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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的模样像是疯了一样,一会哭,一会笑,一会闹两句,一会叹几次。
“看来你真的不想陪我死在这里。”
她突兀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这不是废话吗?我又不是傻瓜,干嘛要陪她死在这里。
但从她的话里我隐隐感觉到其中有活着的可能,于是欺身到她旁边,抓住她的胳膊,像抓住救星似地,问:“莲花!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说我们可以不用死啊!是不是?”
她终于抬头看了我,眼里有泪水滑过,幽幽地说:“是啊!既然你不想陪我死在这里,那我就不会让你死,我本以为你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会珍惜我对你的爱,可你没有,就算我此刻死了,你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吧!”
我的心脏几乎要高兴地多跳几拍了,脸上抑制不住兴奋的轮廓,激动地说:“是吗?我们不会死了,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要困死在这里呢?哈哈……”
她却没有笑,只是微微地点点头,脸上却挂着厚厚的一层落寞,她这个人真是的,她明知道不会死,害我发疯抓狂了半天,她如果早告诉我,我也不至于骂她、凶她了。
“不过……”
我正高兴地忘乎所以的时候,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转折,什么意思?难道情况有变了?我问她:“不过什么?”
“你若想出去的话,必须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
她不露声色地说,脸上几乎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符号。
“什么要求?”
“就是……就是要了我的第一次,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也救不了你,这是我这辈子对你最后的一个要求。”
靠!她这不是趁火打劫、乘人之危吗?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吃家常饭一般,我不由得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一次,她强行把我背起来的情景。
我问她:“去哪里?”
她说:“去麦地。”
“去干嘛?”
“去靠比!”
现在她依然抛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句子,逼我要了她的第一次,我吃惊之余,剩下的就是害怕、紧张。
几年前不敢和她越雷池半步,现如今,我仍然不敢,我不敢想象在她身体里抽送来去是怎样的一种情景,我怕她的下盘会像盘丝洞一样,直接把我吞进去,爬都爬不出来。
“你怎么这样啊?”
我不悦地瞪着她,没好气地说,“你明知道我不会答应你的,却偏偏给我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那就陪我在这里等死吧!”
她继续威胁道。
“你……”
我气的说不出来话来,能怎么办?不答应她,就只有死路一条,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除了妥协之外,还能怎么办,我恨她用这样一种龌龊的方式得到一个人。
好吧!就答应她吧!即便在她一亩三分田里淹死了,也好过在这里等死吧!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见她,以后就是见了她,也会远远地跑开,绝不给她机会再看到我。
她见我妥协了,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但笑容里面总觉得还有未完的内容,我不清楚是什么?就像我不清楚她平时看起来有点傻傻的丫头,居然会为了得到我,而计划周详地撒了一个天罗地网。
没有情话的挑逗,没有事前预热,我们就各自脱光了自己,然后压在了一起……
正文 74。耻辱的游戏
且说我带有一种屈辱性质的情绪压在了莲花巨大的身体上,感觉自己是一只蚂蚁在挑战大象,她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垫在身下,然后两腿叉开,等着把我吸进她的海洋里。
此刻,我的宝贝绵软地停在她海洋馆的入口处,迟迟没有暴硬的意思,不会吧!难道说,它知道进去之后会送死,所以才不敢让自己硬起来,无言地对抗我吗?
是的,面对莲花的下盘,茂盛的黑乎乎的一片,像是一块沼泽地,以及她魔鬼一般深邃的洞口,谁知道,里面有多少暗藏的杀机?有多少涌动的危险。
“你怎么了?后悔了吗?为何迟迟不进去?”
她微微抬起头来,盯着我们即将要交合的地方,问我。
“等会!“我握着软得一塌糊涂的宝贝,没有表情地说,“你先让我酝酿一下情绪,这家伙也不知怎么了,老是硬不起来,可能是想闹革命吧!”
“哈哈……”
莲花失口笑了,“你还真有意思,那东西也会闹革命吗?是不是还会爬雪山,过草地,然后再来个两万五千里长征啊?”
当然,如果说女人的是两处白茫茫的雪山的话,那么女人的下身便是最好的草地了,而两万五千里长征,恰好可以比喻成是一场抵死缠绵的过程。
她竟然还笑得出来,我现在心里委屈的像是要被人强~奸的小媳妇一样,别提多难受了,和女人操爱,我何曾怕过,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莲花的身体时,我总有种怕怕的感觉。
我笑不出来,我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耻辱的游戏,然后逃离这个山洞,然后永世不再见到她,一个男人在不缺女人的情况下,对于审美这一块就要求特严格。
如果让他一年里见不到一个女人,碰不了一个女人,或许他就没那么多审美了,什么环肥燕瘦,什么高矮美丑,他妈的,只要能泄火就行!俗语说:“烂梨也解渴”便是这个意思了。
而我正因为不缺女人,所以才对莲花要求严格,讨厌她的胖,嫌弃她不漂亮等等。
眼见着我的宝贝始终处于冬眠的状态,我有些急躁了,开始握着它对准莲花的下体上下摩擦,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有反应了,与我而言,让它有反应,比他妈的古时候求雨还难,就差给它三跪九叩,作揖行礼了。
我趁着这一股硬挺的力道,进入了莲花的身体里,不敢朝深处拱,只在门口以内三公分之处点到为止,我忍受着不情愿,煎熬着不甘心,动作缓慢的像老头练太极。
“你能不能再深一些,再快一些!你这样,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抱怨道。
靠!这丫头也太不知足了,我能够答应她,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气,要不是死亡的威胁,我又怎么可能……唉!说什么都没用。
我气愤地蓦地一深入,只听她“啊”的一声叫唤,我想是她的保护膜破了吧!不管怎么说,至少采了她,帮我完成了一个任务。
突然,她双手箍住了我的头,用力地箍住了我的头,可怜我的脑袋就这么深埋在她的两大雪山之中,真担心来一次雪崩,那样我就完了,彻底完了。
“你松开我,快闷死我了。”
不多时,我便感到呼吸困难了,青筋爆裂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出去了,等着收尸吧!
她稍稍松了一些力气,但我的脸还是逃不出她如来佛祖的手心,仍旧埋在白茫茫的一片柔软里,当心理上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和这个人操爱就变得了然无趣了。
正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们结束了这场游戏,一个与我而言,耻辱的游戏,但庆幸的是我没在这场游戏里阵亡。
我穿好了衣服,便迫不及待地问她:“莲花,现在我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你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办法可以救我们出去了吧?”
她该不会事先在山洞里藏了一把云梯吧?或者说她准备了一条带钩子的绳索?既然她提前就计划好了这一切,那么她就一定有办法的。
“你就这么急着要出去吗?”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当然!我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但话不能直说,只得找了另外一个借口:“我现在肚子饿得厉害,我想赶紧出去找东西吃。”
“等人来救我们了,我们自然就出去了。”
她懒洋洋地回道。
“谁会来救我们啊?”
难道说,她和别人约好了时间,等到点了,那人就会来救我们。
“李媒婆!”
“什么!怎么会是她?”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莲花,再次求证道:“你确定是她吗?”
“是啊!这个点子就是她帮我出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想出来呢?”
莲花愕然地看着我,问,“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对劲?”
“完了!完了!”
我绝望地大叫道,李媒婆一直想置我于死地,她帮莲花出了这个主意,无非是想借莲花的手把我困死在山洞里,又怎么会来救我呢?天呢?求生的希望瞬间化为泡影,无边的恐怖再次席卷而来。
正文 75。死死生生死死
“怎么就完了?李媒婆是一定会来的。”
莲花听我一叠声说完了!完了!便信心十足地劝慰我,“你别这么悲观,急躁,她说过会来的,就一定会来,即便她不来,她也会告诉我父母,让我父母来救我们的。”
“你懂个屁!”
我指着莲花的鼻子骂道,“她也就只会骗骗你这种没脑袋的蠢货,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被骗了,你被她愚弄了,她是想借你的手害了我,你懂不懂?”
“她让我害你?她干嘛要这样做呢?”
莲花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一定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是啊!她怎么会懂,她根本不知道李媒婆和我的关系。
我稍微平静了一下情绪,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莲花事情的真相,我把李媒婆当初为何要把露珠介绍给我,又是如何在村外破屋里掐着我的脖子的,又是如何与村长设计要陷害我的,又是如何在地窖那一次想埋了我的……统统都说了出来。
莲花听后,愕然地咬着唇,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半响后都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呆呆傻傻地坐在石头上,像个不倒翁。
我懒得再去看她,这个蠢货!听信了李媒婆的挑唆,设计把我困在这山洞里,如今只能等死了,刚刚燃起的一线求生的喜悦,刹那间化为乌有,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呢!说来说去!都是李媒婆这阴险小人,背后做鬼,让人防不胜防,谁能想到,她会利用莲花的单纯,做她的棋子呢?可恶!
刚才说了半天,现在嗓子干得厉害,只好走到一块钟乳石下,张大嘴巴接了几口水,洞顶上流下来的水滴很甘冽爽口,清凉中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味道,喝过后,嗓子的干涩方才好些。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和你有这么多恩怨,我真的不知道,要不然我不会听她的安排,把你困在这里的……”
莲花从错愕中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给我道歉,可道歉有屁用,我现在只想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行了!你别对不起了,你也是被她利用了而已,说说看,她当初是怎么知道你喜欢我的?又是如何设这个局的?”
我突然饶有兴致地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反正怎么都是死,与其坐在这里等死,还不如两个人聊聊天,说说话,打发一下恐怖的氛围。
莲花想了想,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当初李媒婆给我介绍了好多小伙,我都一一推了,她很是纳闷,便问我为何推了?我就把喜欢你的事告诉她了,她当时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后来,也就是一个多星期前吧!她又找到了我,她告诉我她有办法让我和你在一起,我问她是什么办法,她就告诉了我这个主意,她说只要我和你困在山洞里,两个人生死与共,就容易产生感情,刚才我逼你和我做那事,也是她出得主意,她说一个男人占有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就会爱上这个女人,我信了她的话,心想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豁出去,所以就……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愚蠢的家伙,谁说一个男人占有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就会爱上这个女人,诚然这方面的几率还是有的,但用在我和莲花身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