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眉覆讲沤种姓凵却蚩松先ィ惶靡簧嘞欤钦凵确置魇且话烟取;ㄎ耷榧巳酥从猩巳酥铮又硎置艚萆踔敛皇涞比战皇值木舶祝ㄎ耷楦涌隙ㄑ矍暗恼飧鋈擞爰镉泄叵担毕卤闶4坛觯セ骰ㄇ嵩ㄉ砩系拿恳桓鲆Γ涣隙急荒前烟鹊蚕拢孟袼阑ㄎ耷榈拿恳桓龆饔肽勘辍�
“出剑太急,步伐紊乱,你已经输了。”
“胡言乱语!”
花无情嘴上不饶人,但也隐隐感觉到自己伤不得花轻渊分毫,并不是他的武功高出自己多少,而是花无情所有的套路都被花轻渊知道得十分清楚,他的每一剑都被化为虚无。
“无风云不动,云动心如风,你忘了,”花轻渊收起折扇,“你看这些竹叶,不能随风而动就会落下来没入土中。”
花无情定住脚,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为何知道这句话?”
“你要找的那个人,这些年来一直都是那么教我的。”
“姬三娘是你什么人?”
“什么都是,也什么都不是。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花无情不语。
“世间万事,从来就不是和你想的一样,正如你下山时候的初衷,而今你可觉得你还是七杀的对手么,”眼看花无情一脸的疑惑,花轻渊笑笑往竹林另一头走去,顺手做了一个示意他跟来的手势,“你不是要找姬三娘么,跟我来便是了,她也等候你很久了。”
花无情将化雪剑收入鞘中,跟着花轻渊走去。
时值初夏,庭院水池中的荷花也开始渐露娇态,在诺大的水池中央立着一个凉亭,通过一座木板搭成的小桥和岸边连起来,悠悠的琴声便是从这里传了出来,连鸟儿都驻足凝听。
庭中的女子神色悠然,微微颔首,一心抚着琴弦,直到一位老人佝偻着背缓步来到她的跟前。
“夫人好惬意啊。”
女人抬起了头,她便是花无情的娘,而那位老者便是昔日花无情下山前与之一谈的扫地翁。与花无情不同,他娘身为本府主人见了这个扫地的老翁却是十分的恭敬,站起身来急忙行礼。
“二爷今日竟然到这庭院来看看,真是让人觉得惊奇,却怎么也不提前找人和我说一声,而今这般怠慢,怎生了得?”说着,女人急忙把石桌上自己还未动过的热茶端到老人面前。
“呵呵,不妨事不妨事,瞧把你紧张的,”老翁接过茶碗,十分享受地细细地抿了两口,“忘雪啊,这些年都过去了,你还是不喜欢茶叶,老是用蜂蜜兑着一碗菊花茶,呵呵,这再放上几颗枸杞,当真也还是不错啊。”
“小女哪里懂得什么品茶,若是皆用上好的茶叶岂不是暴殄天物么,倒是又让二爷见笑了。”
老翁称女子为忘雪,然而花无情至今都不知道他娘到底叫什么。
“忘雪啊,这么些年过去了,连无情都已经是这般年纪,你还是对我如此之好,你虽未说,我却是知道你一向待我如父啊。”
“当年若不是二爷,恐怕我早已一命呜呼了,侍之如父也是应当。”
“倒不是我救了你,只因他当年那一剑伤你太浅,便是我而今想来也怕他出剑之时根本未尽几分力啊,”二爷又喝了一口茶,苍老的眼中忽然放出一点精光,整个人看起来一下子多了些生气,“呵呵,堂堂七杀之一啊,本来近在咫尺,却是未能与之交手啊。若是花眸仍然在世,我便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和他分个高低才能了此心中大憾。”
“二爷……”忘雪似乎面露难色。
“哦哦……你看我这个老不中用的东西,不提他不提他,”二爷拍了拍身边的石凳示意忘雪坐下,“那个孩子下山也有两三个月了吧,你也不去打探一番他到底如何了?还是说……”
“还是说我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二爷是想这么说么?”忘雪笑了笑。
“老头子胡诌几句,呵呵,不要当真,不过以他之能当真能敌得过七杀么?”
“虽然他年纪尚轻,不过我将自身武艺与所有的武学理念倾囊相授,其中有许多武学功法连我也花了很长时间才能做到,而今他既然全都习得,可见其资质之高,他此番下去单论武学应该不输于七杀。”忘雪说的时候看起来很自信,可见她对自己亲手教出来的花无情是十分的满意。
“唉……”二爷叹了口气,放下茶碗,佝偻着腰渐渐向亭外走去,“到底何谓七杀,看来忘雪你也还不懂。放眼天下,花眸也只对你一个人用情至深,作为七杀的花眸,你真的知道么……”
忘雪愣了愣,不再说话,只是待老翁渐渐走远后,小亭中还有谁的低语。
“若他还在,我岂会在乎这些……”
第八章 杀心
花无情渐渐来到竹林深处,这里的竹子有些不同,不仅竹身全是黑色,竹身上还有许多淡绿色的痕迹,无情第一次见到这种竹,不禁延缓了脚步,多看了两眼。
“这叫泪竹,相传当年一名女子不能与所爱之人在一起,在这竹林中哭的泣血而亡,于是天降奇迹,她的泪珠便附着在这片竹林上,方有了这般景象。”花轻渊解释道。
“这等胡话,你便也信了?”花无情眉头一皱。
“传说本就是传说,之所以能流传于世并不是后人信与不信,而是后人中,是否有人看到此情此景,感同身受。”
“你呢?”
“我不曾有情,不像你,生而无情,名为无情,妄想有情却又是为了无情,也不知化为黄土之时是否也是无情。”
“何以言我有情无情?”
“你若有情,在安白的替身惨死在方十七手上之时,不至于毫无动容,然你若无情,那位名叫怀寒笙的姑娘又何必待在你身边。”
“安白……你认识她?你也是七杀之一?”花无情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我并非七杀,只是君安白是我的师妹而已。”花轻渊说的那般坦然,嘴角带着春风般的微笑,仿佛在他眼里君安白并非七杀,而只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妹妹而已。
“你和君安白的师傅,是姬三娘?”
“呵呵,不觉间便到了,”花轻渊似乎无意在说什么,对着前方的一座院落伸手作出一个请的姿势,“公子请。”
“你先请。”
“公子何必如此提防,我若想害你,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哦?你有这般自信?就凭刚才我没能杀得了你?”
“呵呵,你之前应该和安白交过手,你觉得胜败如何?”
“若论功夫,再有三十招,我便能杀了他。”花无情看上去很高傲,在他看来,只有姬三娘才配得上和他一战,君安白,不过是个会耍手段的女子。
“那不过是她的一个替身而已。”花轻渊笑得轻蔑。
“你说得如此地步,不知你又能拿她如何?”
“这倒是家常便饭了,”花轻渊拿出铁扇看了看,“自小以来,她就从未赢过这把铁扇。”
花无情这才低头不言,跟随花轻渊走进这个典雅的院落。院落里很简单,没有什么假山清池,只有几个石凳,一方石桌,几簇矮竹而已,本以为姬三娘应当是个严酷刻薄之人,没想到还有这般闲情雅致,只是一步步走进这个院落,在偏院发现的第一个背影,便是一名身着黄衫的女子。
“你找我?”花无情打量着女子的背影,有些不大对。
“公子?!”
花无情是愣住了,那听见他声音后惊喜转身的容颜,竟是怀寒笙。不,她不应该在这里!花无情转头怒视身边的男子,花轻渊却当做没有看到,优雅地走到了怀寒笙的面前。
“姑娘,我与你说过,会带他来的。”
“多谢……多谢……”
怀寒笙哪里还顾得上花轻渊的客套之词,她的眼里只有花无情,只有这个她朝思暮想的男子,只有这个她宁愿舍命相救的男子,只有这个,她情愿在君安白面前假称丈夫的男子。
“公子,我等你好久……”
她的眼里闪着一些分明是泪光的清澈,那双动人的清眸竟是为了谁装满了阔别重逢的喜悦,又是为了谁包含着满满的情意。她似乎知道他的孤高,分明想要抱着这个日夜牵挂的男子哭诉她的思念,却只能站在他面前,弱小的身子微微的发抖,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期待着他的回应。花无情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怀寒笙,这一刻的她是无情之前并未见过的,她含着眼泪笑着,虽然显得拘束却隐藏不住她哪怕一丝的喜悦,花无情渐渐看得痴了,他的脑子里哪里还有什么姬三娘,哪里还有七杀,眼前这个女子因为见到他的喜悦而让嘴角勾起那微妙的弧度,简直是要了他的命,有那么一刻,花无情甚至不自觉的想要吻住她粉嫩的唇。
“咳……”
花轻渊一声轻咳让一对男女回到了现实,看着花无情眼里一闪即逝的情愫,妖媚的男子毫无忌惮地微笑着,似乎在放肆地嘲笑这个年轻的杀手,你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她为什么在这里?”无情的声音恢复到冰冷。
“自然是我带回来的,”循着声音看去,姬三娘正在几个侍女的簇拥下缓步走来,“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她你还喜不喜欢?”
“什么意思?”
姬三娘笑的太诡异,让花无情心头一紧。
“呵呵,小丫头,”姬三娘坐在石凳上看着怀寒笙,“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怀寒笙像是在恐惧着什么,花无情眉头一皱,她分明是一个在七杀面前都不会胆怯的女子,“我不记得了……”
花无情愣住了,她……刚才说了什么?!
“哦?”姬三娘双眼眯成一条缝,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个女子,“那你可还记得你来自哪里?要去做什么?”
她摇摇头。
“你对她做了什么?!”花无情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心生怒意。
“小丫头,”姬三娘并不理会他,“你记得的,是什么?”
“我……只记得公子而已。”
怀寒笙转过头看着花无情,竟是笑了。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却因为还记得这个名为无情的男子而喜悦,她仅有的笑容,竟然为了他而绽放。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开始变得冷静了,却在不觉间拉住了怀寒笙的手,这一个小小的动作那么自然,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并不是什么大事,”花轻渊站在了姬三娘的身边,“只是听从三娘的命令,我将安白招了回来,为她施针罢了,只不过针上,涂了一些药而已。花公子恐怕也已经知道了,安白的岐黄之术不可谓不绝,至于药理,便更是小事一桩了。”
“君安白……”
花无情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内心却不似如此平静。是她,又是她!她总是阴魂不散,像鬼魅一样在各处出现,若是以前无情会很兴奋能有和七杀交手的机会,然而现在,她何以忍心伤了自己身边这个娇弱的女子,难道就因为姬三娘一时兴起?他没有体会过现在这样的情感,一丝愤怒,一丝悲凉,还有些许愧疚,身旁的这个女子,究竟是做错了何事?
“你想杀了我?”姬三娘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兴致。
“是。”他说的坚定。
“好!”姬三娘站了起来,“你果真没有让我失望。今日起你便住在后山之中,每日,轻渊都会与你切磋,他的武功是我所授,你自然也能看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