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花点了点头:“是的。”小惠张大了嘴巴:“乖乖,每天光走路就得三个小时,岂不是一大早就得出门啊?”银花说道:“是啊,每天五点多钟就起了,六点以前出门,赶在七点四十以前到学校。”
镇南方说道:“你妹妹就在你们学校读书吧?”银花说道:“是的,她是我的学生。”镇南方问道:“你妹妹呢?她怎么没来?”银花说道:“哦,她今天回来得早,已经吃过了,这会应该是回家了。”
接下来小惠和银花聊得很投机,倒把镇南方晾在了一旁。
吃过饭后,三人便回了乌麻的家,反正这里的事情他们也帮不上忙。银花把镇南方他们领到右边的厢房,里间便是银花的房间,外间既像客厅,又像厨房。一个老式的铁炉子靠着墙,三面是六七张小木椅子,一个八十年代打造的大厨柜,厨柜边上是一张八仙桌子挨着墙,一台十六英寸的旧彩电里正播放着不是很清晰的电视剧,八仙桌的旁边便是一个木制的洗脸架,摆放着几个盆,上面整齐地搭着几块毛巾。
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银花带着镇南方他们进来时她只是抬眼望了一下,视线又回到了电视上。
银花对女孩说道:“花妹,你的功课做完了吗?”女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提起椅子上放着的书包进了里间。
小惠问道:“你们两姐妹住一个屋吗?”银花苦笑着说道:“原来我们是各睡各的,村里不是出了怪事吗?她害怕,所以非要和我挤一个屋。也好,其实这样的事情别说她一个小孩子,就是我听到那声音也觉得没拧!闭蚰戏叫Φ溃骸拔夷懿喂垡幌履愕姆考渎穑俊币ㄋ档溃骸翱梢裕还┐迦思遥杀炔涣四忝浅抢锶烁删弧!�
小惠说道:“银花姐说哪的话。”
镇南方走进了里屋,虽然简陋,却很是清爽,看得出银花是一个很爱收拾的人,东西摆放得很整齐,花妹正在一个由樟木做成的大衣箱上写作业。听到镇南方进来她没有任何的反应。镇南方站在她的身后,看了一会,然后对花妹说道:“花妹,几年级了?”花妹只是抬眼睛望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镇南方把棒棒糖递了过去:“来,哥哥请你吃糖。”花妹接过糖,剥去糖纸,送进了嘴里。镇南方说道:“好吃吗?”花妹点了点头,镇南方说道:“喜欢吃哥那还有,一会自己来拿。”说完镇南方便出去了。
正好听到小惠问银花:“怎么没见你母亲?”银花说道:“哦,她回娘家去了,估计也就是这两天就回来了。”镇南方说道:“你外公外婆家离这远吗?”银花摇了摇头:“不算远,也就百十里地吧,在邻县。”
“是塘坪县吧?”镇南方又掏出一颗棒棒糖递给银花,银花没有接,而是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镇南方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竟然让自己给懵对了。他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猜的。”银花说道:“我们村里有很多女人都是从塘坪嫁过来的。”镇南方说道:“为什么不在本县找?”银花说道:“因为塘坪的条件比我们这更差。”
小惠不解:“条件差不应该找条件好一点的吗?”银花苦涩地笑道:“你是不知道,条件好的谁愿意嫁到我们这来?”
正说着,乌麻回来了,他见女儿正和镇南方他们聊得正欢,笑道:“我还担心你们不认识呢,没想到就聊上了。”小惠说道:“乌麻大叔,道场做完了?”乌麻摇了摇头:“没有,要三天三夜呢。”镇南方说道:“晚饭的时候怎么没见虎姑啊?”乌麻说道:“哦,她吃完饭有事先走了。”
镇南方问道:“虎姑住哪?”乌麻说道:“住在村尾,村尾有一小平房就是她的家,怎么,你有事找她?”镇南方说道:“没事,只是随便问问。”
银花问道:“阿爸,你还要去大伯家吗?”乌麻说道:“去,今晚我就不回来睡了,几兄弟说好了给你大伯守灵。”银花说道:“那多穿点,别着凉了。”小惠说道:“我们还要不要过去看看?”乌麻说道:“你们就跟这休息吧,那边人杂,你们又不熟悉,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镇南方也说道:“嗯,乌麻大叔,你就给巴音说一声,就说明天早上我们再过去。”
乌麻走了。
镇南方问银花:“那个虎姑在村里的威望蛮高的嘛!”银花点了点头:“是的,说到虎姑啊,哎,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镇南方问道:“为什么?”银花缓缓地说道:“虎姑的真名叫兰贞,也就三十多岁,十八岁的时候从塘坪县的摆渡乡嫁到我们村冲喜,过门不到三天,男人的父亲还是死了,又不到半年,男人也出车祸死了,整个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就在她二十岁的时候,突然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她疯掉了,不,应该是大家都以为她疯掉了。阿爸说那晚她淋得像只落汤鸡,站在滂沱的大雨中,又哭,又笑,又闹。村里人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雨里站了一个多小时了。几个好心的女人把她架回了家,换了干净衣服,又给她煮了姜汤。”银花说到这里才发现没有给镇南方他们泡茶,她歉意地笑道:“你看我们光顾聊天,都忘记给你们倒水了。”
镇南方摆了摆手道:“不忙,你先接着说吧。”
银花坐了下来:“可就当人们在为她忙碌的时候,她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她说她看见了她的男人,还看见了她的公公,大家都以为她淋了雨,烧糊涂了,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大家不得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把当时在场的几个女人过世的亲人都给请了一遍,把一些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的事情竟然被虎姑给说得清楚明白。”
“从那时起,大家都相信虎姑能够通灵,渐渐地,村里逢大事小事都会请虎姑参与,一来显得对逝去的先人的尊重,二来虎姑总是能够提出建设性的意见。怎么说呢?我不太相信鬼神之说,但平心而论,虎姑对村里的一些事情提出的意见倒是在情在理,很有见地。”
听完银花的话,镇南方笑道:“看来虎姑应该是个文化人。”银花说道:“嗯,她曾经在县城上过高中,不过没有毕业。”镇南方看了看表说道:“哟,这一聊都快十点钟了,明天你还得上课,早些休息吧。”
银花笑道:“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没你们城里那些娱乐,你们也洗洗睡吧,我给你们打洗脸水。”说着便拿盆倒了水,镇南方和小惠洗漱以后回到了左厢房。
关上门后,小惠说道:“南方,就我说这个虎姑一定有问题,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去探探?”镇南方说道:“不行,你忘记了,整个村子几乎家家都养狗,稍微有点动静那狗叫声就连成一片了。”小惠说道:“那怎么办?”镇南方说道:“明天白天我们再去,挑个她不在家的时候。白天我们有借口到处走走,她又是独自住在村尾,到时候没有人会怀疑。”
小惠说道:“好吧,那今天晚上呢?”镇南方说道:“今天晚上?睡觉!”
小惠进了里间,原本想把门给锁上,后来想想还是由它开头。她对镇南方说道:“我警告你,不许偷看我睡觉。”镇南方说道:“那你干嘛不关门啊?”小惠说道:“还不是怕你有什么危险,来不及开门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镇南方听得心里一热,他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偷看的,要不干脆我们挤挤得了,这样更好照应些。”
小惠听了他的话,脸红了:“小流氓,你想得倒美!”说完关上了灯。
镇南方也躺到了床上,可他的脑海里全是虎姑的影子,他总觉得在虎姑身上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是什么呢?他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掏出一颗棒棒糖,又一想,已经刷了牙,又把糖放了回去。
第九章诈尸
镇南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是被前面巴音家传来的惊呼声给吵醒的,他忙看了下表,半夜一点过五分。
小惠明显也惊醒了,她从里间跑了出来,打开了灯:“怎么回事?”镇南方摇了摇头:“不知道。”一边回答一边披上了衣服打开了厢房的门。看到银花和花妹也正站在右厢房的门口,借着昏暗的檐灯,镇南方看到银花穿着一件碎花的小褂,同花色的睡裤,踩着一双布拖鞋,身上披着一件外套,她的双手放在花妹的肩膀上,脸色有些凝重。
而花妹的脸上则是惊恐,两只小手放在嘴边。
小惠见镇南方一直盯着银花看,拉了他一下,镇南方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暗示,他走向银花:“出什么事了,他们在叫什么?”银花看了镇南方一眼,轻轻地说道:“诈,诈尸了!”花妹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姐姐的大腿:“姐,我怕!”银花拍着她的肩膀:“别怕,有姐在。”
镇南方一把拉住小惠的手:“走!”便准备向巴音家跑去,但他又停下来了,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小心地把枪藏在了身上,才返身回来和小惠赶到巴音家。
才走到门口,他们便被乌麻、乌克和乌达几兄弟给拦住了,其他族人再望向他们的目光就有些不太友善了。乌麻忙说道:“小镇,你和小惠现在不能进去,巴音已经去请虎姑了。”镇南方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乌麻望了一下几个兄弟,然后小声地说道:“乌嘎诈尸了!”镇南方说道:“让我进去看看,或许我能够帮得上忙。”
乌麻苦着脸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让你进去,这时候如果让陌生人进去会惊散了好容易聚起来的魂魄,里面有做道士的道士,他们应该有办法,况且一会虎姑就来了,虎姑来了一定会有办法。”镇南方没有再坚持,虽然他很想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惠有些紧张,拉着镇南方,镇南方退了回来,对乌麻说道:“那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一声。”乌麻点了点头:“嗯,你们回去吧,这儿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的。”小惠没想到镇南方就这样放弃了,她挣脱了镇南方的手:“你怎么这么没用?就这样走了?你就不想把事情搞清楚吗?”
镇南方又抓住了她的手:“走吧,回去再说。”
回到乌麻家,银花和花妹都已经回屋了,右厢房的门也紧紧地关着。镇南方和小惠进了屋,小惠这才甩开镇南方的手,脸歪向一边生着闷气。
镇南方说道:“小惠姐,你觉得那样的情况下我们能做什么?硬闯吗?你没看到那帮子人看我们的眼神吗?充满了敌意,如果我们硬闯,坏了人家的风俗,他们不把我们撕了才怪。我敢保证,还没等到我们闯上台阶,早就被人家给绑了。”
小惠说道:“我还不信了,他们能拦得住我们?”镇南方苦笑着摇了摇头:“有时候不是武力就能够解决问题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闯进去了又怎么样?只会给我们以后的行动带来诸多的不便,甚至有可能被他们扔出村子,我想这不会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小惠楞住了,镇南方的话不无道理,她轻轻地说道:“那怎么办?我们就什么也不做?”镇南方没有说话,他有些问题想不通,乌嘎的诈尸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有按理说乌嘎的丧事虎姑应该会全程都在才对,她又去哪去了?
其实镇南方自然是知道的,真正诈尸的时候确实是生人勿近的,不然会惊扰了魂魄,镇南方刚才只不过是做态罢了,他的目的就想看看村民们的反应而已。
小惠见镇南方不说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