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妈妈依然习惯帮我把所有的衣服熨一次,然后挂在衣柜里,几十年不变,我知道,爸爸在世的时候,她也会如此。妈妈有一双勤劳聪明的手,我很羡慕。
妈妈叠好衣服,说道:“他是谁?”
我一怔,低着头坐在床沿边,说道:“朋友,哦不不,同事。”
妈妈擦了擦桌上的相框,叹道:“我也不想管这些事情,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只是我希望你好。”
“妈妈?”我扭头看着妈妈,妈妈注视着我说:“其实我看到了前院外面的帐篷,我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但是我希望,你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眨了眨眼,没有吭声。
“人家都找上门了,总不是来要债的吧。”妈妈难得的开玩笑,我不习惯地笑了笑,说道:“妈妈,你说什么呢。其实,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来。”
“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犹豫什么呢?”妈妈将衣服整齐地放入衣柜中。
“我…”我犹豫着说道:“我不知道。”
妈妈回头看着我问:“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些事情吧?”
我冷静下来,靠在床头,凝视着床头柜上的那两条鱼。它们依然我行我素,欢快得不得了。
***
翌日,被雨水洗礼后的空气透着一股清香。我洗漱之后走出房门,刚伸了伸懒腰,就瞥见外婆和三少早已经在前院嘻嘻哈哈。我走下台阶,好奇地靠近他们,看着三少站在外婆身前,一边教导外婆打太极,一边喊道:“外婆,双手要自然地伸展,这样才有效果,诶,对对对,就是这样。”
妈妈晾着衣服,说道:“三少,外婆的眼神不好使,你要多担待了。”
“没关系,伯母,外婆很聪明,一教就会。”三少应声道。
我站了很长时间,他们都是自顾自地忙碌,完全不理会我这个“局外人”,于是我忍不住打断了三少,认真地问道:“喂,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这么熟了?”
妈妈还改了口,直接叫唤‘三少’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不就是一个晚上吗?怎么觉得变化太过突然,她没有发现任何征兆。
外婆嘟了嘟嘴,拉着我说:“三少教我打太极,他说这样能强身健体,妞妞,你也学学。”
“我不学。”我走到妈妈身边,说道:“妈妈…”
“你这么晚才起床,还说什么?人家三少一大早就帮我把家里的水管什么的都修了一下,就连后院的围墙也顺便搭建好了。”妈妈吩咐地说:“袁媛,妈妈等下要去买菜,你就陪三少走走,知道吗?这里也没什么好看好玩的,你别委屈人家了。”
三少站直了身板,感激地笑道:“伯母,其实不必这么客气了。”
我盯着三少,冷笑说道:“诶,你很快就是我家里的大恩人了,这点招待怎么能少呢?”
三少抿了抿嘴,憋着笑意,走近我低声说道:“我真的不勉强你,只不过…外婆和伯母她们真是太好了。”
我斜睨着三少,啐了一口,然后走进屋内。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尝试被爱
我们肩并肩走在路上,我的面色有些不自然,看到熟人也是闪躲;而三少却很得意,只要见到有人冲着他傻笑,他也毫不吝啬地回敬一个傻笑。我咬着唇摇了摇头,不知道偷笑了多少回。
我领着他去镇上的竹林,那里有很多小孩玩耍,也是我曾经留恋往返的地方。
“妞妞,这是你朋友吗?”有个妙龄少妇笑嘻嘻地走来,问道。
“七婆。”我绯红了脸颊,支支吾吾地说:“恩,就只是朋友。”
“七婆好。”三少有意无意地讨好笑道,惹得七婆放声大笑起来。
我踩了三少一脚,低声叱喝:“她是你七婆吗?叫得这么亲热。”
七婆聊了两句便走了,三少回头跟上我,不解地问:“她是你七婆?怎么这么年轻?”
我白了一眼三少,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七婆的辈分比我高,跟年龄无关的。”
“哦。”三少恍然说道:“这么说,你的辈分还很小咯?”
“还好。”我说的话刚落音,却有个不知趣的小男孩屁颠屁颠地奔向我们,对着我大喊一声:“三姑,你来了?”
我尴尬地看了看三少,赶紧逃离现场,我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家伙一定要取笑我,我寻思着转过身,看到不远处的三少憋红了俊脸,盯着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闷哼一声,别过脸,不再看他。
“哈哈哈…”三少捂着肚子,笑得双肩一抽一耸地,看着就来气。
“喂,你笑够了没?”我冲过去撅着嘴说:“我的辈分不高不低,我是她们的姑姑又怎么了?你有必要笑成这样吗?”
“没有,没有。”三少背靠着竹子站好,抬起头睇着我,笑说:“我没有说他们不可以叫你‘姑姑’,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是叫你‘姑姑’也没关系。”
“你少在这里沾亲带故的。”我忍着笑,戳了戳他的手背,啐道:“谁是你姑姑,你姑姑恐怕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婆吧。”
“那可不一定。”三少弯着腰,把头伸到我面前,认真地说道:“不是武侠小说里面也写了吗?小龙女是过儿的姑姑,他们不照样相爱。”
我急了,仰起头,争辩:“那是小说。”
三少隐去笑意,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眶里闪烁着清澈的眸子,令我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三少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握住我的双手,我一怔,企图脱身的时候却被三少牢牢抓住了。
我羞涩地转过身,侧身说道:“这里有太多我认识的人,你先放手吧。”
“如果答应我,我就立刻放手。”三少孩子气地说。
我为难地蹙眉,没有马上回应。
“其实我坐上前往这里的火车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我会不会找到你,你会不会愿意见我,我想了好多,好多。”三少动情地说:“我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可是我却看到了你;我以为你会很生气,很生气,可是你却将我拉进你的家门。袁媛,我不知道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就这么不敢正视自己吗?”
“三少。”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灼热的目光,说道:“我没有回避什么,也不是不敢正视自己,我是…我是…”
“难道你真的喜欢刘秉旭?”三少慌张地反问。
“三少,我怕你为难。”我害怕听到这个名字,于是抽回了手,背对着三少,违心地说道:“我不想你因为我而跟麦先生起争执。”我知道,这是个事实,也是我们的最大阻碍。
三少完全信以为真,他激动地咆哮:“我从来都与他水火不容,你何必在意他。”
“他始终是你爸爸,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扭头提醒道:“就算你们永远都争吵,也改变不了这一切的。”
“你生气他将你辞退是不是?”三少拉着我的双肩,问道。
“三少,我不是生气这个,他是公司的老板,他想如何,我怎么能有所怨言?”我说道:“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
“就因为他?”三少无法平静下来,冲动地说:“那好,我明天就回去开记者招待会,告诉大家,我跟他脱离父子关系。”
“三少。”我大吼一声,骂道:“你不要这么极端好不好,你为什么就不想想你怎么跟你爸爸搞好关系?难道一定要用这种伤害人的方法吗?”
三少闭上眼,吁了一口气,静了静,说道:“袁媛,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意那个老头的看法,或者,我真的是一厢情愿。”说着,三少歪着头,苦笑一声,叹道:“是不是这就是你的借口?你告诉我,我现在可以立刻从你眼前消失,永远都不会打扰你。”
我踉踉跄跄地后退,捂着头,低头喃喃:“不要逼我,不要…”
我不知道我还能怎样,我不知道三少还能怎样,我只知道这么久一来,我看到的三少会为了我放弃他的尊贵身份;他突然的出现、他害怕我的消失、他的关爱无时无刻都缠绕着我;他的背影像是个浪人,映在我婆娑的泪眼中,渐渐替代了我的顾虑…
“三少…”我扑过去,从后背环抱住三少的腰间,抽泣着说:“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
三少含着笑意,轻轻地松开我的手,将我拥入怀中,坚定地说:“我不会走,我哪里都不去,只要有你的地方,我一定守护在那里。”
我噙着泪,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他也俯视着我,小心地拂去我睫毛上的泪珠。
突然,我们的眼睛都感受到瞬间的闪光,我们同时朝着闪光出现的方向望去,只见有一辆轿车匆匆忙忙地驶去镇上大街。
“我们镇上不可能有人开这种高档车。”我和三少一起追了几步,过后,我回头朝着三少解释。
三少焦虑起来,他拉着我说:“我们先回去。”
“三少。”我也有些担心,说道:“会不会是…”
“可能。”三少安抚着我说:“没事的,反正我都被人跟踪习惯了。”
“三少。”我犹犹豫豫地说:“你来找我的时候有没有跟公司请假?”
三少想了想,说道:“你被开除后,我根本没有心思呆在公司了。”
我忽然想起了刘秉旭,虽然心里仍然有点刺痛,但是我又想到三少和他的利益关系,于是劝道:“三少,你必须返回公司。”
“袁媛,我也要你一起跟我回公司,这件事情我想我可以有谈判的余地。”三少也严肃地说。
这一点,我并不排斥,毕竟我确确实实需要一份工作;只是这一次我要是再返回公司,无疑就是与刘秉旭和麦先生两方的人结下暗仇,这对我和对三少都不利。可是刚才那些人究竟是刘秉旭的人还是麦先生的人?算了,回不回去结果都差不多,不如铤而走险,探一探风头。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不肯放过我
事情根本不会按照我想的那样进展,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抽身离开这场游戏,就能平平安安度过;然而这一切已经开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就是退出的权力也被剥夺。
翌日,我和三少一起告别我妈妈和外婆,启程返回城市。我抱着鱼缸,三少低头笑着问:“咦,怎么多了一条?”
我瞅着鱼缸里的鱼儿,淡漠地应道:“不想一只太孤单。”
“呵呵,是啊。”三少丝毫没有察觉什么,自顾自地感叹:“当时就应该买两条的。”
“为什么你又不买?”
“后来想想,多了不好养。”三少回首看着我说:“只要用心照顾一条就要花费不少精力,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是啊,多了未必好。”我轻叹一声,然后加快脚步跟上了三少。
***
三少把我送到家门口,然后因为一个电话而匆忙离开了。我转动门把,惊觉门锁的异样,与此同时,有人从里面打开了房门;我谨慎地仰起头,看到宋清清满眼通红地吸了吸鼻子。
“袁媛…呜呜…”宋清清扑上来,抱着我哽咽:“他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呜呜…”
我推开了清清,扶好她急问:“你说谁不见了?什么意思?你先不要哭,好好地跟我说。”
我将行李踢进门,然后拉着清清坐下来,清清擦了擦泪水,抽泣着说:“邓颖被人抓走了,我找不到他。”
“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抓走呢?”我惊诧地反问。
“我也不知道,他前两天就恍恍惚惚的,还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宋清清紧张地说:“他说他惹了什么人,还有麻烦的事情缠身,被人陷害了什么的话,但是我一去问他,他就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