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志坚定,就是为了下一代的繁殖要求和种族的需求所致。纽约这座城市也是一样,这座城市太现代化,甚至容不下童话,而是无尽头的竞争,才可以生存。我觉得我就像太平洋中的一条普通鲑鱼,一直在找寻你的足迹,为了你,可以不顾世俗,不顾艰难险阻,我只想游到你的身边。
告诉你:我爱你。
李瑛:
你好吗?
我回到悉尼了,这或许是我整个旅程中的最后一站了。算起来,我住在这座城市已经有8年了,这8年,你来来回回停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我将这些时间累加起来,却不及我思念你一秒钟的漫长。
我听到一种说法,说日本是第一个见到太阳的地方,但是我觉得,只有澳洲这里,才是第一个见到太阳的地方。当早上6点的太阳照射到你的脸上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思念你了两个小时。或许我应该觉得幸运,因为我可以比你早两个小时见到太阳。你永远都要相信,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你的脸上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不间断地思念着你2个多小时了。
待在一座城市太久了,你会越来越依赖一座城市,人都是由感情的,当你依赖一座城市,你就会爱上那座城市,然后再也舍不得离开。今晚的悉尼让我感到如此陌生,我完全找不到以前对她的那种热爱,我脑子里面满满的都是你的身影。
我不知道,思念是否可以穿越海域,穿越时区,到达你的心里。
我爱你。
第二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229 12:55:45 字数:3247
自李瑛去过婚纱店回来后的第二天,异常突如其来的病直接击垮了李瑛。这场病势来势汹汹,让李家及刘靖感到措手不及。他们始终不明白,一向乐观开朗的李瑛,自从住院之后,变得无比多愁善感。她经常半夜醒来,精神恍惚,仿佛如梦游般,虚无缥缈。让刘靖觉得异常的是,李瑛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变得担惊受怕,每次听到脚步声,她的表情总是很怪异。李瑛的病,仅有小部分因为是身体原因,自从婚纱店中被镜子的玻璃碎片扎到手之后,她又略受风寒,一直发烧。但是有很一大部分是她心理层面上的原因,她不想那么快好起来,她害怕她好了之后,现实生活会上演和她的梦境一样的剧情。她每天都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楞楞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黄珍慧深受女儿和外甥的病打击,现在每天都在家里吃斋念佛,她一直以为李思还在澳洲医院养病。李民已经从岗位上退下来了,每天除了和妻子做一个小时的祈祷工作,将一部分的时间放到了医院里面,其余的时间留在家中陪伴妻子。
刘靖似乎被冷落了下来。原本,他们两家已经将婚礼的时间定下来了,由于李瑛的病来势汹汹,经过住院治疗之后没有得到好转,婚礼一直被耽误着。刘靖想不通,是不是自己太心急,急着娶李瑛入门,从而让这个自己深爱了几十年的女人一下子病倒。李瑛住院以后,她对他的态度变得异常冷淡,他体贴地认为是因为李瑛身子不适,没有精力理会他。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隐隐约约总是感觉到有一丝丝不安,但是这种不安又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他在无奈之时只能独自一人开车到野外独处。独处的好处在于,独处可以让他达到心平气和,但是也有一个坏处,就是独处的时候,一个人的思维总是跳跃得很快,所以想的东西就会很复杂,总之一句话,就是想太多。
李瑛住院期间,家里陆陆续续从国外收到各式各样的信封,都是寄给李瑛的。李民两夫妇并不知道这些信是谁寄来的,每次在收信后的第二天,都会如期地送到李瑛病房。李民问过李瑛这些信是谁寄来的,李瑛说是李旭环游世界寄过来的明信片。李民当真以为李旭一家人又开始环游世界,他没有过多理会这些明信片。
对于李瑛而言,时间还是如死水般一样流淌着,她每天都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与其面对这个世界,她更愿意“沉睡”在她为她自己建造的世界中。在那里,她可以不用面对李思,可以完全无视他的纠缠,或者可以完全将李思尘封。她的病一直没有好转,一半的原因是她不肯好转,更大程度上因她的心病所致。一方面,她觉得对不起刘靖,在嫁给他之前的这段时间,她将李思、刘靖三个人的关系搞得如此复杂;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对不起李思,除去李思对自己的爱意,她觉得他的人生变成这样,罪魁祸首在于她。她不应该领养他这么多年,也不应该一直欺骗他。有时她想,如果她愿意成就这段孽缘,他的人生是否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可是,这样的想法,每当浮现在她的脑海时,她总会第一时间狠狠地捏自己的大腿,让疼痛制止她的想法。
她总会在无人的时候,拆开信封看里面的信件。而每次看完信件,她总会泪流满面。或许,她动容的,不是信件的内容如何刻骨铭心,而是因为写信的人,是她日夜牵挂的李思。但是她对他的牵挂,仅仅停留在亲情的成分上,她坚定地认为,她对他,没有任何一丝其他感情的成分,包括,她为他流的泪水。
这段日子,她总在重复着同一个梦境。在梦里,她披上婚纱,和刘靖在酒店里面举行婚礼。就在婚礼进行的关键时刻,李思进来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并当着众人的面,大喊:“她才是我李思的女人!”醒来后的她总会全身发冷汗,直哆嗦。她有着很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随着李思回到澳洲之后变得越来越强烈。她每天犹如受惊的小鸟一般心神不定,眼中带着恐慌。
这天下午,刘靖下课之后便匆忙赶往医院。早上他接到李民的电话,电话告诉他,黄珍慧上午有点不舒服,他要在家照顾妻子,所以下午去陪李瑛的工作就交给刘靖。在得知黄珍慧身体无大碍的信息之后,刘靖欣然接受照顾李瑛的工作。
刘靖深知自己厨艺不好,下班之后,去了李瑛最爱的“香厨”餐馆买了李瑛爱吃的几个小菜,小心翼翼地放到保温壶中,大步往医院的方向走去。这一路,他的心情变得很好,他还顺便兜了一个大弯去花店里面卖了一束向日葵,这种感觉,犹如丈夫照顾病重的妻子一般温馨。他觉得,李瑛一定懂得他的意思,她必定知道他在享受这种快乐,所以一路下来,步子犹如踩在云端里面一样轻飘飘的。
李瑛的情况似乎有了稍微的变化,她的情绪平和了不少。刘靖尝试着她说他在教学中遇到的趣事,说到开心之处,她久未舒展的眉头轻松不少,微弱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些欢乐,眼角泛出无尽的情意。刘靖看呆了,这一刻的李瑛,似乎找回了属于这个年纪的惊艳,他忍不住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李瑛像只惊吓过度的小鸟一样挣开他的怀抱。刘靖也被她的这个反应吓到了,等到他弄清情况之后,他看到她看他的眼神,带着恐慌和害怕。
刘靖回过神来,低声细语地问她:“你怎么了?”
李瑛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李瑛突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语无伦次地回着他的话:“我也……不知道。”
这种反应是李瑛从未料及的。有多少次,她渴望他的怀抱,哪怕什么话也不说,她轻靠在他的怀里,她也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刘靖的怀抱是她坚定不移的依靠。每当她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她想要做的,就是依偎在他的怀里,或者在他怀里大哭一场。可是今天她的身体竟然本能地挣脱他,让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
刘靖想,或许,她真的累了。他脑中反省这段期间他的种种“不是”,他不应该这么急促地催办婚礼,不应该让她一个人承担那么多婚礼的“手续”,不应该不体谅她的恐惧,不应该不体贴她的心情……她今天这个结果,全部是他造成的,他觉得自己“罪恶深重”。
刘靖双手扶着李瑛躺下,在她耳边说“对不起”。这一声“对不起”,让他觉得很惭愧。他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是因为自己,李瑛才如此,他要用这一生余下的时光好好地对待这个女人。他帮她盖好被子,坐在旁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连呼吸都是减缓频率的,生怕他的呼吸声吵到她入睡。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像哄婴儿睡觉般温柔。起初李瑛有点不适应,但是她实在是太累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便沉睡。
看着进入深度睡眠的李瑛,刘靖长舒了一口气。面对眼前的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人儿,他有点心疼,他心疼她这段时间遭受到的痛苦,他忍不住用手轻轻地触碰她的脸,那张疲惫不堪的脸。她的脸,看起来有点痛苦,她毫无知觉地甩开他的手,然后身子不断哆嗦。
刘靖停下动作,眼睛一直停留在李瑛的脸上。她似乎又在做噩梦了。他很自责地在心里埋怨自己。他不停地在心中告诉自己,刘靖,不管怎么样,等到她的病好了,你一定要认真听取她的意见,如果她坚持一切从简不肯举办婚礼,那就取消婚礼。
想着想着,他看到李瑛脸上的表情,他注意到了她背部下面的床垫。床垫有点湿热,总体感觉是潮湿的。刘靖站起身子,单手托住她的身子,想要帮她换另外一张床垫和另外一个枕头。出乎意料的是,他单人的力量不足,他只能请求护士张蕾的帮助。
两人费了一定的气力,终于将这项“浩大的工程”完成了。当然,期间,他们的动作很轻,并未将李瑛吵醒。正当张蕾准备拿枕头去烘干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感觉到枕头里面有东西。她不慌不忙地拉开枕头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袋东西。她开玩笑地和刘靖说:“你妻子枕头里面可能有宝物哦。”
刘靖朝她微了微笑,望了她一眼,立即把目光转移到了张蕾的手上。他接过张蕾递过来的袋子,将袋子轻轻放在床头边。张蕾看着这个男人,她不忍心打扰两人的相处时光,起身走出病房。临走前,她突然回过头,和刘靖说:“你看一下袋子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发霉啊,要是发霉了我拿到太阳底下去晒。”
张蕾的这个建议倒是提醒了刘靖。刘靖慌忙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几封信件。刘靖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告诉张蕾:“是一些信纸,没有发霉,谢谢你了。”张蕾头也不回地往护士房的方向走去。
张蕾走后,刘靖忍不住想要打开袋子里面的信封。这是一个原本装载药物的塑料袋,里面装了七封已经拆开过的信件。邮戳都是发自不同的地区,但是笔迹都是一个人的。刘靖一下子被这个情况吸引住了,在强烈的好奇心下,他忍不住打开了信封。
第二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231 15:50:20 字数:3216
李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这一觉睡的时间好长,她在梦中,在一个地点徘徊了许久,一直找不到出口。她在不断寻找出路,走了很长的路,她觉得很累,但是绕来绕去终究还在原地。这个梦很长,让她延续了很久。
睁开眼睛之后,李瑛看到刘靖正用着红肿的眼睛盯着她看。在她尚未弄清楚情况的时候,刘靖似乎用尽了力气去拥抱她。她本能性地推开他,但是这次,刘靖使用的力气让她完全使不上力气,她只能像软泥一样瘫在他的怀里。她尚未回过神来,刘靖却一把推开了她。
李瑛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只见到刘靖从桌上甩出信纸,啪嗒地拍到她身上。李瑛一下子从床上下来,捡起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信纸。她弯下身子捡信纸,眼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