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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太搭理富岳的,对他的两个孩子倒是格外亲切,老是爱和那个大一些的孩子开玩笑。那个名叫鼬的孩子有时往往当真,追着她询问半天。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却还要装作一脸正经的说:“没错,就是这样的。”
鼬先是茫然的看她一眼,接着有些生气的说:“夏子大人,您又骗我。”
她摸摸他的头,笑道:“好了,下次不会骗你了。嗯,鼬这么聪明,将来指不定能骗倒我呢。”
鼬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夏子大人简直是狐狸一样的人物,我哪骗得了您。”
她走到另一个孩子的身边,先捏捏他的小脸,然后转头看向鼬,说:“会的。不过我指的不是骗人,你们一定能超越我们的。”
富岳站在他们后面一言不发,不过脸上的表情是那样轻松,一点不似平日里绷紧了脸的宇智波族长。
鸣人一定会从她的背上跳下来凑个热闹,和名叫佐助的孩子闹成一团,有时候天都黑了,两人还不愿回家。她无奈之下只好恐吓鸣人,说不回去的话,晚上会有怪物出来抓小孩的。
她和两个孩子告别,却瞧也不瞧富岳一眼,转头就走了。
富岳默默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一脸平静。
鼬小心翼翼地问:“父亲,夏子大人,她怎么不和您打招呼?”
富岳沉声说:“因为,她看不见我。”
“看不见您,怎么会看不见您呢?”
“回去吧。”
他没有回答鼬的话,拉着两个孩子的手便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
第七章新人
马不停蹄地忙了两个月任务后,她终于得空休息。这日早晨,她一边抱怨着三代目真是会抓空隙利用人的同时一边在厨房忙着给鸣人做早餐。
当她把丰盛的早餐端上桌时,鸣人却还在呼呼大睡。
这么懒,以后怎么做忍者?不要让你老爸的一世英名全毁在你手上啊。她完全忽略鸣人的年龄还不足三岁的事实,自顾自的想着,便走到鸣人房门前准备粗鲁的踹开门,把他叫醒。
就在这时她忽然瞧见窗外有黑影一闪,夏子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想着这双眼睛还真有够好使的。
只在瞬间整栋房子外围骤然燃起冲天大火,将房子包围的严严实实,一只企图飞出的麻雀还没来得及触到火焰便被灼热的气流给扇下来。
“给我乖乖的进来,否则我可就要烤了你哦。”她抱着手臂站在沙发边,不紧不慢的说。
这时,有一人飞快的从窗台窜进屋里,在她面前单膝跪下,说:“夏子大人,打扰您了。”
她见那人戴着猫形面具,动作机械,便一扬眉斜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响指,屋外的大火忽的灭了。
她轻笑道:“你是暗部的人吧。你们队长难道没告诉你么,我的地盘不要轻易路过,否则被我抓住可是会被整的很惨的。就算你是新人,我也不会客气。”
那人微微有点紧张,连声音都颤了颤,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真的是新人啊,这倒有趣了。新人君,说说你刚才鬼鬼祟祟的在屋外干些什么。”
那人吸了口气,说:“夏子大人,是这样的,本来要来的人是卡卡西前辈的,他说您今天有任务在身要他照看鸣人,但是他今天有被临时安排了任务不能来这边了,所以才委派我来的。但是我来了后,发现您在屋里,刚想离开就被您发现了。”
卡卡西平时聪明今天怎么就糊涂了,这里是其他外人轻易能来的么?她愤愤的想着,接着走到那人面前,问:“我问你,你知道我和鸣人是什么关系么?”
那人低着头道:“鸣人是您在战时捡回来的一个孤儿,为了收留他,您还和三代目发生了争执,据说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退出暗部的。”
他的回答与她设想的一样,但是他表情被面具给遮住了,谁知道到底结果是怎样的。她对看不到的东西总感到疑惑,必须得看着他的眼睛和表情才知道他所说的是真是假。
“把你的面具取下来,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这是考验你心里承受能力的时候。”
那人回答了一句“是”便开始摘下面具。她想着若是这人面部表情不对劲的话就立马使用从水门那学会的唯一的封印术,封印他的记忆好了。
不过当他摘下面具的那一瞬间她三秒倒是有两秒呆住了,那是一张精雕细琢的面容,美得让人有点意外。
幸好她定力够强,和村草波风水门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已经训练出她强大的审美能力。她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道:“说吧。”
那人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眼神没有太大的变化倒是脸有些微红了。
她心里暗笑,这人虽然有一副可以和波风水门媲美的容貌但是气场和心理素质可就差太多了。
她又回到沙发上斜靠着,道:“把面具带上吧。顺便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月城青木。”
“嗯,就这样吧,月城青木你可以回去了。”
她站起身再没有瞧他一眼,径直走过去踹鸣人的房门,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吼声。
传说中的川端夏子就是这样骄傲与暴力并存的女子么?
月城青木扬起嘴角,望了一眼,便跳出窗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十月九日
第八章十月九日
晚上,她把鸣人哄得睡着后,便来到火影办公室。三代这时正准备离开,见她来了便又回到办公椅上坐着。
“夏子,有事么?”
“尊敬的三代大人,我为村子已经忙了差不多一年的任务了,不但要照顾鸣人还要去各种战场上摸爬滚打。九尾那件事至今我还没腾出空来去调查的,如今村子的情况已经稳定多了,还有政治和经济这种事也急不得,您和木叶的高层慢慢来吧。”她想着幸好她这个死脑筋不擅长政治经济之类的东西,要不然长着三只手也不够。她继续说:“我就去忙我自己的事了。”
三代看了看她,慢条斯理的说:“夏子,这一年辛苦你了。”
她笑道:“辛苦倒还好,只是手里的事停了太久。这次便多给我点时间嘛。”
三代点点头,说:“时间自然是可以给你的。今天发生了一件事一直想告诉你,但是见你难得休息一次便没对你说了。”
她见三代表情复杂,便直接说:“三代大人,请说吧。”
三代敲了敲那支老烟斗,说:“大蛇丸加入了一个名为晓的组织。”
她心中一震,道:“晓?我从来没听过,师傅怎么会加入这个组织呢?”
三代笑了笑,说:“你还是叫他师傅啊。”
她淡淡的说:“不论他如今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他从前是我师傅就一直都是我的师傅,就算以后我和他要兵刀相见,他还是我的师傅。”
三代叹道:“夏子啊,你总是这样重感情,以后只怕要吃亏的。”
她无所谓的说:“事到如今我还怕什么吃亏?我现在只有两个心愿,一个是将九尾的事调查清楚,另一个就是将鸣人培育成像水门那样优秀的忍者。嗯,说到重感情,三代大人其实您比我更过分吧,当初若是您不放走师傅,现在也不会惹出那么多麻烦。”
三代咳了一声,说:“大蛇丸本来是我最中意的弟子,谁知道他竟做出那样的事,的确叫我心寒。夏子如果你是我,你当时会怎么做?”
她缓缓道:“说实话,是我的话,肯定也下不了手。但是三代大人,我的觉悟可比您高一点,我是知道自己下不了手的,所以我会找人代我处理了他。您就输在太过肯定自己,您认为身为火影、身为忍者的自己面对心爱的弟子也能大义灭亲,却没想到到了现实中,对徒儿的感情还是占了先机。”
三代苦笑道:“所以呢?你这是在埋怨我么?”
她摇摇头,说:“不,三代大人我绝对没这个意思。相反,得知师傅没被您处死的消息,我心里还感到一阵兴奋呢。大概心里总是不死心,到现在我还希望着哪一天他能够回头。”
三代怅然道:“要他回头只怕难得很。夏子,我已经这个年纪了,查克拉和身体的灵活程度大不如以往,若是他哪一天来袭木叶,我恐怕是支持不住了。要是水门。。。”
“别再祈求水门还活着!”她第一次这么没有礼貌地打断三代的话,接着她笃定地说:“他已经死了,是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的。我们别想着什么事都依赖他,以前倒是可以,现在却绝对不行。若是师傅来袭,我会和他战斗到底,直到打败他为止。”说着她望了一眼三代,说:“别忘了,我也是继承了火之意志的人啊。”
三代满心欣慰的说:“夏子,你成长了很多呢。”
她微笑着说:“毕竟不是当年的小丫头了。”
三代点点头,说:“这样一来,我就安心多了。谈正事吧。我想对于大蛇丸加入晓的这件事你一定感到很疑惑吧。”
“没错。师傅他生性高傲,做什么事都力求完美,所以当初他为了火影之位才争得这么厉害,以至于不择手段。但是就是这样的他,竟肯屈尊加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组织,这实在叫我费解。”
“或许这个组织有其特别之处。”
“以师傅的性格,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必定要费尽心机得到。不过一个组织,若是他想要,大可以杀了这个组织的领袖自己做老大,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其中无非两种原因,一个就是他不屑这样做还有则是他与这个组织是一种合作的关系。”
三代赞许的点点头道:“不错,你分析的很到位。不过你有没有想过第三种原因呢?”
“额,第三种?”
“没错。”三代继续道:“那就是他没有这个能力解决掉这个组织的领袖。”
她不由得一怔,这个她倒真的没有想到。三忍的名头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只要说出三忍的名号便足以使敌人望风而逃,她见惯了自来也、大蛇丸、纲手纵横沙场的模样,而后来又出现了金色闪光,那家伙则更加夸张,据说曾有忍村下了命令,凡是遇上了金色闪光可以直接放弃任务逃跑。她在强者的教导下与强者一起成长 ,基本没有尝过败绩的滋味,因而从来没有考虑过胜利之外的事。
三代目意味深长地说“夏子,你得记着,世上强的人多得是,别被自己的圈子局限了。”
她点头:“是,我记住了。”
三代道:“记住就好。我看,这个组织不简单,我们得调查调查。”
“您的意思是让我去么?”
“让谁去都存在着极大的风险,毕竟是件未知的事,何况你还要调查九尾事件。我的意思是暂且不要正面去追查,先收集收集这个组织的情报然后进行分析再说。”
“您的想法很周到,收集情报的话,我看自来也老师是十足的高手,不如让他去?”
“嗯,这倒可以。明天我会对他说的。夏子,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打扰您了,三代大人。”
她朝三代鞠了个躬便准备出门,三代忽然开口叫住她。
“夏子啊,今天是十月九号了吧。”
她的背影僵住,随即轻松的说:“是啊,您可没记错日子呢。”
“没事了,你去吧。”
她没有转过身,依然背对着三代,极其平静的说了一声“是”便快步走出门去。
“唉,这孩子,表面装得坚强,实际上心里煎熬的很哪。”三代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才他分明看见夏子将手撰的紧紧的,瘦弱的肩膀有一瞬间颤抖得厉害。
已经是十月份了,夜风微凉。在黑夜中,她窜入一间早已被封锁了的屋子。
这间房屋已经被封锁了将近三年,但是屋内依然干净整洁,好像屋里的主人只是暂时出去买点夜宵,待会就回来。
她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还放着一本书,看着那花俏的封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