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她连饭都不肯吃了,你也不着急?你怎么不想想,就是因为你,她才会变成这样的?家里已经有访冬那件闹心事了,你就不能为其他人想一想?访冬的事儿,你帮不上忙也就算了!难不成,你连哄哄我娘都不行?你瞪什么瞪?赶紧给我娘赔礼道歉!”
千城覆咬了咬牙,直接一声大吼:“庄千落,你不要太过分!”
庄千落却是一点都不害怕,直接掐腰回喊道:“我怎么就过分了?是我说的不对?还是我娘说错你了?千城覆,就是你没用!若是你能出去赚钱,我娘也不会生气!若是你平日里去厂子帮帮,我也不会那么忙。忙到连自己娘都没时间照顾!”
千城覆的脸色,那是犹如红绿灯闪过,就是没有一点好的颜色。
居高临下的瞪着庄千落,使劲儿咬了好几次牙,最后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对她喊道:“好好好!你们娘俩说的对!我就不应该娶了你这个强势的女人,更加不应该留在这里守护着你们!你们都觉得我没钱是吗?好!我现在就走!我不留在这里吃软饭,惹得你们碍眼!”
说完就大步流星怒气冲冲的往外走,那绝然的气势,根本丝毫留恋和迟疑都没有。
明明知道这是在演戏,庄千落还是不争气的哭出声来,望着千城覆离开的背影,她总是有一种错觉。
这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真实实,可能永远都无法回头的分离。
可是该说的词儿,她还是要强行忍住泪水,大声的喊出来:“走就走!千城覆,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我以后,就和我娘过了!这世上,没有谁是比我娘更重要的!哼!你以为你是谁啊?有种你就永远都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再踏进我庄家的范围之内!”
这番不留情愿的狠话,说得庄千落自己心里都疼了起来。
真不知道,千城覆自己写这番词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真的能平静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可是为什么,不好的感觉,依旧萦绕在她的心头呢?
第365章 刺杀(万字更)
庄千落再能干,庄母再看不上‘不挣钱’的千城覆,庄母的本心也不可能希望女儿和女婿离婚的。
若不是昨天发生了霍访冬的事儿,庄母跟着闹心却无处发泄,她也不至于一大早就找千城覆来,最后因为他们都不听她的话而生气。
这会儿她在屋里听着,千城覆负气离开,庄千落不但不劝,反而说着更加激怒他的话,立刻就呆不住了。
赶紧转动轮椅打开门出来,急忙对庄千落说道:“你这丫头,为什么好好的事儿,就不能好好说呢?你看你把女婿都气走了!赶紧把他找回来!”
庄千落暗暗吃惊,没想到千城覆算得这样准!
明明之前庄母还那样生气,居然就真的在千城覆转身的时候,庄母是第一个出来劝自己的。
这或许就是母爱,即便再生气,她也不是真心想对儿女不利!
庄千落又何尝不想,赶紧将这犹如噩梦一般的事情了解呢?
可是背后的黑手还没揪出来,事情就不是真正的解决,她也只能咬牙挺住,哼道:“我才不要!这个家没有他更好!反正他什么也帮不上忙!”
说完转身就走,可见她也是生庄母气的。
庄母一个人坐在房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又将事情的一幕幕反思思考起来。
一个人的房间,空荡荡的几乎比全世界都大。
庄千落咬着唇角坐在屋子里,尽量让自己集中精神,想着下一步到底要怎么做。
千城覆走了!
按照约定,连带把所有的影卫一起都带走了,庄家里外空荡荡的,似乎除了受伤起不了的奴仆外,就再也没有人的呼吸声一般。
一直掌灯熬到半夜,庄千落突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应声之后,米嫂端着宵夜走了进来。
“小姐,我看你还没睡,就将夜宵给你送来一份。”说着说着,米嫂就将夜宵放到桌上,然后就要告辞离开。
庄千落伸了一下手,示意她停下来,问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上工?就你一个人家里家外的忙,也是够辛苦的了!”
米嫂转过身,认真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庄千落,淡然一笑,回答:“小姐惩罚下人也是对的!无规矩不成方圆,更何况已经闹出事来了呢?只是男人倒是好说,皮糙肉厚的无所谓。倒是女孩子,几十板子下去,且得养一阵子呢!”
庄千落似乎是听得漫不经心,隔了几秒才回答:“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啊!只是现在家里家外的,就是不安生!好在人口越来越少,活计也就不多了!这一段你先忙着,月底我给你加月钱!”
米嫂闻言笑了,却是恭敬的回答:“如此是这样,那我还要多谢小姐了!如果小姐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这就下去给老妇人送夜宵。”
庄千落点点头,米嫂就当真离开了!
全无一点可疑的迹象!
难道是她猜错了?
可是如今庄家,除了米嫂一个能动的下人外,并没有其他人啊!
第二天早晨,庄千落就起身去了霍府。
吃闭门羹是肯定的!
好在得到了消息,说是霍访冬已经度过危险期,只是昏迷不醒的在休养。
霍访冬的事儿没办成,庄千落却要转身去府衙。
这一次去不为告状,也不为办事,纯粹是为了接明明早应该回家,却到现在还没回去的杜霁景。
霍访冬的事儿发生的前一天,杜霁景做为新晋举人,收到镇守的邀请,去往府衙赴宴,以及文人之间的什么诗会。
原定前天晚上就应该回来,却是一直拖到今天早晨,才由府衙送了信。
说是杜霁景不胜酒力,醉倒在府衙一直休息到现在。
若不是家里乱成一锅粥,庄千落也不会到今天早晨才想起来,杜霁景还没回来。
所以她才会收拾妥当来金竹镇,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接杜霁景。
熟悉的府衙路,熟悉的衙役,就连两旁林立的建筑,都是那般眼熟。
但是在看到杜霁景的那一刻,庄千落立时就不淡定了。
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紧张的望着被子里还打呼噜睡着的人,一边摇晃他的肩膀,一边大声喊道:“霁景!霁景!”
杜霁景迷迷糊糊的睁眼,对焦了好半天,才算看清楚庄千落,嗓音沙哑的好像被马车碾过,只说了一个字:“姐……”
然后就消声了!
“你们到底给他喝了多少酒啊?”庄千落转过身,直接就对一群衙役大吼。
衙役被庄千落吓了一跳,可是无论是如今庄千落的身份,还是杜霁景的身份,都由不得他们怠慢,只得乖乖的回答:“庄姑娘,三天前宴会上,众位学子都是极其尽兴的。唯独只有杜公子,只喝了三杯酒。”
然后就醉倒不醒人事了!
庄千落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赶紧转过头去看杜霁景。
杜霁景发白的脸色瞬间微微泛红,说不出话只好轻轻颔首。
谁想到,杜霁景这边还没说话呢!
另一旁自庄千落进屋之前,就守在旁边的一个,文弱气质十足的男子走上前,深深给庄千落施了一礼。
“小姐,奴才一直在少爷的身边伺候着。还是由奴才来说,前天发生了什么事儿吧!”那男子眉清目秀,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看上去倒是知书达理,就是气势若了一些,女化了一些。
这么有特点的下人,庄千落怎么就不记得家里有这么一个人呢?
眉心忍不住蹙起,庄千落反问:“你是谁啊?口口声声唤我小姐,我怎么不认识你?”
男子闻言面上一囧,突然撩袍跪倒地面上,直接向庄千落磕了三个头,也就等于是对杜霁景磕了三个头,这才温声回答:“小姐,少爷是奴才的救命恩人呐!前天在街上,奴才父子被恶霸欺负,险些被打死!若不是少爷及时出手,奴才父子就……之后少爷好心,看奴才有点底子,就收奴才做了书童。请小姐放心!以后奴才一定会尽心竭力,好好侍奉少爷的。”
说着说着,从温声变成了哽咽,煽情的连衙役都跟着眼圈有些泛红。
庄千落满心都是事儿,哪里有时间听这些无聊的话?
不过就是救个人,看他可怜又收到身边,反正如今的庄家也不差一个人吃饭,收就收吧!
“那你告诉我,前天少爷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到现在脸上的酒气还没退下去?”庄千落现在只担心杜霁景的身体,至于其他的事儿都无所谓!
男子点点头,却是先自我介绍起来:“小姐,奴才叫白河!前天跟着少爷伺候着,事情正如几位衙役大哥说的一样。少爷昨天就在最开始的时候,喝了三杯各位老爷的酒,然后就不胜酒力靠在椅子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就连其他老爷和各位公子去游园作诗,少爷都没去成。”
一个陌生人,不可能他说什么,庄千落就信什么。
视线转到杜霁景的身上,杜霁景脸色红红的点点头,一脸愧疚的模样,也就证实白河没有撒谎。
如果是这样,那庄千落便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于是赶紧收拾东西,就带着杜霁景和白河上了马车。
经过两天两夜的熟睡,杜霁景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只是酒后的喉咙沙哑和头疼还在,便不说话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庄千落惦记着家里的事儿,不希望即将要去京城的杜霁景分心,自然也就更没话跟他说。
倒是书童白河机灵,见她们姐弟俩不说话,就一个劲儿的自己找事儿做。
一会儿给杜霁景倒杯吹温的茶水喝,一会儿给庄千落削一个水果吃,总之又乖巧又听话的劲儿,就连才见面没多久的庄千落,都对他甚是满意。
有这么一个贴心的书童,庄千落似乎也可以放心,杜霁景到京城的饮食起居了!
到了庄家下了马车,庄千落就直接带着杜霁景回了自己的院子。
然后就开始聊起来,还有三天即将远行的事儿。
因为杜霁景不方便说话,就是庄千落说他写,白河在一旁磨墨。
一切商量完,临出门之前,庄千落忍不住叮嘱道:“清风书院规矩大,在京城除了国子监,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书院了!你到那边,凡事都要好好做,积极备考,千万不可松懈,明白了吗?”
杜霁景乖巧的点点头,一张微微稚嫩的脸上,带着一抹坚决。
庄千落这才放心下来,继续说出更重要的:“你身子不舒服,就多在屋里休养一下,我把其他奴仆撤下去,免得打扰你休息。至于娘和你哥嫂那里,你暂时也别去了!娘和佑祥身体都弱,别被你这臭小子给弄病了。”
杜霁景继续不疑有他的点头,对于庄千落这个姐姐,是百分之一百信任的,更是想不到,才短短三天,家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实庄千落这样的谎言,也没有多高明。
就算最近两天,杜霁景不出门不知道,可是他要走的那天,家人必须来送,到时候看不见千城覆,和一脸黯然失魂的杜风良,只怕到时候也瞒不了了。
可是对于现在的庄千落来说,能消停一阵儿是一阵儿,如今是她是真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