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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俺来看看……咦?这两张画着一圈小脚丫子的黄纸片片是个啥玩意?”
“黄纸片片?”
王动被石虎雷了个不轻,翻了个白眼耐心解释道:“这呀,叫做神行符,贴在两条腿上就能跑的比奔马还要快上两倍,省时省力速度快,还不费劲。”
“真的呀?”
手里也捏着两张神行符的丁勉不由的惊喜出声。
而小眼睛一阵放光的石虎一听这玩意如此神奇,当下便按捺不住的站起身来,一把将两张神行符贴在了两条大粗腿上。
“咦?咋回事?咋不跑呢?”
“嘿!你都快把它贴到屁股上了,你指望用腚跑啊?要贴在这里,对对对,就是这里,两条小腿外侧的悬钟穴。”
“哦哦哦,这里对吧?俺试一试。”
“虎子你住手……好险,亏得拦下了你,这屋子这么小,你贴上它嗖的一声就蹿出去了,还不得撞死在墙上,你呀你……”
“嘿嘿嘿,俺不是高兴过头了吗,改天找个敞亮的地方试试……”
“王老大,这小瓶里装的是不是定元丹?我好像记得那天严刚总执事给了你一粒压制伤势。”
“小丁记性果然不差,这定元丹咱兄弟三个一人一粒刚刚好。”
“咦?小丁,你的那把剑不赖哦,还带着鞘呢,嘿,俺也有,这根铁棍子看着就结实威风,俺来试试。”
石虎兴高采烈的抓向了那根五尺长儿臂粗的金黄铁棍,可他憋了个脸红脖子粗好不容易刚耍了一圈,忽然拿捏不住“当啷”一声砸在地上,几块铺地的青砖顿时被砸的四分五裂。
“这?这铁棍好倒是好,可就是太重了,俺拿着都费劲。”
气喘吁吁的石虎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铁棍,连连摇头一脸的惋惜不舍。
“嘿,倒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王动暗暗埋怨了自己一句,这条铁棍是他从邓掩的身上扒来的,别看邓掩瘦的跟竹竿似得,可那厮却是修炼出了内息,气力大于没有修出内息的常人,用这铁棍做武器自然可行。
而王动非但将内息修炼的几近大圆满,再加上他变异的身体远胜常人,气力更是同境界弟子的几倍甚至十几倍,堪称神力,所以单手摆弄这根不下百斤的铁棍就跟玩似的。
可石虎却做不到他这般举重若轻,石虎虽说人高马大憨厚壮实,也确实有着一股蛮力,可那要看摆弄多重的东西,别的先不说,就是这根铁棍他就束手无策。
“太重了?也怪我,只留下这么两件兵器也没个挑选的余地,再说虎子明显喜欢棍棒类的武器,这咋办?”
王动坐在床边摸着下巴不由的暗暗发愁。
一旁的丁勉看了看王动微微皱起的两道刀眉,忽然笑嘻嘻的走到蹲在地上摸着铁棍明显不舍的石虎跟前,双手捧着还没焐热的帯鞘青钢剑送了过去。
“虎子师兄,这把青钢剑给你用,我不急。”
“不不不,俺不喜欢刀啊剑啊什么的,俺就喜欢棍棒一类的东西,看着瓷实用的霸气,快拿回去。”
石虎连连摆手推拒。
他的话绝大多数是真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一来他确实偏爱棍棒类武器,就和王动钟爱于刀是一个道理。
二来他虽说憨厚耿直,可丁勉对这把青钢剑爱不释手的模样他也全部看在了眼里,他又怎能夺人所爱呢,更何况丁勉在他的眼里,是仅次于王动的好兄弟。
就在石虎和丁勉一个非要送,一个不肯收,二人来来回回推磨拉大锯的时候,就听王动惊喜道:“嘿!有了……”
石虎和丁勉双双一愣下意识看向王动,就见王动探手从床头一把抓过了那根两尺长儿臂粗的深黄树棍,跳下床一步跨到近前一把将树棍塞在了石虎怀里。
“虎子,这玩意轻重合适才十几斤,你用正合适。”
“嘿嘿,这棍子才顺手嘛!”
石虎也没跟王动客气,王动是他的好兄弟,好兄弟给的东西那就跟他自己的一样,他站起身抓着树棍不成章法的乱耍了几下,满意的咧嘴直乐。
忽然他满脸的笑容僵住反应了过来,看着满脸欣慰的王动,不安道:“王动,俺记得这棍子是你那过期的师父留给你的,想必是件了不起的宝贝,给俺用是不是有些浪费?”
“啥宝贝不宝贝,别胡思乱想了,你尽管拿着用便是。”
王动笑呵呵的坐回床边,脑海中不由的浮现起往事。
这条树棍是修炼近千年树妖的本体主干,被朱玲剥光了皮砍掉了枝,亲手送给他的。
对他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纪念意义,再加上此物纵是不经过炼制,本身也足可媲美普通法器的硬度,若不然力扛马鹿时,搏命追风炎火豹之际早就折断了。
无论是冲着以上的哪一点,若是换了一般人,休想从王动手里讨过去,更别说让王动心甘情愿的相送了。
可石虎是谁?那是他过了命的好兄弟,他没什么舍不得的。
而石虎显然也没跟王动见外,这不,他笑嘻嘻的握着树棍挤到了王动身边坐下,非但绝口不提棍子的事,反而手掌一伸,指着放在床头戳满了透气孔的那个兽皮袋,好奇的问道:
“那是个什么东西……”
第七十六章 我却偏偏不去
“什么东西?”
王动翻了个白眼,小心翼翼的捧过兽皮袋轻笑道:“这里面,是两只追风炎火豹幼崽,出生怕是没几天还未睁开眼……”
接下来,王动就把他两日里的经历讲给了两个好兄弟听,随着他绘声绘色的讲述,小屋里时不时便会响起一声惊呼或是赞叹,偶尔也会夹杂着几声同仇敌忾的怒骂诅咒。
约莫半个时辰后,随着王动的话音落下,全神贯注的石虎和丁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王老大,你把拼死拼活弄来的东西都分了,你自己呢?够使么?”
丁勉要比憨厚耿直的石虎心细,担心的看着王动。
“担心个啥?王动若是不够使唤,缺什么只管问咱俩拿就是了。”
石虎一屁股挤在王动腿边坐下,笑嘻嘻的搓手道:“王动,俺方才听你说,夜明珠要白日里晒足了太阳,晚上才会发光,那颗留着备用的交给俺保管,行不?”
“有什么行不行的,拿去。”
王动抬手取过留待备用的夜明珠一把塞给了石虎,顺口嘱咐了一句:“不过虎子你尽量轻拿轻放,听人说这玩意贼不结实,一摔八成会碎。”
“放心吧,俺记下了……嘿,这珠子又滑又凉还能发光哩,啧啧啧,真是个好东西。”
石虎爱不释手的把玩了片刻,忽然将夜明珠塞给了旁边跃跃欲试的丁勉,冲着王动神秘兮兮的挤了挤眼:“王动,你走的这两天有人上门找过你,想不想知道是谁?”
“有人找过我?”
王动微微一愣,下一刻眼睛一亮道:“莫非是外门的冯阳师兄?”
几天前知己论交的冯阳曾答应给他换一把加了黑铁精金的长刀,说是下次探病时一起带来,所以王动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冯阳。
“王老大,冯师兄确实来过,可虎子师兄说的明显不是他,你没发现虎子师兄笑的有点鸡贼么?”
一旁把玩夜明珠的丁勉忍不住给了石虎温柔一刀,说完后嘿嘿贼笑着溜到了墙角。
“好小子,算你跑的快,俺肚量大不跟你计较。”
石虎小眼睛一蹬也没当真生气,回头冲着王动晃悠着大脑袋极其欠揍的耍宝道:“想不想知道?想不想知道?想不想……”
“不说拉倒,我正好也没兴趣知道。”
王动身形一倒躺在了床上,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的吹起了口哨。
“哼哼,俺就不信你不想知道。”
石虎抱着膀子嘟囔了一句,身子一转背对着王动就等着某人按捺不住向他讨教。
可左等右等,除了猫在对面墙角一脸幸灾乐祸的丁勉不时偷笑,身后的王动竟是口哨声不断,嘘嘘的他直响尿尿。
石虎小时候憨头憨脑,晚上睡熟后也不知道起夜,不晓得尿了多少回炕。
他娘每晚半夜里都要定点撩起破被子,支上夜壶对着他的小鸟,嘘嘘上几声口哨。
结果炕倒是不遭灌溉了,可石虎却是落下了病根,一听到口哨声便忍不住竖起了人间大炮……
王动四岁就和同龄的石虎相识,石虎的这些毛病他一清二楚。
“王动!你个坏小子,俺,俺掐死你……”
石虎紧夹着裤裆一把掐在了王动的大腿上,看着龇牙咧嘴腾的坐起身的王动,他羞臊心登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哈哈大笑。
“虎子,不逗你了,快说,谁找我?”
王动推了石虎一把,面色一正问道,墙角的丁勉一看危险暂去也溜着墙边挤到了一旁坐下。
“哦,你走的当天晚上,李秀林便笑呵呵的一个人来过,见你没在,他留下了一张字条。”
说话间,石虎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摸出了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笺,递到了王动手里。
王动两指捏着信笺一角“唰啦”一声抖开,借着夜明珠的皎洁清辉看过之后,五指一曲一把团在了手里。
“王动,上面说的是啥?”
“对啊王老大,李秀林找你做什么?”
石虎和丁勉眼巴巴的看着王动,这张留言条他们收下后虽然好奇的要命,却是按捺着谁也没有看过。
王动眯起的眼睛里透着桀骜:“两月后便是东西新人谷的对抗大比,李秀林邀我前去上台打擂,争夺锻体境个人前十的同时,也替咱西面新人谷出分力,除了师门的奖励他还另有重谢。”
对于李秀林,王动深怀戒备之心。
此人虽说偷赠解药救过他王动一命,可此人一则城府太深,王动潜意识里就很排斥。
二则李秀林之所以救他王动,也是摸准了他的脾气秉性,看准了他的实力,躲在他的身后拿他当刀使,利用他王动而已,哪来的真情意?
这些,王动心知肚明,可不论怎么说,他能活到现在,毕竟欠了李秀林天大的恩情。
李秀林啊李秀林,你留言之中,不显山不漏水的点了一句于我的救命之恩,又许以重利,便想以此手段左右我王动替你卖命么?
哼哼,你痴心妄想!这天上地下,除了我父亲,没有人能在我心不甘情不愿之下,逼迫我做任何违心之事,更何况你区区李秀林。
你于我的活命之恩,来日寻到机会必报,但此次你看似挚诚,实则挟恩图报的作为,令我齿冷,我却偏偏不去。
这些念头在王动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然而石虎和丁勉没有深思过此事,王动也不愿把这些糟心事讲给他们听。
所以王动的话音方落,石虎和丁勉便双双大呼小叫的雀跃起来。
“师门给奖励不说,他李秀林还另有重谢?嘿,好事啊,依着俺说那就去,反正你的战力在咱西面新人谷有目共睹,去了准能拿个好名次。”
“是啊王老大,方才听你说,咱西新谷在往年的大比中都被东新谷打的抬不起头,你要是去了,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厉害,让他们知道咱西新谷也不是没有猛人。”
石虎和丁勉双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王动既能得好处,又能在人前出头,�