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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布防很快按官清的指点完成,鬼子兵一见对方变了阵,没有细细解读,就慌忙地发动了进攻;于是民兵队的z型闪电阵加锯齿烟熏石门阵开启,如一台石磨绞肉机,一个小时下来,日军已伤亡近百人。
日军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方才领略到了对方变阵是有高人指点,于是在一怒之下,便持枪携炮向民兵队发起了狼性的攻击。
民兵队无奈之下,只得抛出手中的冷兵器回击,由冷酷的血炼刀断后,退回了水帘洞;由此,水帘洞的北门关闭,民兵总队的人安全撤离到了洞内。
鬼子兵追到水帘洞的北门,用枪打炮轰都坚固不摧,亦只得返回万家沟另图打算;否极脱下了荆藤编织的战袍狠力地甩在地上,举起一碗酒邀大家干下:”痛快啊!很是痛快!初次和日军大部队对阵,便赢了,还是师父厉害;徒弟自叹不如啊!”
官清一碗酒下去,半胡醉:”那是你没学好,当初教过你阵型兵法了没?你不学,你说打猎用不着。”
否极:”是啊!当时哪有考虑到今日还能打鬼子,这鬼子又不能吃,要不是它要吃人,人们才懒得理它。”
所有的人都为否极这豪爽的幽默鼓掌出汗,江保听到外面轰隆声很是害怕:”我说这里安全吧?”
否极把酒倒满,笑得很是踏实:”放心吧!我这儿就是雷打也塌不了,你要是害怕,还是回去当你的伪军去。”
雪莲见不得有人欺负她爹,便上前帮衬:”这位伯伯,我爹之前是走错过路,做过糊涂事,但他现在转变了,且还为民兵队立下了功。”
否极见雪莲也跟随附和,便没有与江保深究,而是把话题一转:”雪莲啊!不认识我了?是确还为你打过擂,我就是是确他爹啊!以后就叫我否极伯父;今日再见,更是觉得楚楚动人了,有对象了没?”
望恒赶紧快步上前把雪莲拥在怀里:”我和雪莲已经私订终身,还望得到各位伯父、叔叔,兄弟姐妹们的祝福。”
是确的母亲领着后厨端菜摇摆着走了出来:”怎么?感谢了一圈,就不感谢咱们这些伯母婶婶的?当心不做东西给你们吃,让你们饿着肚子上战场去与鬼子拼命!”
望恒很是懂礼数懂得迎合讨巧地领着雪莲上前拜访各位伯母婶子,那些常年在洞内住久了不见天日的伯母婶子一见到这般地郎才女貌,便决定要当场把他们的婚礼给办了。
望恒倒是愿意,可雪莲却有些勉强:”多谢各位伯母、婶婶的美意,我曾经有立过誓,若战事不止,我婚事就将无限期推迟。”
跑马哥、顶冠、是确、拐角等为雪莲打过擂的兄弟听雪莲这么一说,仿佛又如枯木逢春;望恒望着各位那心怀不轨的表情,一碗酒干闷下,把自己灌倒。
否极号令着众抗日英雄且饮且醉,好吃好喝,一直闭门藏洞嗨翻过通宵;待人们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鹰解密破水门而入,叫喊着大家起床,传信向官清,示意日军又摆开了阵型叫战了,鹰大睁开眼,让官清读取它眼中的数据图。
所有的人刚一起床睁开眼,差点被鹰眼给晃瞎,只有冷酷圆睁着眼和鹰对视,连鹰都疲累地败下阵来,随之眼中的阵型图消失。
官清急了:”冷酷酷,你搞什么名堂?跟鹰较什么劲?谁不知道你眼如鹰勾,耳如象扑,有必要显摆吗?。”
冷酷指着自己的眼睛,示意鹰眼里的图像被他夺了过来,所有的人很是好奇,围着冷酷当怪物看:”怎么在冷酷眼里的图比在鹰眼里要好看多了,就是普通人也能看懂三人呢!”
官清一边画着图,一边作着解:”也许是咱们都是同类,看起来所以更方便点;说不定还跟染色体有关,又或是跟病菌有关呢!”
《》一一五(无名英雄)
正在官清一行人在研究日军新布的战局时,顶冠带着国共两军携王家湾和李家沱的人马朝水帘洞赶了过来,在洞下面叫门。
鹰盘旋在空中发出警鸣的叫声,示意有陌生人前来,水帘洞的领队兼管家鱼岸前去开门,一见是顶冠,便让他进了洞门;可国共两党的人马却被拦在了外面;鱼岸的外甥王姜走了出来,见是平安兄弟也到来,便也就领着他们进了洞门,只剩下共党一支人马在外,无人搭理,很是冷落。
共党打量了一番四周,其连长陈强摘下帽子,让瀑布洗礼了一番,感叹道:”好地方,真是好地方啊!”
连长助理苏客如同是浇了一桶冷水:”好什么呀?再好的地也容不下咱们一观啊!连长,他们都不让咱们进去,是把咱们当什么了?我看既然冷风已经死了,咱们回去复命便是;何必要留在这里受这个窝囊气?”
陈强:”苏干事,不要如此说嘛!他们或许是对咱们还不够了解;等咱们付出得足够多时,相信是能够打动他们的!”
苏客:”在这地儿,人生地不熟,又得不到百姓的支援,咱们何以建功立业啊?”
陈强:”想咱们不都是穷苦百姓的孩子么?还不是在朱司令、毛主席的带领下打下了一片天地!只要咱们以真心付出,定会换得真心的回报。”
苏客:”那连长,接下去您有何打算啊?”
陈强:”走,既然前门进不去,咱们绕到后门去看看!”
于是共党约百人带着李家沱的民兵队近百人爬着山道朝水帘洞的后山奔去;冷酷听说共党和李家沱的人也有来,却不见其踪影,便朝前门奔去,当推开水门时,却依旧不见其身影,想必他们是赶到后门去了。
后门?那怎么行?那可是日军布好防线的战场;不行,得要把他们拦截回来。冷酷想于此,便飞身夺后门而去。
由于冷酷跑得太急,后门没打开,人却撞了个晕倒,还好有那两片铁饼腮作抵挡,否则人都要撞碎了。
否极听言揪毛牺牲后,很是痛苦,便把水帘洞的民兵队交给了是确带领,自己携夫人回房去休息了。
否极这么做一来是为了缅怀揪毛兄弟之情,二来是要锻炼一下是确的能力;当然是确没有看出其父亲的用心良苦,只是一个劲地埋怨着顶冠:”你看你个烂顶冠,让你别在关键时候说这些,你却。。。。。。”
顶冠带着歉意低声:”不好意思啊!我真是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日军把你们水帘洞给包围了,我应该早就来救援的。”
国党的连长杜鹏跳了出来说话:”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区区几个鬼子嘛!所有的人都听我调遣,现在打开洞门,把日军杀个片甲不留。”
官清一听这狂硬的话,便放下了手中的战术研究图,倒想看看这狂妄的国党到底有何本领;冷酷带着伤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本想提共党的事,可国党已经表明态度要自己领兵上前和鬼子来个硬碰硬,便也就没再多嘴;正好,可以趁此机,好好地考查一下他们彼此的实力。
言罢,国党连长杜鹏便令新晋升的排长姬伟带上本部近百人和王家湾的近百人,约近两百人的队伍,穿着国党的军服,带着国党的装备,浩荡地朝后门开去。
此时,共党已经是绕到了后山偷袭日军得手,日军与共军已经是打得精疲力竭,兵力大折;此时的国党再一扑上,让鬼子兵腹背受敌,共党的装备要差一些,基本上比民兵队的装备好不到哪里去,再加上远途跋涉,还不是很习惯当地的水土气候地理,在拼尽全力之后,便快打快撤。
当鬼子兵欲对共党实行围歼之时,国党的兵力全压上,火力全开,一下子让鬼子兵兵力大损;不得不调转部队全身心地对付国党。
此时的日军已经是被共党给消耗掉了大部分的体力,他们再面对国党的以逸待劳,很是有些力不从心,于是边打边撤向了万家沟。
这次会战,日军被国共两党夹击,很是受重创,伤亡约两百人;小泉仔细地盘算了一番:”照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光国共两党合围咱们就很难应付,况且还有那些个不要命的民兵队;现在江保和猪儿的伪军又叛逃,咱们必须得要新招募一批伪军,组成敢死队打前锋。”
万二打着哈哈上前:”皇军,不是还有我嘛!这事就交给我了。”
小泉很是高兴:”得呢!我想也只有你能胜此重任。”
一郎从病痛中恢复过来,闻迅大肛是被江保和猪儿出卖而死,心里很是生气,便扬言要为大肛报仇,于是便主动请缨,和万二一起组建新的伪军。
****打了胜仗回还很是高兴,大家伙都纷纷地为他们送去了掌声与祝贺,其人心更是纷纷朝****那边倒;就连官清都对国党刮目相看。
只有冷酷持怀疑的态度,他明明听说共党绕后山而去了,为何却没见他们回还;难道是他们战死了?难道是他们逃窜了?又或是。。。。。。?
总之,冷酷不敢相信****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若是有,又怎会弃守南京,放弃东北?
这一系列的不抵抗,国党在冷酷的心中已经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每想于此,现在中国沦落成如此不堪之局,与当朝为政者有关,与当朝的军阀军统有关。
想于此,冷酷便决定要到后山去转转,此时已是晚上五点,天已经黑了下来,冷酷借着雪月反光在血炼刀上,细细地查看着战场上的每具尸体。
凡是中国人,他都把他们团到一起,正忙得不亦乐乎时,辣椒带着冷月村的民兵队赶到了战场,帮冷酷一起打扫。
冷酷累了,坐下来与兄弟姐妹们啃了口雪:”兄弟姐妹们,你们看看,这里总共有五十八具尸体,全是来自于共党的,看这打扮,并非是李家沱的人,而是他们本部带过来的人,因为他们脚上都穿着草鞋;而国党呢?只是伤亡了数人,看装扮应该还是来自于王家湾所投靠的民兵。”
辣椒站起来,振臂一呼:”所以,我就说嘛!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如此作派,我才带着他们逃出来的,想必现在国党正在里面借共党的光吸引人气呢!”
武舞:”他们这么干,真是气人!不行,我这火爆脾气,我可是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进去戳穿他们。”
妞妞拉住了武舞:”一切听冷酷和辣椒的!”
冷酷点了支烟熏过每一位战死的****,再倒酒祭奠:”算了,是非成败功过,相信水落总会石出,真相总会大白,因为真相只有一个;与其与他们扯那些无用功,还不如把精力留下来做点事,把死去的同胞们都埋了吧!”
与此同时,国党在水帘洞完成了对三山两溪一洞的民兵队收编,只剩下冷月村和官清带领的凉河镇本部还保持着中立,因为他们都在等冷酷的一句话。
于是,国党便心急火燎地带着人到后山找到了冷酷他们,见冷酷他们在掩埋尸体,国党连长杜鹏便叫住了冷酷一行人:”你们在干嘛?”
辣椒甩了一把汗,彪悍地道:”打扫战场!”
杜鹏带着威严的语气:”我看你们是没个正事了,不知道咱们现在都在谈收编的正事吗?你们却跑到后山来做一些无谓的事情。”
冷酷拍了拍手坐在雪堆上,点了支烟,很是不服地道:”那我请问贵军,什么才是正事?什么又才是有意义的事呢?我们在帮同胞们入土为安找到归宿,这有错吗?”
辣椒也叉着腰跟着冷酷横道:”对啊!咱们有错吗?咱们不但要帮他们收尸,还要帮他们立无名英雄纪念碑。”
杜鹏指着辣椒的鼻子:”你敢!别忘了你们的身份!”
冷酷一把把杜鹏的手打缩回去:”请别跟我辣椒姐这般地说话,我都要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