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抬起目光,瞥到那个人的脸。而那个人也正微微低下头看我。因为他长得实在很高。
我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那人的脸,竟然跟慕南冰一模一样。
我看了这张脸后顿时激动了,然后想去扯慕南冰的胳膊,让他也看看这神奇的一幕。但是浓雾中,我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人还是鬼,或者只是我的视觉幻影。
但是我这一抓竟然抓了个空,没有抓到慕南冰的胳膊。
一转眼间,我觉得自己身处的空间有点不对劲。再一看,我擦,为什么我会在一顶轿子里?
我打了个寒噤,扭头一看,旁边竟然坐着一个盖着红盖头的女的。说是女的,我却觉得她未必是人,很可能是要嫁人的鬼新娘。
我一想到这里,腿脚一阵哆嗦。这个时候,那红盖头下的脸似乎转向了我。我听到一阵阴惨惨的笑声。
我赶紧掀开轿帘想下去,这一看不要紧,我靠,抬轿子的轿夫都是没有脚的,空荡荡的裤管晃荡着,极其诡异。我正想跳下去,却被身后的鬼新娘一把抓住,死死扯着我的衣领不放手。
我回头想掰开她抓着我的手,结果这一回头,差点儿没吓死。他妈这鬼新娘也太鬼了,惨白的一张脸,明明是在笑,但是眼神直勾勾黑漆漆的吓人,嘴唇血红,全身寒意逼人。长相也极其难看,还不如贞子好看。难怪生前没嫁出去,死后还得配阴婚。
现在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上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留着我跟她做一对地下夫妻么?!
于是我赶紧喊慕南冰。结果喊了半天,没见他人,却见那女鬼的手突然像橡胶手套一样扭曲,绕住我的脖子,死死掐住。
渐渐的,我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脖子传来的冰冷触感和呼吸困难的感觉着实让我觉得如坠地狱。渐渐地意识开始抽离,眼前发黑。
在这个当儿,我心想,操,难道就这么以身殉职了么。我他妈只是个中间人啊亲,慕南冰长得比我还帅好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你干嘛不去找他啊你妹。
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到我这儿就只是婚姻是坟墓了我靠。
在阳间还没结婚还得到阴间去结啊!
之后,我便失去意识。
恍恍惚惚间,我好像挣脱了鬼新娘的钳制,走在一条茫茫看不到前路的路途上。
这条路灰惨惨空荡荡,不知从何而起的雾气浮浮沉沉,缭绕在四周。
我无意识地前行,却见前方有座灰暗的石桥。桥下是一条宽阔的河流,不知源头在哪儿,也不知何处而终。
河流的两岸倒是开满了美丽的花朵。色泽空灵,随风而动。我定睛一瞧,总觉得它们有些似曾相识。仔细一想,这不是所谓的沙曼珠华,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彼岸花么?
花枝花叶永不相见。我一惊,心想难道是自己已经离魂,魂魄到了奈何桥畔?
我赶紧回头想往回走,却见在回路上堵着一个人。那人却正是跟慕南冰一模一样的男人。
我走到他面前,问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又是谁?”
那男人微微一笑,我突然发觉他虽然像极了慕南冰,但气质和容貌竟然比慕南冰还要出类拔萃。就好像你盯着他的眼睛,就会被他深深吸引一样。。
那男人说道:“我找了你很久。我就知道你不会认识我了。”
我有点茫然。我确定从来不认识这么一个人,而且找我做什么?
我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却见他向我伸出手来。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
那男人说道:“前面那座桥就是奈何桥。你走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你确定要过去么?”
我打了个哆嗦,突然觉得进退维谷。前面是奈何桥,后面这位慕南冰二号看上去也不是善茬。在这个阴阳交接的地段,就算我会拳脚功夫也是没用的。人家应该是会法术的,不然怎么能追到这里。
现在我突然很郁闷,心想祖先也太偏心了,干嘛交给冯家女眷道法,却不肯教给我们一点关键时刻用来保命的招数?
在我犹豫之间,那男人已经向我走了过来。我退到奈何桥边儿上,心想不行就直接硬拚吧。
正当我摆开架势打算应敌的时候,突然听到河上传来一阵歌声。
歌声沧苍凉,从很远的地方飘荡而来,却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三生石前无对错,望乡台边会孟婆。。”
简简单单的歌声里,却有抹不掉的沧桑和荒凉。听着这歌声,我不禁望向那片浩渺而雾气氤氲的河面。
第二十三章 魔鬼盒 下
那河上突然多出一只小舟。一个人正撑着竹篙而来,黑衣黑裤,苍白的手,漠然的脸。是个说不上是年轻还是年老的女人。
只是她也有双非常奇异的眼睛。在她看向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原本有些浑浑噩噩的头脑豁然清醒,而大脑似乎在高速运转,有些记忆中朦朦胧胧的东西呼之欲出,却又捕捉不见。
我的头开始发疼。回头一看,那男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也许他只是个会道法的人而已,也不敢靠近奈何桥,更不可能跟这些阴间的东西有所交集。
我看到那个女人将小船停到岸边,静静看着我。我心中的慌张反而淡化下去。我想这难道就是故事和传说中的孟婆么?我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离魂,或者已经死了,只差去阴间?
但是,不应该有小鬼带着我去么?或者孟婆来接我了?
我正想开口问,却听那孟婆说道:“桥边的人,可是驱魔龙族冯家的后人么?”
“驱魔龙族?”我心中暗想。这叫法却是没怎么听过。于是我回道:“我是姓冯。你认得我?”
孟婆摇了摇头:“你回去吧。阳寿未尽,就不要三番两次来这个阴阳交接的地界了。你已经不同往日,在这个地方呆不久的。”
我心中好笑,觉得这肯定是做了一场超级雷人的梦。我他妈啥时候到过这鬼地方啊?从小到大我没经历过生死关口啊?
于是我笑道:“老人家记错了吧,我不认识您,您肯定也没见过我。不过我如果知道怎么回去,我也不会站在这儿。”
孟婆没什么表情,只是说道:“缘起缘灭,总是一场因果。却总有人看不明白,到头来不过是万事皆空。”
说罢,她将竹篙抬起来,一指我身后,之后撑着船潇洒地走掉了。
我傻呆呆地一转身,突然听见前面有人死命地喊我,声音之穿透力,比得过海豚音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眼前一亮…………
睁开眼睛,发现面前一张放大的脸。眨眼一看,操!为什么慕南冰在………跟我嘴对嘴?!
MLGB的我立即推开了他。
我立即一把推开他,骂道:“你他妈干吗?!”
慕南冰仔细打量了我半晌,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你是没什么事了。你可别误会,我就是给你过渡些阳气而已。
”
我赶紧对着路边一顿狂吐唾沫,心想怎么不是妹子啊!
胖子也大惊小怪起来:“我靠刚才你快把我们俩吓死了。你干嘛自己掐自己的脖子,我们想抓着你别让你自虐,你还自己跑了,我们追了很久才追上。我靠你跑起来速度还真挺快啊!”
“我自己跑了?”我诧异地回头一看,靠,好像还真不在原来的地方了。这片地儿已经距离坟场有相当的距离。
慕南冰说道:“刚才你看到什么了?”
我叹道:“可能我刚才还真他妈鬼上身了。我看到你,错了,是看到一个跟你长得一样的男人。那人放一群羊走在迎阴亲队伍的前面。唉实在不明白他这算是什么造型。”
我以为慕南冰会不以为然,谁知他却继续追问了下去:“然后呢?你看到了什么?”
我说:“接下来的情节就有点扯了,我如果说我到过奈何桥见过孟婆,你能相信么。”
慕南冰却说道:“等下,就算是这样,你怎么回来的?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当时你肯定处于离魂的状态。你见过的奈何桥,什么孟婆的,估计是处在阴阳相接的地方。所幸你活过来了。”
胖子在旁说道:“是啊所幸。你他妈当时的脸色都青了,差点儿就死过去。”
我撇了撇嘴:“有那么严重么?”
慕南冰沉吟半晌,说道:“看来这一次的事件是有预谋的。送柳枝给我们,是为了引我们来这个地方。而所谓的配阴婚,也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有人利用了一次配阴亲的机会,选取了一个阴时阴日引来小鬼,将你抓走。但是抓走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却没想明白。”
我白了他一眼:“你的推论靠谱么?这不是迎亲队伍么?他们迎我一个大活人干吗?”
慕南冰说道:“这个就算是邪术的一种了。有人将你的生辰八字写下来,做一个布偶,将生辰八字和你的血液或者头发什么的东西缝进布偶中,然后埋进土里,立起个牌位,做成你的替身。这样配阴亲的时候,如果你恰好在那个地方,那么迎亲队伍就会把你的魂魄给带走。”
我一听,啐道:“真他妈损。那也就是说,我在这片公墓里也有片儿坟地了?”
慕南冰说道:“也许。”
我叹道:“我还真感激他们,在这么贵的地方还有我的一片儿容身之地。
不过他们既然这么做了,还能取得我的头发和血样,难道是熟人干的?”
慕南冰说道:“不一定。你献过血吧?只要动用点关系,花点钱儿,就能搞到,这倒是不难。”
我苦笑道:“难为他们这么肯为我花钱,我却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看得起我。又为什么大费周章地找我。”
胖子啐道:“你当这是好事?等于人家咒你死呢。我们赶紧给你找出来,否则放着不管可是会折阳寿。”
于是我们三个人返回公墓,进去找那所谓的“我的坟地”。这片公墓还真够广阔,我们三个转悠半天,终于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中找到一处新墓碑。我一瞧,操,还真写了我的名字和生辰。
胖子从包里掏出个折叠铲开始挖坟。我瞧着他的动作,觉得怎么他有点像盗墓贼。而且随身带着这铲子,也太他妈诡异了吧。
我们三个轮流挖了一阵子,总算是挖出了那个传说中的布偶。慕南冰即刻取出来烧掉了。
等我们看着火焰吞并布偶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附近也有一堆什么东西燃烧后的痕迹。
我凑过去仔细一瞧,竟然也是一堆燃烧后的灰烬。
我拽着慕南冰去看,让他鉴别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慕南冰俯下身去,戴上手套拨弄那堆灰烬半晌之后,说道:“这好像是一堆纸箱子的灰烬。还有没烧完的树枝。”
“树枝”两个字让我心中一动。我突然想起了那晚的折柳人。我想他肯定不会只是为了折柳寄给我们,而是另有目的。
慕南冰说道:“我记得有种很难的诅咒术,叫做魔鬼盒。虽然准备的东西都很平常很简单,但是这种诅咒术确实比较难,难以把握程度。我曾经了解过,大体是用一个纸箱子,将被诅咒人的生辰丢在里面,撒上坟头上的土等晦气的东西,然后在箱子的四个角上插树枝。一般是用柳树枝,表示挽留,扣留的意思。这样,被诅咒的人会遭受流言蜚语的侵袭,很快会身败名裂。这不是致死的诅咒术,却是很难把握的诅咒术。”
他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