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警察都找不到的人,我们能找到么?
慕南冰想了想,说道:“这个还真很难。如果我们懂得玄黄算卦之术也许略有帮助,可惜我们擅长的却不是这个。”
一直在旁边听我们讲话的米朗月说道:“也许我能找到。”
“哦?你怎么找?”胖子问道。
“用我们苗疆自己的法子。”米朗月说道:“落花神术。”
“什么东西?”胖子皱眉道。
“落花洞女,你可听说过么?”米朗月问道。
“落花洞女,那不是说的精神病吗?”胖子撇嘴道。
米朗月啐道:“你才是精神病!那是你们汉人不懂装懂乱说一通。”
我记得之前看过一本关于湘西巫术的小说,其中有落花洞女的传说。由于这个词很新奇,当时我曾百度了一下,发现百度上的解释是说湘西有些部落里有一些未婚的女子,在适婚的年龄却没有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就得了一种臆想症,整个生活进入了一种痴迷的状态。得这种臆想症的女人几乎跟恋爱中的症状一样,面色灿若桃花,双眸亮如星辰,声音甜美若清泉泠泠,身体散发出一种馨人的清香。
据说由于进入一种恋爱的臆想症状中,这种落花洞女每天不停地洒扫厅堂,把一个原本破败的家收拾得纤尘不染。但是湘西某些部落文化落后,这种现象按照当地的说法,是说这个女孩子已经把自己许给了山神或者水神,她整天生活在幸福的幻想里。她的心上人不是普通人类,而是不食人间烟火拯救人间的神,因此她不再为世俗的任何男子动心,只小心地保护好自己的美丽娴静,等着她爱上的神选好了吉祥的日子来迎娶她。当那个日子来临的时候,幸福中的女孩含笑而逝,在最美丽的时刻死于非命。
基本可以这么解释:落花洞女就是臆想症患者。但米朗月却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那是你们无知,才这么解释。其实并非如此。我们那边确实偶尔会出现这样的女孩子,但少数蛊苗才知道,这些女孩子是天生的通灵体质,能感受到自然之外的力量,因此有一种预知能力。但又跟你们说的‘阴阳眼’不同,她们只懂得占卜等事宜,这便是落花神术。所以才处于一种安然知名的状态,因此才能心境平和随遇而安。只是泄露天机必然是折寿的,多半的落花洞女寿命都不长。”
慕南冰听罢,笑道:“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想说,你懂得落花神术?”
米朗月耸了耸肩:“我自然是懂的,只是没那么厉害罢了。占卜个人的下落什么的,没问题。”
胖子催道:“那你赶紧的,帮我们找找徐翔和那个紫檀木衣橱。”
我笑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积极了?忙活这么半天,咱们可是没钱收的。”
胖子白了我一眼:“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吗?主要是我们整天带个女鬼在身边,多他妈晦气!得赶紧送走啊。这也算是积阴德。”
米朗月瞪了我们一眼:“我现在要用落花神术,你们不能打扰,也不许偷看。”
我笑道:“偷看了又怎么样呢?”
米朗月冷冷地说道:“滚。”
我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也便赶紧拉着胖子和慕南冰走了。
我们关闭房门,将米朗月独自留在房间里。
胖子问我们:“你说她靠谱吗?这也太扯淡了。”
慕南冰一言不发。我则很好奇米朗月的施法过程,想偷看看。但胖子似乎意兴阑珊,慕南冰对我的偷看行为不屑一顾。
我偷偷溜到房门口,将那门开了一道缝儿,向那缝儿里一看,顿时吓了我一跳,继而略尴尬地关上门。
因为米朗月的占卜之举非常惊人。她竟然半褪了衣衫,露出雪白的肩膀来,而身上此时爬满了奇怪的虫子。那些虫子长相很奇特,像是梅花花瓣一样,白中透着粉色。而那些虫子好像十分喜欢米朗月的体温,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那些虫子在她后背停留一会儿后才又爬了下来,爬到她面前的床铺上,摆成一个诡异古怪的字。我端详半晌,确定不认识那字,也不知米朗月此举是在折腾什么。也许这就是她所说的落花神术占卜法。
我现在才知道蛊苗的占卜之术也是离不开蛊的。
慕南冰瞧着我尴尬地关了房门,笑道:“你看到什么了?”
我笑了笑:“没什么。”
慕南冰笑道:“那我看看去。”
我赶紧拉住他:“非礼勿视昂。这个,还是别看了。”
正当我们在门外边扯淡边等的时候,米朗月开门喊我们进去,说是找到了徐翔和那个紫檀木衣橱的下落。
我一听顿觉神奇,难道那些花瓣一样的蛊虫竟然还是盗窃紫檀衣橱的目击者?
“我占卜的结果是,紫檀木衣橱和徐翔都在一座坟墓中。这座坟墓,是在嘉定附近。”米朗月耸耸肩道:“我也只知道这些了。”
“妃子橱和徐翔在一座坟墓中?”我皱眉道:“怎么会同时在一起,而且在一座坟墓,是古墓中么?”
米朗月点点头:“好像是吧。”
“这怎么可能,徐翔呆在坟墓中做什么?难道以古墓为掩饰,藏身在里面怕警察找到?”我问道。
“还有一个可能。”慕南冰说道:“徐翔也已经死了,跟妃子橱放在一起。也就是说,很可能徐翔被肢解,丢在了橱柜中。”
慕南冰这个推测,让我觉得一阵恶寒从脊背上冒了出来。
可是谁杀了徐翔?又为什么把他塞在妃子橱里还要放在古墓中?嘉定这座城市太阴。当年的嘉定三屠,被杀的何止千万人。翻开那页历史的时候,都会觉得那字里行间满溢着淋漓鲜血。嘉定,苏州,扬州,这些遭过历史劫难的城市,总给人一种阴气不散的感觉。虽然春花秋月,一年年的柳绿桃红交叠更替,但依旧有那散不去的阴气藏在每一堵墙之后,每一个阳光照不见的角落。
处理完济南的事儿,拿了报酬之后,我们几个人便回了苏州。回去之后,胖子利用广泛的人脉关系,打听了黑白两道的各种“朋友”,倒是真打听到嘉定有一座无名古墓。
这座古墓大概是五代十国某位将军的坟墓,虽然不少人知道它在什么位置,但是去盗墓的却很少。一则一般的将军墓里很少有什么特别值钱的珠玉翡翠等东西,二则关于那座古墓的闹鬼传闻很多,曾经也有盗墓贼去过,但都是有去无回。后来便没人再去了。毕竟为了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而冒险去闯古墓,那真是够扯淡的。
这几次的经历,让我觉得我们现在不像驱鬼的,倒像是盗墓的。
但没法子,事已至此,我们就得去找那座古墓。
胖子负责寻找古墓的具体地点和打听事宜,慕南冰负责买各种适合古墓穿行的东西(俗称盗墓工具)。
我则负责陪着米朗月去买各种草药。据说古墓之中毒虫蛇蚁很多,米朗月便负责给我们几个配置驱除这些毒物的药包。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我们便整顿行囊,去了嘉庆市郊,寻找那座古代将军的古墓。
所幸路途不太遥远,坐了一阵子车,很快到了嘉庆市。按照胖子事先打听好的地点,我们远离城区,越过了一个小村子,才到了那座古墓所在的荒山。
其实说是山,却无非是些绵延不绝的小丘陵。也不是什么记入史册的名山。而那位将军的名姓也无人知晓。不过如果不是什么名人古墓,也许也是个好事,不至于特别凶险。
我们在群山中找了许久,终于找到那座古墓。但走到古墓跟前的时候,慕南冰却拉住了我们,脸色凝重地说道:“这坟墓,好像是个回字局。也就是说,墓中死的人阴魂不散,所以才有人用这回字局来困住墓中冤魂。”
“凶坟?”我皱眉叹道:“难怪啊难怪盗墓的全都有去无回。”
第六十九章 回字墓
所谓的回字墓局,有两种说法。一种回字墓,是专门用来防止冤死的人阴魂不散的。怨气重的人死的时候,在他坟墓的周围埋八口棺材随葬,里面装八棵柳树的树干。那柳树可以辟邪,有阻挡阴气的效果,再让高人在每个柳树树干上贴一张活符。而那套在外面的棺材,一来可以防止树干变质腐烂,二来如果经过高人施术,可以蒙蔽冤死者,让其瞑目,阻止阴魂作恶。这样,外面的阴气进不来,里面的怨气便可日益消散,周围的居民便可安然无事。
这是其中一种墓局。另一种回字墓却是相反的。另一种也是运用这种回字阵法,但目的是为了困住或者是封锁住墓中的怨气和阴气。这种手段十分阴毒,多半是跟墓中死者有着深仇大恨,才困住其魂魄,不想他顺利投胎,永世受折磨。
我们所遇的就是后面这一种回字墓。这种回字墓埋葬的不是辟邪的柳树,而是八个夭折的小孩。夭折或者冤死的小孩被埋在这座回字墓的周围,阻止那阴气外泄,继而形成一座凶坟。这座凶坟埋葬婴儿尸体的地方会长出八棵血色桃花树。这种血桃花看上去很妖媚,却是剧毒,散发毒气,人靠近便会头晕目眩,重则呕吐。这是判断回字凶坟的一大特点。再就是凶坟的土地周围,除了这些血色桃花,其它花花草草是存活不了的,基本属于寸草不生的样态。而且挖开地表,可以看到地下土壤呈现黑色,这是常年阴气和怨气熏染的结果。
在这种凶坟里面找东西,无异于赶着去送死。
我看着这几株血色桃花,心中有些无语。现在已经入冬了。这妖异的桃花竟然开得这么绚烂。其实如果不知道这其中事情的原委,但看这几株桃花,是相当漂亮的景致。可惜这凶坟在此,再多么喜欢猎奇的摄影师也不会想到到这个鬼地方拍照,谁知道能惹到什么回去。
而要进去凶坟也并不容易。首先要处理掉这几株血色桃花。但是它们的根茎是跟孩子尸体长在一起的。动刀动斧头去砍,怕是会惹来很大麻烦。
这一点,胖子也想到了,便对我们说道:“这几株血色桃花不好对付。”
慕南冰叹道:“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说着,他将手中的铁铲拿了出来,笑道:“原本就知道是来盗墓,所以特地准备了洛阳铲。这会儿却要用来铲树。”
我疑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这树。这树虽然不是百年参天大树,却也有了些年头,看上去是有了碗口粗细了。就用那小铲子去挖,怕是得费上我们几天时间。
想到这里,我有点心灰意懒,便问道:“咱们去附近的村子借个斧头来砍断不行么?”
慕南冰说道:“用斧头砍能行得通的话,它们还会长得这么好么?砍掉了,自然还有再迅速生长起来。”
米朗月在一旁插言道:“我用蛊来试试看。”
我们其实对苗疆的蛊毒了解不多,也不知道她的法子管用不,便也没阻止。
于是慕南冰跟胖子,米朗月各自忙活起来。我在一旁看着,想帮忙,却找不到入手的地方,只能讪讪地站在一旁。
此时,只见慕南冰掏出一张符纸,将那符纸烧掉,将符纸灰涂抹在铲子上,继而开始挖土。而一旁的米朗月也没闲着,只见许多金线一样的虫子从她背后的竹篓中纷纷爬了出来,围着那血色桃花树团团转了几圈。本来我以为是金线蛊,是前些日子她用来腐蚀掉猰貐刺青的那种蛊。但仔细看来又不一样。那种蛊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