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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宣看着就在眼前的梯子忍不住想要把它推倒,身边一个士兵阻止了他的动作。
“叁拾叁!带着你的兵后退!这里不是你们呆的地方!”
叶宣走得一步三回头。看着那个大头兵还在认真的射出每一发箭矢,然后看也不看一眼很突兀的一把推在梯子上,城墙下顿时一片哀嚎。
比起城下的呼声呐喊,城上的将士沉默着挥动着手上的屠刀。
该来的还是得来,城墙上的火力并不密集这是事实,就算百发百中在这种万人级别的战斗中人数的劣势也是无法弥补的。
云梯架在了一起就不再容易被推倒。
雨停了残云被风扯开,午后正是阳光最烈的时候。
“把床弩推回去!快点!把他们放上来吧!”老幺大声呼喝着拔出腰畔的长剑。
从梯子上上来的敌军快速上到城墙上,士兵们有序的后撤。
把猎物让了上来。
爬上城墙来的低等级兵种仅仅有着最低等级的民兵职业模板加成,挑战难度等级为四十。
每杀死一个都会带来极高的功勋值,可惜没有可兑换物的现在功勋值就是一串数字。
但玩家可是一种热衷于各种刷数据的生物。
比起普通NPC玩家的超凡模板的属性完全可以弥补几个挑战等级的差距,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没有战斗职业的玩家都可以杀死挑战等级三四级的怪物。
是的自己的初始设定就是高人一等,怎么能甘于俯首称臣。
作为一个有着轻微暴力倾向的年轻人,叶宣一直相信,自己的双手天生适合握着武器挥舞。
脚下踩着战阵绕着那个老兵辅助进攻,眼前的敌人被砍得满脸是血。
赖在城墙上,等到身上的红瓶耗光不得不找机会脱离战斗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腰间的失魂蝶是一把不错的武器,但它太邪恶而叶宣太弱。整个战斗过程还真的和老幺说的一样,捡到什么用什么。
补足了实战经验,这个专长终于开启了。
军用武器掌握(秦)!
手里的武器已经换了三次现在手里握着的是一把大刀,那种传说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古中国战场上的鬼头大刀。
冷兵器的运用从来都不是非常简单的,不然叶宣一开始拿在手上的那把剑也就不会脱手了。系统知识库让这具身体有了对兵器的记忆,虽然不明显但是细微的小动作用心可以感受得到。
就比如手中比起刀来更像是大斧的大刀,这个形状的武器需要抡起来才能发挥它最大的威力。
躲开最后的反扑,老兵抡起的刀刃割开了他的咽喉带走了最后一点血量,这个有着黝黑皮肤的敌人脸上的表情不再凶狠。
略微平和了些的面容看上年轻憨厚。
血量又一次进入了危险区。
眉心变得滚烫,眼底泛起精光灵能池内的灵能被抽取。热浪席卷全身,滚烫的感觉绝不好受。
溯灵血!
再待下去要死了……这样想着叶宣跑进城内。也不管战斗是不是即将结束。
城墙上三五散落的归鸟军突然变得秩序井然,敌人快速被清扫结成了军阵的归鸟军开始从城墙内侧将敌人向外硬推。
把他们挤在了一起然后围了起来,将他们硬是赶下城墙。
就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山海军退兵了。
城墙上也再没有一个活着的敌人。
这群老兵是真正的精锐。
老幺沉默的站在城墙上,看着夜色在天空蔓延开来。护城河的那边火堆星星点点。
“把这堆烂肉都点起来!”杜梁狞笑着大声呼喝。
城墙上堆起来的尸体被点了起来,燃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堆。
“老子让你们晚饭吃的更香一点!”
滚滚浓烟在风的鼓动下向城外飘去。
站到老幺身边的时候杜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就保持着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盯着远方,“死了几个不中用的废材!”
“总得死人。”
“但是不应该啊,今天爬到家门口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双手抱在胸前却看不出往常的雄武,反倒像是被寒风吹得缩起来了一样,“居然会被一群狗给咬死。”
“打仗,总得死人,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多么厉害。”老幺抬起头,火光映红的天空又一次乌云密布,“死是没有道理好讲的。”
死亡是没有道理好讲的。
叶宣趴在墙头,对着旁边一个伏在墙上的敌军士兵叨叨咕咕。早已经没有了任何声息的脸孔看上去无比年轻,这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就是夜晚城内的很热闹,老铁匠枕着胳膊打着呼噜。就是睡着了还有汗水不时地从脸上滑落。
他距离炉火太近了。
按照他的说法不听者打铁的声音他睡不着。
箭头的锻造较为简单,短短几天从金疮药到箭矢弩弹一张张的锻造图谱烧掉了叶宣大量的经验值。手里的锤子不断挥舞,叶宣用这种方式更好的体现自己的价值。
第二天,安营扎寨的敌营内人头攒动,看来今天是不会进攻的了。苍原的特殊让围城的事情不会发生,敌人的粮草同样宝贵。
城内几个将领争论着,就连叶宣也被叫来商议。
商议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才能杀掉更多的人。
坐在墙角,阳光的映照下手上的污渍更加显眼。
“城墙实在守不住的时候,我建议炸开城门……”
“什么?”军需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座城堡很复杂,我们比敌人更加熟悉,占着地利。而且我们的食物药品的储存量本就不多。”作为战斗力比较低下的战斗人员,药物食物的状况叶宣都有一定了解,“我们这一方都是老兵,经验丰富的我们更适合复杂的地形,这是人和。你们说过潮流最汹涌的时候刚刚过去,外面的护城河水水位将要下降。反正城门一样会被打开,开在什么时候由自己决定总会更好,这是天时。你们不都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吗。”
军需官张口就骂,“胡说八道,小混蛋也不怕把牙喷出来!”
“我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吗?”叶宣正视他的眼睛,认真的双瞳内没有任何感情只有自己的计算与思维,“大门被撬开和自己打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这一点我们都明白。你们藏了满城的干草只有把人放进来才能烧得到更多的人。”
“一旦开门我们的损伤怎么办?”老幺抬起眼皮,眼中隐藏着说不清楚的情绪。
叶宣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反正都是要死,还管这么多做什么?摆好棋子最多的杀掉敌人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吗?”
“好啊!好啊!当时去找柴火我就这打得这个想法!”杜梁跳了起来,满脸欢喜像是终于找到志同道合的同志,“反正死也死了,一把点了这里什么也不给他们留,哈哈哈!”
军需官老李沉默了,思索片刻后晃着脑袋掉头就走,“瞎搞!”
老幺瞪了一眼杜梁,转身背对着众人。
“叁拾叁,从今天开始你就去老铁匠那里帮忙吧。没有军令不许乱走!尤其不许上城墙”
第一百章 千钧一发
炼金药剂在苍原还是可以产生正确效果的,在山海军终于找到木头搭建出规模足够的投石机之后这种药剂也被拿了出来。
轰鸣声不时响起。
两耳不闻窗外事叶宣专注于手中的敲打,被限制行动的三天里他的铁匠副职业等级提升了不少。
为了开启几个舍不得丢弃的锻造配方烧去了他不少经验,这才知道又一点非背景专长的区别。那就是记忆配方的代价。
战斗早已进入白热化,好像最近就连奴兵都被他们要求走上了城墙,战阵配合下在城墙上打起以血还血的战斗。
金属物质几乎消耗光了,不过现在也不再需要太多的箭矢了。
他们还是不许自己上城墙,无聊下的叶宣把城内逛了个遍。
叶宣坐在墙角,把昨日刚刚洗过的长发收拢。不是这个游戏这辈子几乎是不可能尝试长头发的感觉吧。
把玩着手里的蛮人牙齿叶宣抬起眼皮看着匆匆忙忙冲进来的一群人。
他皱起眉头,伤兵还是头一次送到我这里来。
“都出去吧。”耳熟的声音让他有些不确定,但他还是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
军需官面色苍白,那只张弓开弦的手被一刀斩去,老李的胸口诡异的塌陷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嘿!不出意外今天城墙就守不住了,终究是人太少……想不到他们居然会把那玩意送上城墙!也是我大意想不到会弄成这幅样子。”
叶宣在他面前蹲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俩都穿上了那衣甲,只有我没有穿。想着总要有一个人一直思维清晰…但说实话究竟是不是在害怕无法转世的代价我自己都说不清楚。”露出干巴巴的笑,老李努力鼓动胸腔却咳出一口血液。
“小子,”扯了会儿闲天军需官终于直视叶宣的眼睛,“的确和你说的一样,我们怎么也没有办法当真的追求最多的利益。这里的都是我们的兄弟,甚至这里有些人原本就是追随我们来到的这里。”
“但现在不一样了。”军需官努力爬起来,剩余的手伸出来摸索着取出一块令牌,“该是你出场的时候了。”
检测到特殊物品:军需令。是否登入物品?
“是!”
‘激活升级可用!跨级提升中……商人行囊自动提升为军需仓(1级)’
城墙之上的每一寸地面都已经被血液沁透。被巨大的投石车连续丢了三天到处都是巨大的石块,幸好城墙足够的结实。
一开始还有机会把死去的战友整理出来,而现在也就只能任由他们留在倒下的地方被踩来踩去,时间久了根本分辨不出敌我,汇聚在一起的血液就像是他们还没有消散的灵魂一同构造了这片修罗战场。
这毕竟是冷兵器时代,焦灼的战斗中减员是无法避免的。
天空中的阴云不知道憋着什么样的坏,昏黄的天际给这个战场带上了一层更加绝望的气氛。
手中朴刀长长的手柄在手中挥舞,脸上的血液在归魂血铠的作用线迅速蒸发化作一丝丝的能量。巨大的人形兽在城墙上不断的咆哮,这是蛮族血液换血制成的蛮奴。
老幺身上的血丝铠甲上被劈砍出的伤痕在快速消失,此时的他看上去脸色有些发青。拄着手中长枪一击回马枪,有些钝了的枪头硬生生的捅开坚韧的皮肤贯穿进去再扭动下绞碎里面的内脏。不远处那个个头极大的蛮奴倒在那里,一双巨大的眼睛像是死鱼眼一样大大的睁开着。
要不是这玩意,要不是那个王八蛋!每当看到它老幺就会想到抬下去的老李。
想不到他居然是最离开的。
一道人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双手各持一把大刀,草绿色的衣袍上只有简单的轻甲。
三两步避过人群当头一刀就向着老幺斩落。
老幺怒目圆瞪手中长枪一擒猛力刺出旋转的枪头带起一道劲风。
闪避格挡然后一脚闷在老幺胸口。
身上隐隐蒸腾着血色的雾气,老幺向大踏一步稳住身体手中长枪横扫出去。来人连翻两个跟头跳开。
“哈哈,原来督军是山海国的二狗子。难怪,财大气粗啊?”
“哼!将死之人也敢对我家二殿下言出不训!”绿刀鬼双腿微曲双刀垂在两侧,雪亮的刀尖还滴着不知道谁的鲜血,“申屠沧浪,等我把你的脑袋砍下来硝制完好。又是一笔功勋。”
老幺没有在意对方说些什么,万军从中点杀如此多的蛮奴就是有衣甲支撑他也有些受不了了。微微眯一眯眼睛意志强行振作,被纠缠的阴鬼煞气冻结了些许的思维似乎变得轻松了几分,身体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