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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欣几乎在央求,叶景桐原本就没想走,只是想借着起身去倒水的当口晾她一下,没想到触到了她的恐惧点,心蓦地一紧,跟着软下来,回身抱住秦小欣在她颈子上惩罚似的嘬了一口。
秦小欣浑身一凛,不由地嘤咛了一声,顿时点着了叶景桐身上蓄势待发且隐忍了N久的内火,再也不管下面的人是不是刚刚出院身体还很虚弱,欺身就压上去大行其饕餮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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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桐知道秦小欣人不在裕丰;但数年来却一直都没真正放弃过对裕丰的实际操控。这一点;是叶景桐在接触裕丰后慢慢悟出来的。
事实上;自从秦瑜坤跟陈渝庭携手开创裕丰以来,十几年了;陈渝庭一直是不服于秦瑜坤对公司的实际操控;一直想取而代之的。
直到秦瑜坤突然遇车祸身亡,他以为这样他就可以如愿以偿地做到裕丰的第一把交椅上去了,却不料秦瑜坤却早早地就立了遗嘱,更是有懂事会的一帮人力挺,让秦小欣坐到了裕丰最高的那把椅子上。
如果说,先前陈渝庭只是对秦瑜坤不服气的话,对秦小欣坐到那个位置上他是从心底里的不甘心。可是裕丰的一帮懂事都是多年来被秦瑜坤拿巨额利润喂肥的,想策反他们一致来反对秦小欣;以他当时的能力还办不到。所以他最后选择了一个极端的处理方式,而实施他这步棋的一个关健点,就是在秦小欣的身边埋雷。至于他在她身边到底埋了多少雷,叶景桐只能凭当过特种兵的战斗经验和在商场上打拼的经验来粗略的作出判断,应该不少。
裕丰的水太深,以他现在的力量和能力还无法再深入地去探底,但有一点,如果此时秦小欣再继续以这种方式摇控指挥裕丰的话,她的处境是很危险的。
叶景桐借着生病的机会,没有去上班,专心地在家陪秦小欣。毕竟两个多月没见,毕竟她的身体还处在重要的恢复期,中毒症状还时有发作,身边不能离人。
孟逸辰在秦小欣“失踪”后的第二天大大咧咧地专程“造访”了一趟叶宅,表面上,他是作出一副实地查证的姿态给秦子宵和陈渝堂看的,私底下,他却悄悄地给秦小欣带来了她“出院”时没来及带走的药,顺便给叶景桐交待了一番。
与公,秦小欣是警方下了通缉令要抓捕的涉黑嫌犯,与私,她的身后暗藏着一股强大的非要致她与死地的力量。而从职业的角度考量,孟逸辰觉得秦小欣身上的疑点太多,不管她现在的处境如何的弱势,但从各方聚集而来的消息都证明,在这起案件中,秦小欣是个非常重要的证人。也许正是考虑到她的人身安全,警方才大张旗鼓地发通缉令在全国范围内搜捕她,否则,即便是至亲至近的人,秦子宵和陈渝堂也不可能置党纪国法于不顾。更何况两人多年从无什么私交,在这件事上却难得的意见一致起来。
孟逸辰职业特殊,手中掌握的情报来自于社会各个阶层,虽然他没有直接得到什么命令,但执行这种任务,对他和他的团队来说,往往需要的只是上层的某句话的暗示,而这种暗示,也是可以很灵活地操作的,比如,秦小欣从他们一帮精英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他即不用负什么责任,也没有义务跟任何人作解释。
正因如此,他才拿捏权衡之后,将秦小欣的行踪透给了精神萎靡的叶景桐。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弟弟还从没为一个女人这样的消磨过。
但是,秦小欣背地里用网络摇控指挥着她手下的一帮人。在陆总,自然还没有哪个机构可以在他的地盘上对往来的电子信号解码,可是到了地方上就一不定了。尤其叶景桐和秦小欣的夫妻关系,秦小欣一失踪,叶景桐自然就成了各方怀疑和监视的重点。
孟逸辰的这些考虑,叶景桐比他先想到。
为了不让外面对他疑心重重的人重新关注他这块“风水宝地”,在接秦小欣来之前,他已把家里的网络和电话全部停掉了。
为了蒙混外界的视线,几天前才刚刚回国的薛坤当着叶景桐一干秘书的面,很是恼火的跟叶景桐干了一“仗”,抗议他这种非常不尊重人权的做法。
而叶景桐的理由再简单不过:“没有了网络没有了电话,你就可以忘记过去,不能在失恋中倒下,只能在失恋后重生,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重生的机会。”叶景桐当众毫不犹豫地叫来手下众弟兄,三下五除二将薛坤按在沙发上搜罗全身,一并的将他身上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等一切需要与公众信息相关的物件儿尽数没收。
表面上一副温温尔雅,俊逸高贵的形象的薛少,面对强势的叶景桐的粗暴,也被激起了内火般地大发了一通脾气,甚至将叶景桐办公桌上的电脑都扔在地上摔坏了。
兄弟俩串通一气演了一出苦肉计,事过之后叶景桐瞅着被薛坤弄得一片狼籍的办公室,一巴掌招呼过去:“几年不见,还真长本事了,学会摔东西了,翻倍的赔啊。”
薛坤一扭头躲过叶景桐的攻击,正经八百的抗议:“凭什么呀,你要抱着美人行巫山云雨事,拿我做挡箭牌我还没找你要补偿呢。”
叶景桐一听呵呵一声就乐了:“行啊,国语水平有进步,看在你这么敬业的份上,就先在家休整三个月吧。”
“三个月?”薛坤一听就跳起来:“叶景桐,不带你这么玩人的啊,说好的我回来给你做副手的,可不是来宅的。”
叶景桐按着表弟的肩膀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对这个表弟真真儿的是刮目相看了:“把你嫂嫂的安全交给你,不能出一点纰漏,这是你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如果这个做不好,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叶景桐之前大概给薛坤讲了些秦小欣与裕丰的事,薛坤聪明,叶景桐不用点得太透,他心里也拿捏得好分寸,要不然这出苦肉计也不能演得这么逼真。
叶景桐切断了家里与外界联系的一切设施,秦小欣跟外面联系不上,又不能出门,在叶景桐怀里窝了几天,终于坐不住了,被叶景桐和薛坤轮流看着,急得额头冒冷汗。
叶景桐一脸的老谋深算,姜子牙稳坐钓鱼台,倒是一点都不急不燥:“你放心吧,就外面那点事,三哥会替你摆平,你就不用操这份闲心了,安心呆在家里养身体吧。”
秦小欣抓起身边的枕头朝叶景桐砸过去,撅着嘴一脸的不乐意:“事儿没遇到你头上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现在正是关健时刻,如果出了漏洞,之前我所忍受的痛苦不都白受了。”
叶景桐抱着枕头凑过来,连枕头带人都一起带进怀里,蹙唇在她嘴上吻了一下,“所以啊,你才更应该好好的休息养精蓄锐吗,千里之堤,不能毁于一旦不是。”
秦小欣一扭身子,双手撑在中间就想推开叶景桐,一脸的不乐意:“可是……”
“你忘了我是怎么发现你在陆总的了,笨蛋,任何通讯手段都仅仅是一个手段,如果被人看出端倪来,铆死了要盯在这儿,那你不是自己就送到别人门前去了吗。”叶景桐成竹在胸,相当的淡定。
秦小欣虽说也明白这个道理,可现在关健时刻,她还是不敢太大意。
叶景桐似乎看出了秦小欣的担心,一张口给秦小欣吃了个定心丸:“我想跟齐眉做一出戏,在家里出双入对,你会不会吃醋?”
“不行。”叶景桐的计划刚刚冒了个头,被秦小欣果断的叫停了。叶景桐平日里是嚣张惯了,也自信惯了,压根就没把别人放在眼里过。可是凌逸飞的手段秦小欣再清楚不过,齐眉这么多年都不敢明目张胆地与任何一个男人交往,惧得也就是这。别看他整天就一个闲散王孙的作派,要真惹急了他,多狠的手段他都使得出。
叶景桐不了解凌逸飞,还以为秦小欣是吃醋了,吃地一笑,伸手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这就不乐意了?放心吧,我考察了她老长时间了,人还是能靠得住的,又是裕丰的老员工了,我就让她给你代传个话什么的。”
秦小欣软软地一偎,倚身贴到叶景桐怀里:“景桐,如果单单是裕丰的事,交给三哥我就很放心了,要说传话,你才是最好的人选呢。至于齐眉……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太多吧,这几年,她也够不容易的了,现在她的婚期临近,她也快要在幸福的港湾里落帆了,这时候,就不要再让她掺合了。”
叶景桐低头,垂眸看着一脸深沉的媳妇儿,心内又一抹不忍,其实,想帮秦小欣传递裕丰内部的消息是齐眉自己透露给叶景桐的想法,当时叶景桐把不定齐眉在裕丰的立场,莫棱两可地就应付过去了,现在听秦小欣这一说,他心里才算明白了,原来,齐眉也一直就是站在秦小欣这边的,而且他还直觉是意识到,齐眉跟秦小欣之间的交情应该不浅。
“除了齐眉,现在还真再找不出另一个可靠的人来。”叶景桐眉头一缩,有些为难。秦小欣抬头,看着叶景桐沉思的样子,非常惬意地一笑,仰头够着他的颈子在他麦色的肌肤上嘬了一口,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谁说找不到。”
叶景桐心头一颤,俯头就捕住她的唇含在口中吮了半天,直到秦小欣鼻孔里大开大合的喘粗气才把人放开:“你故意的是吧,好,那我今天就不上班了,在家“陪”你。”他故意把这个陪字咬得很重,眼睛里的□烧起来,一看就要点燃身边的人。
秦小欣昨晚被他辗转碾轧了一夜,这会儿骨头都还泛着酸,一看叶景桐的架势,吓得赶紧往回缩身,可男人身上的火一旦点燃,哪儿能那么轻易地熄灭。
秦小欣一缩身窝到了被窝里,正好给引弓上箭的叶景桐提供了机会,两下就扒了自己刚刚穿上身的衣服,从后边掀起被角就爬进去,压着秦小欣绵软的身体在床上上下起伏地一顿狠冲直撞。
昨晚上秦小欣天上地下云里雾里的被叶景桐折腾着叫喊了一夜,现在她不光是嗓子有些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精神涣散,象一堆肉泥,被叶景桐翻过来掉过去的压炸,愣是连声都软得发不出来。
公司里还有一堆事,再加上昨晚两人其实都很累了,这次叶景桐没敢再折腾她多久,畅快淋漓地发泄完就放了人,将秦小欣抱进浴室里清洗干净,再抱出来放进被窝里才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出门。
叶景桐已经拉开了门,正准备一只脚跨出去,床上萎靡不振的秦小欣突然喊住了他:“你表弟薛坤长得挺漂亮哦,人见人爱的。”
叶景桐正要出门的身体顿了一下,一回头一个狠狠的眼神落在秦小欣身上:“还嫌不够是不是?我一个人还不够伺候你的。”
秦小欣一下被叶景桐的这个眼神吓到,蓦地扯起被角把身子缩进去,猫着不敢再出声儿了。
薛坤一个人闲极无聊,一个人在厨房里琢磨弄早餐,叶景桐下楼来,在客厅里放慢步子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厨房门口看着薛坤俊逸的背影。
几年没见,这孩子倒真是出脱得一表人才了,只是……多情自古终成恨,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怕是这一生都有阴影了。
爱情,从来都是个无底洞,只有永无止境地付出,最终能步入花好月圆的,也多的只是一厢情愿和半推半就,就象他和秦小欣……
薛坤一转身看到叶景桐愣愣地站在门口看她,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边:“怎么,从一帘春梦里一醒来又受刺激了?还是没吃饱,大清早的还睹物思□呢?”
叶景桐被表弟奚落,心头有些不爽,但好在脸皮够厚,丝毫没为表弟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