,”凰天骄嫣然道。
“我知道啊,正是因为不怕才让你离开,来日等我们强大了直接杀上门去好了,你呀好好回去当你的公主,好好修行,等我来接你,”姬长空忽然搂住她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笑道。
“嗯!”
良久之后,凰天骄轻轻点头。
去吧,反正都在星辰秘境,短时间内你是跑不了的,姬长空微微一笑在她婀娜的身姿上扫了一眼,颇显猥琐。
凰天骄白了她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身影闪动,眨眼间消失无踪。
哎,看到凰天骄走远了,姬长空这才叹了口气有些意兴阑珊。
一切都是实力,如果有强绝的实力何须这些弯弯绕绕,直接上门,不服打服就行了,随心所欲。
只可惜,他还不够强!
修者勇往直前但不是没有头脑的找死,拿鸡蛋碰石头,一味的猛冲猛打,那样的人就算是身后有人护着也走不长远,除了圣人,没有人真正自在。
幸好凰天骄绝顶聪明,虽然他没明说,但她却已经明了他的意思,这才乖乖的离开。
不过,一股淡淡的愧疚却依然在他心中缭绕,这件事儿他做的没错,至少现在看来是没错,他要时间修行强大,而罪孽在身的他如果将他和凰天骄结为道侣的事情公布出去,那么只能是毁了两人一生。
可凰天骄毕竟是他的女人,他有责任,这样的结果让他憋屈到了极点。
轰!
一想到这里,他周身气息轰然勃发。
恐怖的力量肆虐四面八方,就算是朝元修者都要惊惧,其中的杀意简直像能横断诸天一般可怕。
发泄过一番之后他的心再次宁静了下来,这就是沉淀,每一次愤怒、每一次欢笑、每一次绝望或者无奈都是一种磨练,道心通透,经历这么多只会让他飞速进步。
不遭人妒是庸才,些许小丑,又何须如此在意,管他高贵低贱,杀了就好!
至于凰天骄,他虽然有愧,但却不会后悔,他坚信自己终有一日会站在高峰,有资格堂堂正正接走凰天骄,并且那个时候无论其他人愿意不愿意也只能陪着笑脸任他施为,不敢有丝毫怠慢。
嗡!
一股莫名的气息蔓延开来,他周身气息再次暴涨数分。
踏虚三重,无声无息,心境提升,法力自然也随之提升。
虽然这短短大半年的时间他的修为从天门圆满一直突破到踏虚三重却没有任何根基不稳之虞,境界到了,连踏虚圆满都不止的肉身之力都可以轻松驾驭,这区区踏虚三重法力又如何能拦得到他。
半日之后,姬长空终于来到了所谓的联盟之地。
这些人一个个与毒王一般无二,只是毒王希望能报复姬长空,不择手段,而剩下的人则是希望能得到他手中的机缘。
若非他化身无名威名赫赫,恐怕他们就不是联盟了,而是一个个找上门来。
毒王此人,不择手段,毫无下限,任何得罪他的人他都会以最狠毒的手段报复,无所不用其极,不知道有多少人吃过他的亏。
只是,人无百日好,花无千日红,哪里有常胜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