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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茹还有个哥哥,叫安鸣,原本也是跟着父母在外做生意,但是父亲生意失败并生病去世后,安鸣就带着母亲和妻儿回老家住下了。而安茹结婚后就跟着丈夫去了台湾。也很少回家乡来看看。
本来安鸣回家乡后,跟母亲生活得很不错,安安稳稳度日。但是,从去年开始,家里却厄运不断。先是母亲病故,接下来妻儿一个个地死去,到现在,家里只剩下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儿子。这几日那孩子似乎也有发病的先兆,一直无缘无故小病不断。安茹从去年开始,为了家里的变故也来回好几趟了。虽然之前也怀疑过家里人是中了什么邪术,但是始终不确定。请来的风水师也没看出家里有什么问题。这会儿真是无法可治,又遇到慕南冰当场揭穿降头师的把戏,也是病急乱投医,想着差不多也无计可施了,就想求着慕南冰来试试看,去看看兄长安鸣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他讲完,我习惯性地将目光落到慕南冰身上。想起之前我们也是这样,接了生意,拿钱捉鬼。如今卷入邪教纷争,这生意更没啥机会做了。却没想到现在走在路上都能让生意找上门来。
有钱的事儿胖子当然很开心,撺掇我们去看看。于是我们便跟着夫妇俩去了安鸣的家。
安鸣的家就在这茶香寨中,不多会儿也便到了门前。安茹上前敲门,就见一三十五六岁的男人上前开了门,疑惑地看着我们这一群人到访。
我仔细端详了安鸣几眼,看他脸色有点难看,印堂发黑,总觉得元气若有若无,说不定大限就在这几天了。想到此时,不由叹了口气。
安茹跟他说明我们的来意,安鸣狐疑地看了看我们,便将我们让了进来。
我打量着四周,发现安鸣家还算不错,只是静悄悄的有点落索,加上一股子中药味儿,更觉得这家里有点说不出的诡异。
我跟着慕南冰将安鸣家前前后后看了个遍。他那幼子正躺在床上,旁边放着一碗药,看来是喝下了半碗。看那孩子不过三四岁年纪,但是面黄肌瘦,正躺在床上沉沉睡着。
我问慕南冰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来没有?”
慕南冰摇了摇头,说道:“什么也没有,除了安静一些之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我愕然:“那怎么办,这家人没什么问题?”
慕南冰说道:“倒也不是。按照惯例,阳宅没问题就去看阴宅。想来应该去看看他家祖坟。”
我心中暗想:又看祖坟。难道谁又去祖坟插小人么。
听我们说要看祖坟,安鸣的脸色变了变,随即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跟着他走去了距离寨子不远处的一片坟地。看了安家的坟地,似乎没什么问题,因为慕南冰看了半晌,也没任何表示。我在一旁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了?”
慕南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很正常。不过,那边有处坟墓不大对劲。”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见是另一家的坟墓。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同。
慕南冰指着那坟墓问安茹道:“那是谁家的坟墓?”
安茹说道:“也是我们同村的。”
慕南冰说道:“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我问道:“哪儿不对劲?”
慕南冰说道:“我还真说不好。”
我顿时无语。胖子此时凑了过来,说道:“别说,这坟墓有点问题,说不定还是大有问题。”
我问道:“快说说。”
胖子说道:“我看这坟墓建的地方不对,正好是个‘七绝’的地方。这是大凶之一。如果再在七绝的时间下葬,那就更要命了。基本上这户人家都会被牵连,继而死绝。”
慕南冰闻言,赶紧问安茹道:“这户人家还在么?”
安茹叹道:“说起来这家人也挺倒霉的。好像也是一连病死了不少人,最后留下几个,也迁居了,不在这儿住着了。”
慕南冰看了一眼安鸣,问道:“你知道这家人是怎么回事么?”
安鸣看了看我们,摇了摇头。安茹说道:“那怎么说也是别人家的事,我们怎么会知道。”
慕南冰说道:“行,我们知道了。你们几位先回去吧。今晚事情就有分晓了。”
我听他说得蹊跷,觉得这货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别是晚上邀我们来挖坟。
那一家人半信半疑地去了。
之后我们便找到一处旅馆住下了。下午的时候,我们几个去买了一点做农活需要的铁铲之类的工具。甚至还有稻谷粟米,为了防止挖出个僵尸来。
到了晚上,慕南冰挨个把我们喊起来,低声道:“跟我走,去坟地。”
我翻了翻白眼,心想,得,没猜错,果然是去挖祖坟。
第四十章 咒术 中
我们几个偷偷摸摸地到了那坟地里,我按照白天的印象,摸到安鸣家的祖坟,低声对慕南冰说道:“喂,到了,要挖开吗?”
我问这话有点心虚,毕竟挖人家祖坟是特损阴德的事儿。如果说为了救人那还可以勉强说得过去。但毕竟这行为还是很让人心虚。
我问完这话之后,半晌没听到慕南冰回话。我四周一看,你妈,一个人也没有,顿时我脊背就开始发凉了。
我直起身子一看,四处静悄悄,月光昏黄地洒在坟地里,影影绰绰,不清不明。黑暗中好像有无数眼睛正在盯着我看个不停。顿时我就觉得身上起了一层白毛汗。
而这个时候,我就见不远处手电光一闪,有低语声传来。仔细一听,他妈的是慕南冰。只听他说道:“慢慢挖,别让人发现了。”
我走过去对着慕南冰啐道:“不是要挖安家的祖坟么?”
慕南冰低声道:“挖你妹子,我说的是这一家人的坟墓有问题,不是安家的。不过咱们也得悄悄的,别被人发现了。”
说着,慕南冰和胖子动手去挖,我也赶紧来帮忙。米朗月和冯小泠放风,宫澈不肯动手,也跟着米朗月他们一起放风。
挖了一会儿,加上紧张,我头上已经大汗淋漓。扭头见宫澈施施然站在一旁,心中十分不爽,便说道:“宫澈,你好意思当自己是个女人,我还不好意思把你看成是个女人。我们几个男人都在出力,你就不来帮忙?”
宫澈低声笑道:“第一,挖人家祖坟的事儿我干不出来,这东西损阴德;第二,在这些人里我年纪最大,你们懂不懂得尊老?”
我啐道:“还老,你他妈看上去比我年轻多了。”
宫澈笑道:“当然,我一直青春不老。”
我嗤笑一声,却听慕南冰说道:“行了,挖到了。”
我神色一震,低头去看坟冢。
只见这会儿却挖出一口棺材来。可是看样子那棺材有些邪气,竟然是红褐色的棺木,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更无语的是,那棺材上钉着的铜钉,是带着奇怪花纹的金色。
胖子一见这东西,皱了皱眉,说道:“这好像是困尸的东西。困住尸体的怨气,损耗这家的福德。”
我皱眉道:“我靠,不至于吧,谁会让自己的家里人这么惨?而且还是损自己家的福德?”
胖子啐道:“换成是你,你会这么傻么?而且这个棺材埋得并不深,一般人埋葬自己家里人的话,哪有这么潦草的?多半这是个外人,而且是偷偷给埋下去的,来不及深埋。再加上这坟墓里已经有别的人了。”
我想了想,说道:“是这家的祖先?”
胖子说道:“废话。当然是这家的先人。后来埋葬进来的这个棺材,是为了诅咒。”
慕南冰冷哼道:“这村子里的人,只有这两家这么倒霉,所以我觉得这两家的遭遇八成是有联系的。多半是一个前因一个后果。”
我说道:“先别探索前因后果。现在把这棺材挖出来,该怎么处理?”
慕南冰说道:“打开棺材,烧了它。”
我有点踌躇:“万一烧错了怎么办?万一这是人家祖先的棺材呢?”
冯小泠凑过来,手中拿着一把改装过的瑞士军刀。为了方便我们的职业,慕南冰曾经找人去将这瑞士军刀给改装了一下,方便我们撬各种螺丝钉开各种锁。
此时,冯小泠已经拿着那改装的玩意开始撬棺材上的铜钉。胖子也开始帮忙。慕南冰则 一脸郑重地将莫邪剑抓在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棺材。
看他这么紧张,我也忍不住捏了把汗。慕南冰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道符咒,说道:“如果有什么应付不来的变故,你就将这东西贴到里面尸体的脸上。”
听他说得严肃,我也定了定神儿,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不多会儿,多有的铜钉都被取下来。胖子上前将棺材盖费劲地推开一道缝。
我们都下意识地退后几步。我想象中也许会有一只干枯的手从棺材里伸出来,继而遇到僵尸诈尸而我们必然与之搏斗一番。但那棺材打开后,却没任何事情发生。
这个时候,胖子和慕南冰才将那棺材盖子全部打开。
我们凑近去看,见棺材里躺着一具干尸。那具干尸看上去十分恶心,好像是在炎热的六月天里,被炎阳晒死在田埂间的那种人干。
“得,成干尸了,应该是不会作恶了。”胖子松了口气,便转身去取火。
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一阵腥风吹过,继而发现胖子肩膀上多出一只干枯的手。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拽胖子。胖子一回头,那手却深深地抓进他厚实的肩膀,疼得他嗷嗷乱叫一通。
这个时候,我发现棺材里的干尸坐了起来。
我蓦然想起慕南冰给我的符咒,赶紧将它贴到干尸的脑门上去。但与此同时,它的另一只手却抓到了我的胳膊上,死死抓住不肯放手。
我跟这满身奇怪气味的干尸拉扯一阵子,却始终没挣脱它。虽然那符咒定住干尸,让他无法行动,但毕竟这玩意儿一直近距离地面对我,让我忍不住想呕吐。
此时,原本想一剑劈下来的慕南冰却突然收住了剑,奇怪地看了我一阵子,说道:“你先等等。”
说着,竟然将莫邪剑收到一旁去。
我啐道:“你他妈又打什么主意?你不能让我跟这个干尸面对面呆着吧?”
慕南冰也没理会我,自顾自地坐到一边去。胖子笑道:“你先等等,师弟可能想施行高级通灵术。”
慕南冰坐在地上平心静气地呆着,仿佛是在闭气。所谓的高级通灵术,是施行者用意念将心脏移至心窝正中,心主神志,神志动员,天目即可见光和灵魂。不焦急,不寻求,不浮躁,照样坚持“松”和“空”。这样施法者的灵魂必会触及想要召唤的灵体。
而同时,意念把气分为两股,前面从神阙穴,也就是肚脐的位置出来,沿任脉而上。后面从命门出来,沿督脉上升。几分钟之后,再用意念想到天目穴,用肉眼内视天目穴,用双耳内听天目穴。老子说:“谈生一,终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说生一,一者,气也。“盖太极,一气耳。”“天地之始,一气罢了。”毕生二,等于分阴阳,“万物背阴而抱阳,冲气认为和。”《路德经》“阳轻清上浮为天,阴沉浊而下凝为地。”《吴延输集》阴阳合气法就是调动阴阳二气,阴阳二气联合,即能翻开天目呈现神通。
等眼前的白光随便漂淌,便是练成了天眼通。但是慕南冰没有天眼。而天眼这种东西要想炼成也是要付出很大精力的。天目历代以来,是修炼很多年,才可以开天目,即先练后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