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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墨沧黎激动地看着纪烽,心头升起暖意,他明白,纪烽若不是想要帮助他复生,绝不会冒险选择这条件如此苛刻而且随时会送命的武灵。感动之余,墨沧黎亦断言道:“有师尊在,绝对不会让独自承担那些危险。”
“师尊,这武灵如何修炼?”纪烽对入手冰凉的瓦片实在搞不清楚状况,上面也没有显示任何的字迹,“另外,这武灵中的战斗技巧是怎样的?”
既然选择了武灵《极玄》,纪烽就想着最快的速度搞清楚状况,虽然他可以自己慢慢揣测出来,但现在有师尊墨沧黎这位智囊在,他又何必在费功夫呢?
先满足下好奇心,再说!
“这部武灵没有战斗技巧,功效只在于提高原灵!”墨沧黎明显感觉到纪烽脸色的黯淡,随即说道,“不过,据说当吞噬一只天孕灵虫之后,武灵便会提高一个级别。那时候,修炼者会掌握类似于魔法般的自然法阵。即便那时候,《极玄》只是下品武灵,但纵使面对中品武灵也毫不畏惧,如果修炼者本身就很强,又何妨与上品一战呢?”
墨沧黎说的激情澎湃,也引得纪烽热血沸腾,随后纪烽问道:“魔法是什么?”
“重点不在于魔法,而是自然法阵。”墨沧黎避重就轻地回答道,其实墨沧黎也不明白,所谓的魔法到底啥意思,不过看起来听神秘,“祭司的阵法,咒术,强不强?”
“强!”纪烽点头说道,这点他也毫不怀疑。
“而祭司的咒术就是来自于自然法阵,简单地说,类似这山川的布置便是自然法阵。出自自然法阵的祭司阵法都强了,你还会怀疑这自然法阵的力度吗?”
墨沧黎的话虽有些饶人,但简单的理解下,纪烽当即点头,“不怀疑!”
相反,纪烽此刻非常好奇,掌握自然法阵的力量,到底会是怎样的情况?移山倒海?还是颠倒乾坤?不过,当纪烽想到天孕灵虫时,这样的好奇又瞬间熄灭——到哪里去找天孕灵虫呢?
见纪烽有些脸色暗淡,墨沧黎说道:“放心啦!我会与你一起寻找的。而且我们可以在寻找到天孕灵虫前,用其他的灵虫来锻炼自身灵虫的吞噬能力啊!对了,这瓦片,与祭司武灵有所区别,精神属力没用,需要用血去看。”
“人血?”纪烽惊愕非常。
“我有说是人血吗?你可以取一盆鸡血,然后将瓦片浸入血水内,它自然会显现出字来。”墨沧黎白了眼纪烽,淡淡地说道。
“哦!”随后,纪烽又盯着墨沧黎手里的上品月阶武灵《麒麟叹》,傻傻地问道,“师尊,那部武灵呢?”
“放心!我就你这么个弟子,这部武灵当然也是你的!不过,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你该懂得吧?等你将手里的《火舞》和《镜射之招》两部武灵彻底掌握再说,对了,你不是还说要将两部武灵融合吗?或许现在的你,可以尝试尝试了!”墨沧黎淡淡地说道。
“真的吗?”听着此话,纪烽小脸顿时乐开了花,当然并不是因为终于可以将两部武灵融合,而是墨沧黎明确表示将来会将《麒麟叹》交给他。
那可是上品月阶的武灵啊!比纪家只有族长可以修炼的武灵《剑痕八舞》还要高出一个品阶!
说起来,简单。
上品,与中品仅有一级之差,可两者间的距离,宛若天堑鸿沟。中品武灵,只要财力雄厚,加上一些运气,偶尔也能在高级拍卖会上得到,甚至于在某些深山老林的不起眼的地方也可以得到,比如纪家的《剑痕八舞》,据说就是先祖出游时,路过老林时,得到的。
然而,上品武灵,那就真的是有价无市,就连老林里也很难遇到,听说,在兰巫帝国的帝都黑市中,已经将中品武灵炒到接近三千万左右的天价,那可是相当于整个兰巫帝国两年的税收啊,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未能如愿。
光从这两者间的价格来看,谁强,谁更强,也就不言而喻了。
中品,上品,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想到这几乎是传说中的级别,纪烽便满心滚烫,恨不得现在就强迫墨沧黎立刻将《麒麟叹》交给他,不过回想下墨沧黎说的那句话,“贪多嚼不烂”,纪烽也只有压住那迫不及待,乖乖地打消念头。
可对于纪烽那些想法,墨沧黎是不清楚,他还以为纪烽疑惑的是关于两种武灵的融合呢,遂笑着言道:“真的!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什么事?”纪烽将眼神从《麒麟叹》上移开,看向墨沧黎。
“后天,便是你与炎聪的约战时间!我担心,符阴师可能会趁机对纪家或者是纪家集市下手,我们得为那场约战,提前打理一下‘后事’,免得出现难以顾及的危险。”墨沧黎淡淡地说道。
“师尊怀疑符阴师?”纪烽看着墨沧黎,疑惑地问道。
“嗯!”墨沧黎点点头,面色稍显凝重地说道,“你不觉得炎聪来的有点出乎意料吗?而且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逼你同意他的约战。”
“不错!”纪烽猛然想起三天前,炎聪怪异举动,当时还不明白,如今被墨沧黎一提醒,顿时就更觉得奇怪了,“作为前期灵士的炎聪,居然可以对那些青年们的辱骂置若罔闻,当时我便觉得奇怪,现在被师尊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他的动机非常诡异。那,师尊准备怎么做?取消约战?”
“取消?那岂不是显得你有鬼?而且也不是我的风格!放心,我们有帮手!”
063 战前准备
周六咯!休息咯!
=====
整个修炼耗去了纪烽一天的时间,待他从峭壁处的山洞走出来的时候,暗沉沉的天色已将竹山笼罩,婆娑竹影竟如鬼魅般摇摆着,发出嗜血般“沙沙”的声响。
纪烽趁着夜色融入文岗城,然后按照墨沧黎的指示,披上一直放在存储戒指内的黑色衣袍,大步地走近快要关门的金石拍卖行。
拍卖行,内部议事厅内。
纪烽掀开帽子,坐在檀木制作的太师椅上,面对坐着香尘和池山。
片刻后,香尘笑容满面地问道:“不知祭司大人,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自从纪烽为拍卖行解决尸虫问题后,香尘对纪烽所有的怀疑全部消失,若他不是品阶高的祭司的话,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就解决问题呢?
“其实也没事!只是想问问,那只灵虫现在怎么处理了?”纪烽喝着清香淡雅的上等好茶,淡淡地问道。
“文岗城虽财主不少,但真正富可敌国的财主还是没有。我已经将灵虫交托给家族总拍卖行拍卖,我想定能拍出好价钱……”随后香尘又将这几日的拍卖行情况,选择性地将纪烽说明,“家族对祭司大人您可是相当的好奇,并嘱咐香尘定要邀请祭司大人去帝都金石家族作客。”
“作客?”纪烽霍地抬头,看着香尘,两年后,便是他与宫本卿约战的时间,如果能够得到金石家族的帮忙,倒也省去了不少事情,至少衣食住行不成问题,当即纪烽说道:“或许真的要去作客。”
“那香尘就代表整个金石家族,欢迎祭司大人的到来。”香尘惊喜之余,也未失精明者的仪态。
“两天后,文岗城将发生大事,你们知道不?”纪烽将眼神扫向一旁的池山。
“便是那炎家三少爷炎聪与大人的约战。”池山说道。
“哼,凭他个小小的前期灵士也敢与祭司大人这日月争辉,真是不知好歹。我已经向家族通报过此事,待拍卖行此次危机结束,拍卖行会让炎家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香尘的微笑突然间冷凝,妖艳的姿容竟蕴涵着令人畏惧的杀意。
“炎聪之事,我到是不担心!”纪烽抿一口茶水,脸色有点凝重地说道,“我唯一担心的便是炎家邀请的那位祭司。”
“大人,您担心她,趁着大人与炎聪对战的时候,向大人您下手?”池山不由地皱起眉头。
虽然池山是将二品祭司,而她只是将一品祭司,但是池山对这位祭司始终产生些许畏惧的感觉,每每提到她,都有种身处阴森地狱的感觉,心里头毛毛的。
将二品祭司,畏惧将一品祭司——
这不科学。
按照常理而言,祭司每升一品,便代表其能力上升一个台阶。将一品和将二品,虽只是一级之差,却有着天壤之别。
祭司虽是灵属大陆的稀有物种,但是相对而言,将一品的祭司,只要有实力的财主们还是可以邀请来,可将二品的祭司,若非他心甘情愿地帮助你,不然即便你万金相酬,也难以请动,而且最主要的是,还不一定找到将二品的祭司。
两者间的差距,从这点,也就不言而喻了!
闻言,纪烽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她对我下手,我到不担心了!我只怕她趁机对金石拍卖行,或者纪家,亦或者纪家集市下手。到时候我被战斗牵制,根本无暇顾及,所以很担心。”
“需要我做些什么?”池山绝非脑袋不聪明之人,纪烽竟然特地跑来提及此事,而整个拍卖行也唯有自己有能力抵抗她,所以当即问道。
“她要是敢对金石拍卖行下手,我……我……”香尘气急败坏,自从炎家邀请来那位将一品祭司后,拍卖行遭受到的打击接二连三,但即便香尘怒气冲冲地想要直冲炎家,可心头也不由地生起畏惧之感。
祭司的怒火,绝非她能够承受的。
“静观其变!只要出现问题,不管什么情况,你皆可以使用桃木杖应对。”纪烽将墨沧黎的话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桃木杖?怎么做?”池山有些云里雾里。
“将桃木杖沾上你的鲜血,再用属力催使桃木杖,然后你握着桃木杖走向出现问题的地方,寻找到中心位置,插进去。”纪烽继续复述着墨沧黎的话。
在脑海内稍稍回味着纪烽的话,片刻后,池山心领神会地点头说道:“明白了!我已将大人的话记住。”
“那我明日便差人去做桃木杖。需要什么特别的形状吗?”香尘亦有所思地问道。
“方便插在地上即可!另外,做桃木杖的事情,断不可泄露出去,万一被炎家知晓,恐怕她又会想出应变之法。”纪烽提醒道。
“嗯!”香尘和池山共同地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交代好了“后事”,纪烽便匆匆地离开了金石拍卖行,可就在他正准备脱下黑袍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间从余光内消失。
有人跟踪?
纪烽的脑海里第一时间出现这样的讯息,随后他悄悄地融入街巷内的黑暗中,慢慢地向着人影消失的地方走去,与此同时,墨沧黎的精神属力借助纪烽身体透体而出,且没有任何的光彩,瞬间覆盖方圆三里。
即便现在天色已晚,三里之内的东西也清清楚楚地反应在纪烽的脑海内,即便小老鼠偷吃食物也都清晰可见,更主要的是,纪烽左手边街巷的第三家的房内,两年轻小夫妻正热火朝天地“办事”画面,也清楚地反馈在纪烽的脑海里。
原始的冲动,瞬间搞得纪烽面红耳赤。
就在此时,墨沧黎的洪亮声音在脑海内响起,与此同时,那尴尬的ji情画面也渐渐的模糊起来,“把它屏蔽掉!”
“咳咳——”
尴尬地咳嗽几声,纪烽开始认真分析着脑海内映射出的那些人、物,很快,纪烽便注意到自己身后的街巷拐角处偷偷地藏着一个人,身材不高,但是形迹可疑,而且他还时不时地探出脑袋,悄悄地注视着纪烽所在的街巷。
“他在监视我?”纪烽在脑海里死死地注视着那人,边对墨沧黎说道,边悄悄地从他处迂回到他后方。
“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